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系暖婚-第2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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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九笙顺着手,望向手的主人。
她正低着头,专注地在洗手,长发微卷,别在耳后,关了水龙头,她抬头,看着镜子里,突然说:“我们真像。”
镜中,两张脸,确实像。
姜九笙不欲与陌生人攀谈,只是稍稍颔首,便挪开的目光,视线不经意落向了洗手池上的烟盒。
细长的绿摩尔,是她以前最常抽的那一种。
女人擦净了手上的水,拿起了烟盒与打火机,随意的口吻,问道:“你也抽这个牌子的烟?”
姜九笙摇头:“我不抽烟。”
她对着镜子,整了整耳边的发,便先行出了洗手间。
女人回首,看了许久才收回目光,拿出女士手包里的手机,按了一串数字:“姜九笙不抽烟了,我也要戒烟吗?”
这个女人,叫韩渺。
姜九笙回了包间,时瑾已经在她盘子里堆了一小碟剥好的虾肉。
她似乎没什么胃口了:“时瑾。”
“嗯。”
默了一下,她突然问:“你喜欢我的脸吗?”
时瑾有些诧异,看向她:“怎么了?”
姜九笙难得执拗,追着问:“喜不喜欢?”
他点头:“嗯,喜欢。”
不止脸,哪里他都喜欢。
“那如果有一张跟我一模一样的脸呢?”她又问,方才见到的那张,不至于一模一样,但若灯光暗些,角度偏些,隔得远些,确实能以假乱真了。
时瑾抽了一张纸,擦了擦手,他说:“最好不要让我看见,我怕会忍不住刮花她。”
虽然有点残暴的意味,不过,姜九笙任性地很喜欢这个回答。
既然说到了这个话题,她来了兴趣,便继续假设了:“如果不仅脸和我一样,抽烟走路,甚至性格都和我一样呢?”
时瑾不假思索:“那就不止是刮花脸这么简单了。”
从长相,到举止,到习惯,若要全部相似,自然形成的概率几乎为零,那么,就只有人为了,也就是说居心不良。
自然,留不得。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时瑾看向她。
姜九笙解释:“看到了一个和我长得很相像的人。”比较巧的是,对方也抽绿摩尔,一面之缘,别的倒不了解。
时瑾伸手,指腹似有若无地摩挲她的脸:“在你看来或许像,不过,”手指落在她眉眼,他一寸一寸拂过,“笙笙,在我看来,谁都不可能像你,”
纵使皮相相同,骨相也断然千差万别。
他眼里,姜九笙仅此一个。
回去的路上,姜九笙接到了莫冰电话,以及一个不怎么让人愉悦的消息。
“笙笙,你掴掌傅冬青的视频,被人放到了网上,剪辑版,没头没尾,只有七个巴掌。”
典型的断章取义,网友基本都被带着走了。
姜九笙神色平平:“哦。”
莫冰倒奇怪了:“你好像一点也不惊讶。”
意料之中,她确实不惊讶:“傅冬青挨了我七个巴掌,不收点利息,那就奇怪了。”
傅冬青想挨打。
她就成全咯。
莫冰上午有工作,并不在片场,事情的原委也不了解,不过,她了解姜九笙的性子,只要不犯她,她是不会主动挑事的,这网上的视频又被剪辑了,明显是傅冬青那边在搞幺蛾子。
莫冰也不多问,先解决问题:“我会联系郭导那边,看弄不弄得到原视频。”
姜九笙说:“不用了,我有。”
就知道她家笙笙不是那么好坑的人。
作茧自缚啊,傅冬青。
莫冰也不急了,好笑地问她:“你让人偷拍的?”
