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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部分

暗黑系暖婚-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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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到三分钟,傅冬青收到了经纪人的短信,秦氏酒店解除广告合作,合作终止。

    时瑾呐。

    她忍不住默念这个名字。

    中南三省,商业市场几乎秦家一家独大,秦行寿宴,这中南排的上名号的企业家自然都得来送几分薄面,尤其是秦行有意给秦家六少择偶,各家名媛几乎都到齐了。

    一个个打扮得娇俏可人,偏偏,秦六少眼睛都不抬一个。

    中南的纨绔代表华少,连连咋舌,觉得有些暴殄天物,搂着他的小美人去找秦霄周,见他一个人在那自顾喝酒,身边居然连个佳人都没有。

    他老远就开始调侃:“哟,一个人喝闷酒啊。”

    秦霄周一脸嫌弃:“去去去,别烦我。”

    这秦四,最近脾气实在大,和家里更年期的老母亲有的一拼。

    华少亲了亲怀里的小美人,把她打发走,凑到秦霄周跟前插科打诨:“你这脾气,是越来越燥了,你这是欲求不满啊。”

    秦霄周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华少嘿嘿一笑:“你说话还越来越文绉绉了,老四啊,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秦霄周冷着眼:“我以前是怎样?”

    “以前的话,”华少看了看手表,“这个点,你肯定在女人床上。”

    “……”

    我艹!

    秦霄周在心里骂粗,很烦躁,可就是不知道烦躁个毛,所以更烦躁了。

    华少还不知收敛,变本加厉地逞嘴上功夫:“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老四了,那些一起吃喝玩乐搓麻将睡女人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秦霄周一脚踢过去:“滚滚滚,一肚子黄水,恶心谁!”

    华少抱着屁股躲:“艹,你别以为你素了几天就可以跟我装纯情,以前你睡我女人时的嘴脸,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还别说,素了一阵子的秦老四养得白嫩了不少,脱了那副纵欲过度的皮相,更像个小白脸了。

    秦霄周二郎腿一翘,表情非常欠揍:“不用忘记,改天我再给你巩固巩固。”

    华少也不气,笑着又凑上去:“这才是你嘛,嘴脸够恶心人。”他坐下,装了几分正儿八经,过来人的口吻,“老四啊,你是真看上那个桃花劫了,还是贪新鲜玩玩?”

    秦霄周一听桃花劫就炸毛:“我什么时候什么看上她了?你哪只眼睛看到了?”

    “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还有两只耳朵。”华少咧嘴笑,一脸不怀好意的流气,“上次我送你的那个妞,她回来跟我说,你跟她做的时候,嘴里还喊——”

    秦霄周一巴掌糊他脸上了:“你他妈闭嘴,有完没完,再胡说我搞死你!”

    “……”

    得,看这嘴脸,还死不承认。

    秦小四呀秦小四,好好的纨绔就这么作践掉了,诶,总归是兄弟,华少哪能不帮,把手机掏出来:“我给你看个人。”把照片划出来,递过去,“你看像不像你那个桃花劫?”

    反正他一眼瞧过去,觉得可以以假乱真了。

    秦霄周神色果然变了:“她是谁?”

    “电影学院的学生,还没出道,今年才二十。”啧啧啧,华少瞅着手机里的照片,“这脸,没整过,简直是照着姜九笙长的,太像了,想不想玩玩,我可以给你弄来——”

    没听完,秦霄周把手机一扔:“像个屁!”

    “……”

    哪里不像了,跟双胞胎似的好吗?

    秦霄周表情很嫌弃:“笑起来就像个婊。子。”

    “……”

    人家哪里得罪你了!说婊。子就过分啊。

    “恶心人!”秦霄周甩了脸色走了。

    华少:“……”我艹!

    云氏刚好过来,就见自家那个混账浪里浪荡地往外走,喊他:“你去哪?”

    秦霄周插兜,一副玩世不恭的纨绔相:“透气。”

    云氏看不惯他,冤家似的,没好气:“透什么气,马上就要切蛋糕了,你还得去给你父亲敬酒。”

    “那么多人,少我一杯酒他又不知道。”说完,他扭头就去浪了。

    云氏喊:“你给我回来!”

    秦霄周走没影了。

    云氏:“……”她这辈子最造孽的两件事,跟给了秦行,生了秦四,摊上了一老一小两个混蛋。

    这时,烟花破空炸开,漫天火光,亮如白昼,耳边全是烟火炸裂的声音,整个秦家宅院里,光影通明。

    足足近十分钟,花光与响声才停歇。

    方安静下来,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那里怎么有火光?”

    那火光带着浓烟,不是烟花,是熊熊大火。

    有宾客问道:“那是哪里?”

    “秦家的小楼。”有人惊道,“着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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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年,你们对我做什么了,福利越写越羞耻了,哎哟喂,我的节操啊!

