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暗黑系暖婚 >

第396部分

暗黑系暖婚-第396部分

小说: 暗黑系暖婚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丙文自报家门:“我是苏让青他爸!”

    秦霄周只觉得脑中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卧槽!老子都拉黑了那么多号码,怎么还有?!”

    他先后拉黑了九个号码了,居然还有!

    苏丙文懒得跟他拉拉扯扯,直截了当地放话:“你开价吧,要多少钱才肯离开我儿子?”

    秦霄周也是个刚的,暴躁了,气急败坏地骂:“妈的,要我说多少遍,老子是钢铁直男!”

    说完,钢铁直男怒摔了电话!

    苏丙文:“……”什么鬼?!

    院子里,苏问正领着宇文听四处逛,苏丙羡过去扫兴了。

    苏丙羡一副被欠了一个亿的表情:“老四,我们谈谈。”

    苏问没闲工夫理他:“没空。”

    苏丙羡破罐子破摔:“那行,我就在这说,要是说了什么不该说、不能说的,老四你就多担待着点。”

    说着,他瞟了未来的四弟妹一眼,威胁苏问的意思摆得很明显了。

    苏问眯了眯眼。

    苏丙羡鸡皮疙瘩都出来了,就是觉得老四这不阴不阳的样子,真特么让他毛骨悚然。

    “听听,你自己逛逛,我很快回来。”

    苏问这么同宇文听说,声音轻轻缓缓的,目光柔得能掐出水来,让苏丙羡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演员真是个了不得的行业,瞧老四这脸变的。

    哼,跟老头一个德行,老婆奴!

    宇文听说好,苏问便同苏丙羡去了后院的祠堂,她一个人四处走走逛逛。

    前面鹅卵石的小径上,有孩童在戏耍,手里拿着个蜘蛛侠的风筝,小短腿跑得飞快,后面,女人在追。

    “祁玉。”

    “祁玉。”

    祁玉便是唤宇文听四奶奶的那个孩子,他父亲是苏丙羡的长子,去世已经三年多了,是死在了金三角。

    照顾祁玉的保姆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是祁玉母亲那边的远房亲戚,年轻时伤了腿脚,有些微跛,祁玉刚出生时,她便来帮着照看孩子了,祁玉唤她钟奶奶。

    “祁玉,慢点跑。”钟氏在后面急喊。

    祁玉正是贪玩的年纪,莽莽撞撞,一头就撞进了宇文听怀里。

    他一见是四爷爷家的四奶奶,就立马规规矩矩站好:“四奶奶好。”他最怕四爷爷了,虽然他不打他,可是就是好怕他。

    钟氏已经追上来了,见着宇文听连忙低头,恭恭敬敬地喊了句:“宇文xiaojie。”压低声音喊,“祁玉,快过来。”

    祁玉哦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给宇文听。

    钟氏愣了一下,笑笑:“祁玉这是喜欢您呢。”

    祁玉的母亲在祁玉半岁大的时候便改嫁了,苏家大房的男人似乎都不太会选女人,祁玉的奶奶年轻时出轨,同苏丙羡离婚后就没有往来过。

    祁玉是钟氏带大的,性格不像那般大的孩子活泼。

    宇文听弯下腰,摸了摸他的头,接了他递过来的糖果:“谢谢。”

    祁玉甜甜地笑,露出几颗小乳牙,虽然他很怕四爷爷,可他很喜欢四奶奶,怯怯地问:“四奶奶,你要跟我和点点一起玩吗?”

    点点是祁玉的母亲留下的一只金毛,是祁玉唯一、也是最喜欢的玩伴。

    宇文听摸摸祁玉的小脸:“好。”

    钟氏忙拘谨地道歉:“祁玉不懂事,叨扰您了。”

    宇文听说没关系,钟氏见她随和,也放松了些,这混世魔王的四爷倒是找了个脾气好的女朋友。

    祁玉开心地拉着她的手去了儿童房。

    刚到门口,一只壮硕的金毛跳出来,冲着宇文听凶神恶煞地叫唤:“汪!”

    “汪!”

