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通缉令,女人别跑-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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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呢?上车啊!”
“…呵呵,你要当蝙蝠侠啊?”
一直端详着就觉得这车看着特别眼熟,猛地灵光一闪,这不就是蝙蝠侠的座驾吗?
“呦呵,可以啊,还认识呢?”
一般女人对车都不甚了解,向来也是因为这是蝙蝠侠开的,这些花痴小妞儿才认识,前面儿那辆车也牛『逼』的很,也没见这妞儿这么端详来着,看她那模样儿俨然坐着和那些什么夏利捷达的没啥区别。
“电影里看过,这车灯挺特别的,印象很深刻!”乔楚点着头,指着那车灯说道。
“兰博基尼的aventador,它还有个名字叫恶魔之眼!”
恶魔之眼?
天,还真就让她给猜对了,果然是这位爷的车,简直太符合风格了。
原来那辆车虽然也很拉风,也很酷,但是不如这车更彰显这位爷的真实个『性』。
乔楚看看车,再看看男人,看完了男人再看看车,两相比较着,点了点头,嘴里还小声儿嘀咕着。
“像…真像。”
不过再小声儿嘀咕,也逃不过有着过人耳力的雷三少,一听小妞儿这话,不就是说的他是恶魔呢吗?
本来都走到车门的爷又折了回来,曲起手指在那小脑门儿一顿儿磕打。
“你这是说小爷是恶魔呢?不想活了吧你?”
“我是说像恶魔,我又没说像你,哪儿有自己找补这事儿的?”
乔楚难得顽皮的吐了吐舌头,急忙跑到副驾驶那边儿,躲开男人的魔爪。
“嘿!你这女人!”雷绍霆横楞着眉,佯装怒意。
随后儿走回架势的一边儿上了车,车都发动了,见那女人还在外面儿站着呢,不禁手下一控,将敞篷打开。
“干嘛呢?傻啦?”
“…那个,这车门儿我不会开!”
“笨死算了!”
男人睨了那小女人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在男人『操』控下,那帅气的剪式门儿打开,乔楚傻傻的钻进了副驾驶。
牛『逼』的硬敞篷跑车,科技感十足,坐进里面,那中控台的灯光一亮,整个感觉就跟置身太空舱里似的。
切!什么车不能开啊,用不用这么『骚』包啊!
开车上路,三环上灯火通明,暖黄的路灯蜿蜒成河。
一路徐行,小风儿吹着,别提多美了。
乔楚一直幻想着在深夜的时候儿能够在l市的三环上游车河,看着那耸立入云的摩天大厦在暗夜里隐匿,只剩下楼体上那绚烂的霓虹闪烁,再配上那晚风拂面,走上那么一圈儿,l市的繁华便可尽收眼底。
只听一阵儿特别有科技感的声音,那敞篷跟变魔术似的又扣了回来,把那美妙夜景儿彻底掩盖了。
“干嘛关起来啊!”乔楚正看的兴起,随口说道。
“『操』!你也不怕风大把你给刮跑了,这都啥季节了,开敞篷车那不跟傻『逼』似的?”
乔楚撇了撇嘴,风是大点儿,可夜景也确实美啊。
不过这位爷说的那种傻『逼』她也见过,大风小嚎儿的照样儿开着敞篷,音响声儿还放的震着一溜街,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开敞篷车了似的。
不过现在为了满足各个阶层人们的虚荣心理,很多便宜的车也有配上敞篷的,一般这么干的,那车都贵不到哪儿去。
她是不懂车啦,但是她知道那样儿是挺傻的。
这边儿谈笑风生,可那边儿停车场的暗影里,一双妒恨的眼,就那么盯着那对你侬我侬的男女,直到那辆黑『色』飒气的超级跑车离开了视线,她依旧还在那儿呆呆的站着,好似定住了一般。
绍霆。。。
这个名字现在有了其他的意义了,看来是成了某人的专属。
多可笑,多年的经营,却被那个只认识了两个月的女人给毁了。
那总是冷峻的面容,只会对那个女人笑。
双眸中的温柔也只有在看着那个女人时才会有。
到最后,自己只不过是个笑料而已。
陷进掌心的指甲刮的肉生疼,却还是不敌心痛的万分之一。
不能放手,正如现在紧攥着的拳头,就是不想放手。
望着那辆车绝尘而去的方向,美丽的杏核眼中浮现出来阴测测的光芒。
她需要做一些事情来平衡一下此刻如翻江倒海的思绪,她决不能让这孤独的浪『潮』只淹没她一个人。
乔楚,你觉得经过这件事之后,你还可以和雷绍霆毫无芥蒂的生活在一起吗?
进了门儿,开了灯,还没换鞋,抬头而一看,房间被收拾的干干净净。
“谁收拾的啊?”