不算偷拍,姜九笙坦言:“秦左的眼镜上有微型摄像头。”秦左是时瑾之前去枫城时送过来的那个助理,专业保镖,身上全是高端设备,姜九笙看了一眼身旁的时瑾,相视一笑,道,“我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小人之腹。”
与不太光明的人打交道,有时,也不能太磊落。
是以,只要傅冬青在,秦左的微型摄像头便会开着,防人之心不可无,傅冬青居心不良,她自然要防患于未然。
莫冰觉得这样甚好,省了不少事:“你把视频发给我。”
姜九笙挂了电话,让秦左把原视频发给莫冰。
那边,莫冰看完了,又拨了电话过来,语气有些迫不及待了:“我觉得这个视频可以做一个鬼畜版的。”
莫冰的公关手段在整个圈子里,都少有敌手,姜九笙没意见:“你拿主意就好。”
“你下午的通告我给你推了,你就当休息,网上的事情不用管。”莫冰有了打算,“等傅冬青的粉丝把这一茬炒火了,我们再浇点油。”
“行。”
“那就这样说了。”莫冰挂了电话,去联系公司公关部。
下午,姜九笙休息。
本来时瑾下午要去酒店,有业务会议,因为姜九笙休息,所以,业务会议改成了视频会议,办公地点在家。
这会儿,因为傅冬青被掴掌的视频,网上正唇枪舌剑,各抒己见,尤其是傅冬青的粉丝,十分义愤填膺。
视频是一个微博大v曝光的,下面的留言已经破了百万了。
会有天使替我来睡你:“老祖宗诚不欺我:最毒妇人心。”
冬青家的禁欲系美少女:“姜九笙这是公报私仇吧,心疼我家冬青小姐姐。”
李刚是我爹我是李硬:“下手这么狠,路转黑。”
如果你主动我们不仅有关系还有孩子:“每次扯到姜九笙就没有好事,有毒。”
笙爷最棒不接受反驳不服憋着:“这是在拍戏ok?不知道什么叫ng?某粉差不得就得了,当我们笙粉大军都死了吗?少在这乱扣屎盆子。”
小女不才没能让公子硬起来:“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有什么深仇大恨扯头发啊,打脸就过分了。”
不瘦十斤打死不改昵称:“我家冬青外号一条过,这次ng了七次,谁的问题谁没点逼数吗?”
嘿嘿嘿摸哪呢:“我家笙爷外号头条君,某人连蹭了三次,谁的问题谁没点逼数吗?”
华山论贱:“犹记当初,傅家倒贴,未果,怀恨在心。”
下午四点,网上吵得正热的时候,又一个微博大v发了一段鬼畜视频,姜九笙工作室转了,天宇官博也转了,然后迅速火爆了。
视频如下,三倍速度播放,快得让你飞起来,配上神曲配乐,魔音绕耳。
“冬青,你出镜了。”
“不好意思,是我失误了。”
“你动作太大。”
“对不起导演,麻烦再来一条。”
“你第一天拍戏?镜头都不会找?”
“抱歉抱歉,我没站稳,可以再来一次吗?”
“傅冬青,你那是什么眼神,你是炎泓帝唯一的妃子,不是他的宫女,你的气势呢?”
“你的收视女王是怎么拿的?被笙笙一巴掌打傻了吗?气场呢?气场哪去了?”
“华卿是与定西将军齐名的大楚第一女谋士,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娇小姐,你脸僵什么?手发什么抖?不会演就换个人来演,别在这浪费我的时间和胶片。”
“傅冬青!”
“对不对导演。”
“傅冬青!”
“对不对导演。”
“……”
多倍速度播放,重复剪辑,配乐此起彼伏,堪比鬼畜。
傅冬青的粉丝:“……”全体默了。
风向说转就转,矛头说换就换,一个小时前,傅冬青的粉丝哀嚎遍野地哭惨,现在,一个个安静如鸡,用实力诠释了什么叫不作就不会死。
姜九笙的粉丝躁了。
充电宝批发部零售价私议:“啪啪打脸,就问疼不疼?”
看、片、戳、我、头、像:“建议某一条过演员正式更名为七条卡。”
霸道总裁那个带球跑的小娇妻:“不好意思,我笙爷绝对碾压。”
王小五的男人:“不吹不黑,傅冬青的视后真的没掺水?”
上下五千年文明喂了狗:“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傅冬青给我家笙爷做配了,郭导火眼金睛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傻子:“上联:多行不义必自毙,下联:贼喊捉贼老天收,横批:小样!”
“……”
一时间,网上diss傅冬青的网友多得空前绝后,偏偏,这个视频一出来,傅冬青的粉丝还没话辩驳——因为郭鸿飞导演居然转发了!
就这样,傅冬青因演技差上了头条,出道多年,备受夸赞的演技与口碑第一次遭受了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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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上栾爷之婚色枭枭】文/新笺
【1v1,双洁,治愈系暖文】
人人说栾城碰不得,重度洁癖者,能将碰过他的手打断丢到皇溪区的街道。
米白说,这人有病,有病治病,而她,是逼疯病人的刽子手。
使栾城得病的源头,推向深渊的,是他那位温柔的母亲
“栾城的身边,不是你这种市井女孩可以相伴的。”
市井女孩怎么了?
