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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部分

暗黑系暖婚-第170部分

小说: 暗黑系暖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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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秦中电话过来。

    时瑾在阳台:“什么事?”

    “温书甯去见了赵致贤,而且,”秦中语气有些跃跃欲试,“赵家兄弟手里,有我们要的东西。”

    时瑾凝了凝眸,玻璃窗上映出黑白分明的瞳孔,目色与血色相融,是带了暖色的冷,道:“把地址发给我。”

    秦中会意。

    挂了电话,姜九笙从浴室出来,时瑾走过去,看了看她的脚踝,好像青紫的面积更大了些。

    他蹲下去,轻按了按红肿的边缘:“痛?”

    “有一点。”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转身去拿医药箱,家里什么药都备了,涂抹了好几种药膏,然后用绷带给她把脚踝绑得严严实实。

    就一点青紫呀。

    姜九笙哭笑不得:“找个医生当男朋友很棒。”

    时瑾眉宇稍霁,这才露出淡淡的笑:“你直接说我的名字,我会更开心。”他语气严肃了不少,目光仍然温和,像告诫,又像哄,“笙笙,就算我是医生,你也不要总是受伤,知道吗?”

    这也叫受伤吗?

    姜九笙点头,非常顺从。

    答应的时候总是很乖,遇事时,却又总是毫无保留,她这个性子!

    时瑾不忍心多说她,把她抱回了房间,放在床上,把被子铺好,给她盖着:“笙笙,你先睡。”

    姜九笙抱着他的脖子没撒手:“你呢?”

    时瑾还穿着衬衫,领口松了一颗扣子,露出一点点脖子的皮肤,说话时,喉结轻轻地动,他说:“我要出趟门。”

    姜九笙有点诧异:“这个点?”

    已经九点多了。

    “嗯,会晚点回来,不用等我。”时瑾说,揉了揉她的头发,目光似月色温柔。

    她有点不放心:“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事。”时瑾没有多作解释,嘱咐她,“空调不要开太低,要是睡不着,不要吃安眠药,可以喝一杯红酒助眠,不能多喝,只能喝一杯。”

    时瑾很少晚上放她一个人在家,还没走,就开始牵肠挂肚,竟唠叨得不行。姜九笙好笑:“时医生,我又不是小孩。”

    时瑾亲了亲她额头,道了晚安。

    她将他领口的扣子扣好,嘱咐他开车小心。

    关了房门,时瑾去衣帽间拿了外套,路过客厅,看了看阳台狗窝旁的少年,在那玩手机,是他自创的程序游戏,说是能开发右脑,怀里姜博美露出一个脑袋,盯着少年手里的手机屏幕,聚精会神的样子,抬脑袋看见了时瑾,立马缩了缩,把头钻进少年的衣服里。

    姜博美的右脑大概被开发了。

    时瑾问:“你不回去睡?”

    姜锦禹看了看时间,起身,姜博美赶紧跟上去,想跟舅舅一起共度良宵。

    时瑾又喊住了他:“能再待两个小时?”

    姜锦禹回头,拧眉费解。

    姜博美也扭头。

    时瑾难得耐心地解释:“我要出门,你在这边守着你姐姐。”

    姜锦禹没想:“好。”

    他拿着手机,又折回狗窝。

    姜博美屁颠屁颠地跟上,好兴奋。

    晚上十点十分,公安局接到报案,郊区一家农家乐发生了命案,法证与法医部先行去现场采证,刑侦一队紧随其后。

    现场已经拉了隔离带,霍一宁亮出警察证,进了隔离区域。

    这家农家乐除了经营餐饮,还有户外团建的场所,地方很大,前前后后有七八栋小楼,中间用菜园与果树相隔,最里面面积最大的那栋,是户主的居所,一进大门,死者就躺在门口,地上有一摊血,没有明显打斗的痕迹。

    霍一宁戴上手套与鞋套,走进去。

    法医部的同事小江招呼了一声:“霍队。”

    霍一宁走到尸体旁边,蹲下观察:“死者的身份确定了吗?”

    小江点头:“死者赵致贤,是这家农家乐的东家。”

    “死亡时间呢?”

    “根据肝温推测,死者的死亡时间大概在半小时前,也就是在晚上九点四十左右。”

    警局到这里就要二十分钟。

    霍一宁盯着死者肚子上那把匕首看,沉吟了片刻:“就是说,死者刚死就接到了报警?”

    “可以这么推测。”

    霍一宁起身,环顾了一圈,地上翻倒的椅子,茶几上还有剩了一半的橘子,以及一杯茶水,地面没有鞋印,也没有泥土,楼梯口摆放了几双整整齐齐的拖鞋,两双男拖、两双女拖。

    霍一宁走到楼梯口:“谁报的案?”

