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豪门之主母在现代-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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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香愣了愣,几乎瞬间就明了洛秀的意思,洛氏虽在洛明尉手中衰败,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国内依旧是顶尖财团,而洛秀上马后,更是一番雷霆手段,将洛氏推上一个新的顶峰,短短时间,洛氏股票大涨,快速收购老牌企业纳入新鲜血液,更是稳步冲击国际市场,如今提起洛氏,那已是商界令人仰望的高峰,而洛氏总裁洛秀,外界盛赞他魄力更甚有着“商界天才”之称的其父洛明芮,因其高明狠戾的手段,神秘莫测的行踪,以及被外界盛传的“惊世美貌”都给他本人披上了一层神秘的外衣,加之种种因素之下,洛氏在华夏已是顶尖财团,旗下员工遍布全国,洛氏要是出了问题,全国都得出现震荡。
皇途在娱乐圈风头正盛,但在洛氏面前顶多一小作坊,能被洛氏看重收购,领导人不烧香拜佛就稀奇了,竟还敢坐地起价,狮子大开口,这是新出炉的冷笑话吗?
唯一的解释就是其背后有推手操纵这一切,而对准的,正是洛氏。
沉香目光一沉,“是属下失职,属下立刻解决此事。”
洛秀微微眯起眼睛,手指流连唇畔,似在回味什么,眸光冰寒却染笑:“既是冲洛氏而来,那么,总不能一直不现身吧,我倒要看看,那背后的推手,是谁呢……。”
“告诉程伟,对方开出什么条件,都答应,他敢狮子大开口,我便让他血本无归!”那闪烁的寒眸中一闪而过的是狐狸般的精明算计,更是冷血无情的以牙还牙。
宋锦在湖边吹了会儿风,待脸上的红晕褪去,心脏恢复平静,她才施施然起身,往剧组方向走去。
路边,阿银抻头往这边望来,看到宋锦心底松了口气,快步走过来:“宋小姐,这次时间有些久了,我们快些回去吧。”
她每天中午从剧组出来,又有导演助理的把风,心底到底有点过意不去,导演昨儿还提醒过她,转而却帮她打掩护,心底对导演更加敬重,唯一能回报他的也就是好好拍戏了,不让他的心血白费。
宋锦悄无声息的进了剧组,找到艾草和娄素颜,却独独不见孟栖桐的身影。
宋锦目光疑惑的望向娄素颜:“桐桐呢?”
娄素颜捧了杯蜂蜜茶小口啜着,目光在宋锦脸上转了一圈,眸底划过一抹暗色,漫不经心道:“被我说了几句,指不定躲哪个角落哭鼻子呢。”
宋锦蹙了蹙眉,并没对娄素颜多管闲事的举动横加指责,点了点头便转身:“我去找找她。”
艾草赶忙指着一个方向道:“栖桐刚才往那个方向去了。”
娄素颜换了个坐姿,右腿搭在左腿上,说不尽的妩媚撩人,她微眯起目光看向宋锦,低声问道:“我把你的小经纪人弄哭了,你就不怪我?”
宋锦步子顿了顿,扭头目光清亮的回望,勾唇笑道:“你是故意的吗?”
娄素颜被那笑容晃的眼波一荡,“我是为你好。”
“既是为我好,我怎会怪你,难道我就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吗?桐桐我了解,人不坏,就是脾气直了些,肯定是她说了什么过分的话,你别与她计较,回头我好好说说她,给你陪个不是。”
“你不是是非不分的人,那我就是那么小气的人吗?算了算了,我哪儿会跟一个小姑娘计较,没得让人说我没度量。”娄素颜摆摆手,一副你赶紧在我眼前消失的架势。
宋锦轻笑一声,摇头离开。
艾草凑近娄素颜,压低声音问道:“娄姐,小锦脾气可真好,要是换个人,指不定就和你结仇了,反正我是知道你没恶意的,是真的为小锦好才说栖桐的。”
娄素颜斜了她一眼,“小姑娘,多学着点吧,人家宋锦才是真的聪明人,这种人不红天理不容啊,不过孟栖桐刚才倒也没说错,宋锦是个潜力股,咱们现在抱紧大腿,将来吃不到肉,喝点汤也成啊。”
艾草“啊”一声,愣愣的望着娄素颜,“娄姐,你说什么啊?”
