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豪门之主母在现代-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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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秀中午确实有事,宋锦又提前给他说不用去送饭,他这次倒听话,也真的没有去给她送饭,直到他忙完事情,一看表,已经快十点了,想着宋锦这时候应该到家了,便想着给她打个电话,即使听听声音也是好的。
打第一遍没人接,第二遍又没人接,他安慰自己,也许是洗澡去了呢?
一遍遍的打,始终没有人接,洛秀心底终于感觉到不对劲,给合生公寓那边打了个电话,得到的回答却是宋锦到现在还没有回家。
他第一反应就是宋锦出了事,正要联系飞烟,电话接通了。
洛秀一喜,赶忙问道:“你刚才干什么去了,我给你打了那么多遍电话都没接。”
沉默,长久的沉默,唯一道暗沉的呼吸声似有若无的响起,陌生的,属于男人的呼吸声。
洛秀一颗心瞬间沉到谷底,微眯起眼低声问道:“你是谁?”
“不记得我了吗?这可真让人伤心呢。”年轻沙哑的满含笑意的声音,洛秀却从里听出了讥嘲杀机。
垂在身侧的一只手紧握成拳,洛秀忽然笑了:“原来是你,小锦呢,我要找她,让她接电话。”
“不好意思,小锦在洗澡,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等她洗完澡出来我转告给她,毕竟我和小锦,不分彼此。”
好一个不分彼此!这是赤果果的宣战吗?
洛秀双眼微眯,眼底冷意凛冽,忍着不让自己失控,咬牙轻笑:“原来在洗澡呀,没事,等她洗完澡出来我再打给她,麻烦你了。”
“啪”一声将电话挂了,洛秀一脚往沙发上踹去,“哗”一声沙发被踹的一个侧翻摔在地上。
她没回家,在哪里?孟祁的家里吗?
这么晚了她在孟祁的家里洗澡,她的电话被孟祁接了,这女人,是想活生生气死他吗?
洛秀原地暴走,二十年来,他从没有像这一刻如此愤怒心痛过,只要一想到她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度过一夜,心口的酸涩快要将他给淹没了。
他告诉自己要冷静,可无论如何都冷静不下来,满脑子都是她和孟祁在一起的画面,她还怀着孩子,怎么可以……
“给我滚进来。”洛秀一声怒吼,沉香破门而入,不敢直视那怒容,垂首恭敬道:“主子。”
“现在立刻马上去给我查孟祁和宋锦到底在哪儿?十分钟内查不到,都给我滚回洪帮暗牢。”
沉香预料到事情的严重性,赶紧离开调动手边所有力量去查。
孟祁悠然靠回躺椅内,唇边噙着一抹冷笑,望着落地窗外的无边夜色,挑眉轻笑,碧绿瞳眸幽邃而迷人。
“今夜、注定是个难忘的夜晚呢。”
“好戏,就要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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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以灵魂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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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查到孟祁的住址已经是半个小时后,洛秀目光冷冷的瞥了沉香一眼,捞起外套大步走了出去。
沉香亦步亦趋的跟在后边,想解释一下,想了想还是作罢,解释也掩饰不了这次的失误。
沉香要去开宾利,洛秀越过他大步走进车库。
“拿‘闪电’的钥匙来。”
闪电是一辆组装的超级跑车,洛秀在血气方刚的年纪时也爱玩车,这闪电就是他亲自组装的,布加迪16缸w型发动机,有四个涡轮增压,是世界上马力最大的引擎,1。8秒就可以实现0到100公里/小时的时速,比国际汽联规定的f1赛车不论是排量转速还是质量都要高出一大截。
车灯大亮,一辆银灰色超跑从车库里飞出,流畅起伏的车身,超级车身护架,以及那车身上迎风招展的飞鹰,令它看起来漂亮又霸气极了。
洛秀戴着白色头盔,复式玻璃下露出一双深浓似海的眼睛,冷静的让人感觉风雨欲来。
“mydear,冷落了你那么久,就让我见识一下你有没有偷懒呢。”他喃喃道,突然脚踩油门,直接三档起步,跑车如一道银白色的光在暗夜中“唰”的划过,一眨眼就在沉香面前消失了。
沉香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暗道这次是真出事儿了,孟祁,又是这小子搞出来的事儿,上次的账还没算完呢,又倒腾出新麻烦来了,这次倒好,让主子“冷落”已久的闪电重出江湖,在京都的街道上想也会引起多大的轰动。
没功夫瞎感慨,沉香赶忙开着车追了上去。
路上的行人只感觉一道白光“嗖”的掠过,尾风卷的树叶翻飞,再望去哪里还有影子,大晚上的,一个个全身冒冷汗,莫不是见了鬼吧。
门开了,孟祁抬眸看去,昏黄的壁灯里,将那缓步而来的人映照的如梦如幻。
一字斜肩的纯白纱裙,露出光华白皙的右肩,和那半边性感优美的锁骨,左肩上的纱带往后绵延,与散开拖曳于地的裙摆合在一处,随着行走的脚步飘逸流转,如浮动的白云,盛开的百合,在昏黄的灯光下,高贵圣洁犹如神女临世。
孟祁挑了挑眉,眼底的暗色悄然流逝:“果然是我的女神,只有你才配穿白色,那么高贵,那么美丽。”
宋锦走到窗前站定,月光流泻满身,令她整个人仿佛被镀了层银光,给人高不可攀的冷艳错觉。
“马屁少拍,开始吧。”
孟祁垂眸轻笑了声:“这是我的真心话。”他忽然起身,高大挺拔的身姿蓄满喷薄年轻的力量,一只手落在腰间的带子上,轻轻一扯,随着他走向她的脚步,浴袍悄然滑落在地。
一具年轻的满含生姿的躯体完美的展现在她面前。
宋锦无视那具极具诱惑力的酮体,一手弹出,那身体就如被一股力量吸附住,瞬间到了宋锦面前,柔软又滑凉的手指落在他的肩膀上,那身体轻轻一颤,宋锦没有发现,那双碧绿的瞳眸里,一闪而过的痴迷。
“会很疼,做好准备了吗?”
