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图腾-第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谢。”女郎礼貌性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只留下一股淡淡的幽香。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北斗号招募了十多名水手。眼看差不多了,船长收起木板准备离开,就在这时,一名矮胖的中年男子跌跌撞撞的跑进酒吧,冲到船长面前,上气不接下气的喊道,“我……我也要上船。”
“人满了。”船长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北斗号的前船长——冯云。
“我会做饭!土豆红烧肉、蘑菇炖小鸡、火炭熏鱼,红酒煮海虾、螃蟹大刺身……”
“这……”听着一道道美味的菜式,船长犹豫了。
深海渔人有些不成文的规矩,其中一条就是,当老船长要求上船,新船长不应该拒绝。然而,与此对应的还有另外一条规矩,就是当老船长获得大多数的支持率,就能发动起义,重新掌控船只。
这两条规矩看似矛盾,却又饱含着古老的智慧。相比之下,老船长更熟悉船只,能在危急的时刻提供良好的建议。而新船长如果领导无方,就代表着不合适残酷的深海,理应被淘汰。当然,新船长有权拒绝老船长的请求,但这样会获得不好的名声,并降低在沿海城镇中各大组织的信用度,还会被嘲笑为胆小如鼠。
不过,夏一涵船长一贯都不太注重名声,在深海渔人的圈子里,甚至可以说是臭名昭著。
“你还要负责拖地。”船长犹豫一会,还是希望对方能知难而退。
“本人有良好团队精神,任何脏活累活都能干。”冯云船长回答。
“要发誓永远忠诚。”“我发誓,从今天起,夏一涵船长吐烟圈的方向,就是我永恒的航线。”“没有工钱。”“不需要工钱。”
“行!上船吧。”船长实在无法拒绝一名免费的厨师,而且北斗号船长的厨艺和名声在圈子里还算过得去,据说唯一的缺点是比较啰嗦,经常扯些鸡毛蒜皮的事情。
招募完人手,就是等候物资到位和水手们熟悉新船的时间。接下来的几天里,船长和铁渣都是各忙各的,前者到处闲逛吹牛,后者绞尽脑汁的赚钱买压缩饼干。
这天晚上,船长刚吃过晚餐就来找铁渣,邀请他一同前往“猎狗农场”,参观落雁镇的传统活动,顺便碰碰运气。
铁渣开来红色彗星,搭上船长,一扭油门,“嗖”的一声疾驰而去。
后座的船长只感到一股强大的推背力,没想到铁渣的车看起来旧旧的,跑起来却动力非凡,发动机的声音又极为细密,一听就知道不是普通货。他哪里知道,铁渣这辆机车,凝聚着老牛的心血、那塔夏的结晶、荒野重工的精髓、哈雷工业的骄傲,只是为了不引人注目,专门将外壳做旧罢了。
如果机车中有王者,那这辆红色彗星就是当之无愧的王。
十多分钟后,机车驶出落雁镇,沿着碎石小路向南前进。不一会,漆黑的地平线上出现星星点点的灯光。靠近后,是一座圆形的大拱门,上面挂满了五颜六色霓虹灯,依稀可见的写着:猎狗庄园。
拱门后是一大片空地,数十盏探照灯高高的挂起,将空地照得通亮。空地的中间用栅栏围了起来,一些穿着白色衣服的工作人员和套着各种颜色短衫的赛狗在里面跑动,显得十分喧闹。栅栏外搭了许多临时帐篷,人们聚在帐篷边上,对着栅栏内指指点点,不时爆发出欢声笑语。
跑狗,规则类似于银城上的跑马,但成本却低得多,毕竟养狗比养马容易,而且还便宜。
“来来来,试试手气。”船长拉着铁渣怂恿道。
铁渣摸了摸额头,又抓了抓头发,船长所说的碰碰运气,原来就是赌狗而已,简直就是忽悠。
“来!中个双暴,那可就发财了!你要买多少压缩饼干都行。”船长继续怂恿道。
铁渣却不为所动,问道,“万一输了怎么办?”