照旧一起愉悦的滚床单。
栾城解着扣子,一步一步靠近,幽暗的黑眸深不可测,逼得米白一步一步后退,双手挡在栾城胸膛前。
“呃,你洁癖呢,不是还没好吗。”
他伸手握紧在他胸膛前的小手,放到唇上亲了亲,低沉磁性的声音道:“碰到你,它就好了。”
274:秦家三兄弟联手坑爹
就这样,傅冬青因演技差上了头条,出道多年,备受夸赞的演技与口碑第一次遭受了质疑。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
傅冬青工作室里乱成了一团,一时也想不到好的处理方法,李微安挂了电话,眉头不展:“我去联系了,热搜撤不下来,应该是有人故意压着。”
傅家不是普通的家族,搬出傅家都不行,使绊子的不是天宇传媒,就是秦氏。
傅冬青的脸还肿着,手里的冰袋被她攥得咯咯作响:“是我小看她了,怪不得别人。”眼里墨色深沉,浓郁得让人心惊,“把刑慧叫过来。”
晚上八点,傅冬青工作室发了声明,试用期助理刑慧为了私欲,未经剧组和工作室同意,私自将剪辑后视频流出,违反了劳动合同与保密协议,已解除雇佣关系,并将走法律程序追究其责任。
随后,傅冬青发了微博道歉。
傅冬青v:拍摄当天身体不适,耽误了剧组进程,我十分抱歉,再次替我的助理向粉丝和《帝后》剧组道歉,后面的拍摄我会更加努力,也会加强锻炼,保持最好的状态。@帝后官方微博@郭鸿飞v
然,网友并不买账,认定这就是甩锅。
傅冬青一向以演技为大家所称赞,这次,是彻彻底底把金字招牌砸了。
宇文家的寿宴定在了下周二,关于与徐家订婚的消息,还未对外公布,徐蓁蓁日日跑医院,都悻悻而归,宇文冲锋根本不见她。
连着下了几天的雨,整个城市都湿漉漉的,今早,雨歇了,乌云密布,遮了太阳,天阴沉沉的。
莫冰拉着行李箱,边走在机场大厅,边与姜九笙通电话。
“我去云城谈一个合约,要待三天。”
气温骤降,有些阴凉,莫冰把脖子上的围巾往上拉了拉:“嗯,我已经在机场了。”
姜九笙定是惬意地窝在家里的吊篮椅上,声音懒洋洋的,好不悠闲自在。
莫冰调笑她:“外面下了雨,户外综艺拍不成了,你不会又跟你家时医生窝在家里卿卿我我吧。”
姜九笙大方承认了。
莫冰忍俊不禁:“迟早搞出人命来。”
那两人没有避孕,怀上孩子是迟早的事,这般不知节制,指不定明天后天就弄出个小笙笙小时瑾。
姜九笙对此,求之不得。
莫冰作为经纪人,还是要提醒一句:“我不是反对你们造人,但至少得挑个天时地利人和的时机吧,《帝后》可都还没拍完呢。”
姜九笙说无碍,说《帝后》最多三个月能拍完。
莫冰被她气笑了:“你这个夫管严,不说了,我快登机了。”
她挂了电话,突然一声雷响,她下意识地朝门外看,闪电晃了一下眼,模模糊糊的一个影子从眼前一晃而过。
她突然顿住了脚,像条件反射一般,反应过来时,已经追到了外面。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砸在身上,冰冰凉凉的,寒气从脚底蹿上来,她木然怔住,然后自言自语:“我这是怎么了?跑出来做什么?”
会习惯性在人群里,找那个熟悉的影子,像戒不掉的本能反应。
笑了笑,莫冰转身,目光随着潜意识,漫无目的地寻寻觅觅,雨越下越大,她走快了些,高跟鞋的细跟卡进了下水道的井盖,她脱了鞋,弯下腰拔出鞋跟,地上都是雨水,她赤着脚踩在上面,冷得钻心。
头发被雨水打湿,脸上湿漉漉的,水滴顺着脸颊滚进了脖颈的围巾里,她把鞋放在地上,穿好,然后蹲下了。
冰冷的雨,一点也不留情,重重地砸,忽然,黑色的大伞遮住了阴郁的天,她面前,多了一双白色的球鞋。
莫冰抬头。
漂亮的青年,染了一头奶奶灰的颜色,衬得皮肤更白。
“你哭了吗?”秦明珠一只手还揣着运动裤的口袋里,单手举着伞,朝她那边倾着,半边肩头已经被雨打湿。
莫冰还蹲着,仰着头:“没有。”她抹了一把眼睛,说,“是雨水。”
眼睛里全是水,流的满脸都是。
是泪。
秦明珠很高,她又蹲着,便弯下腰:“伞给你。”顿了顿,他解释,“我的车就在附近,不需要用伞。”不知是不是因为下了雨,他眼眸清润干净,不想平时那副懒倦的模样。
莫冰并没有接,脚有点麻,便那样蹲着。
秦明珠似乎想说什么,却没开口,俯身把伞放在了地上,把卫衣的帽子扣在头上,转身跑进了雨里。
他又迷了路,因为跑错了方向,他的打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