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婚-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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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多想,只感到有些压抑。一路上,沈晨东不说话,我也不主动开口,我们俩就从没彼此这样冷漠过。那叫我感到害怕,多少相濡与沫到彼此仇恨,中间隔座桥就叫冷漠。我…
还并没做好跟他一下子恩断义绝,反目成仇的准备。
车子停到小区门口后,我要下车,沈晨东却锁了车门。他寂静的看着前面那座小喷泉,然后低头衔了支烟。
没有点燃,只是衔着,所以声音很闷:“小月,刚刚那男人到底是谁?”
“这就是你想问的。”
他没回应,我倚窗焦虑的揉动起太阳穴:“是我老板…这还用得着问吗,你以为他是谁?他能是谁??”
“哦…”沈晨东好像松了口气,旋即却又微微蹙眉。他斜睨着我,勾嘴一笑:“你喜欢他那辆车吗?奥迪a7,还是高配版,应该有两百多万。”
我顿时愣了,他在暗喻什么?
该死的,他怎么敢这样问??可笑…
“沈晨东,你太可笑了!”
我气的胃疼,使劲踢了脚车门,连话都不想说了;沈晨东抿抿唇将锁子拧开,我脚刚放下去,他便扯住我的手腕,塞了只便利袋过来。
我低头看了眼,竟然是卫生巾!
“昨天通下水道的时候,看见用光了,就顺手买了些。袋子里也还有些逍遥丸,你最近总失眠,我不是不知道。。。也不是不关心。只是你这段日子好像一直不开心,我不知道该怎样哄你才能不惹你生气。”
看着沈晨东无奈中带点疲累的眼神,我突然有些想哭,点点头,什么也没说的走了出去。
电梯坏好久了,甬长楼梯,我前他后,皮鞋踩踏地板的咯吱,在黑暗中不徐不慢守候着我。
我突然想起婆婆还没来的那两年时光,那时每个夜晚,我都在出租屋里等这个脚步声,因为不用敲门,我就知道是沈晨东。打开门后,或凶悍的叫他换拖鞋,或欣喜的跳进他怀里;他则要么直接搂着我抱进浴室,要么揉着我的头发,说他以后一定在公司附近给我一个属于自己的大房子,他自己倒不在意,但这样我就不用等他等的那么心急,也不用看房东的眼色…
我觉得那两年,沈晨东对我就像呵护小孩一样,捧着,含着,纵容着。
所有美好回忆,都在拧开门锁后烟消云散了。
冰冷的客厅里,沈晓晓正边涂着指甲油边看摇滚直播,一只脚还踩着拖鞋登在沙发上,音量震耳欲聋;婆婆则在厨房里面忙活,正好探出头招呼沈晓晓端饭,看见我时,就像条件反射一样笑容浅淡了不少。。
“这么早就回家了啊月茹?你们公司啊,真是轻松,隔壁张老太家丫头可忙了,天天加班,赚得也多。”她若无其事道,见我没反应,变蹙眉用下巴指了指案桌:“那别愣着了,快来帮忙切些洋葱末,晓晓都饿坏了。”
“婆婆…“我表情一僵,心里有些五味陈杂:”我对洋葱过敏,跟晨东结婚那会就晕过一次,您忘了吗?”
一丝尴尬从婆婆的表情中划过,她旋即却又若无其事的哼起了秦腔;我落寞的朝衣橱走去,嘴角噙满失望。
我做了她沈家儿媳妇整三年,除了给沈晓晓付房贷我不同意,婆婆生病、公公摔伤,红白喜事,哪件在我心里不是头等重要?她却连吃了什么会要掉我的命,都不曾记在心里过。
她们为什么不心疼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儿媳妇,难道不也是家里人吗…
我将皮包放下,我好累,想歇一会;沈晓晓看见我靠近,却冷哼一声,故意把腿展个笔直,占掉了所有位置。
一口气顿时堵在喉间,却并不想发泄出来,知道婆婆的秘密后我还哪有心思跟她沈晓晓吵架?眼见婆婆还是往那汤里放洋葱,我抿抿唇就想出去吃算了,可手摸进包里,却啥都没有…
猛地想起车钥匙也被她拿走的时候,我再也控制不了愤怒的攥了拳头。“沈晓晓!“
“把你偷了我的车钥匙还回来,快点!”
“偷??”沈晓晓面色一僵还没开口呢,婆婆就已经气呼呼的从厨房里小跑了出来,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我道:“月茹,你怎么说话呢!什么怪脾气啊你,有你这么说自己小姑子的吗?”
“我不需要跟我有深仇大恨的小姑子!“我咬牙冷道:“也再也不想明明有车还每天都去挤公交,沈晓晓有手有脚,这么想开就自己买一辆去啊!“
“我…”
“你别说话…”婆婆冷脸将沈晓晓护在身后,就像在欺负人的是我一样:“月茹,你怎么越来越过分了?东东不是每天都会开车去送你,你这辆也就闲置了,给他妹使使怎么了?她每天晚上都去上夜校,过的比你辛苦,你是嫂子,就不能体谅体谅?“
嫂子?
