萌宠之影帝的完美饲养-第3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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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着头,所以没有看到秦天问朝他看过来的眼神,复杂至极。
“谢谢。”良久,秦天问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木瓜头也不抬:“不用。”
话落,室内再度安静下来,安静得可怕,渐渐的,尴尬开始升起。
过了一会儿,秦天问疑惑的声音响起:“我们……在哪?”
“酒店。”木瓜抬头,“医院没有病床了,就算有也是分开,你们兄妹俩住不到一起,我便在附近开了一间房同,请了个护士每天过来给你们换药。”
沉默,无边的沉默。
几乎沉默了快一分钟,就在木瓜以为秦天问不会再说话时,秦天问忽然哑着声音道:“你把所有的账单给我,我转帐给你。”
木瓜:“……”
“我缺你那几个钱啊。”他忽的站起,指着伤痕累累的秦天问,“秦天问,我告诉你,要不是因为我曾经真的很喜欢‘小晴’,要不是那天晚上你救了我,你以为我会救你?”
“这是我最后一次管你,算是祭奠我逝去的感情。”
木瓜显然气的不行,妈的,他做了这么多,居然换来一句这样的话,真是救只狗只怕也要比救这个人好得多。
木瓜只觉得气得心肝直疼。
“既然醒了,我就走了。房间我开了一个月,医院那边也开了一个月的药,你和你妹妹这一个月便在这里养伤。我不管你怎么想,你妹妹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奔波。”
噼里啪啦说完,木瓜往门外走,就在他手刚刚触及门把手,秦天问忽然叫喊住他:“等一下。”
木瓜转过头,娃娃脸上一片冷漠:“干嘛?还有事?”
——这会儿他得为自己塑造一个高冷的形象。
秦天问顿了顿,说:“你不是一直问我为什么要穿女装到夜场吗?”
木瓜本想装作不在意,但该死的,他很在意,他盯着秦天问:“你愿意回答了?”
秦天问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肺部传来的刺痛感,面上却不露丝毫,只对着木瓜点了点头。
木瓜脚步不由自主的往回走,最后重新坐到沙发上,作洗耳恭听状。
他到现在也不能释怀自己喜欢的姑娘是个男人,这会儿秦天问要说原因,他当然要听。
至少也得让他不那么膈应才好。
秦天问组织了下语言,开始讲述他为什么着女装的故事。
五年前,秦天问还不住在帝都,他只是在帝都上学。
秦天问的老家在x市,他的母亲怀孕了,但在生下秦天盼不到到三天便去了,连同秦父。
那会儿秦母还躺在病床上,秦父陪着秦母,结果一名病人疯了,手里拿着刀,奔进这间病房,病房里三名病人连同家属全被砍,秦父秦母很不幸的伤重而亡。
那时秦天问还在念大学,听闻此噩耗,赶回来,只能对着秦父秦母的尸体痛哭。
但他还有一个刚刚出世的小妹妹要养,他只能把所有悲伤压回去,独自抚养妹妹。
秦父秦母的死让秦天问得到一笔赔偿款,其实这笔赔偿款如果秦天问省着用,养秦天盼到二十岁完全没问题。
可他并不是一个人,他还有一群吸血的亲戚,那些亲戚,对秦父秦母的死表达悲痛后,便把主意打到赔偿款上来。
那时的秦天问只是一个刚踏进大学不久的少年,又要悲伤父母的离去,还要兼顾妹妹的饲养,哪有那么多的精力对付这群吃人的亲戚。
一百五十万的赔偿款,到最后,落到他手里,只剩下十万。
更过分的是,这群亲戚不仅要霸占赔偿款,还要霸占他家的房子。
好在秦天问也不傻,最后匆匆忙忙把房子贱卖,尔后带着所有存款五十万来到帝都。
五十万,寸土寸金的帝都根本不算什么,他要上学,还要照顾妹妹。他跟学校申请,带着妹妹上学,学校得知他的情况后,批准了他的申请。
就这样,秦天问带着妹妹秦天盼念完大学。
他本该去一家不错的公司实习上班,转正后工资会很不错,足够他养活自己和妹妹。
可是——
幸运神似乎降临不到他身上。(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饲养486:怀疑怀孕了(一更)
(全本小说网,。)
秦天盼得了白血病,小小年纪,不过三岁,病痛折磨着她,秦天问必须辞掉这个工作,他要照顾秦天盼。
当初从老家到得帝都,他身上总共有五十万存款,这几年,存款未并未见少。
学校对秦天问很好,知道他带着个小妹妹,加上他成绩优异,便特地拨了个小单间给他住,他每年只需出少量房租即可。