    小江回答:“是死者的哥哥赵致德,也是这个案子的目击证人。”

    “他们兄弟都住这一栋楼?”

    “对,都住二楼。”

    “还有谁?”

    “还有赵致德的妻子和正在念高中的女儿。”

    果然,四口人合居。

    霍一宁又问:“这里是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小江把法证拍的电子照片给他过目,说:“这里是第一现场,凶器已经送去鉴定科做鉴定了,最快明天出结果。”

    霍一宁一张一张看过去,他杀的痕迹很明显,致命伤在腹部,血流不多,刺得很深:“嫌犯呢?”

    小江说:“在警车上。”

    不仅他杀很明显,证据也很充足,还有目击证人,甚至……嫌犯都没有逃,说是警察到现场是,嫌犯还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看着地上的死者,镇定得不行。

    诡异,诡异得很。

    霍一宁径直往警车走去,打开车门,抬头,就愣住了。

    时瑾端坐在后座,从容不迫地说:“我能打个电话吗?”

    ------题外话------

    这几天不要跳着看,不然会看不懂,要搞大事情。

 196:看吧,时瑾还能搞多大!

    时瑾端坐在后座,从容不迫地说:“我能打个电话吗?”

    “……”

    史上最淡定嫌犯,没有之一。(全本小说网,https://。)

    霍一宁掐掐眉心,头有点痛,瞧了瞧四周,没外人,便把手机给了时瑾,他按了一串数字。

    “喂。”

    是少年的声音,中规中矩,语速很慢。

    “锦禹,是我。”

    时瑾氏开场白,万年不变。

    沉默了有好几秒,电话里的少年才开口,似乎不满意,声音沉闷:“你怎么还不回来?”

    认真听,有股子幽怨。

    时瑾声线清润,不紧不慢地说:“我不回去了,等到明天转告你姐姐,我要出差。”

    出差?

    霍一宁嗤了一声,这家伙,一副不把警局看在眼里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去哪里?”隔了几秒,电话那头的少年又慢吞吞地扔来一句,“什么时候回?”

    语气里,幽怨更重了。

    时瑾心平气和:“国外,归期不定。”

    “嘟嘟嘟嘟……”

    手机被挂断了。

    时瑾面上无波无澜,将手机还给了霍一宁,还戴着手铐,冷色的金属,衬得时瑾一双手跟玉似的。

    一个大男人,手好看成这样,不像样!

    霍一宁是见识过时瑾的枪法的,上次凉州花市上时瑾就开了枪,听声辩位,子弹擦着心脏打进去,一厘一毫都没有偏差,这样变态的枪法,绝不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可看时瑾那双手,不知道的估计还以为是绣花的。

    霍一宁上了车,在车上的地毯下面摸到了手铐钥匙。汤正义那个白痴,每次手铐钥匙都藏一个地方。

    开了手铐,霍一宁坐过去:“人是不是你杀的?”

    时瑾活动活动手腕,轻描淡写地说:“凶器上应该会有我的指纹。”

    有证人,还有凶器。

    这要是到了法庭上,这叫证据确凿。

    霍一宁外歪头,瞥了时瑾一眼:“所以,你杀了人,然后在命案现场等了警察二十分钟?”

    时瑾平铺直叙地纠正:“是二十五分钟。”

    靠!

    霍一宁冰山脸:“时瑾,你在耍我吗?”他嗤了一声,“你要是凶手,这二十五分钟足够你毁尸灭迹逍遥法外了。”

    别说时瑾不用自己动手,就算真有什么深仇大恨,他一定要手刃赵致贤,按照时瑾的性子,肯定玩阴的,退一万步讲,他不玩阴的,非要光明正大把人宰了,那也是一颗子弹的事,好,再退一万步,就算不用枪,就时瑾那个智商,也能搞个模范杀人现场出来,至少是天才型犯罪,可以出犯罪教科书那种。

    这种有证据还有证人的犯罪现场,霍一宁没有理由不怀疑这个嫌疑犯,肯定另有所谋。

    “霍队,这件事我不希望有任何报道出来。”最后,时瑾只说了这一句,辩驳的话却一句都没有。

    江北警局。

    刑侦的副队赵腾飞在给报警的赵致德做笔录,他也是本案唯一的目击证人。

    赵腾飞与周肖一个问,一个做笔录,前面摆了两瓶矿泉水,赵致德坐在对面。

    “你与死者的关系?”

    赵致德神色悲戚,但还算冷静:“我是死者的哥哥。”

    兄弟两人长得像,都是一脸憨相,脸圆圆的,看上去像是好人,可不知道为什么,赵腾飞一看这证人,就觉得是搞大事情的,说不上为什么,是身为刑侦警察的直觉,跟女人的第六感一样,贼灵!

    赵腾飞端正神色和态度,继续:“是你报的警?”

    赵致德红着眼眶,很悲痛:“是。”

    “大概几点?”