她拿我当过嫂子吗!
辛苦?
我不知道去夜店夜夜笙歌也算辛苦,这些年了,我拼命三郎一样工作,你们谁拿我心疼体谅过?
“这么说吧。“我坐倒在沙发上,苦闷的揉动着鼻间隔:“她要真是拿去上夜校用的,我无理由支持,最期盼她学有所成的人不是你,妈,是我!“
”但我总没必要让她花着我的钱还开着我的车,天天去夜店瞎混吧?”
“你血口喷人!妈,不是这样的,你别信她啊!”
”乖,别生气,妈当然不信了,快消消气。“婆婆心疼的抚着沈晓晓的脸,旋而恶狠狠瞪向了我:“柳月茹,就闭上你的臭嘴吧!怎么还越来越得劲儿了你?你是嫉妒她年轻还是比你有志气?真是走遍二十八条街都找不见你这样的恶媳妇!“
我恶?
我嘴张了张,无力阖住,眼竟已经气湿了;我用手抵住额稍,好像脑袋,已经再也负担不了这样沉重的痛苦了。
那还等什么?
那还等什么…
你不是,已经做好抛弃一切的决定了吗?难道,还是不舍得,不忍心…
“吵什么?妈,您是嫌不够热闹?”沈晨东拧开门把走了进来,他看了我一眼,眉头顿时皱起来:“晓晓,把车钥匙还给你嫂子,跟她道歉。”
“什么??“沈晓晓顿时炸开了锅”哥,我是你妹啊!你没听见她怎么说我的吗?她骂我是小偷!”
“对啊,东东,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怎么能站在她那边?说真的,妈都担心你是不是给她逼得精神抑郁了!你说你,以前多精干,多能耐?投资股票好几十万下去眼都不眨一下,可跟她结了婚以后呢?给老家盖套房得经过她同意,出门陪客户吃饭也得先跟她打招呼,就连给你妹凑点房贷首付,都做不了主!你还是不是我那个精明能干的儿子了?“
沈晨东并没有理财婆婆,而是直勾勾盯着沈晓晓让她把钥匙拿出来,给婆婆气的双手叉腰,使劲推了我一把:”柳月茹,我说我们沈家到底欠你什么了,让你非得闹得这个家鸡犬不宁!”
我?
是我闹得??
你们都把我的生活毁成什么样了!
一句话,彻底点炸了我内心的委屈,泪水如泉的涌了出来,用一直发抖的双手捂着,却捱不过心底那刀刀刮骨的痛苦;沈晓晓见状眸底泛虚,犹豫了会儿,生硬的笑道:“行了妈,您也别说太重了,她好歹也是我哥媳妇儿啊?
“废话!不是一家人我还犯不着为个欠管教的生这么大气呢,有说自己小姑子是小偷的儿媳妇吗?”
“呜…”沈晓晓默了下,冲我连连的使眼色:“快道歉啊嫂子,快啊!道完就没事儿了,我不计较,叫妈消气。”
什么?
是我该道歉,是你不计较,是她需要消气?
“你也是这么觉得?”我问向沈晨东,他沉着脸没有回答,于是我嗤笑声,笑的泪眼模糊。
很好…非常好…
我深吸了口气,吸进肺里彻骨的冷,冷的一切生机凋零殆尽。
婆婆嘟囔了声还是亲闺女懂事,便坐在旁边翻着白眼等我给她道歉,还有些不甘心的样子;我默默的将眼泪擦干,起身时面无表情的道:“不用麻烦了。”
“我要离婚。”
“现在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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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8 今何在 谢谢杨雪亲亲的扇子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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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一颗冷气弹落下,把整个房间给冻住了。
每个人都鸦雀无声,静的落根针都能听见。
“月、月茹啊…”婆婆口干的舔了舔嘴,双手交叠的姿态有些坐立不安:“刚才妈是不是听错了,你说什么?”
“你要离婚??”