“我赌狗从来没输过。”船长信誓旦旦的说道。
交谈中,两人来到栅栏边上,一条条穿着五颜六色短衫,戴着号码的赛狗被赶到起跑线上,排成一列,做好赛前的准备。铁渣在砂城的时候也看过别人赌狗,不过没参与下注,仅仅是凑个热闹。
“你眼睛好,帮我看看哪只狗比较精神,你看那只六号,大黑狗,看起来挺凶的,怎么样?”船长兴奋的问道。
“又不是打架,凶有什么用。”铁渣翻了下白眼,说道。
“有道理!”说完,船长摸出单筒望远镜,仔细的观察起来。铁渣也跟着看过去,他是传统进化者,因此视力极佳,在这个距离不需要借助工具就能看得很清楚。
起跑线上有九条赛狗,铁渣从头到尾细看了一遍,除了能看出其中两只有点隐疾外,根本分辨不出哪只狗的胜算更高。他灵机一动,靠近红色彗星的声音传感器小声说道,“爱丽丝,分析一下。”
为了在外人面前保密,爱丽丝没有发出声音,而是直接将回答显示在机车的屏幕上。
“哒哒哒……哒哒哒……”——扫描仪需要发射绿色的“伦琴射线”……会暴露我们的意图……
“哒哒哒……哒哒哒……”——爱丽丝建议……纯影像数据分析……但误差较高……准确率56%……
“哒哒哒……嘟……”——根据狗类品种……毛色……气质……状态……三号胜率最高……
“三号不错。”铁渣回过头,向船长建议道。(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十二节 偷窃
(全本小说网,。)
船长望向三号赛狗,这是头哈奇士,而且看起来挺瘦的。他放下望远镜,有些疑虑的说,“这狗行不行啊,像没吃饱饭似的。”
“信不信由你。”铁渣干脆的回答。
眼看比赛就要开始了,船长抱着试试的心态,跑进栅栏边一顶红色的帐篷,下了2银的注。
几分钟后,随着一声哨子响起,九条赛犬争先恐后的涌进跑道,踏着薄雪急速奔跑,围观的人群也随之沸腾起来。
“加油!快跑!”“宝贝!追上去!”“快快快!”“追上它!快!追!”“上上上!”
人群之中,只有船长的声音别具一格,只听见他大声喊着:“弄!弄死它!对……很好……它快要哭了,它已经哭了……对!”
跑完第一圈的时候,三号赛狗脱颖而出,一下窜到最前面,船长更兴奋了,卖力的呐喊着:“好!好样的!给你加工资!晚上吃好的……”
就在这时,一头黑狗从后面挤了上来,紧紧的贴着三号赛狗的身侧,船长破口大骂:“作弊!这简直就是作弊!”骂着骂着,他激动不已的抓住身旁的人,正想用力的摇晃,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冰冷的视线在他颈脖间一扫而过!他顿时清醒过来,轻轻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像是替对方拍掉身上的残雪。
“衣服不错。”船长称赞道。
铁渣淡淡的回答,“小心点。”
比赛继续进行,很快就到了最后一圈。黑狗紧追着哈奇士,只落后了半个身位。眼看黑狗就要追上,船长撕破喉咙的大吼:“敢输就炖了你!”
似乎感受到船长的威胁,哈奇士一声低吼,速度骤然提升,一跃而起,抛开了黑狗好一段距离,成为了这场比赛的冠军。
“哈哈哈!”船长豪迈的大笑起来,拍拍铁渣的肩膀,竖起大拇指,说,“厉害厉害!自古英雄出少年。”铁渣翻下白眼,对船长的称赞表示不屑。由于爆了冷门,三号赛狗夺冠的赔率是一比二十一,船长赢了2枚金币。
第二场赛狗入场后,铁渣不动声色的问了爱丽丝,随即,红色彗星车头的屏幕亮了起来。
“哒哒哒……嘟……”——根据狗类品种……毛色……气质……状态……五号胜率最高……
这一场,船长按照铁渣的提示,足足压了5枚金币。由于赌注的增加,比赛开始后,船长变得更加激动,差点踢坏了栅栏。然而,这场比赛并不是那么紧张,也不激烈。五号赛狗一路遥遥领先,甩了第二名半圈,毫无悬念的赢得了冠军。不过,五号赛狗是热门,所以赔率不高,只有一比二点六。船长赢了8枚金币,很大方的分了3枚给铁渣。
铁渣收了钱,心情愉快,拍了拍船长的肩膀,说了句,“加油!”