    祁玉鼓着腮帮子,生气的样子:“点点,你别叫,这是我四奶奶。”

    点点汪汪了两声,就不叫了,围着祁玉打转,尾巴甩得欢快。

    “四奶奶,你玩吗?”祁玉抱来一小箱子的积木。

    宇文听摇摇头。

    祁玉就自己玩了,点点趴在一旁摇尾巴。

    钟氏沏了一壶茶过来,还端了几碟点心过来,招呼着宇文听吃东西,她尝了尝,又给祁玉喂了一小块。

    点点趴了会儿就趴不住了,这儿转转那儿溜溜,一会儿追着皮球玩,一会儿咬狗骨头的玩具,还不知从哪叼来个相框,玩了一会儿就觉得没劲,扔宇文听脚边了,她把相框捡起来,里头的照片有些年岁了。

    祁玉凑过去,指着相框里的一个男人:“这是我爸爸。”又指了一个女人,“这是我妈妈。”他有点失落,皱着胖嘟嘟的小脸说,“爷爷说,他们都去天上了。”

    想来苏二爷对祁玉那改嫁的母亲很是厌恶。

    不经意间,目光扫到照片里那站在苏津身旁的少女,宇文听微微一愣,细细看了会儿,指着照片里的少女问祁玉:“她是谁?”

    祁玉睁着眼珠子可劲儿瞧,还是摇摇头,说不认得。

    钟氏这时进来,手里拿着包裹:“宇文xiaojie,有您的快递。”见那老照片,她神色一急,“这是哪翻出来的照片?要让四爷看见了,又要发脾气了。”

    宇文听抬头。

    钟氏察觉话不妥,歉意地笑笑,放下包裹便出去了。

    祠堂那边,苏问正不耐烦着。

    他撂了茶杯:“说吧。”

    苏丙羡心里建设了很久,咬咬牙:“对不起,我错了。”要不是怕老四真把他弄到牢里去,他才不会向恶势力低头。

    苏问抬抬眼皮,兴致索然:“对不起有用,要警察干什么?”

    苏丙羡被堵得心口一抽,又气又急,梗着脖子面红耳赤了:“怎么说我也是你哥,你不能送我去吃牢饭,这是大逆不道。”

    苏问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的神色:“你都敢bǎngjià了,我怎么不能送你去吃牢饭?”语调拖着,懒洋洋的,“大逆不道的事我做的还少?老大怎么进局子的,忘了?”

    老大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触到了苏问的底线,才叫他给送进了局子。

    苏丙羡不服气:“我把人放回去了,不算bǎngjià。”他是想搞事情,可不是还没搞成嘛!

    苏问慢慢悠悠的语调:“那我tongni一刀,再给你治好,算不算故意伤害?”

    “……”

    gouniángyǎngde狗犊子!

    苏丙羡要气死了,软的不行他来硬的,拉下脸:“你少吓唬我,说我bǎngjià,你有人证物证吗?”

    苏问不紧不慢:“没有。”

    哈哈哈!

    苏丙羡忍住狂喜。

    苏问悠悠地拖长着语调:“上个月,”他停顿,“长虹酒店。”

    苏丙羡猛一抬头。

    苏问似笑非笑,不慌不忙地扔了后半句:“三千万,你觉得能判多少年?”

    苏丙羡眼皮狠狠一跳,慌了:“你、你怎么知道的?”

    上个月,长虹酒店,他请了税务局hǎiguānzongshu的人吃了个饭,顺便还塞了点见面礼,他都绕了几条街偷偷去的,怎么还是被发现了!

    苏问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用茶盖拂着面上的茶叶,饮了一口,抬起眼皮:“苏家的钱都是我的,我准你拿去贿赂了?”

    苏丙羡内心慌的一批,还要稳住,嘴硬:“我还不是为了苏家的生意。”有钱不赚,傻子!

    苏问语调徐徐:“苏家的生意我不管,但在我眼皮子底下,不要用那些个见不得人的手段,没本事不让我发现,就要安分守己。”他瞧着苏老二,目光渐染寒霜,“这话我说过不止一遍,怎么还是不长记性。”

    苏丙羡被他这阴阳怪气的话弄的心里七上八下的,直犯怵,把柄又被人拿在手里,还能怎么办?大丈夫能屈能伸,掐着声,弱弱的:“我以后不敢了,你饶过我这一次。”

    苏问言简意赅:“自己去自首。”

    苏丙羡心肝儿颤:“那你想办法给我判轻点。”只要老四有那个心,无罪释放都没问题。

    他没答应,也没不答应,就说了句:“以后,你动一次歪脑筋,我就送你去进去一次。”

    苏丙羡:“……”

    这是什么魔鬼操作?!

