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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部分

夺婚-第52部分

小说: 夺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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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说,既然你想在海城发展,有什么难事,可以跟他讲。”莫桑榆咬下半块西蓝花,就像是已经饱了,单手优雅的支着脖颈,微笑道:“昌盛里面,现在有很多事让你烦恼,对吗?”

    乔沝华好像不满意她的食欲,顾自切下几块虾肉放进她碟子里,才低沉道:“我的事,不用你操心。唯一影响我的,是你的身体。”

    “谁不是?”莫桑榆抿抿唇,侧脸望向窗外,狭长的眼睛流露出几许伤感:“从巴黎回来后,很多事,我已经看开了,既然我得不到,既然是我的命,就只有去认。我现在,也只担心你的身体与心情,毕竟乔伯父他似乎对任何人,都是当年做炮团长时对手下战士的标准,严厉而苛刻,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我们认识近六年,沝华。我却几乎没见你笑过几次。有时候,我会很嫉妒那些跟你谈生意的人,他们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总能得到你最开朗的一面,尽管是假的。”

    “够了。”乔沝华突然放下刀叉,发出挺响的脆声。他静静看着酒杯里的倒影,低沉道:“我欠你的,我从来没有逃避。这点你最清楚,桑榆。”

    气氛就那样突然的,陷入了有些压抑的沉默。我特别好奇,我还以为他们俩在一起,总会如同那天在酒吧里初见时的琴瑟和鸣、引人艳羡呢。

    无声持续了半晌,我非常惊讶看见莫桑榆眼角竟隐隐渗出些液体,她用低低的笑声掩饰,然后起身去了卫生间。

    我也跟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是想跟着去看看。

    莫桑榆进了卫生间,便陷入沉默,静静看着滴在手背上的眼泪;我先进隔间里做了做样子,然后才出来,站在她旁边洗手。

    凑得这么近,我愈发觉得莫桑榆长相惊为天人。她的五官与脸型都特别古典,娴静中透着股说不出来的雅致。身段高挑,比起身为艺人的林雅茜也低不了几分。虽然没那么火辣,却大抵正好是男人眼中最有女人味的标准。

    “小姐,你哭什么?”我忍不住道。

    她好像从梦中惊醒,猛地仰起头,用小拇指轻轻一掠,然后笑道:“没什么,只是有些冷。”

    “再冷还能冻哭不成?”我笑着为她递去纸巾。

    她接过去了,却久久的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抿着红唇,望那如注的水花飞溅。我突然觉得,她是否觉得自己就像这些水?溅起时声势浩大,落下后却只能随波逐流…

    我好像也有过这种感觉。

    原本是想跟她套出些话来的,但见如此伤感,我嘴张了张,最后还是没发出声音就走了出去。回到座位上,我扭头看着乔沝华凝望桌角那滴泪水。眉眼深谙,最后酸楚的抿了抿夏春,拉起小乐,一言不发的出去了。

    傍晚。

    接近晚秋的风,已是带着些冰冷了,漫步在紫苑小区附近的街道,望着两边萧瑟的杨树,我心里面。有些空落落的。

    林雅茜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莫桑榆拥有他那显然很有故事的六年,我有什么?

    树有风伴,月随影行,他说我是他枯井里的光,我好像就真变成了那口黑夜里的井,夜凉如水之下,镜花水月。

    正在感伤,突然有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我接起后听到是阿东。他让我去东门机场一趟,然后就挂了,好像挺紧急,我犹豫了会儿,便将他号码记下来,然后打的去了。

    “怎么了。什么事这么要紧?”

    一下车,我便紧张问道,阿东将一口行李箱从车上卸下来,诧异的反问道:“你不知道吗?”

    “可先生已经等你很久了。”

    乔沝华…等我?

    我突地记起来,他要我陪他去北城,去祭奠他母亲的灵位。

    默了晌,我接过行李箱,快步走进了机场里面。

    在候机室里,我一眼就看见了乔沝华正站在登机口等待。他穿着灰色格纹西装,时不时低眸打量眼腕表。大抵已经等很久了,所以已经有许多乘客认出他来,还大多是女的,都捧着飞机票不舍进去,站在不远处两眼冒星星的观望,在这种注视下与他相挽,大抵会是件很引人羡慕的浪漫。

    我却突然,有些不想去了。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是眼一闭住。就想起莫桑榆枕在他肩膀的画面,想起他跟林雅茜相挽出入公众场合时的玉树琼枝,总觉得…

    他好像并不需要自己,而自己,也永远、永远都无法真正的得到他。

    想着,我咬咬唇,心底愈发酸楚了,全然没有昨夜刚听到时那般的惊喜;他好像磨尽了耐心。扭身朝售票口走去。

    要退票?

