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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部分

暗黑系暖婚-第313部分

小说: 暗黑系暖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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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姜九笙诶!”

    女孩的男朋友揉她的头:“看到了。”

    “时医生好帅啊。”

    她男朋友哼了一声,不爽,嘴角却带笑,把女孩子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

    因为人多,走廊里有几个工作人员,耐心地问材料带齐了没有,若是带齐了,可以先领表格到一边去填。

    姜九笙和时瑾没有事先准备两寸的免冠照,一位老大爷便领着他们先去拍照,排了几分钟的队便到他们了。拍照的是为老师傅,六十多岁,大概对公众人物了解不多,并没有认出姜九笙,只是笑着说,这是他拍过的夫妇里最登对好看的。

    拍完照,两人去大厅领登记表格,姜九笙低着头,被时瑾藏在怀里。

    工作人员是个女人,例行公事地问了一句:“需要做婚前检查吗?”

    时瑾道:“不用。”

    女人四十多岁,很和善:“现在很多新婚夫妇都会做的,安安心也好。”毕竟现在婚前隐瞒病史的人不在少数,隔层肚皮隔人心,真查出了什么,也好早做打算。

    时瑾微蹙眉:“不需要。”顿了顿,说,“谢谢。”

    女人没有再说什么,拿了两份结婚登记表给时瑾。

    大厅里,摆放了几张桌椅,有几对情侣都坐在那里填写表格,各自低头,也没有谁注意到姜九笙这个公众人物。

    方才领路的那位老大爷就站在一旁,若是有不明白的地方,他会笑着教他们填。

    时瑾牵着她坐下:“冷不冷?”

    “有点。”

    姜九笙拿了笔,刚要填,他接过去,握着她的手捂了一会儿,放回了外套的口袋里:“手不要拿出来,凉,我帮你写。”

    她点头。

    一旁的老大爷笑,说:“最好是本人写。”

    时瑾看那老大爷,语气温和礼貌:“没关系,她的信息我都知道,我帮她写,她签名就行。”

    老大爷笑着搓了搓手,揣进袖子里捂着,和善地对姜九笙说:“你老公对你真好,现在不少夫妇到登记的时候,才知道配偶的基本信息,而且知道了也记不住。”

    姜九笙笑。

    时瑾先帮她填写,然后再是自己的。

    “填好了,去那边排队就行。”老大爷说,“右边是结婚,左边是离婚。”

    时瑾颔首:“谢谢。”

    老大爷乐呵呵的:“没事儿没事儿,不用谢。”这年轻人不错,看着就是人中龙凤,还懂礼貌。

    登记的地方排了不少人,时瑾牵着姜九笙过去排队,两人都戴了口罩,安静地站着,四周的réndà多是低头族,在玩手机,也有人认出了他们,拍照,亦或是上前去要签名,姜九笙脾气好,笑着一个个签了。

    “能、能给我签个名吗?”

    是方才排在最队尾的那个年轻女孩,她有点紧张地看着姜九笙,时不时眼睛飘向时瑾,神采奕奕的,带着明显的雀跃。

    姜九笙说:“可以。”

    女孩立马递了张纸过去。

    她身后,男孩子恼了,揉她脑袋:“易小风!这是我们的结婚登记表!”

    女孩子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哦。”她收好自己这张,“把你那张给我,你再去重新填一张。”

    “……”

    男孩子气得直瞪眼,抓了一把头发,跺跺脚,还是认命地给她了。

    女孩子兴高采烈地把男朋友那张结婚登记表递给姜九笙。

    姜九笙签好之后,还给她。

    “谢谢。”女孩子笑起来,两个酒窝,“笙爷笙嫂,祝你们幸福哦。”

    姜九笙颔首:“也祝你们幸福。”

    她点头如捣蒜,笑眯眯地捧着那张签了名的登记表,被男朋友拉走了。

    两人又去领了表,重新填,男孩子一边填一边埋怨:“跟你结婚老子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女孩哼哼:“那别结啊。”

    “反正都被你祸害八辈子了,”男孩子嘿嘿一笑,捏女孩胖乎乎的脸,“还能再让你去祸祸别人?”

    女孩一脚踹过去。

    男孩跳着躲开了,然后又笑嘻嘻地凑回去:“老婆,你帮我填啊。”

    女孩甩头:“谁是你老婆。”

    “就你就你。”

    “哼!”

    女孩翻了个大白眼,又掐了男孩子的胳膊两下,然后把登记表拿过去,认真帮他填。

    两人嬉嬉闹闹,笑得开心。

    来来往往的人,有结婚的,也有离婚的,都忍不住多看两眼,这,大概是嫁给爱情的样子。

    当然,婚姻不是千篇一律,并非全部都是爱情的模样。

    “赵云磊,你结过婚为什么不告诉我?”

