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人回档-第6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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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碧婷掰着手指头说:“我姐,我舅舅,我舅妈,我爸,我妈,还有我。”
唐根水朝楼上看了一眼,说:“行,你们一家人好久不见,我就不上去打扰了,婷婷你有我电话,如果遇到什么麻烦事,就告诉我。”
说到这儿,唐根水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说:“这是我的职责。”
见唐根水要走,李碧婷在心里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唐大哥,你等一下。”
唐根水转回身,问道:“怎么了?”
李碧婷咬着嘴唇说:“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唐根水四下看了一眼:“车在前面,去车里说。”
……
……
从8月7号到8月9号,两天时间,李正阳动用关系,把王志成查了个底儿掉,然后将资料送到了唐根水手上。
为了舅舅家和姐姐的面子考虑,李碧婷说王志成的时候用词很委婉,但还是引起了唐根水的高度重视。
这是唐根水一贯的行事风格——老板之事无小事。
也正是这种工作作风,让唐根水稳坐有道集团后勤和保卫大总管的位置。
起初,李正阳对女儿冒冒失失地将“丑事”告诉给边学道手下的行为感到很恼火,可是父女俩在房间里一番交锋后,李正阳被说服了。
人小鬼大的李碧婷跟父亲说了两点:
其一,边学道是百亿富豪,有钱有势有人,说不定边学道的人早就已经潜伏在天河了,吃顿饭都能碰见有道集团的人就是证明。王家的事,就此打住当然好,但如果王家母子不甘心,再弄出什么流言蜚语,就算她不说,边学道的人也能收集到,报上去,到那时,性质可就变了。所以,不如先跟关系比较近的唐根水打招呼,以后也有转圜的余地。
其二,不知道为什么,表姐徐尚秀对边学道的追求一直隐隐心存抗拒。边学道这样抢手的男人,不知道外头有多少妖精女人在虎视眈眈,所以,必须适度刺激一下双方,加快结婚的进度。以她对边学道的了解,天河出了王家这么一码子事儿,边学道十有七八要劝表姐搬家,这样一来,边学道估计就要来见舅舅舅妈了。
李正阳想了想,问出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你舅舅舅妈搬走了,咱家怎么办?”
李碧婷笑嘻嘻地说:“放心吧!如果舅舅家真的搬走了,到时我就追过去,赖在舅舅家不走啦。然后再把我妈拉过去,然后再把你拉过去。”
李正阳哭笑不得地说:“就算你舅舅舅妈让,边学道能让?”
李碧婷说:“你是没见过他,你要是见过他,就知道这个人对我姐有多好,就知道这个人有多大方了。”
看李正阳的表情似乎不太相信,李碧婷搂着老爸的胳膊说:“哎呀,你就别瞎琢磨了,你是百万元户,他是百亿元户,以你的层次,根本跟不上人家的思维。”
李正阳瞥着女儿说:“这就看不上你爸了?”
李碧婷摇着李正阳胳膊撒娇说:“不都说女儿是老爸前世的情人吗?我最爱你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情人”两字从李碧婷嘴里冒出来,李正阳心头一动:“这个小丫头三句不离边学道,处处说他的好话,该不会是有什么想法吧?”
……
……
燕京。
从酒店回家的路上,边学道接到了唐根水打来的电话。
听唐根水说完,边学道哑然而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很正常的事。”
见老板终于笑了,李兵和穆龙同时松了口气。
刚才,接电话之前,尽管边学道没表露出任何情绪,但两人都感觉到很大的压力,心灵上的压力。
又听唐根水说了几句,边学道淡淡地问:“你有什么好建议?”
这一句,吹着空调的唐根水头上一下就见汗了。
他一个当下属的,哪有什么立场和权力建议老板跟老板娘家的事儿?
唐根水赶紧说:“这是您的家事……”
边学道轻松地说:“哎,有想法就说。”
唐根水犹豫了好几秒,终于开口说:“我觉得徐小姐家的居住条件实在有点……还有,天河不在集团影响力覆盖区域内,我的想法是……要不要跟徐小姐商量一下,让她……搬家。”
“好!”隔了两秒,边学道说:“你这个建议不错,我考虑考虑,天河那边别太草木皆兵,但也要确保徐家太平。”
结束跟唐根水的通话,边学道的思绪一下飞走了。
他思考的不是徐家搬家的问题,事实上,他名下的房子多得住不过来,随便哪处,都够安顿徐家。
就在刚才,他突然想起祝海山曾经跟他说过的一段话:“如无意外,我现在经历的一切,几十年后你都会经历一遍,我生前身后发生的事,希望能给你启发,也希望你能在一旁帮助祝家,不让祝家伤筋动骨。”
祝海山把祝家托付给自己。
马成德把陆文津一家托付给自己。
来日自己能把边家托付给谁?