    【枕上栾爷之婚色枭枭】/新笺

    人人说栾城碰不得,重度洁癖者,能将碰过他的手打断丢到皇溪区的街道。

    米白说,这人有病,有病治病,而她,是能逼疯病人的刽子手。

    促使栾城得病的源头,栾城这个温柔的母亲,一步步亲手将自己的儿子推向深渊。

    栾家夫人说:“栾城的身边,不是你这种市井女孩可以相伴的。”

    米白一笑:“巧了,栾城的母亲,也不是你这样的人能当。”

    这样市井的女孩怎么了?

    照样护暖了栾城早已千疮百孔冰寒的心。

    她说:只要有我在的一天,就不会让人伤害你。

    敞开瘦弱的臂膀,护着他不受任何伤害。

    他嘴角轻扬,笑了:你的坏话,只有我能说,别人说不得。

 264:时醋王:笙笙,他看上你了

    “秦家的小楼。(全本小说网,https://。)”有人惊道,“着火了!”

    咣——

    手机应声落地,她的电话迟迟没有人接……

    时瑾朝着火光的方向,发疯了似的跑去。

    秦行在后面喝止:“时瑾,不准去!”

    他头也不回,身影瞬间便没入了夜里,秦行铁青着脸吩咐章氏与云氏:“你们两个留下来送客。”

    章氏、云氏点头应了,神色各异。

    秦行向一众宾客致了歉便先行离席,没有多做解释,只说是不慎走水,他到小楼时,火势正旺,大门紧闭着,时瑾在用力踹开,金属的门早就滚烫,将他一双手灼得通红,他也不知痛,徒手就去推门。

    “笙笙!”

    “笙笙!”

    根本不知道屋里有没有人,也得不到回应,时瑾理智所剩无几,一声一声喊姜九笙的名字。

    咣当一声,门被踹开了,时间紧迫,由不得人去深思熟虑,时瑾当即把外套脱了,用下人灭火的水浸湿,披在身上。

    秦行立马看出了他的意图,冷着脸命令:“火太大了,你不准进去。”

    时瑾置若罔闻,又往身上浇了一桶水,转身就要往火里闯。

    没人敢上去拦,秦行亲自过去拽住了他:“没听到我的话?”为了一个女人,一点方寸都没有,秦行怒了,“这么大火,你要进去送死吗?”

    时瑾用力甩开他:“不用你管。”

    秦行大喝:“时瑾!”

    他回头,像只盛怒的兽,眼里全是攻击:“滚!”

    一双眼睛,杀气腾腾的。

    八年前,姜九笙命悬一线时,他也是这样,八年后,兜兜转转,还是为了个女人,毁天灭地,甚至去死。

    秦行彻底寒了脸,吩咐身后的保镖:“给我拦住他。”

    七八个男人一同上前,围住了时瑾,他一双瞳孔殷红,没有多说一句,直接动手,下手极重,全是杀人的招数。

    论起拳脚,秦家没有谁狠得过时瑾,七八人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不消片刻,地上横七竖八躺了几个人,皆是面色惨白,伤得不轻。

    秦行抬手,又一波人往前。

    时瑾从地上一人的腰间直接取了一把枪,子弹上膛,枪口一转:“谁敢拦我,我一枪打死他。”

    所有人都止步了。

    六少的枪法,从来不会失手。

    秦行张嘴,气得说不出话来,眼里一抹阴鸷越积越盛,怒目圆睁地看着时瑾毅然转身,往大火里跑。

    “时瑾!”

    突然响起的女声,喊住了他。

    他后知后觉才回了头。

    是他的笙笙……

    姜九笙把手里擒的人扔下,跑过去把时瑾拽下来,板着脸说他:“下次,在不确定的情况下,不能这样冒险。”

    确实是他鲁莽,电话打不通,他确定不了她在不在里面,可能怎么办,就算明知是陷阱,他也得跳,万一呢?万一在里面……

    时瑾重重松了一口气,拉住她的手,手心全是冷汗:“你去哪了?”

    “抓纵火犯。”她牵着他,离火远一点,这才发现他手心发烫,有些红肿了,顿时心疼得不行,“都烫红了。”

    时瑾摇头:“没事,不痛。”

    姜九笙也不管旁人,凑过去给他轻轻地吹,然后才小心地握在手里,她指了指被她擒来那人,说:“房子四周泼了汽油,是他故意放火。”

    时瑾目光一凛,落在了那人身上。

    他跪在地上,立马哆哆嗦嗦地开口求饶:“秦爷饶命,六少饶命,我再也不敢,再也不敢了。”

    声音年迈,是个老人。

    时瑾眉梢全是冷峭:“抬起头来。”

    那人瑟瑟发抖地抬头,六十来岁,是秦家打理花园的下人。

    一个下人,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私自纵火,必定是奉命行事,时瑾手里还握着枪,有意无意地把玩,嗓音很低,并不压迫:“谁指使你的?”