乔楚不得不奇怪,本来这一路还哀叹着自己晚上还要命苦的收拾房间呢。
这男人是很注重的人,应该也不会请什么小时工来,这总不会是这位爷自己收拾的吧?
乔楚甩甩头,立即推翻了这个想法,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指望这位爷下手干活儿那简直是天上下红雨的事儿。
“你猜!”
“是不是陈君姐来啦?”
这会儿乔楚能想到的也只有她了,在这儿住了这么久,她一次都没见过有定期来打扫的人,除了每天来喂养那鲨鱼的工人,不过那边儿另外有一个侧门,从哪儿无法通往这个院子,也自然更不能靠近房间。
“再猜!”
“你们家的管家来收拾的?”
她记得上次秦子珊堵着门儿时,好像是跟着雷府的管家来的,不是陈君也跑不了雷家的人了。
“笨!”
男人换了鞋先进去了,压根儿也没有想告诉她的意思。
他就说嘛,这女人向来没眼力,哎。
乔楚换了鞋也跟着走进去,脑袋想破了也想不出,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不用她收拾了,倒是省事儿了。
可突然想起来她的那心爱的琵琶,那个死无全尸的琵琶。
“我的琵琶呢?”
“扔啦!”
“为什么啊,怎么能扔了呢?”乔楚嘴角立刻耷拉下来,一副小苦相儿。
“都坏了还留着干嘛?”雷绍霆回答的理所当然,他扔的时候儿还真就留心看了一下儿,在他那手劲儿下,想要个全尸都难,何况还想留着用,那是更不可能了。
乔楚有点儿失落的低着头,小模样儿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水泽的眸子里远没有刚刚看到那怪兽级跑车时灵动的光芒。
她也知道那琵琶是救不回来了,也就是想留个念想儿。
“谁收拾的?你能问问他扔到哪儿了吗?”
“扔外面垃圾箱了,这会儿早就收走了,上哪儿找去?”
想哭,真是想哭,她不是想矫情这劲儿,也知道没法儿怪这男人,可就是想哭。
男人过来把女人身上那大大的黑『色』风衣脱了下来,搭在沙发上,却眼瞅着女人那眼底慢慢积攒起来的雾气,一下儿心里有点儿慌。
“怎么了这是?”把那个瘪着嘴眼瞅着就要噼里啪啦掉眼泪儿的女人拥进怀里,安抚的一下儿一下儿摩挲着那单薄的后背。
闻着男人那熟悉的气息,再这么被抱着,本来泪崩边缘的乔楚是彻底控制不住了,眼泪儿顺着眼角儿就流了下来。
她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觉得委屈,这一天忙忙叨叨的,也没容她喘口气儿好好儿的坐在那儿单独委屈一会儿,连轴儿转的连歇歇的时间都没有。
她是说了,不管以后怎么样,两个人都要好好儿的,所以她不想去纠结这男人犯的错误了,本来她也没什么资格去怨怪他,可是她这会儿流眼泪,就算是悼念一下儿那离她而去的琵琶吧。
男人有点儿不知所措,刚刚不还好好儿的吗?怎么这会儿哭的这么委屈?
“行行行,爷不该把那玩意儿扔了,爷回头赔你一个行不?别哭了!”
喟叹一声,在这个女人面前,他是一点儿辙没有。
“是你扔的?”
“嗯!
哝哝的鼻音儿,沙哑的声音,怎么听都觉得这妞儿委屈大发了。
扬起的小脸儿,水蒙蒙的眼,白里透粉的颊,微启的樱唇还微微颤抖着,更是让他看着心疼不已。
他怎么就这么欠呢,早知道招来这妞儿一顿的哭,就不应该扔的,等她回来扔呗!
”那房间是你收拾的?“
乔楚这会儿都顾不得哭了,因为眼么前这事儿更让她惊奇,脑袋一转,听出了话茬儿。
”你以为呢!“
天上下红雨了,真真儿的下了一天的红雨!
想想这位总是高高在上的爷,蹲在那儿一点点儿的捡那碎片,就觉得那景象简直叹为观止。
他难道没去公司,直接回家来收拾的房间?看着这一尘不染的房间,简直堪称专业级的,看来是小看这个男人了,如果他这个二世祖的职业丢了,去做保洁应该也能养活自己,那是她在哪儿看的图片来的,国外一家搬家公司全是帅哥,看的人心跳加速,以这位爷的外形条件,生意一定好。
”张着大嘴什么意思啊?“
”这房间所有都是你收拾的?“乔楚还是不敢置信的又问了一遍,大大的眼睛就那么看着他,似是特别把这个当个事儿似的。
”是是是,你这女人烦不烦啊!“
忽然被女人真挚的眼神儿盯的有点儿不自在,本来抱着她的胳膊放了下来,转身儿『揉』了『揉』那一头蓬松微卷的头发,奔楼上去了。
是她眼花了吗?还是哭的太忘我而产生幻觉了?
