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孕俏佳人-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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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她此时,看着alio做的一幅秋景图,头脑里又开始遐想着他的样子。
远山,黄叶,一半干涸的水床,正在换毛的小鹿,他作的秋景图与别人做的秋天的海棠,秋天的菊花总能区分开。
但是他的画,给人的感觉并不颓废。
就在那头脱了毛的小鹿旁边,趴卧着小小一只露出半个头的弟弟或妹妹。
这个反季节出生的小家伙,让整个透出萧瑟气息的秋景图,变的生机盎然起来。
秋的萧瑟,冬的蛰伏,可不就是为了来年新春的新生吗?
想着想着,念席拿起桌子上的笔,按照脑海里的勾勒,又开始落笔。
她在笔尖下,已经开始用绘画的方式和alio开始交流了。
实力相当的人,以相同的形式展现技艺,都会以“斗”字以区之。
比如斗诗,斗舞,斗歌,斗画。
她谦虚的以为以自己的技艺,远不到alio的境界,不能和人家平肩而论,远不到可以“斗”画的水平。
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看到alio的画时,脑海里闪现的大量的亮点、构思。
比如这次,看了alio的秋景图,她反其道行之,画的是烈日如火的骄夏。
她取景的是红木槿,成片渲染,天边的云彩,都跟着一起陶醉成红色的海洋。
木槿花生命力极强,花象征着历尽磨难而矢志弥坚的性格,也象征着红火。
木槿花朝开暮落,但每一次凋谢都是为了下一次更绚烂地开放。就像太阳不断地落下又升起,就像春去秋来四季轮转,却是生生不息。
风格与alio 的秋景图遥相呼应。
和往常一样,她回到家的第28分钟,牧涧骁准时打来电话。
两人在电话中极有默契,从不主动叫对方的名字。
就算精明的墨少监听女儿的电话,也只能听出女儿是在和画友切磋。
念席俨然将牧涧骁当成了倾诉想法的画友,一句一句的将自己对那副秋景图的看法,一点一点的剖析给他。
对她来说,欣赏爱豆的画,剖析爱豆的画,俨然成了她追爱豆的另一种方式。
就像时下流行的追歌粉一样,将爱豆的每一首歌,每一个旋律,都记的倒背如流,前奏、副歌、哪怕只是几个音符,给她一点提示,都能准确说出是出自爱豆哪张专辑哪首歌一样。
牧涧骁每每这个时候,都是个合格的倾听者,从不插话,从不打断。
只在念席画自己的画的时候,问及他的意见,他才会开口说话,给她一些意见,并像每一次一样,鼓励她将自己画的画,带过来由他转给alio。
不管大师看不看,起码让他知道,有这么一个小姑娘,在疯狂的迷恋着他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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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她就是世界上最好的
早上,大雪初霁。
念席带着画,左右看看,确定家里没人,蹑手蹑脚的出了门。
就在她即将要出别墅大厅的时候,一个低沉冷冽的声音在二楼的栏杆处响起。
“席儿,你去哪儿?”
墨北星一身双排扣的羊绒大衣,脖子上接着蓝白条的羊绒围巾,长身玉立,站在二楼,也是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听到喊声的念席回过身来,下意识将手里团着画的紫檀小管往身后一避。
“爸爸,我想和朋友去逛街,今天周六,不用去课程班。”
她将脖子上的毛绒围脖又理了理,另一只小手顺着将紫檀小管放进了羽绒服宽大的口袋里,斜放的,外面看不明显。
今天她穿了一身淡蓝色的长款羽绒服,搭配一条羊绒打底紧身裤,脚瞪一双达膝盖的长绒靴。
靴子的两侧,还有两个毛绒绒的球球,和脖子上有毛绒流苏的围脖遥相呼应。
女儿这一身的打扮要多萌有多萌,要多靓有多靓。
墨北星:“能不能推?你唐叔叔约了我们父女两个,去转角街的茶室。他正好有资源,想帮你联系画廊的新址……”
“爸爸,你和唐叔叔大人间有正事要谈,念席就不去跟着添乱了。画廊的事不急,女儿还小,画风还不成熟,技艺远不到可以撑起一间画廊的层面。祝爸爸和唐叔叔聊的开心。”
才说完,念席就逃也似的赶紧跑了。
她才不要对着那个一看见她就眼睛莫名深情的唐叔叔。
念席一直在怀疑,一定是她哪里长的特别像唐翟以前的女朋友,不然,他那种没来由的深情是怎么回事?
对了,他还特意将脸上的刀疤去了,脸上的皮肤,不知道是不是有特意护肤的缘故,油末水滑的,就差比她的还要好。
他本来长的就帅,没有了那道峥嵘岁月里的印痕,那张脸更发耀眼夺目。
可是跟她有什么关系?