娄素颜失望的摇摇头,这呆子,你能指望她听懂什么,没得对牛弹琴。
剧组往东走两百米的偏僻角落有个简易厕所,是之前的剧组留下的,因为影视城内的厕所离的太远,剧组又是个时间就是金钱的地儿,能省则省,这厕所是用石棉瓦搭的,两人间,一男一女,中间用石棉瓦隔开,头顶青空,要是个子高的话踮着脚就能看见对面,天气渐热,这简易厕所又不通水,那脏乱臭引得寄生物纷纷倾巢出动,那味儿简直能把隔夜饭吐出来,有的人宁愿多跑点路也不愿在这儿解决生理需求。
孟栖桐上午喝多了水,也不管多臭多脏一头扎了进去,她没注意到后边有一道高大身影在她进去之后走了过来,望着那道身影蹙了蹙眉,随后目光落在上边用红笔画的代表男性的简笔画上,犹豫了下脚步沉重的进了另一边。
姑奶奶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被熏的差点晕倒,那“盛景”保管她一个月吃不下饭,闻着那酸臭味儿,又想起刚才娄素颜那番话,悲从心来,哇啦啦哭了起来,顺道遮盖了对面传来的哗啦啦的水流声。
“呜呜呜,都跟我过不去,我招谁惹谁了嘛,臭导演,臭狐狸精,小心眼,你们俩活该凑一对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对面的水流声忽然顿了顿,继而以摧枯拉朽之势倾泻。
孟栖桐顺手掏出纸巾擦脸,边擦边哭:“虽然知道他们说的都很有道理,但人家心里还是不痛快嘛,孟栖桐,哭过之后,嗝……要坚强起来,以后不论别人说什么,唔……都不要放在心上,你现在只有一个目的,做好小锦的经纪人,用实际行动打那些人的脸,哼,总有一天,姑奶奶会亮瞎你们的眼……。”
孟栖桐边哭边发誓,一双眼睛瞬间就成了肿眼泡,手里的纸巾也见了底,怎么办,没纸巾她可怎么办啊……
这时旁边传来皮带抖动的声音,孟栖桐吓了一跳,一想起自己刚才的话有可能被对方听了去,脸皮瞬时变的通红,但想到现在的处境……
孟栖桐灵机一动,屈指敲了敲石棉瓦,捏着鼻子问道:“喂,有人吗?”
沉默,寂静的呼吸可闻。
孟栖桐不死心,又大力的敲了敲,敲的石棉瓦都有松动的迹象:“别装了,我知道你在那里。”遂即想到自己这口气别吓坏了人,便软声道:“你别害怕,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要借你一点纸巾,可以吗?”语气可怜兮兮。
一声低笑响起,但孟栖桐耳朵贴在瓦片上都听不清到底是男还是女,不由得气恼的竖眉,“你不吭声我就当你默认了啊,你放心吧,我若脱困来日必报这一纸巾之恩,不会亏了你的。”
孟栖桐完全没办法就这样提裤子走啊……,要不然她也不会在这儿为了点纸巾生磨硬泡的,这味道,这环境,她快忍不下去了。
“叮”一声轻响,一包用了一半的纸巾从头顶扔下来,咕噜噜滚到孟栖桐脚边,孟栖桐愉快的接过,那是半包印着心心相印字样的纸巾,一对卡通男女偎依在一起,旁边一个大大的红心,清新又甜蜜。
能用这种纸巾的,应该是女孩子吧,孟栖桐心底松了口气,那纸巾上似还沾染着那人的体温,不知为何,灼的孟栖桐掌心有些发烫。
“谢了,你叫什么名字?回头我好好谢谢你。”
对面的人却始终沉默,然后是一阵低沉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孟栖桐翻了个白眼,做好事不留名的节奏啊,傻不傻啊,解决了之后把剩下的纸巾揣兜里,孟栖桐准备站起来才发现自己的腿蹲麻了,这蹲坑也太坑爹了,孟栖桐心底腹诽着,揉着腿肚刚准备提裤子,忽然感觉脚背有些发痒,垂眸一看,却见那脚背上一个白胖的某寄生虫类正蠕动着身体吭哧吭哧往前爬,那视觉冲击,孟栖桐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东西之后,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然后一声惊恐的尖叫声冲破寰宇,震的两旁的柳枝都动了动。
离开的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眼厕所方向,犹豫了下扭头大步离开。
孟栖桐甩脚想要将那恶心的东西甩下来,但厕所就那么大点地方,在土地上挖了个坑,用两块砖头在两边垫着,她不小心把砖头踢下去了一块,脚下一滑,结果华丽丽的悲剧了……
之后又是一声比刚才更惊恐的尖叫响起,那声音里隐含的悲愤绝望令人生生打了个哆嗦。
那人叹息了一声,终究转身大步朝厕所走来。
瓦片被人敲了敲,然后低沉的声音响起:“怎么了?”
孟栖桐听到外边响起的男人声音,眼底一喜,但那声音怎么有几分熟悉,不管了,她现在真的要死了,这出现的人简直就是上天派来的救兵啊。
“快,救救我……!”
那人不再犹豫,绕过瓦片大步走进来,便看到这样一副令人哭笑不得的画面。
孟栖桐一只脚掉进茅坑里,另一条膝跪在地上,两手撑着地面,诡异的姿势,她可能是匆忙间提的裤子,拉链都没来得及拉上,那姿势正好能能看小内内的颜色,有些不自然的移开目光,落在那哭的梨花带雨的脸上,一双迷蒙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来,柔软无助的模样如此的惹人怜惜。
心底一动,正要走近,而那人也终于看清了他的模样,大叫一声,一脸的不可置信:“雷导?怎么会是你?”