这为他省下大部分开销,平时没课的时候,他会出去兼职,什么都做,只为了赚钱。
有的工作不允许他带着小孩,他便把妹妹托付给信得过的朋友。
他成绩优异,每年的奖学金和贫困助学金他都会拿到。
就这样,三年过去,大学毕业的他,存款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还多了几万出来。
可这点钱,对秦天盼的病情来说,没有任何帮助。
而且,在秦天盼生病时期,她忽然想念妈妈,为了让秦天盼开心一点,秦天问便偶尔会扮女装,对秦天盼说,妈妈就是长这个样子。
那段时期,是最难熬的时候,秦天问把所有的钱都拿去给秦天盼治病,医院知道他们的情况也给他们免除了大部分的医药费。
显然,这不够的。
骨髓移植需要大量的资金,手术成功后,秦天盼需要更多的钱进行维养身体,确定不会出现任何排斥问题。
就这样,为了挣钱,秦天问找了很多份工作做,其中一份便是晚上在酒吧当服务员。
他声带好,唱歌好听,也会在酒吧助唱,只要是他能干的,他都干。
一次领班不小心看到他手机上他的女人装,就此,他以女装的形象开始在酒吧工作,跳一场舞,唱一次歌,陪一次酒,赚的钱是以前的两三倍。
再后来,在他疯狂的工作下,加上原来的存款,他终于凑够能让秦天盼手术的钱。
只等骨髓配型成功。
这一次,幸运之神降临了。
秦天盼手术成功后,又在医院住了段日子,没有任何排斥现象,秦天问带她离开医院。
又因为那段时间是秦天盼手术时间,秦天问没去酒吧,酒吧老板恼怒之下,辞了他,找了另一个漂亮男生扮作女人进行招揽生意。
出院那天,秦天问身上只有三十五块钱。
还是在朋友的接济下,他才找到住的地方。
之前,在秦天盼住院时,他将租的房子退掉了,为了省下房租。
以至于每天秦天问睡的地方就是秦天盼病床旁的地上,后来,护士好心给了他一张折叠床,总算是能够有张床睡觉。
那个时候,秦天问几乎瘦的脱了型。
好在秦天盼的病好了,但为了妹妹能够有好的生活,他打起精神到处找工作,白天做两分工,晚上仍然到酒吧,以扮女装的方式来赚钱。
他唱歌好,舞技好,且他是个男人,被人揩点油不会像女人一样要死要活。
如果是在父母没出事前的秦天问,他一辈子都不会做出这么没尊严的事,但现在,只要能让秦天盼生活的好,让他去捡垃圾他也会去。
在秦天问的努力下,他们的生活渐渐好起来,然后租在这栋破旧的小区里,早上九点到下午五点,他会在商场的那家米线店当服务员,晚上便会去酒店化身性感女神。
在他工作的时候,他会把秦天盼锁在家里,秦天盼非常听话,知道自己不能打扰哥哥上班,每天乖乖的在家待着,自己看电视等,她甚至还自己学会了煮饭。
秦天问每天中午都会回来给她做饭,某次回来的时候,发现秦天盼竟然已经把饭煮好了。
那一刻,秦天问又是欣慰又是心酸的笑了。
他想挣更多的钱,买房子,然后请保姆,给秦天盼一个舒服幸福的家,他要把她养大,看着她慢慢成长,最后送她出嫁。
秦天问从来没想结婚,以前也有女人或男人对他有好感,追求他。
他从来没有答应过。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条件,不愿去拖累别人。
他也拿过自己的高学历去大公司找工作。
但是不行,他有过班底,进不了。
在秦天盼病好不久后的某天,有个男人差一点伤害到秦天盼,为此,秦天问杀死了那个男人。
好在他这算是自卫,且事出有因,再加上他朋友的周转,最终,他被判了两个月的拘留。
就是因为这两个月的拘留,让他的人生蘸上黑迹,大公司不会纳用他。
而小公司工资不高,哪里养得活他自己和秦天盼。
就这样,秦天问彻底行走在社会最底层。
在酒吧里待久了,各种各样的女人男人见多了,他便学会自我保护,怎样才能让自己不受侵犯。
木瓜于他来说,是个异数。
秦天问并没想过骗木瓜,只是,酒吧里知道他真实性别的人很少,他也不想牵扯出更多的麻烦出来,便没有告诉木瓜他的真实性别。
他其实是想过一段时间,找个机会给木瓜坦白的,但在坦白之前,他就被木瓜先发现了。
秦天问不是个会讲故事的人,语气平平,好似说的不是他的故事,而是别人的故事。
“对不起。”秦天问微微撇开了头,没有对上木瓜的目光,他不想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同情和怜悯。
这么多年来,虽然苦了点,但他并不觉得自己过得有多悲惨。
但这声‘对不起’,是他欠对面这个人的。
木瓜没想到秦天问穿女装会是因为这些原因,他张了张嘴,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同情?