远的不说,也许2014年都是一道坎儿,身边这些人,谁堪托付?
边家兄弟?不行!底蕴不深,弄不好这些人反而是祸乱源头。
李裕?不行!太过耿直敦厚,手腕不够,只能成为边家的殉葬品。
于今?不行!太过心狠手黑,自己一去,边家无人能镇得住他。
集团三个常务副总裁……
丁克栋跟于今大体是一类人,本质上是双刃剑。
武思捷是职业经理人,人家干几年就退休了。
沈雅安才华人品都是上乘,可是他有一个致命弱点,曾因为落选院士一怒跟媒体说了不该说的话。
洪诚夫的解释是人生总有几次不能输,可边学道的理解是:沈雅安这样的人骨子里感性多于理性,可为挚友,可为臂膀,但不可将千钧重担压在他的肩上。
剩下吴天、刘毅松、温从谦、王一男、杨恩乔等人,都有各自的明显弱点,想想吧,连马成德这样近乎全才无缺的人都没能逃过一劫,真有那么一天,这些人也难逃被群狼撕碎的下场。
这样一排除,还有谁?
女人……
徐尚秀秀外慧中不假,但生性不喜争夺,不是女强人类型。
沈馥天性孤傲散逸,董雪就一小家碧玉,万万不能让她们卷入是非漩涡。
从各方面看,单娆倒是上上之选,唯一问题是两人感情有过“裂痕”,加上单娆家里长辈的因素,一旦选单娆当这个人,难保不会对徐尚秀、董雪、沈馥几人产生巨大威胁。当然,以上推测的前提是娶徐尚秀,单家才会心怀不满。
如果肯舍弃徐尚秀,娶单娆,以单娆的大气,倒是能容得下徐沈董几人一世富贵。
话说回来,如果因为功利考量而放弃徐尚秀另娶他人,那单娆也就不是首选了,远的不说,论家世能力手段,孟婧姞比单娆只强不差,而比孟婧姞更优秀的,也大有人在。
问题的核心是,边学道放不下徐尚秀。
在门卫保安敬礼注视中黑色奔驰s600防弹车驶进万城华府小区大门。
车里,边学道面带倦色,用手轻轻揉着太阳穴。
同一时间……
赛琳娜…古斯塔夫公主围着浴巾走出浴室,开始在酒店房间里一件一件试穿晚上参加酒会的礼服。
……
……
(铺垫结束,酒会即将开始。)
……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995章 婚纱不就是条白裙子吗?
(全本小说网,。)
9号这天,樊青雨又拉着詹红来到美容院。
对自己年龄和容貌不自信,加上内心深处强烈的患得患失,让樊青雨产生了极大的心理压力。
尽管这几天她又是抽签又是算命,已经给自己很多积极的心理暗示,但她依然想不明白边学道为什么忽然转变了态度,所以她总是不踏实。
不是樊青雨矫情,实在是她想不明白的部分太关键了,这关系到她能在美梦里待多久,关系到她会不会某一天突然从天堂跌落地狱。
还有,9号晚上这场酒会,来的太莫名其妙了。
樊青雨现在就是一个无业游民,没事业没头衔,她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人介绍自己。
可是边学道让她去,她哪敢说一个“不”字?
美容院里。
负责接待的前台对昨天刚来过的这两个女顾客有印象,听樊青雨说还想把昨天的皮肤保养套餐再做一次,前台微笑地说:“是这样的女士,每次做皮肤保养,对皮肤来说,都是一次去旧生新的过程。做完一次保养后,皮肤需要休息,如果连续保养,会让皮肤感到疲劳,得不偿失,所以,原则上,我们都建议顾客每一周做一次皮肤保养,这样是最科学也是最稳妥的保养方案。”
走出美容院,见表姐有点心不在焉,詹红提议说:“我知道一家会所,里面的桑拿房很不错,要不咱俩去蒸桑拿吧,不但能排毒美容,还能减压。”
能美容,还能减压,这正是樊青雨眼下需要的,二人当即开车杀奔詹红说的会所。
会所停车区,四个入口都有保安值守。
阳光下,线条优雅的宝蓝色玛莎拉蒂总裁缓缓驶来,保安见了立刻就是精神一振。这些长期战斗在“停车第一线”的人,眼睛都很毒,不会干出把辉腾当成帕萨特的事儿。
燕京地面上不缺好车,可相当一部分是“老气横秋”的奥迪、奔驰和红旗,看多了稳重车型,再看这辆蓝钻石一般的玛莎拉蒂,感觉格外养眼。
等车开到近前,看清车牌,保安立刻拿出对讲机说道:“a区,a区,有车到,请接收。”
放下对讲机,保安先冲车里戴着墨镜的樊青雨敬了一个礼,然后躬身,伸手指着前面说:“我带您去停车位,请跟我来。”
这是惯例……
所谓“a区”,指的是会所门口附近的“黄金车位”,出门就能取车,不用走远路,同样,所有进出会所的人都能看见停在那里的车。
对商家来说,这是一种变相宣传,证明自家会所有很多“实力派”会员,以提高自身的逼格。
所以,这样的“黄金车位”,50万以下的车基本停不进来,100万左右的车算够格,而樊青雨开的这辆售价200万+顶配玛莎拉蒂总裁,加上有钱都买不到的车牌,妥妥的“a区待遇”。
车是好车,车牌是牛逼车牌,再加上从头到脚的香奈儿,戴着墨镜的樊青雨一路走过,身边全是热情的“欢迎光临!”