    老人低着头,磕磕巴巴:“是、是……”

    枪口一转,时瑾沉声,问:“谁?”

    老人抬头,冲口而出:“是四少,是四少!”

    宾客散了,秦家一众夫人少爷早就过来了,都不作声,正瞧着戏,这矛头就突然指向二房的老四了,云氏当即不镇定了,大声驳回去:“你撒谎!老四为什么要纵火?你没有证据就在这血口喷人,是不想活了!”

    对方很快接了话:“我有证据。”然后从口袋里摸索了几下,掏出一个打火机,递过去,似乎是怕了,口齿哆嗦地说,“是四少给我的,让我把、把姜九笙烧死。”

    秦家四少喜欢玩乐,有收集打火机的嗜好,那个银色的,正好是秦四最喜欢的一个,上面甚至还有刻字。

    指向性也太明显了。

    云氏大惊失色:“你胡说,就一个打火机,算什么证据!”

    相比云氏的惊慌,她身旁的秦萧轶镇定许多,安抚性地拍了拍云氏的手,对秦行说:“父亲,不过就是个打火机,可能是四哥丢的,也可能是手脚不干净的东西从他屋里拿出来的,算不得什么证据,而且,若真是四哥想纵火杀人,也不会傻到留下指向这么明显的证据。”

    大房的章氏与秦明立都不作声,只是瞧戏。

    秦行沉吟了片刻,问:“老四呢?人在哪?让他出来说清楚。”

    云氏一时答不上来了。

    秦行脸色稍稍沉了:“他在哪?”

    云氏心里将那个小混蛋骂了个遍,有些没有底气了:“我、我也不知道,他只说去透透气,没说去哪。”

    秦行一听就怒了:“这个混账东西,再不给我——”

    就是这时候,砰的一声,火势熊熊的小楼二层的窗户大破,一个庞然大物应声砸下来,与此同时,一声惨叫:“我艹!”

    “……”

    所有人看向那一坨,在地上滚了两圈,抱成一团,骂骂咧咧:“烫死老子了!”

    云氏大叫:“老四!”

    地上那一坨被衣服包着,这才扯开了,露出一个脑袋,与云氏十分相似的那张脸已经被烤得通红,有点懵逼地看着眼前一群人。

    不是秦老四又是哪个?

    “……”云氏足足愣了五秒,“你、你怎么从那里出来?”

    秦霄周从地上爬起来,把烧焦的西装外套扔在地上,眼神似有若无也不知道瞟了哪里,然后立马低头,摸摸鼻子,说:“天太黑,我跑错了屋子。”

    云氏:“……”

    她恐怕生的不是儿子,是傻子吧。

    秦霄周也不管秦行一脸冷色,直接走到那个纵火犯跟前,抬脚就踹:“你他么还敢给我锁门,想烧死老子啊!”老人被他踹得惨叫不停,他还不解气,跳起来打,“死去吧你!”

    老人经不住拳打脚踢,抱着头开口求饶:“四少,饶命。”

    “饶命啊,四少。”

    秦霄周一脚踹过去:“我饶你奶奶!”要不是他命大,跳了窗,岂不是要被烧死,越想越气,想弄死这个老不死的。

    秦行喝止:“够了。”

    秦霄周再踹了一脚,才停下,抬头,不知道又看到了谁,赶紧又低头,眼珠子乱瞟,摸摸耳朵,摸摸后脑勺。

    “到底怎么回事?”

    老人眼神闪烁,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回秦行的话。

    云氏哼了一声:“爷,我看这是明白着呢,有人想把脏水往我家老四身上泼,弄了个打火机过来栽赃嫁祸。”云氏目光似有若无,瞟着章氏,“要不是老四走错了屋子,差点把自己烧死,这纵火的罪名恐怕还洗不掉呢。”

    章氏脸色难看。

    温诗好接了一嘴:“谁知道是不是做贼的喊抓贼。”

    云氏怒瞪:“你什么意思?”

    她面无表情:“表面意思。”

    倒是秦明立,一脸静观其变的神色,不喜不怒波澜不惊。

    云氏气得抓狂,冲着那纵火的喊:“你还不快说实话!”

    那老人手里还捧着打火机,颤颤巍巍地说:“是、是四少。”

    秦霄周一脚踹过去:“叫你诬赖我!”正要撸起袖子揍人,头顶一个眼神扫过来,他抬头就看见了时瑾的眼睛,漆黑深邃得像一口深井。

    他住了手,往后了一步。

    时瑾把姜九笙挡在后面,抬手,枪口就抵在了老人的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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