    我正好离这个位置比较近,紧忙弯腰躲在柜台侧面,看见他走到窗口前,果然将票放了进去。

    “乔先生,您要退票?”售票员很恭敬的道:“我帮您吧,正好我们副总刚才亲自打电话来,托我问您要是误班了,可否赏面与他在对街饭店里吃顿晚餐?十点以后他可以用专机亲自送您过去。”

    “并不是。”乔沝华却否定道,他回头望了眼正门,眸光深谙的思索几秒,然后沉声道:“只是想换两张下一航班的机票。”

    “啊??那您还要等吗??可您已经等半小时多了呀?那您…要不要先在我们候客室里休息会儿?有现成的快餐。”

    “不必了。”乔沝华断然拒绝道,他抿唇折了折手里的机票,笃定的道:“她会来,我等她,约定是这个时间,她看不见我。应该会害怕。”

    害怕…

    没来由的,我鼻头一酸,突然有些想哭。看了看手里的行李箱,我突然退后去,又从另一面绕回来。

    看着眼前高大挺拔的背影,嗅着那淡淡好闻的烟酒气息,我抿唇犹豫会,还是走了过去,摁住被售票员揭起来的机票:“别退了。”

    我看着乔沝华,嫣然一笑:“正好想来问问你是不是已经走了,真巧,乔先生。”

    乔沝华低下脸来,澈蓝的眼睛紧盯着我,先是闪过缕愕然,然后就像积雪润滑那般温暖的、勾起嘴角。

    “不巧。”他捏了捏我的脸蛋:“一直在等你。”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记67 绑架?

    (全本小说网,。)

    飞在轻薄的云端上,四周星星点点后退就像河水流过,下面城市的灯火越来越小,给人的感觉,就像每个人的命运一样,活过的时间越长,自身,也就越来越微渺。

    我坐的有些不舒服,调整下坐姿,影响到了旁边的乔沝华。他放下那本厚厚的资治通鉴,侧过脸来微微皱眉:“怎么,冷?”

    “没事。”我摇摇头,他怔了下,眸光眺眺这本身后女乘客送的书,却是笑道:“吃醋?”

    “谁吃醋!又不是醋酿的。”我嘁了声,将身上他的西装裹得紧了些。侧过身去;他低低的笑出声来,又将书撑起来,淡淡道:“你是经济专业的?”

    “对啊对啊,你怎么知道?”

    “这本书没有一定的基础,并看不懂。但边角已经发毛,应该只有经济专业才会这样反复翻阅。”

    “咯咯咯,乔老板你观察力真细致。我是在哥伦比亚读财经,听说你是斯隆毕业?”

    乔沝华没言语,身后短发的女孩却没半点尴尬,双手扒住椅背脸色红晕说:“我跟室友都关注你好久啦,没想到竟然能遇到你,真是太开心了!我叔叔在北城有家酒店,方便在那里落脚吗?也许可以借着夜色,喝几杯~”

    我突然偏头靠在了乔沝华肩膀上,一言不发,好像还在睡。只是紧紧抱着他胳膊;乔沝华侧过脸来凝望我,低低笑声,便是将那本书还给了那个女孩,将手抽出来完全搂住我,下巴贴着头发轻轻磨蹭;

    我将脑袋往他怀里又钻了钻,嗅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勾起嘴角,恬恬的睡去。

    ……………

    四个小时后,北城北郊,有名的福谗山龙脉首部。

    “我去!”

    我刚刚推开加长林肯的车门,脚才放下一半,人却已经惊呆了。

    二十分钟前,我们才刚刚下机,当时机场里那整整八辆兰博基尼aet的接送队伍,跟大门外护送国宝般森严壁垒的安保团队,已经是惊呆了我,没曾想这才一转眼,立马又被更彻骨的惊讶取代。

    “告诉陈管家,先生暂时不回公司,另外是谁派这么多人过来?该死的,不知道先生的行踪暴露有危险吗?”

    “对、对不起东哥,可是是夫人的意思…”

    我听见阿东刚下车,便跟他在这边的部下训斥道,听在我耳朵里却是左边进右边出。我呆呆望着眼前这宏伟的建筑,两米半上下的黑铁栅栏,左右都近乎看不见尽头,上面爬满了精心搭配后不同颜色的藤蔓,占据了上万平米地皮,就跟欧洲贵族的狩猎场一样,不同的是,里面放眼望去都是郁郁葱葱的平整。

    左侧用铁丝网圈住的高尔夫跟网球场旁边,四五匹骏马在马倌牵引下闲庭游步,正中央两汪不规则却对称的巨型落地泳池之间,是一栋仿佛欧洲城堡般宏伟的建筑。一眼望去,约莫有个七层,左右两角,都分别有栋稍矮些的附宅;正前方,则是天然青石压进土里拼凑而成的道路,统共十八根白玉石柱,整整齐齐立在两边,让人恍惚以为到了普罗旺斯的教堂。

    “父亲多年前离开后,除了乔笙煵母亲,就很少有人住了,只用来谈生意。”乔沝华不知不觉得站在旁边,嘴角噙着淡淡笑意:“偶尔也会借给政府接待外来贵宾,这也是肯批下这块宝地的原因。”

    话落,他很自然挽住我胳膊,朝前走去,我却愣着神,有些迈不开步子。

    我一直觉得,自己已经算了解乔沝华的身份地位了,可现在却感觉是坐井观天!不算公司资产,单单这座庄园的造价,恐怕就得塞满好几个房间,还都得是美金!