为什么那男人转身之际,她好像看到那俊脸上竟然飘起来一抹很难为情的红『色』?
这个发现简直让乔楚震撼到了,逆了,简直逆了天了。
这男人的样子也忒…
忒萌了吧。
对,这会儿,乔楚能想到的词儿就是萌,他竟然会脸红?
估计楼上雷三少要知道乔楚用萌这词儿形容他,跳楼的心都得有了,一个爷们儿,一个纯爷们儿,一个像雷三少这样的纯爷们儿,怎么也不会和萌搭上边儿。
乔楚有点儿瞠目结舌的,张着大嘴半天没合上,这砸了一地的碎片,她收拾过,大片的扫把扫不动,吸尘器吸不了,还真就得蹲在那儿一片片儿的捡起来,然后再收拾那写碎渣子,真难为这位爷,就那么一点点儿捡的。
一人摔一次,一人收拾一次,扯平了。
终于在这个屋檐下,头一次找到了公平的感觉。
乔楚也顾不得心疼那琵琶了,既然已经去了,就不会再回来了,想也没有用。
累了一天,也折腾了一天,还是上楼洗个澡舒服一些。
看看手上缠的纱布,美目一转,跑到厨房抽出一两个塑料的一次『性』手套,套到书上再皮筋儿一嘞,把口儿封上,还真是什么都不耽误。
心里窃喜着自己还真是别出心裁,挺有创意的,这会儿心情也因为看到这位爷的劳动成果而多云转晴,美滋滋儿的上了楼,奔着她的小客房去了。
到了房间门口儿,偷瞄了一下儿男人的房间,房门紧闭,没什么动静儿,这位爷不会自个儿关上门儿害羞去了吧,想想那景儿都挺可乐的。
伸展着腰肢进了门儿,也没停歇,速度脱了衣服进了浴室。
这有钱人家就是奢侈,恨不得每间浴室都准备个洗衣机,乔楚也养成了习惯,换下来的衣服就往里面儿一扔,就便就洗了,这是她今日事今日毕的个『性』,谁让这地方儿确实什么都方便呢。
热气腾腾的水冲刷掉了一天的疲劳,心想着,自己再怎么抗造,也不能这么折腾下去了,答应过『奶』『奶』会好好照顾自己,保护好自己的,首先就得从自己的身体保护起来,不能再受伤了。
下定决心,从现在做起吧。
虽然手上戴着塑料手套,乔楚还是因为刚刚下的决心多加注意了,不去贪恋那温和的水冲着自己舒服的感觉,洗完速度的出来了。
围着浴巾走出浴室,将那长及腰间的长发裹在『毛』巾了,温和的擦拭着。
平时不怎么注重打扮的她,对这一头长发还真是挺注意保养的,除了定期会给自己做发膜,擦头发的时候也格外注意,只用『毛』巾裹起来慢慢吸干水分,而不是着急的时候胡『乱』的『揉』搓着那样擦,所以经过她这么多年养成的好习惯,就算头发长到腰,却一点儿没有干枯分叉的。
白翎经常『摸』着她的一头长发艳羡不已,说着她的头发要是稍微抹点儿那种特质的发油,就可以直接拉去拍广告了,而白翎则是那种头发特别细,特别软的,短发时蓬松有型儿,可是留长了,就贴在头皮上,更显的头发少得可怜,所以每次见面都会对着她的幽黑长发哀嚎上一阵儿。
走到衣柜前,准备拿一件换的衣服,可打开门完全傻眼。
衣柜里空空如也,连根『毛』儿都没有了。
这…
这会儿恨自己手怎么那么欠,刚刚怎么就那么勤快,把衣服扔到洗衣机里洗了呢?
看看身上裹着的这条浴巾,盖得住上面盖不住下面的,里面儿完全真空的,这男人不会把她的衣服都给扔了吧。
床头柜的抽屉里拉开,吹风机也没了。
她进门儿就习惯『性』的奔着浴室了,竟然都没发觉房间里有什么变化,果然不是自己的家,根本就不『操』心,东西没了都不知道。
这心也是够大的了。
那一头儿,雷三少被那女人那么追问弄的不好意思的挠着头上了楼,接了几个电话,又拨通几个电话。
本以为一会儿那妞儿就上来了,可是这电话也打了半天了,事儿处理完了,她还没上来,不知道这又是在下面儿发什么傻呢,难道进门儿什么都不干,看韩剧去了?
关于乔楚见天儿追着看韩剧的事儿,他也是知道的,平时他忙着,她就坐在沙发上安静的看电视,好几次还看到她追着剧情到了动情处,跟那儿抹眼泪儿,他就觉得这妞儿真有意思,跟他这儿总是挺硬气的,倒是看到那些虚无缥缈的故事,总跟着鼻涕一把眼泪儿一把的,每次都得是他过去一边儿笑话着,一边儿给她抹眼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