为了配合樊青雨,今天詹红已经把自己压箱底的“奢侈品”全装备上身了,可走在表姐身边,詹红还是觉得自己像助理。
哎,没办法,钱是人的胆,在这个社会,有钱就有底气,有钱就是爷,这个事实谁也否认不了。
别的不论,边学道给樊青雨那一张支票,詹红心里真的很羡慕。
签支票前,边学道问过樊青雨跳楼那天发生的事。
樊青雨告诉边学道,那天王慧拎着50万美元让她陷害他,她没答应,结果被逼得跳楼了。
站在边学道的角度,无论那50万美元是不是真的,无论那50万美元会不会真的给樊青雨,樊青雨跳楼是真的,樊青雨扛住了童云贵一方的设计是真的,樊青雨没让整件事走向更复杂的“功劳”是真的。而且,在此之前,樊青雨刚怀了他的孩子,并且听他的话,打掉了孩子。
以上种种,再加上“围三阙一”的构想,几件事加在一起,边学道给樊青雨开了一张很大额的支票。
按照詹红的想法,表姐这一笔“买卖”的投入收益比非常理想,即便就此跟边学道成了路人,也大赚特赚了。
而樊青雨则迷恋上了刚对她展露冰山一角的“上流生活”。
几个月前原本让她觉得安宁满足的生活,已经成了毫无魅力的过去时,她觉得与现在的生活相比,她前半生那30年都是在虚度生命。
樊青雨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问题,就像小说里那些摸到仙法和永生门槛的修仙者不会留恋人间的酒肉金银,就像已经进化成人的类人猿不会羡慕猿王猴王,完全是两个层次两个境界的生存状态,完全没有可比性。
桑拿房里。
姐妹俩围着浴巾坐在桑拿凳上,香汗淋漓。
樊青雨问詹红:“这两天,你是不是觉得我变了。”
詹红想否认,可是看着表姐平静的眼神,她说了实话:“是,你变了不少。”
樊青雨悠悠一笑:“其实每个人都有一颗善变的心。我承认我喜欢现在的生活,我也不否认我变得虚荣拜金,可是希望日子过得丰盛多彩是每个人的权利,我一没偷二没抢,我未嫁他未娶,我面对谁都抬得起头。”
桑拿房里没有别人,詹红沉默几秒,说道:“有虚荣心不是什么大错,这是很多人都不能避免的本性之一。可是,姐,你要知道,越成功的男人占有欲越强,他们在自己的领域里赢惯了,所以不愿意到手的东西飞到别人怀里。你想过没有,一旦你做了他的俘虏,就不会被释放。”
樊青雨听了,勾着嘴角问:“为什么要释放呢?”
詹红狠着心说:“姐,你还有多少好年华?你难道不想堂堂正正穿一次婚纱?”
樊青雨一边按摩自己的小腿,一边反问:“婚纱是什么,不就是条白裙子吗?如果想穿,可以天天在家里穿,做饭穿,吃饭穿,睡觉穿,有什么特别的吗?”
詹红被樊青雨说乐了:“姐,你这是抬杠。”
樊青雨放下腿,改为按摩胸部穴位,说:“我没跟你说过,大概在四年前,我遇见过一个野心与手段并存,美貌与智慧兼备的女人,她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会勾引人的女人,只要是她身边的男人,几乎全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她就像一面照妖镜,无论真色鬼还是伪君子,在她面前全部显形。”
詹红被樊青雨的话题勾起了兴趣,已经被蒸得皮肤通红的她催促说:“然后呢?”
樊青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