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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部分

暗黑系暖婚-第257部分

小说: 暗黑系暖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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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给她煮了桂圆红枣姜糖汤,刚关了火,秦行的电话打过来。

    “喂。”

    秦行直接命令:“过来酒店。”

    时瑾不冷不热:“太晚了,我女朋友要睡了。”

    “……”

    混账东西!

    秦行冷笑,声如洪钟地低吼:“你是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连我都敢算计。”

    时瑾从容自如:“跟我无关。”

    秦行嗤笑,怒气冲冲地质问:“人是你带过去的,那只狗也只听你的,你让我怎么相信跟你无关?”

    太多巧合凑在一起,就必定是人为。

    他还是一副心平气和、事不关己的语气,只问秦行:“你有证据吗?”

    没有。

    分明看起来漏洞百出,可偏偏就是没有一个实锤证据,他就是要处置都找不到理由,一个两个三个又都是自己的亲儿子,总不能全部崩了。

    时瑾拿了碗,将汤盛出来,语气有些搪塞了:“我没什么好说的,等你有证据了,再来找我对质。”

    “时瑾!”

    秦行刚怒喊完,那边传来:“嘟嘟嘟嘟嘟……”

    “……”

    狼崽子!

    秦行气得摔了手机,从总统套房的沙发上站起来:“你还不跟我说实话!”

    秦霄周站在一旁,喊:“我冤枉啊。”

    “你还敢给我狡辩。”秦行一拐杖敲在沙发上。

    秦霄周吓得一退三步,一口咬定:“我没有。”他满脸诚恳真切,“爸,是您自己喝醉了,我好心送你去休息——”

    听不下去了,秦行打断:“好心?好心你要支开秦风?”

    他立马振振有词地解释:“秦风是去帮我找手表,您送我的那只,我一直没舍得戴,也不知道掉哪里去了。”脸上换了一副悲戚的表情,“是儿子不孝,居然弄丢了您唯一送给我的礼物。”

    装!接着装!

    跟他妈一个样,戏精!

    秦行哼了一声:“那傅冬青又怎么解释?”

    秦霄周一脸无辜:“我哪知道,她自己走进去的,不信你可以问宇文家的侍应,没人逼迫她。”他想了想,语气严肃,说,“没准她就是看上了父亲你,想当我们秦家的四夫人,见父亲你醉的不省人事,就见色起意,霸王硬上弓——”

    秦行一拐杖过去。

    秦霄周大叫:“啊!”

    妈的,这老头一只脚都要进棺材的年纪,下手还这么狠。

    他抱着胳膊,揉了揉。

    秦行气得脖子都红了,要不是手上没枪,不然早掏家伙了:“再胡言乱语老子现在就崩了你!”

    秦霄周不假思索,伸出手竖起三根手指,义正言辞地大声说:“我对天发誓,如果我撒谎就让我断子绝孙。”

    反正他也没想留种,不怕应验。

    “老子先打断你的腿。”

    说完,这次是用了全力了,秦行一拐杖,打在了秦霄周的小腿上。

    “……”

    叫不出来了,痛的。

    秦霄周抱着腿,坐在地上,脑门上全是汗,右腿一点力都使不上,火辣辣的。

    娘的,虎毒还不食子,这畜生!

    秦行居高临下地睨着他,鹰眸阴沉:“我有多少酒量我会不清楚?你给我的那杯酒里下了什么东西,我会不知道?还有那个爆料的营销号,没有你们谁的指示,她敢吗?”

    果然,老奸巨猾。

    秦霄周疼得直抽气。

    秦行拄着拐杖走到他面前,眼底一片森冷:“哼,别让我查出什么来,不然,”

    话,点到为止。

    不然一枪崩了是吧。

    老东西!去查呀,反正人家爆完料就注销了,那么多转发小号,看你查不查得到!

    秦霄周直接躺在一地,喘成狗:“要我说多少遍都是一样,儿子冤枉!”

    时瑾出谋划策的,该毁尸灭迹的也都毁尸灭迹了,查得到他就是孙子!打死不认就行了!看他还能不能一次崩了三个儿子!

    秦行冷哼了一声,拄着拐杖走了。

    等套房的门关上,秦霄周才嗷嗷直叫,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摸到手机拨了个号:“妈的,秦明珠你死过来,老子腿被打断了。”

    一个晚上,网上翻天覆地了。

    两则消息直接包揽了头条热搜,一则是服务行业龙头霸主秦爷与傅家千金傅冬青的私情,另一则则是官家秘闻,据知名人士爆料,宇文夫人在宇文老将军的寿宴上当众施暴,市长千金惨遭毁容,矛盾的具体原因至今不明,有人传闻说是宇文夫人疯了,也有人传闻说是市长千金不洁,甚至,仇杀情杀各种版本都有。