“即使为你而死,我亦心甘情愿。”从遇上你的那天起,他的命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你要,就拿去好了。
宋锦蹙了蹙眉,很不喜欢孟祁这种有些怪异的语气,她早前就提醒过孟祁,让他心思收敛,但如今威胁显然对他已经没用了,他不怕死,更不怕死在她手里,令宋锦不得不头痛。
如果孟祁有一天不受她掌控,宋锦会亲自出手解决了他。
所以,很简单的问题,她有什么好头痛的。
宋锦顺势盘腿而坐,孟祁垂首跪在她面前,宋锦双手结绕,黑暗中,那双手间缭绕着浮动的白雾,无形无色,随指而走。
突然她双手如盖般携带着雷霆风势压迫着他的脑袋,起风了,纱帘飘飞,孟祁忽然仰头,发出一阵痛苦的嘶吼,面容狰狞而扭曲,仿佛在忍受着巨大的疼痛,那是连灵魂都能撕毁灼烧的巨疼,有那么一刻,他甚至已经感觉到他的灵魂都已经出窍了,离死亡那么近。
宋锦能想象的到,所以望着这一刻浑身抽搐却强自镇定的少年,心下微颤。
孟祁颤悠悠撑开碧眸,那浓色黯淡了些,却多了抹坚定的执著,“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去做,只求你、不要和洛秀……在一起。”
“不要说话。”宋锦低喝一声,手掌往下压了压,孟祁“唔”一声,直接疼晕了过去。
疼的死去活来,其间不知道晕过去多少次,当他的灵魂已适应那股疼痛,他扯出一抹虚弱的笑:“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答案。”
“很重要吗?”宋锦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还有力气说话,看来还有余地。”
“很重要,你也不想失去一个忠心的影子吧。”
宋锦扯唇:“影子?”
“如影随形的影子,你可以不需要我,但我却不能离开你,和你生命同体的影子,我以灵魂起誓,此生都不会背叛我的女神。”
“只要你给我一个答案。”
“你在威胁我?这就是你的忠诚?”
“不、我是让你认清现实,他不堪良配,我陪你等齐歌回来。”
宋锦抿了抿唇,“你在逼迫我做选择,如果齐歌永远都回不来呢?”