上次她和哥哥从课程班回来,唐翟破天荒的被簇拥在一帮墨镜男身边,在门口等着她,身后是像他一样充满神秘感的黑色房车。
上了车之后就没什么言语了,他问了几句没营养的话,将小女生爱吃的零食给她摆了三茶几。再之后,就是长达一个世纪的凝视。
念泽被他柜子上摆的建模捞去了注意力,一点儿也没有解救她这个妹妹的觉悟。
直到前面是凤栖居的大门,唐翟才莫名其妙解释了一句,“你爸爸这几天出差,托我接你……们。”
这个“们”字,还是察觉到念泽的目光从建模上转过来时,突兀加上的。
念席跺跺脚,长绒靴踩在雪地上,甩甩头打断大脑中的回忆。
她最爱听靴子踩在雪上的声音,蓝的靴,白的雪,实在是赏心悦目。
她人正陶醉其中,前面岗亭处传来一声打招呼的声音。
“唐少爷好。”
念席:“……”
正在低头的念席就顿着那个动作,坚决不抬头。
从房车的落下的车窗看见念席在外面绿松植旁边,唐翟下了车。
脚尖才要转向女孩,在他们右前方传来一道男声。
“唐翟,来这么早?不是说好了在茶室碰头?”
墨少的这句话,让唐翟已经朝左的脚尖,重新又朝向了右方。
“雪天路滑,我住的距离茶室近,心血来潮就来接你们了。好在,我早在准备。”
墨少顺着他的话言条件反射跟着往车底看。
果然,四个轮子都箍上了粗钢链,雪天防滑专用的那种。
“念席,还不上车?”
墨少动作倒是快,上了车之后在座位上问着女儿,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上去吧,外面冷。”
唐翟也以为念席在这儿就是在等着他,打量完女孩,他小心的藏起了眸子的炽烈。
念席还保持着低头的动作,没动,也没有回答,实则心里早动了九九八十一弯了。
到底什么样的借口能骗过精明的爸爸?
逛街已经用过了,明显爸爸不信,
“念席,你不是约了我去找思思?还不走?”
念泽斜刺里冒出一句话。
随着脚步声渐近,穿着橙色休闲装的念泽踩着高靴过来,和车外的唐翟打招呼。
“唐叔叔好。”
以念席的智商,早听出哥哥是在给她解围,小姑娘十分上道,终于将刚才一直低着的头抬起来,应了声哥哥。
“我在等你,现在你来了,我们走吧。”
说完,她嘴角舒展起极淡的笑,用戴着兔毛手套的手,挥着和唐翟再见,和爸爸再见。
她极少化妆,只是因为冬天易干燥,出门前拍了补水霜,点了唇彩。
却让两张本就俏丽的小脸更显柔…滑…如玉,q弹的双唇映照着清晨的阳光,璀璨生点点金芒。
唐翟下意识将右脚跨出去拦了女孩,在她双目聚焦过来之前,不动声色的收敛眼底的惊艳。
“那念席明天是否有空?”
女孩的嘴角的那抹笑,因为他的这句话,突然就僵在了那儿。
如果他不是当着爸爸的面问。念席有千百种理由可以搪塞他。
可是现在……
她笑容滞涩的时候,男人的眉狠狠的蹙了起来。
极善掩藏情绪的他将薄怒收拾的很好,眨眼之后,脸上重新带的又是点点温柔。
“看你的表情,是有安排了?那周一下了课之后我去接你。大哥,有没有问题?”
他问完念席,就真的转了头,眼睛对着房车里已经落座的墨北星。
以往去接兄妹俩,都是墨少亲自去的,很少假手于人。
车里头的男人,没有询问念席,而是将脸,转向儿子的方向。
“念泽,你周一下课之前要先和爸爸走,有个中期考核。妹妹留给你唐叔叔接。”
兄妹俩对视了一眼,在极善察言观色的两个男人面前,面部没有过多表情。
但长期以来的默契让他们都懂了对方的意思。
“我知道了,爸爸。”
“我知道了,爸爸。”
兄妹俩齐齐应出声。
墨少点了点头,将自己那侧的车玻璃放下来。唐翟也上了车。黑色的房车打了个u形弯,重新驶出门口。
唐翟坐的方向,很方便看车后方。
他眼神一斜,顺着车玻璃向后看。
放松了警惕的念席,正转了身子,和哥哥说话。念泽一时玩儿心起,将妹妹斜侧兜的那个紫檀小管抄了出来。
兄妹俩顿时玩做一团。
男人看到这儿,眸底腾起重重浓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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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她就是世界上最好的
兄妹两个打闹完了,念席一把抢过哥哥手里的紫檀小筒,重新装进自己的口袋里,生怕他一贪玩把盖子揭开了,里面的画掉地上脏掉。
“你这是去哪儿?不会又是去找牧涧骁?这小子最近能耐了,竟能影响你改变穿衣风格?念席你以前的高冷简单范哪去了?白的像雪一样的羽绒服、围脖、白靴不穿了?还挂球球?”