    次日早上八点,宇文老爷子带着儿子与孙子拜访了徐家。

    九点,太阳已经照到了病床上,秋天的旭日,有些萧瑟,阳光是不明显的橘黄,白色的床单被铺了一层颜色,光影跳跃在苍白的脸上。

    病床上的人侧身躺着,露出来的半张脸上绑着白色纱布,连同右边的眼睛一起缠起来了,她左眼皮动了动,掀开眼。

    病床前的徐平征立马起身:“蓁蓁,你醒了。”

    徐蓁蓁抬手挡了挡刺眼的光,有些口干舌燥,声音是嘶哑的:“爸。”

    徐平征紧张地看着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爸去叫医生。”

    她不适地翻了个身,一动,右边脸颊就痛得她直冒冷汗,瞳孔猛地睁大,她伸手摸了摸,只摸到厚厚一层纱布,一碰就火辣辣的疼,她顿时慌了:“爸,我的脸怎么样了?”

    徐平征没说话。

    她急红了眼睛:“你怎么不说话?我的脸是不是毁了?”

 279:假千金掉马甲,傅冬青被换掉

    她急红了眼睛:“你怎么不说话?我的脸是不是毁了?”

    徐平征安抚:“别担心,医生说只要等伤口愈合了,再做疤痕修复就没事了。(全本小说网,https://。)”

    疤痕修复……

    徐蓁蓁一听整个人都懵了:“这不就是毁容了吗!”心一沉,情绪彻底失控了,“都怪唐虹玥,都是她害的!”

    “蓁蓁,”徐平征按着她的手,生怕她再扯到了脸上的伤口,“你先冷静。”

    她红着眼大喊:“我怎么冷静,我的脸都被她毁了。”她抓住徐平征的手,瞳孔突然放大,“爸,你要帮我报仇,我要他们宇文家血债血偿。”

    她眼底,有阴毒的光,全是仇恨与怨愤。

    徐平征看着她,神色失望,避开眼,松开了她的手:“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徐蓁蓁难以置信:“爸,你说什么?”惨白的那半边脸因为不甘与愤恨,被涨得通红,“算了?怎么能算了!”

    她的脸都被毁了,这个仇怎么能不报!

    徐平征坐下,神色渐渐有些沉了:“早上宇文家的人来过了,带了诊断书。”

    “什么诊断书?”

    “宇文夫人患有精神疾病。”

    徐蓁蓁根本接受不了这样的说辞,目光怨毒,愤愤不平地争辩:“精神病就能杀人放火了?精神病就能对我施暴了?”

    她咬牙切齿,恨不得杀人,满脸气愤,神色凶狠。

    这幅样子徐平征觉得陌生得很,没有半点平时在他面前的乖巧大方。

    “蓁蓁。”他语气稍稍重了一些,眼里少了几分纵容,“你一醒来就只想着报复,就没想过自己的问题。”

    他的话,有责备的意思。

    还是第一次他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她委屈,很不服,大声顶撞:“我怎么了?”她分明是受害者,凭什么要委曲求全。

    徐平征眼底的失望越来越大:“你和宇文覃生的事,我和你爷爷都知道了。”早上八点,宇文家的人来摊牌,若不是如此,他都不知道还有这样的隐情。

    徐蓁蓁听完,想也不想就先否认与推卸:“爸,那是意外,是有人害我,有人给我下药,我和宇文覃生什么事都没有。”

    没有一点反省,一味地只想着脱罪与报复。

    这个女儿,到底是他疏于管教了,只一心忙于政事,予她衣食无忧,竟不知她养成了这般心性。

    “蓁蓁,”他语重心长,口吻稍稍强硬了一些,“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你都要为你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宇文夫人是不该伤你,但你也有错在先。”

    徐蓁蓁不可置信地瞪着徐平征,平日里他多半会纵着、帮着她,可这次却置之不理,心里积了怨,她大喊:“你还是不是我爸爸!我都这样了你还不帮我报仇?”

    徐平征语气提了三分:“宇文覃生手里有视频,这件事要继续闹大,你也会身败名裂。”

    宇文家又岂是好拿捏的,尤其是宇文覃生,未雨绸缪,早做了打算,徐家若要与宇文家为难,也不过是两败俱伤,谁都落不到好。

    更何况,两边都是过失方,这仇,又有什么底气去报。

    徐平征轻叹,语气缓了缓:“不要再想着报仇的事,你先好好养伤。”

    徐蓁蓁崩溃地放声大哭。

    “蓁蓁。”

    她背过身去:“你让我自己待一会儿。”

    徐平征摇摇头,出了病房。

    当天,宇文冲锋发了道歉声明,并且公开了唐女士的精神诊断结果,允诺徐家愿意承担所有治疗费用和精神赔偿,除此之外,并没有做其他解释。

    至于唐女士的患病原因,只字不提。

    两个小时后,徐家给了回应,道伤势已经得到了控制,此事两家私下解决,因为两家身份特殊,不便作出公开表明,请公众不要以讹传讹。

    还以为两家会斗个你死我活、头破血流,结果浪都没掀起一朵,对此,网上声音很多,各种揣测都有,却也不敢太过分,毕竟是官家,惹不起。

    总之,这件事便这样翻过去了。

    下午四点,宇文家有客到访。

    是时瑾,稀客啊。

    宇文冲锋拿起桌上的文件,随意翻了几页,有几分兴趣:“为什么想要这块地?”