“对。”我将皮包拿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这周之内吧,我想尽快给自己一个交代。”
说完,我视若不见的略开她们朝卧室走去,留下婆婆跟沈晓晓傻了眼。
“哥…”
沈晓晓心虚的拉了拉沈晨东衣袖,却被他一把甩开,他从没有过的对家人涨红了脸:“满意了,嗯??妈,你不骂小月心里难受对吗?沈晓晓,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哥!现在你们满意了???“
他大步的追了过来,我却随手将门反锁。他便敲着门大声道:“小月,你冷静冷静不要冲动,你听我说啊…”
“说什么?”我背部死死抵着门,眼泪顺着笑纹往下落:“沈晨东,你妈你妹妹,已经来这两年多了,这段日子我过得有多不开心,你尽收眼底,但从来没有管过!她们才是你的家人我不是,对吗?我只是你家里的一个女人而已;可难道这样,你还觉得我不够痛苦吗?为什么…你为什么还要背…“
我猛地捂住了嘴巴,泣不成声;沈晨东狂敲门框的声音充满担忧焦急:“还什么?我还怎么了小月你说啊!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你说出来,我绝对改!但不要这样了,好吗…”
“不要这么轻易的就提离婚啊!!你到底怎么了…该死的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哥,你不要太激动!”沈晓晓的嗓音都有些发抖了,大抵意识到自己真的闯祸了:“还有你,嫂子,我错了行吗,我把钥匙还给你好不好?保证以后决不再碰!你出来吧,妈和我都不太会说话,但我们都是很关心你的,不要生气了好吗?”
“咚咚咚~”
“你出来啊。“
听着敲门声,透过门缝,看着沈晨东手扶额头,焦虑至极的表情,我心里面,却也是难受到了极点,这三年来,我再多的好,抵不过一句离婚让他们感触大。
那他们在乎的,还是我吗?
沈晓晓是不是怕再不求和就该遭她哥骂了;
婆婆此刻是否在思考,儿媳闹离婚这事儿传回她老家里有多丢人;
甚至包括我的老公沈晨东,让他这么焦虑不安的,是不是多半也仅是来自于公司方面的形象与压力?或跟我离婚后那小三急于跟他又结婚?
谁在乎过我…
谁爱过我…
“沈晨东…你们还是人吗?”我背部紧贴着大门,随悸哭寸寸无力下跌:“我也是人,我也是我爸妈的心窝窝!我只想跟你好好的过日子,你们为什么要这样欺负我?为什么…”
我做错了什么???
“这话有些过了吧。”
我听见沈晓晓这样小声的嘟囔着,我捂住嘴巴,只是顾自掏出手机,想立马的找到一位律师,问问他我接下来该怎么做?他出轨这事,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当面的跟他问个明白而不影响最后的过错判决?
却发现,自己早已经心疼的连调查这事儿的力气都没了。手指随着哭泣哆哆嗦嗦,怎么也摁不到号码上去。
“咚咚咚~”
门又被重重砸响了,我本想大声的叫沈晨东先离开让我安静安静,却听到了婆婆的声音:“柳月茹,你给我出来!”而且很不耐烦:“快点儿的,哭给谁看呢!”
“妈!你干什么呢?你还嫌不够乱!”
“别跟我吵吵东东,告诉你,既然她都把话说这份儿上了,咱娘俩也不用对她客气!有件事妈憋肚子里好久,今天一定要说明白,看看谁他马皮的才不是人!”
“妈你怎么说脏话呢…”
我霍的将门拉开,一把推开了沈晓晓,看着婆婆泪笑出声:“您想说什么…”
“还要怎样践踏我您才会感到满意,嗯?说啊,告诉我!”
“小月…”
沈晨东想要抚慰我,被我一把推开,我冷冷看着婆婆,看到她眉头深深皱着,丝毫不掩饰那份厌恶。
忽然的,她扬手便将什么东西丢进我怀里,我垂眸一扫,脸颊顿时僵硬了。
“去年九月份刚在你们房间里找到的,我乡下老婆子没见过世面,月茹你告诉我,这是个啥啊?”婆婆眉头越皱越深,边说着,边从手心里一个塑料口袋中又掏出枚“小方块”,使劲扔我身上:“这是今年过年那会在沙发缝子里的,还有这几个,藏得够好啊,就塞在浴缸底下。说啊,这都是个啥,你有脸说嘛?”
婆婆越说越激动,手扬的也便越来越高,最后直接把那十来个套子直往我脸上丢。沈晨东面色沉重的拦住她,却被她使劲给搡开,她气的气喘吁吁。
“好你个柳月茹啊,你卖了天良了!我跟老沈盼孙子都足足盼三年了,别人家儿孙满堂,我老俩口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老沈一看到别人家孩子放学,回来自个就连饭都咽不下去了,就想着什么时候,能抱到我们自己的孙子,成天天盼着呢。梦里都说老伴儿啊,咱缝那小书包啥时候能给咱孙子用上,都旧了。“
“但他儿媳妇不让怀,他啥时候能抱上啊?”婆婆苦了把脸,突然撕住了我的衣领,使劲往地上拽:“姓柳的,你告诉我,我沈家人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竟然让我们断后啊!你还是人吗,啊?你给我说,你咋就不让我抱孙子,你咋就这么毒!“
她撕着我,越来越用力,我使劲的挣开,歇斯底里的呐喊:“那不是给我用的!“
“你说对吗,沈晨东。”我捡起地上那如烙铁蜇人皮肤的避孕套,望着他阴沉面色苦笑流泪:“甚至就在这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