    这样的他。连林雅茜跟莫桑榆都显得不配,怎么会看上我…

    那种自卑感,是无法控制的,我都有点不敢踏进这红檀木造的大门了;乔沝华却浑然不觉,只是摸着我的脸颊说:“放心,乔笙煵母亲应该还在公司,我交代过,他也没有跟她告状。”

    我结巴的嗯了声。好掩饰露怯,他领着我径直走向三楼,一路上,我都不大敢看那些金碧辉煌的装潢,有种要被刺瞎眼的感觉。

    毕竟乔沝华在我眼里,绝不将就,但也不是个喜欢铺张浪费、高调的男人。,随便当出一辆,都够六台他在北城开的那辆卡宴。

    “坐啊,嗯?”

    进了大抵是他的房间后,乔沝华将西装脱下交给下人,然后望着我的僵硬哭笑不得道:“怎么了,不舒服?”

    “不是。”我尴尬的挠挠头发:“是怕刚才有些风沙吹到衣裳,染脏了…”

    乔沝华的眉峰顿时皱起来,他挥手示意下人离开,顾自走到大理石造的橱柜旁斟酒,背对着低沉道:“我不喜欢铺张浪费,在生意场上我要谁看见我也胆寒,但私下更希望谁也不认识我。

    他将两杯酒都端过来,我紧忙接过一杯,他抿了口,澈蓝的眸子紧盯着我:“但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拘谨,更让我心疼?”

    “那代表着在我不再有机会看见,也不再有机会挽回的岁月。你过的很清苦。”

    清苦…

    我突然间便没那么怕了,喝了半口红酒很平静的说:“自立根生,有什么清苦,老爸老妈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在我眼里,他们永远都是最有能力的人。”

    “自立根生…”

    乔沝华重复了边,顾自与我碰了碰杯,笑道:“对。是我主观了,人生最宝贵的财富是幸福,幸福无关财富,取决于三观,甚至无关健康与寿命。”

    “那当然,健康跟寿命,是给别人的幸福。”我仿着他的口吻笑笑,视线被窗前一架漆黑的钢琴引去,刚伸手要碰,便听见乔沝华冷喝一声:“别碰!”

    我吓了一大跳,回头嗔怪的看他,他没言语,眸光紧紧盯着光洁的琴键:“只有她的东西,你不能动。”

    她的东西…

    我心惊的睁圆眼:“是…瑶瑶的?”

    乔沝华重复了遍瑶瑶,终于露出笑容:“我很喜欢这个称呼,沐瑶还在。也一定会喜欢。。”

    他走过来,眸光略微伤感的抚了抚琴键,然后抬头看着我:“先睡会吧,在我的房间。我还有些事要处理,计划耽搁两天,再去看望母亲,然后一起回海城。”

    我嗯了声,点点头走向侧手的卧室。这并没有太多华丽装设的房间让我舒服多了,刚脱掉外衣,想要躺上去,眼眸偶然触到墙壁,心却猛地一僵。

    我看见了莫桑榆。

    那是副油画,虽然爵士的装束风格与如今大不同,我还是一眼就认出画中人是她。她站在灯火通明的交叉路口,身后的时代广场被描画的盛世繁华。她单手拄着拐着,侧身,一手掀着黑色礼帽的帽檐,雅致的笑容,惟妙惟肖。

    落款是乔沝华…

    心里猛地空了下,也说不上来是嫉妒,还是吃醋,只是紧抿着嘴唇,睡意突然全无;乔沝华端着高脚杯站在门口。我的一切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很平静的道:“不用嫉妒,我说过,我要给你的跟她不一样。”

    “那你会把这画取掉吗?”

    他顿了下,略微蹙眉:“并不会。”

    “那不就是了。”我始终没转生,酸酸的说完,抿着下唇脱掉高跟鞋;乔沝华在身后揽着我的腰,低沉道:“怎么,生气?”

    “我有资格生气?”我回过头去,牵强一笑:“她跟你认识六年,我跟你在一起多少天?”

    虽然这样说,可我心里难受。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他跟林雅茜的婚房里,大抵也挂着一张差不多的照片。他说,他喜欢我,我也喜欢她,我抵不住对他这份汹涌的情感,撇下世俗偏见,道德矜持,做了他的情妇。我没办法,也没资格叫人家不挂婚纱照,可我真的、真的很讨厌,在有他的任何角落,看见莫桑榆的任何存在!

    这样想着。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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