    时瑾坐对面,手里端着茶杯,右手拿茶盖,慢条斯理地拨开上面的茶叶:“傅家想进军江北市场,看中了这块地。”

    这是要对傅家下手?

    宇文冲锋也不多问,翘着腿,懒懒靠着沙发,笑了笑:“时瑾,我可是奸商,不做亏本生意。”

    这块地,在他名下,三年前市值就过亿了。

    时瑾品了一口茶,直截了当:“你开价。”

    宇文冲锋托着下巴,摩挲了两下,似真似假,玩味的口吻:“那我可要狮子大开口了。”

    时瑾的电话震动了几下,他看了一眼号码,接了。

    “笙笙。”

    宇文冲锋抬了眸,懒洋洋地瞧过去。

    时瑾唇边有浅浅的笑意:“嗯,在宇文家。”

    听不见姜九笙的声音。

    时瑾说:“在谈生意。”安静地听完那边的话,他又说,“结束了我过去接你。”

    只说一分钟左右,电话便挂了。

    时瑾继续方才的话题,唇边柔和的笑意收了,恢复一贯的疏冷:“狮子大开口也没关系,你开价,我明天拟合同过来。”

    宇文冲锋顶了顶腮帮子。

    算了,他的老婆本也是笙笙的,得留着。

    秋天,天黑得有些早,这会儿太阳已经开始往下落了。

    宇文家的别墅带了院子,大门的门铃直接安在了下人住的平楼里,门铃响了许久,刘妈放下手头的事,擦了擦手,跑出去。

    铁艺大门外,一位老太太背着碎花包,正探着身子往别墅里瞧。

    刘妈走过去,礼貌地询问:“你是?”

    对方个子不高,有些驼背,面相偏凶,正是徐蓁蓁的奶奶,周氏。

    周氏扒着铁门,又瞧了两眼:“这里是宇文家?”好气派的房子,一看就是大富大贵的有钱人家。

    刘妈点头:“是的,”客气地问,“请问你找谁?”

    周氏抬抬下巴,态度有些傲慢无理:“让我进去说。”

    “不好意思,请先告知一下你的身份。”刘妈确定不认得因为老太太,自然不能随便什么人都放进去。

    周氏不满了,嗓门很响亮,自报家门说:“我是市长千金的奶奶,我来找宇文家的人,随便哪个都行,只要是姓宇文的。”

    市长千金的奶奶?

    刘妈心里有底了,恐怕不是什么正经来客,却也不撂脸色,只是纠正说:“这位老太太,徐老夫人都过世好些年了。”哪来的市长千金的奶奶?刘妈打量了一番,这做派与打扮,倒像不见世事的乡野老人。

    被当面揭破了身份,周氏脸色端不住了,恼火地说:“我是市长千金在老家的奶奶,她被认回来之前就是我养大的,你不信可以去问。”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徐家的千金一开始流落在外,后来才认领回来。

    刘妈一时也不能确认对方的身份了,便小心询问:“那请问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周氏理直气壮地说:“网上都报道了,我们家蓁蓁就是被这家的夫人毁容了,我是来要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的。”

    这是来敲诈勒索?

    刘妈更确定了:“不好意思,我不能让你进去。”

    周氏一听气愤了,扯着嗓门喊:“怎么,不赔啊?”她横眉怒目,死死瞪着里头的人,恶狠狠地说,“这么有钱的人家,伤了人居然还耍赖,信不信我报警!”

    徐家都没来要钱,什么时候轮得到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奶奶。

    刘妈也没耐心了,直接怼回去:“那你报警吧,谁知道你是不是来冒充徐小姐的家人。”

    周氏气得眼白直翻,嘴里振振有词:“谁冒充了!我就是徐蓁蓁的奶奶,我叫周爱莲,徐蓁蓁的爸爸叫姜民海,是我大儿子,不信你现在就打电话去问。”

    刘妈懒得扯:“我只是这家的保姆,这些事我做不了主。”

    周氏大力拍了拍铁门:“那你让我进去!”

    刘妈不为所动:“不好意思,没有这家主人的同意,陌生人不能进来。”

    周氏也没耐心了,没要到钱,心里窝火:“说来说去就是不想赔钱,有钱人果然都是铁公鸡,我要去警局告发你们。”

    骂骂咧咧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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