第三场的时候,爱丽丝建议九号,赔率是五点八。船长一次性下了10枚金币,又问铁渣下不下注。
铁渣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因为铁老头曾经说过:“赌钱不好。”
第三场跑完,九号只拿了第二名,赔率是零点八,船长输了2枚金币。这次的结果吓得他不敢再下重本。接下来的几场,爱丽丝的判断时对时错,毕竟无法使用扫描仪,她只能通过影像生成器的数据运算,有一定误差。
船长有输有赢,赌狗的热情也消退了大半,后来又输了一场,就不再下注了。可单纯的看跑狗又有点索然无味,船长打了个呵欠,提出要回去睡觉了。
铁渣点了下头,开始清理红色彗星的积雪。
船长百无聊赖的四处张望,突然之间,他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目不转睛的盯着一个方向……
处理完积雪,铁渣跨上机车,正准备发动,却发现船长表情呆滞的望着前方,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完全没了反应。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不远处的栅栏边靠着一位身姿绰约、相貌标致的美女。仔细一看,正是那天在酒吧遇到的红发女郎。
“走不走!”铁渣皱起眉头问道。
“你先回吧……我……我还有事……”船长目不转睛的盯着女郎,头也不回的走了过去……
铁渣抓紧油门用力一扭,直冲了出去。
回到巨木酒桶已是深夜,铁渣换上一身灰色布袍,拍了拍红色彗星的车身,吩咐道:“照顾好自己,有危险就撤。”
'遵命,我的队长'
话音未落,铁渣推开客房的窗户跳了出去,悄声无息的落在雪地上,沿着月光的暗面,藏在小巷的阴影中迅速前进。
这几天,他一直没闲着,表面上是到处闲逛,但暗地里却把落雁镇摸了个底朝天。自从那天搬完箱子,回来腰酸腿疼的,他就已经放弃了通过正常手段赚钱,准备靠偷了。
虽然他一直奉行“先到先得”的原则,但现在干掉了银城贵族,已是亡命天涯,顾不了那么多了。
二十多分钟后,铁渣一路潜行,来到补给品市场附近。他原本是想偷落雁镇的有钱人,可观察了大半天,发现三大家族不仅守卫森严,还有不少高手坐镇,司马家甚至有两名穿着灵能生化甲的护卫。无奈之下,他只好直接偷补给品市场,估计那些商贩也不至于没了几个钱就活不下去。
补给品市场的外围是五米多高的铁丝网,偶尔一只苍蝇飞落,瞬间就被电成了焦糊。
据他白天观察,铁丝网内还有十二名守卫,其中八名是固定岗,其余四名牵着狼狗巡逻。所幸的是,补给品市场的内部是没有守卫的,商贩们谁也不相信谁,都是统一离开,统一上锁的。
铁渣远远的绕着铁丝网转了一圈,发现八个固定岗哨中有两个在打瞌睡。他挑了个看起来睡得更深的,悄悄地挪了过去,匍匐在哨塔的阴影中。待到巡逻守卫走远后,他全身绷紧,骤然发力!
“噌!噌!噌!噌!噌!噌!”
刹那间,一根根刀锋节足从背后猛窜出来!
这六根节足包裹着厚厚的甲壳,尖端带着细小的倒钩。伴随着划破空气的细响,六根节足接连勾住铁丝网向上攀爬。由于节肢很长,角质层又厚,完全隔绝了上面的电流。
越过铁丝网,铁渣立即匍匐在地上,用六根节足配合着四肢迅速爬到一堆木箱后面,透过木箱之间的缝隙观察情况。大约等了十分来分钟,预定线路上的巡逻守卫走远了,他立刻手脚并用的冲向市场的墙角。
这座市场是由旧仓库改造的,下半部分的外墙是砖石砌的,上半部分的则是铁皮和角钢支架,共有十多米高。铁渣左脚踏前,侧身转腰,用力一甩,右侧的三根节足猛扎进墙壁里!紧接着左肩一甩,其余三根节足也牢牢的钉进墙体。下一秒,他手脚并用的攀上墙壁,节足一起一落,一收一刺,十足并用的附在墙壁上,转眼间就爬上了屋顶。
铁渣的六根节足加上四肢,充分将身体的重量分散到十个点。因此,他在铁皮屋顶上移动的声音特别细小,只有一点悉悉索索的声音。
不一会,铁渣爬到通风管道处,收起节足钻了进去。管道里积灰很重,一下去就烟尘弥漫。铁渣屏住呼吸,沿着管道一直爬,很快就到了预定地点。打开通风口钻了出去,再次张开节足,沿着通风管道的外部攀爬。
市场内漆黑一片,完全没有光线,铁渣只凭着记忆,沿着脑海中的线路一直爬到目标的附近。落地后,他打开荧光手电筒,利用微弱的光线找到压缩饼干的摊位,钻了进去。
帐篷里横七竖八的摆着数百个木箱,但墨绿色木条封装的只有两个。他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整整齐齐的装着肥皂大小的压缩饼干,一箱足有上百块。他掏出所有的钱,丢在一个显眼的位置,虽然没多少,也算是给回摊主进货钱了。至于够不够,他就不考虑了。
抱起两箱军用压缩饼干,铁渣张开节足,沿着原路返还。走到一半,他又想起前几天来这里买过压缩饼干,而现在对方又只丢了压缩饼干,肯定会怀疑到他头上来。于是他返回市场,在尽量不损坏东西的前提下,将压缩饼干摊位以及周围几个摊位的商品全部弄乱。
做完掩饰,铁渣迅速返回屋顶。这时,由于他身上多两箱压缩饼干,行动能力大打折扣,爬在屋顶上不时发出“清零哐啷”的声响。
就在这时,下面的狼狗似乎觉察到动静,“汪汪汪”的叫起来。铁渣顿时一惊,立即匍匐在原地,不敢再弄出声音。
过了好一会,下面传来守卫的叫骂声,“不要吵了,再吵踢死你!老鼠而已!”
“你的狗发/春了。”“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