他说完,还特好玩一样的弯下腰扑棱了两下她腿上靴子处的两个球球。
念席侧迈了一步,躲开哥哥对靴上球球的荼毒,又恢复了高冷女神范。
尽管被哥哥戳中了要害,红的像番茄,过一秒又绿的像韭菜,总之脸色很精彩。
念席照例踩着雪,脚踩着带雪的宽石径,“我走了,不和你闹下去,如果爸爸查岗,记得帮我打掩护。”
念泽拿了手里不停闪烁的手机,不着急接,“你还怕爸爸查岗?我看你胆大的很,都知道编理由了。”
念席:“接你的手机吧!多话!我走了。手机联系。”
念泽拉住她的胳膊,“等等!别墅里到处都有摄像头,你说好了和我一起走的,别让爸爸看出破绽来。”
……
念席到了fashion店门口的时候,发现牧涧骁简直是大变样。
以前的偏梳发型剪成了短碎发,根根直立向上,发蜡打的碎发油亮油亮的。
身上是羊皮夹克搭配单色的长靴,整个人散发出青春帅气。
他较小软萌打扮的念席搭配起来,倒是毫不违合。
软萌软萌的小白兔,可不就是需要高大帅哥来保护吗?
靠车门的念泽先是为妹妹打开门,看了外面的人夸张的吹了口哨。
牧涧骁没说话,只是冷冷的瞪了眼念泽,就靠近车边,伸出一只手扶住念席的腰将她带了下来。
至于店门口嘛,嗯,他之前吩咐的,才扫完雪,店员就不明就理的按照他的话在门口倒了满满一盆水,并且火速结了冰,现在这冰终于派上用场了。
念泽看了眼妹妹滑溜溜的脚下,和牧涧骁对视了一眼,好心的没拆穿他。
“冷不冷?怎么穿这么少?”
他说着,将念席两只小手放在他的两只大掌中暖着,还向掌心哈气。
女孩的脸唰一下红了,第一反应居然是去看哥哥。
车里热,她将兔毛手套摘了没戴着,现在两只小手直接露在空气中。
念泽夸张的说了句“酸!”,将妹妹的兔毛手套两只穿在一起团成个球,从座椅上拿走抛给了牧涧骁。
“接着,给我妹妹戴上,别想趁机占她便宜!”
少年单手裹着女孩两只小手,空出另一只手帅气的接住了念泽砸过来的两只手套。
“下午3点我准时来接,到时候放人!”念泽干脆的留了一句话,就让司机开车了,似乎也没指望牧涧骁能回他。
他的眼珠子已经粘到妹妹身上了,哪儿有功夫回他?
哥哥的车才一走,念席就将玉手从牧涧骁手的缝隙中夺出来,这会儿耳朵已经比脸还红了。
白的透明的脸,配合着被冷空气冻红的笔头,一起呼应着她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她低着头,很小声的说了一句,“我们进去吧。”
她看了眼脚下,绕开了溜滑溜滑的冰,微微张开双臂维持身体的平衡,就着水墨石台阶边唯一干的地方小心的绕着。
伎俩只可用一次,就是仗着刚才念泽在,她不会拒绝他搏了他面子,他才鼓起勇气握了他的手,这会儿他也变的规矩了。
不过,让他心里甜如蜜的是,她被他握着手,终于不是生气了,而是害羞。
这是不是代表着,她有一点点接受他了?
越想越高兴,他虚扶着人,帮她拉开了店门,两人一起进了店里。
距离店旁边200米的马路东边一辆黑色的车里,一个戴着黑羊皮手套的人随着视野里主人的背影不见了,也放下了他手中的望远镜,随即,他按了蓝牙,将信息用语音传递过去。
“会长,念席小姐进了fashion,和牧氏集团的那个新晋小总裁。”
距离店旁边100米的马路西边一辆白色的车里,章正轩将杯子猛的掷到前挡风玻璃上。
挡风玻璃的质量够厚,没碎没蛛网没破。
“靠!怪不得我一直也约不上她。怪不得每次堵上她,她都说现在的心思不在谈恋爱上,只在学习上。原来特么的都是借口!亏我还一路从英国追到回国。原来人家两人早就勾搭上了!”
旁边的副手讨好的递上一只烟,还给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