不,他算是有一定程度了解秦天问这个人,骄傲的很,根本不需要他的同情。
不屑?
更不是。
各种情绪在心中游荡,最终木瓜回以秦天问一个干巴巴的‘哦’。
他放在腿上的手不自觉的搓了搓,忽的想起什么:“那群人为什么要绑架你?还有,他们怎么知道我们的关系?”
木瓜顺口就问出,等说完后,才发现自己的这句话有多暧昧。
他看了一眼秦天问,对说神色正常,并没有想歪,木瓜松了口气。
还好。
至于到底是‘还好’什么,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甚至他都不知道心里那一抹空落落的失落感从何而来。
木瓜可以确定自己对男人没有丝毫兴趣,他是个标准的直男。
对眼前这个男人也不会有兴趣。
但素,他又是他喜欢过女装的‘小晴’,这种感觉,实在难以描述。
重新变得纷乱的思绪被秦天问打断:“我之前杀的那个人,是绑架我的主导人的弟弟。”
一句话,那伙人无非就是报仇罢了。
他们本就没打算让秦天问兄妹活着,打电话给木瓜要钱,那只是顺手而为。
那伙人早就盯上秦天问,是以之前秦天问和木瓜走得近他们自然也看在眼里,他们还调查过木瓜。
不过啥也不没查出来,只知道木瓜有钱,开着一辆粉红色改装的卡宴(江小鱼的车),浑身上下都是名牌。
且其长相就是一副没长大的小子样,这种人,最好拿捏,杀了秦天问兄妹俩,顺便再敲点钱,何乐而不为。
两人正说着话,旁边床上忽然传细微的声音——秦天盼醒了。
秦天问顿时停下话头,翻身就要下床,木瓜飞快的阻止了他:“你别动,刚刚你的伤口有些崩开了,不要浪费护士给你辛苦上的药。”
一边阻止秦天问,木瓜一边坐到另一张,看着睁开眼的秦天盼。
秦天盼之前已经醒过一次,她在经过抢救后身体几能渐渐恢复,医院又给她用了最好的药,是以她的情况比起秦天问还要好些。
她显然是认识了木瓜,睁开眼看到木瓜,没有丝毫惊慌,反而甜甜的喊了声‘木瓜哥哥’,软软糯糯的,喊的木瓜心都要苏化了。
初听秦天盼喊他时,木瓜脑海里就想,小时候的江小鱼是不是也是这么喊人的?
“饿不饿?”木瓜把她从被子里拔出来,有些手忙脚乱的给她套衣服,秦天盼却看到了已经苏醒的秦天问,一把推开木瓜,朝秦天问扑过去,同时小嘴一瘪,哇哇大哭起来。
“哥哥。”
小姑娘哭得一脸通红,上气不接下气,秦天问哪还坐得住,再次从床上直起身,把已经下床朝他跌跌撞撞走过来的小姑娘搂在怀里。
接着他想把秦天盼抱起来,正要不顾周身的剧痛做这个动作时,秦天盼已经被木瓜抱到了他床上。
秦天问微不可察的朝木瓜说了声谢谢,尔后搂着秦天盼柔声安慰她。
秦天盼很乖,知道秦天问身上有伤,不敢趴在哥哥身上,只不住的哭。
秦天问哄了好一会儿,秦天盼才止住哭声,眼睛都哭肿了。
她捧着秦天问的左手,对着缺了两根指头被纱布裹住的伤口呼呼吹气:“哥哥不痛,盼盼努力长大,盼盼当哥哥的手。”
她鼓着腮帮子用力的吹,她之前切菜不小心在手指上划了条口子都疼得哇哇大叫,哥哥的手指断了,肯定要痛很多很多,她多呼呼,多呼呼哥哥就没那么痛了。
小小的孩子用力的朝秦天问断指处吹,那认真的模样,令周围看着的木瓜都红了眼睛。
秦天问抚着秦天盼的头发:“哥哥不疼,告诉哥哥,你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秦天盼乖乖摇头,接着她拉着秦天问的手,急慌慌的说:“哥哥,盼盼没有不乖,没有给陌生人开门,但那些坏人好厉害,他们自己打开了门。盼盼给哥哥打电话,但是被那些坏人发现了。他们摔了盼盼的手环,还把盼盼往地上扔。”
说着说着,秦天盼小身子抖起来,眼里满是恐惧:“他们还把小宝给杀死了。呜呜呜呜。”
——小宝,秦天盼养的一只小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