那么刚才她要纸巾的人……包括可能听到她之前的话、都是雷导吗?
天哪……,这一刻,孟栖桐恨不得拿把刀戳死自己。
今天光荣的被孟栖桐评为历史上最倒霉的一天。
雷昀还是那张一成不变的冰山脸,如果仔细看的话,能发现他嘴角那似微翘的弧度,很浅很淡,如果不是了解他的人,根本发现不了。
“怎么?很意外吗?既然不欢迎,那我走好了。”话落就要转身离去。
他怎么能走呢?
孟栖桐赶忙叫住他,“没有没有,高兴还来不及呢,雷导您真是及时雨,我有需要您就出现了呵呵……。”孟栖桐挤出一丝笑来使劲拍马屁,她是不知道她现在的笑容有多难看。
雷昀轻“哼”了一声,走到她面前站定,双手背在身后,垂眸淡淡道:“你自己站不起来吗?”
孟栖桐哭丧着脸:“脚扭了……。”
雷昀眉头轻蹙,目光落在她掉进茅坑里的右脚,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能先把右脚伸出来吗?”
孟栖桐闻言动了动右脚,但那黏腻的感觉,刺入口鼻的怪味儿,令她红艳的唇失了血色,犹如干涸的花瓣,失了雨露滋润,苍白而脆弱。
“呜呜……怎么办,我不要活了,太恶心了,我这辈子都被这么被恶心过……。”孟栖桐再也忍不了嚎啕大哭起来。
雷昀蹙眉冷喝:“闭嘴,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你要是想一辈子呆在这儿闻臭味,那就别动。”
那冷着脸的样子跟活阎王似的,孟栖桐吓的缩了缩脖子,下意识拽住对方的衣角,哀求道:“你别丢下我,求求你了……。”
雷昀微眯起眸子,“松手。”
孟栖桐仰头与他对视,倔强道:“不要。”
那昂起的小脸写满了倔强与不服输,眼底却流露出一丝脆弱和犹疑,把他当成了救命稻草,手指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袖,有着死也不松手的坚决。
雷昀心底叹息一声,指着她的右脚道:“现在,把右脚伸出来。”
孟栖桐不敢再与他对着干,生怕他不管自己甩袖离开,到时候她就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狠狠咬牙,眼一闭把脚伸出来,那带起的一阵涟漪连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雷昀都忍不住别开了眼。
孟栖桐忍着心底的反胃,抬眸眼巴巴的盯着雷昀,小兔子一般的眼神令雷昀忍不住勾唇,伸手去搀扶她,但孟栖桐左脚崴了,刚一起身便眉头紧蹙,从嘴里发出一声嘤咛,身子不受控制的往一边歪去。
雷昀眼明手快的拉住她,看着她那苍白的脸色,到底不忍心。
孟栖桐一声轻呼,两手紧紧的拽着雷昀的手臂,原来她已被对方拦腰抱了起来,还是公主抱的方式。
脸颊贴着他挺拔的胸膛,又硬又暖,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冲击着她的耳膜,瞬间抚平了她一颗躁动不安的心。
雷昀看着那在他臂弯里娇娇小小的一团,乖巧柔顺的模样令人忍不住想摸一摸……
“你要抱我去哪里?反正我不要回去,丢死人啦……。”孟栖桐在他怀里扭了扭,顿时感觉到对方身子一僵,头顶热气喷薄,一声低喝似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别乱动。”
对方身上危险的气息孟栖桐再傻也感觉出来了,当下不敢乱动,乖乖缩在雷昀怀中安生下来。
雷昀把她抱到湖边的石头上放下,“先把你的脚洗洗。”
孟栖桐望着那清澈见低的湖水,忍不住道:“这湖水多干净啊,我都不忍心下脚。”
雷昀冷笑:“你自己不嫌弃,当我没说。”话落转身就走。
“喂,你干嘛去?你不管我了吗?”
“为了你我已经浪费了十分钟的时间,我的时间都是按钱算的,你支付的起?”那冷嘲热讽的语气气的孟栖桐嘴唇哆嗦。
拽了根柳条攥在手心里狠狠撕扯:“小气鬼,亏我刚才还觉得你不错呢,真瞎了我的眼。”
“让风吹吹你身上的臭味儿,也顺道把你那被茅坑里的东西堵塞了的大脑给吹清醒了,不用谢我。”
“你脑门才被屎糊了呢。”孟栖桐反唇相讥,可惜那人背影早已消失不见。
“混蛋,就不能好好说话吗?一点都不绅士……。”孟栖桐嘟嘟囔囔着,最终还是把脚伸到湖水里去。
等她把脚洗干净,便见到一个年轻男孩子朝她走来,把手里的药酒递给她。
这男孩孟栖桐认得,雷昀的助手阿银。
“这是导演让我给你送来的,你快抹了吧,导演说你的脚腕是轻微挫伤,抹了药酒再按摩一下就不会太疼了,休息一会儿就能走路了。”
孟栖桐接过药酒,疑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