    比如这一对。

    女人三十多的样子,已经排到她了,她攥着手里的登记表没有递过去,红着眼眶看身边的男人。

    大概因为女人声音大,引来了不少注目,男人觉得丢人,脸色很不好看,梗着脖子红了脸:“又不是什么大事?”

    “这还不是大事?”女人眼泪糊了眼,“你这是隐瞒婚史。”

    男人义正言辞:“你不也没问嘛。”

    “你还强词夺理,婚史这么重要的事情,不该交往前就坦白吗?”

    他不耐烦了,甩开女人的手:“我不想跟你吵。”

    女人被甩得整个背往椅子上撞,踉跄了几下,站了起来,大衣下面,小腹隆起,她扶着肚子,满脸都是泪:“是我要跟你吵吗?要是我知道你结过婚,我根本不会跟你开始。”

    男人冷哼:“那别结啊,你就自己带着孩子过。”

    “你不就仗着我怀了你的孩子吗?”

    男人掏掏耳朵,拉了椅子,直接走了。

    “赵云磊!”

    前面,扔过来三个字‘疯婆子’。

    女人抱着肚子,蹲在地上,哭得歇斯底里。

    这就是婚姻,不止有爱情与欢愉,还有欺骗与痛哭。

    大概是怀着孩子,姜九笙不免有些多愁善感,她走过去,递给女人一条手绢,女人接了,说谢谢,擦了擦眼泪,扶着肚子离开了。

    大概,孩子有六七个月了吧。

    “我们以后也会这么吵架吗?”姜九笙问时瑾。

    “不会。”他抱她很紧,“我这辈子都不让你这么哭。”

    嗯,她有幸,遇见的是对的人。

    姜九笙笑了笑,把脸贴在时瑾怀里。

    申请表都填好了,队排得很快,二十几分钟后,红色的小本子便发到了手,这时,隔壁,来了一对离婚的夫妻。

    女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不用给我们调解了。”

    办理离婚的工作人员似乎还想说什么。

    男方把材料和两本结婚证放到桌子上:“直接离吧,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

    人生百态,婚姻也不全然是神圣的,柴米油盐后,归于平淡,熬得过,是一生,熬不过,就面目全非了。

    时瑾牵着姜九笙离开,刚出民政局:“笙笙,结婚证给我。”

    她手里揣着两个小本子,不解:“我还没拍照。”

    “我给你拍。”他拿过去,把结婚证放进了外套里面的口袋里,“结婚证和户口本,以后我保管。”

    姜九笙笑:“好。”

    他呀,还怕她离婚不成。

    十点整,姜九笙发了一条微博,五个字,附了两张照片,分别是她的结婚证,还有她的结婚戒指。

    姜九笙v:你好,时医生。@时瑾v

    相隔不过片刻。

    时瑾v:你好,时太太。@姜九笙v

    时瑾这个号,是注册的新号,只发了这一条微博。

    十分钟内,姜九笙的工作室,及所在娱乐公司都转发了微博,还有圈中好友,纷纷送上了祝福。

    之后,是粉丝和网友,将整个微博刷到爆。

    朕的大清亡了:“笙嫂持证上岗,普天同庆!@姜九笙v@时瑾v”

    加油你是最胖的:“人老了吗,想哭。你们俩要是敢离婚,我就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梦想导师正在白日做梦:“这照片拍的,骗我去结婚吗?不行,我得众筹一下九块钱。”

    我不在你今天睡得香吗@回复梦想导师正在白日做梦:“同样是结婚照,为什么差别这么大。”

    是臣妾啊吾皇@回复我不在你今天睡得香吗:“哈哈哈,楼上,别怪民政局的摄像师和p图师,他们真尽力了。”

    二狗子在这给你鞠躬了:“我隔壁哥们哭成了shǎbi,说他失恋了,然后擦了一把眼泪,发了条朋友圈,说祝福他女神。”

    一脸的美人痣:“天北医院心外科发来贺电。”

    武林第一美少女:“天北医院神经内科发来贺电。”

    刚改的昵称今天我失恋了:“笙爷的孩子以后要我跟我姓时,真好!”

    赞我送一夜包你爽翻天:“我先占好位子,坐等微博瘫痪。”

    我是灭绝我怕谁:“卧槽,我手都点麻了,终于挤进来了。”

    点我头像有惊喜哦:“秦氏集团,你今天破产了吗?”

    “……”

    半个小时后,秦氏集团的官方微博发了红包庆祝六少新婚,六百六十六万六千六百六十六。

    随后,sj’s电子集团官博转发了秦氏的官博,并艾特了姜九笙和时瑾。

    sj’s集团v:老板老板娘新婚快乐!

    同样,发了六百六十六万六千六百六十六的红包。

    坐等秦氏破产的吃瓜群众:“……”

    我艹!

    这两家居然是一个老板!

    艹!