    赵致德没怎么想:“九点四十左右。”

    赵腾飞从警多年,做了这么多次笔录,依照经验,一般来说,这种精确的答案很少,多半会说整点,或者半点。

    他问证人:“为什么记得那么清楚?”

    赵致德立马抬起头,看着对方眼睛,手不自觉摸了摸耳朵:“因为我喜欢的体育节目是九点半开始,我每天都会看,案发的时候我刚好在看电视。”

    赵腾飞立马问:“在哪里看?”

    “二楼的房间。”

    在案发现场警队调查过,赵致德两兄弟同住一层,卧室都在二楼。

    听上去也没什么漏洞,赵腾飞继续:“把你当时看到的,都详细说一遍。”

    赵致德思考了会儿,像是在缕思路,语速很慢,说一会儿停顿一会儿:“当时我刚打开电视没有多久,就听到楼下堂屋里有争吵声,是我弟弟和一个陌生的声音。我关了电视下楼去看看情况,然后看见我弟弟和那个陌生男人在大吵。”

    赵腾飞暂时打断,发问:“为什么吵?具体说了什么?”

    “我没听清楚。”赵致德摸了摸耳朵,低头盯着他面前那瓶水,“等我走下去想听清一点的时候,看见那个男人用刀捅了我弟弟。”

    赵腾飞立马问:“谁掏出的刀?”

    赵致德迟疑了三秒,摸了摸耳朵,抬头看赵腾飞:“那个男人。”

    没有一点间隔时间,赵腾飞问得很快:“从哪里掏出的刀。”

    赵致德摸耳朵,也答得很快:“袖子。”

    隔着一面单向可视的玻璃,隔壁是监听室,穿着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站在玻璃前,扶了扶眼镜:“眼珠看向右上方,频繁眨眼,摸了四次耳朵,”他转头,戴着金框眼镜,气质沉敛,蓄了短短的胡须,气质很学派,“证人很有可能在撒谎。”

    这位是局里请来的微表情顾问,孙教授。

    蒋凯就问了:“那嫌疑犯呢?”

    孙教授摇头。

    蒋凯摸了一把板寸头:“您摇头是什么意思?”

    孙教授表情很复杂,几次摩挲下巴的胡须:“我研究微表情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那样的人。”

    蒋凯越听越懵:“什么样的人?”

    “微表情毫无规律,毫无痕迹,就像,”孙教授停下来,略做思考,“他能精准地控制所有反射动作。”

    时瑾还有这本事?

    蒋凯不禁想了想时瑾那张让男人都扛不住的脸,觉得好玄乎,上帝都给了他那样一副皮囊了,怎么还给他一个异于常人的脑子啊。

    孙教授对此也是很有兴趣,并且颇为感慨:“这种人,不是内心足够强大,就是精通心理表情学。”

    时瑾,两者兼之。

    霍一宁捏着眉心回了办公室。

    汤正义凑过去:“霍队。”

    “开口了吗?”

    除了一号嫌疑人时瑾之外,还有二号嫌疑人秦中,时瑾的私人助理。

    汤正义挠挠后脑勺,很挫败:“一句都不说,面无表情跟个死人一样。”问队长,“你那边呢?”

    霍一宁一言难尽,回忆起刚才审讯室里时瑾那副仿若坐在咖啡厅闲聊的嘴脸,他都觉得头疼。

    二十分钟前。

    霍一宁看着对面神色自若的时瑾:“你和赵致贤什么关系?”

    时瑾语气淡淡的:“没关系。”

    他面不改色,像个局外人一样,置身事外。

    “没关系你大晚上去他家?”霍一宁根本不信。

    时瑾眼里清风明月般,气定神闲地说:“解决私事。”

    霍一宁追问:“什么私事?”

    他不慌不忙地往椅背上靠,翘起一条腿搭在膝盖上,动作慢慢悠悠,云淡风轻地说:“抱歉,无可奉告。”

    “……”

    这是一号杀人嫌疑犯该有的态度?

    霍一宁没了耐心,目光逼视:“为什么杀害赵致贤?”

    时瑾不疾不徐,反问了一句:“如果你是我,你会亲自动手?”

    当然不会。

    何况,时瑾还带了一个对他死忠的秦中。

    他老神在在地说了下一句:“赵致贤是自杀。”语气轻描淡写,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神色。

    自杀?

    霍一宁双腿伸直,懒懒地晃荡着,顺着时瑾的话问:“那他为什么要自杀?赵致德又为什么会指证你是凶手?”

    时瑾处之泰然:“这需要你们警局去查。”

    所以,他到底想要警局查出什么东西来?霍一宁开始怀疑了,时瑾的目的或许是借力打力。

    “请问尸检报告几天能出来?”时瑾问。

    霍一宁道:“最快也要三天。”

    时瑾从容不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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