“这世上千千万万的人,总有一个入你的眼,只是那人永远不要是洛秀。”
宋锦心口窒了一下,手下一个恍惚,孟祁闭眼低呼一声,宋锦静静的瞟了他一眼。
“我的人生由我自己做主,即使未来有任何万一,我也有承担的勇气。”
孟祁苦笑:“你心底果然是有他的。”
“最起码在确定齐歌的消息前,我不会做任何选择。”这已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孟祁若还步步紧逼,她不介意让他选择从这世上消失,不要以为陪她修炼就能干扰她的生活,从一开始他就是个死人。
她骨子里就是个冷血的人,情分吗?那只是某些人的自以为是。
看清宋锦眼底的冰冷,孟祁一颗心透心凉,甚至连那些钻心剥骨的疼痛都感受不到了,他此刻清醒的认识到,在宋锦心底,他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她刚才那句话,已经给了他很大面子,他若再不缠不休,宋锦恐会当场捏断他的脖子,让他彻底变成一具尸体。
是啊,他有什么资格干涉宋锦的决定,他就是她修炼的工具而已,就因为这点价值,他才能得以活命,或者该感谢他生了具骨骼清奇天赋绝佳的身体吧。
他心底对洛秀的恨更浓,想着待会儿将要发生的事情,一股报复的快感油然而生。
此时窗外突然传出一道清脆悠扬的铃声,孟祁唇角微勾,眼底的碧色越聚越浓,浓到欲滴。
正是最后的关键时刻,宋锦突然发力,孟祁紧咬牙关,把所有的痛呼都紧闭在牙齿后,他双手突然紧紧的抓住宋锦的手臂,那么用力,感觉指骨都要深陷到肌肤里去。
宋锦蹙眉低喝:“忍住。”
孟祁的面部就像是被超强风力刮过,皮肉颤动,两颊塞鼓,他咬紧牙关,目光坚定而幽深。
当一切趋于风平浪静,宋锦精神亢奋,而身体却疲惫到近乎虚脱,额头上都是细密晶莹的冷汗,越往后就越难,她的身体得跟得上才行。
长舒一口气,她正想要站起来,孟祁却一头栽倒在她身上,宋锦身体本就近乎虚脱,兼之一时不察,就被孟祁整个人推倒在地板上,她动了动身子,孟祁却如一座大山般压在她身上,滚烫的身体紧贴着她的肌肤,年轻而充满张力。
“你快起来。”宋锦推了他一把,那人却纹丝不动。
“如果能死在你身上,我亦甘愿。”
车子停在别墅外的草坪上,洛秀摘下头盔从跑车里一跃而下,望着暗夜中显得格外静谧的别墅,拳头握紧了又松开。
铁门没有锁,洛秀推开走进去,院子里一个下人也没碰到,安静的出奇。
别墅的大门敞开着,从里传出一线幽暗的火光,吸引着人走近。
踏上台阶,洛秀一步步走近,谨慎的观察着四周,突然一阵风吹来,挂在廊下的风铃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铃声,像是从远方传来,飘渺而模糊。
他眉头下意识蹙紧,盯着那精巧的风铃看了一眼,便抬步走进了正厅。
客厅里没有开灯,却有一线幽暗的烛火飘来,映的这个夜晚朦胧而柔美,顺着火光的方向看去,长长的餐桌上还有未收去的餐具,烛台垂泪,飘摇的烛光里,看得出那曾经是两个人在用餐。
华美的大别墅里,俊男美女共进烛光晚餐,多么浪漫!
他哼笑一声,别开眼朝楼上走去。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转身离去,别去自取其辱,可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也许是误会呢?是孟祁制造的假象呢,他在报复自己,一门心思想要离间小锦和自己的感情,所以,在没有亲眼所见之前,他什么都不相信。
一扇虚掩的房门被廊外的风吹开了一道口子,一线昏黄的光从里传出来,然后是一道沙哑的靡靡男音,满足而喟叹。
熟悉的令洛秀身子瞬间僵在原地。
“如果能死在你身上,我亦甘愿。”
他强制自己冷静,这一切都是孟祁的诡计,不要相信、不要相信……
然而连老天都不站在他这边,随后响起的那道女子声音,让他一颗心如置冰窖,冰天雪地、痛彻心扉也不过如此。
“我现在没力气跟你废话,三、二……。”一如既往的清冷嗓音,此刻却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
洛秀站在虚掩的门缝里,静静的看着房间里巨大的落地窗前,那交颈相缠的一双身影,少女身下是铺展开的洁白纱裙,身上是未着存缕的年轻男子,蜜色的肌肤含蓄着喷薄的张力。
纱帘飞扬,夜风轻柔的爱抚着,窗外月明星稀,那副画面美的像一幅画,对他来说,却太过残酷。
他还要自欺欺人,以为这一切都是假象吗?
洛秀双眸几欲血红,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掐入掌心里去,可是那些痛他都感受不到,这一刻,他只想问她一句为什么。
明明早上他们之间还是好好的,他睡在她的床上,她给他做早餐,她写的便条里嘱咐他好好休息,那些因为靠近了她一点点而升起的小雀跃,小欣喜,此刻都变成了尖利的刺刀狠狠戳着他的肌肤,嘲笑着他的自作多情。
罢了罢了,这个世界上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为什么偏要苦苦追寻一个心里没有他的女人,把自己的尊严踩在地上践踏,这样就是真爱了吗?
呵……洛秀,你真是单纯的可笑。
他心里这样告诫自己,大脑已经做出了指令,现在他该潇洒的转身离去,然而脚却如生了根似的扎在原地,他第一次真心付出的感情,就要如此惨淡收场吗?
不、他不甘心。
洛秀伸手推开了房门,“哐当”一声震响,宋锦疲惫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过来,她猛然推来身上的孟祁,刚坐起来就看到站在门口的洛秀,他一脸的风尘仆仆,目光平静的望来,然而那平静深处似酝酿着风暴,那是令人心惊的力量。
“洛秀?你怎么会在这里?”宋锦刚站起身来身子就晃了晃,孟祁赶忙扶了她一把,看着这一幕,洛秀薄唇勾出一抹讽刺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