    不行,先抢红包,抢完再艹!

    sj’s电子集团幕后东家揭晓,持续走低的秦氏股价,在这天,突然暴涨了。

    才五六点,天色就开始昏沉,昼短夜长的冬天,华灯初上,酒吧的镭射灯和dj乐开始喧嚣,夜场u扭着腰肢,在酒池肉林里醉生梦死。

    吧台上,倒了一个空酒瓶。

    宇文冲锋支着下巴,摇晃着酒杯,眼里映着这灯红酒绿。

    “你、你好。”

    上前搭讪的女孩很年轻,穿着保守,像个乖乖女,一看便知,是初来乍到,稚嫩得很。

    宇文冲锋抬了抬眼皮,懒懒的没有说话。

    女孩子怯生生的,模样生得漂亮,活力又青春,笑起来有两个小梨涡,小心翼翼地询问:“能给我你的微信吗?”

    他放下酒杯,瞧着女孩的眼:“要跟我玩?”

    她很快摇头:“不、不是的!”结结巴巴,很紧张的样子,抿着嫣红的唇,她鼓足了勇气说,“不是玩,我是认真的。”

    年轻的女孩子,没尝过情滋味,孤注一掷,大胆又莽撞。

    宇文冲锋笑,将杯中的酒饮尽,放下酒杯,他说:“我玩腻了,不玩了。”流光溢彩倒映在眼里,却是一片昏沉,像醉了,笑说,“更不来真的。”

    说完,他起身,晃晃悠悠地离开。

    女孩踌躇了一下,追上去。

    宇文冲锋扶着墙,醉眼迷离,像飘忽闪烁的舞台灯,忽明忽暗的,他回了头:“跟着我做什么?”

    女孩抿了抿唇,

    她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只是不追上去,怕再也遇不到了。

    一眼惊鸿,不敢移开,怕世间难寻。

    “别跟着。”他似醉非醉,眼里有几分醺意,又似清醒,对年轻的女孩说,“以后不要来这种地方了。”

    他扯了扯领带,提步离开,

    女孩驻足在原地,失魂落魄,不知道为什么,他那双眼睛,看一眼,会让人想流泪。

    外面风很大,吹着酒意,醒神了不少,电话响,是谢荡,他点了根烟,靠在路灯下接电话。

    “在哪呢?”

    宇文冲锋抽了一口,吐了烟圈:“刚喝了一波。”

    谢荡说:“到医院来。”

    他抖了抖烟灰:“干什么?”

    “有东西给你尝尝。”

    “什么?”

    谢荡顿了几秒:“猪脑子。”

    宇文冲锋笑骂了句。

    谢荡在那边发公主脾气:“妈的,是兄弟就过来陪老子一起吃。”

    “哦。”他懒洋洋的,用力吸了一口烟,声音是哑的,“不是兄弟,刚刚绝交了。”

    谢荡在那边咆哮。

    宇文冲锋直接掐断了电话,蹲在路灯下,一口一口抽着烟,风太大,烟烧得快,灼了手,他捻灭烟蒂,起身扔进垃圾桶里,驱车去了疗养院。

    敞篷跑车,冬天的风,将人的眼睛吹得通红。

    疗养院的护士说,唐女士又发病了,疯疯癫癫的,坐在地上自言自语,她很瘦,头发也白了。

    他走过去,唐女士抬头看他,突然惊喜。

    “覃生,你来了。”

    宇文冲锋没说话。

    唐女士从地上起来,拉着他的手:“你等等我,我去梳头。”

    她小跑着去了浴室,哼着几十年前流行的那首小曲儿,对着镜子在梳头。唐女士的病一直没有好转,发病的时候,不认得人,总将他认作是他父亲。

    每次他来,她都很高兴,让护士给她穿新旗袍。

    陪了唐女士一会儿,他要走,唐女士红着眼睛送他,嘱咐他要早点回家,说她会在这里等他。

    宇文冲锋在病房外面,碰见了他父亲,以前从来没有在疗养院碰见过,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第一次来。

    父子俩没什么话讲。

    宇文冲锋随口说了句:“以后多来看看她吧。”

    宇文覃生沉默了很久,‘嗯’了一声。

    他转身走。

    宇文覃生突然开口:“还好?”

    他回头:“什么?”

    宇文覃生念了个名字。

    宇文冲锋笑了声:“你怎么知道的?”

    怎么回事,藏着掖着,都这么小心翼翼了,怎么到头来,好像谁都知道他那点心上事。

    宇文覃生背着光看他,脸庞依旧年轻,只是,眼里写满了沧桑,他说:“看到你的刺青了。”

    上个月,宇文冲锋去做了刺青,在心口纹了个名字。

    他抬头,迎着光,看着他父亲,说:“不好。”

    不是问他好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

    他心爱的姑娘嫁人了,他这一生就这样了,谈笑风生,再也不谈感情。

    “我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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