    因为苏问回来了,苏津高兴,难得大方地留了那些‘打工’的苏家人一起吃晚饭,当然了,不能上主桌,主桌只能他和他儿子儿媳妇坐。

    饭后,佣人上了一壶茶,苏津把‘打工的’都打发走了,心情嗨皮地看看儿子,又看看儿媳妇,喝一口茶,压压心头的激荡。

    “问问啊。”苏津眉开眼笑,“你看晚上听听睡哪里合适?”最好同房啦~

    苏问理所当然:“睡我房间。”

    嗷呜嗷呜!

    苏津笑得像朵迎春花:“好啊好啊。”他儿子就是猛!

    宇文听是个话少的性子,坐在苏问身边,安安静静地听着他们父子二人斗嘴式的聊天,她看得出来,苏问与他父亲感情很好。

    小坐了会儿,苏津打了个哈欠,说困了困了,让佣人先领着宇文听去苏问房间洗漱,他则拉着苏问去了自己屋说体己话。

    体己话嘛……

    他塞给儿子一个盒子:“不够我再去给你买。”

    苏问看着那一盒子避·孕套:“……”耳根子都红了,恼羞成怒了,“一把年纪了,正经点!”

    正经?那是啥玩意?

    苏津一副‘你少来老子都懂’的表情:“都是男人,你少装。”

    别看苏问平时又横又傲,是个张狂的祖宗脾气,偏偏这事儿上,是个小纯情,他把避·孕套撂桌子上了:“我没装。”

    苏津瞅他面红耳赤的样子,就明白了,这小子还是个雏儿呢,都交女朋友了,还没破身,有点反常啊,他想了想,想到了一种可能:“问问,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啊?”

    “……”

    苏问气急败坏:“没、有!”

    不可能!

    男人都是禽兽,何况他家问问惦记了人家姑娘那么多年,都睡一块,还是盖被子聊天的关系,不是身子有病,就是脑子有坑。

    反正,土匪出身的苏津觉得他儿子脑子不可能有坑,他更加坚定了是儿子身子有病,又怕伤了儿子自尊心,就委婉小心地安慰:“要是有哪里不方便,你可千万要跟爸爸说呀,现在医学很发达的。”

    他心里也伤心啊,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苏丙羡苏丙文都是狗生的。

    苏问:“……”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操蛋的心情:“在我面前老不羞就算了,不准在听听面前胡说八道。”

    苏津保证:“我肯定不说。”他拍胸脯保证,“你放心,你的男性尊严我会帮你坚守。”他发誓,“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

    苏问:“……”

    这老不羞的!

    他懒得跟他瞎扯,甩手就走人。

    苏津在后面呼唤,并且安慰:“问问。”

    “问问,你别伤心啊。”

    “肯定能好的。”

    “问问——”

    问问黑着张俊脸折回来,把桌子上的小盒子拿走,收在口袋里,咬牙切齿得吼了句:“我身体没毛病!”

    苏问回了房,宇文听坐在沙发上,正在用手提处理公事,苏问坐到她身边去,把脸凑过去,下巴压她肩上,有点闷闷不乐:“怎么这么拼?”

    女朋友沉迷工作,他感觉自己不受宠了。

    宇文听歪了歪头,用脸蹭了蹭他的脸:“要赚钱养你,还有我哥。”

 问听番外26:醉了睡睡更健康(9更)

    “要赚钱养你,还有我哥。(全本小说网,https://。)”

    苏问被哄到了,在她脖子上亲了亲:“我有很多钱,都给你,你不用去赚了。”他把她的手提拿开,“乖,去休息。”她昨晚也没怎么睡。

    肩膀有些隐隐作痛,她活动了两下右手:“还有几份报表没有看完。”

    她肩上动过手术,有时还是会痛。

    苏问立马紧张了,手覆在她肩上,轻轻地揉:“很痛吗?”

    宇文听摇头,说不痛了。

    苏问还是不放心,扶着她躺下,蹲到沙发旁去给她按肩膀,他专门去学过,会一些推拿的手法:“报表我帮你看,你去休息。”

    宇文听犹豫。

    苏问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不要质疑你男朋友的业务能力。”

    不是,她是舍不得他累。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那你也休息,报表明天再看。”

    苏问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好。”

    卧室里只有一间浴室,她先洗漱的,等苏问洗完澡出来,她已经坐在沙发上睡着了,他把她抱到床上去,放进被子里。

    “晚安。”

    他吻了吻她额头,关了床头灯,去外面的房间帮她处理工作,天宇的业务他都特地了解过,都是他熟悉的领域。

    十点,他把报表里的问题整理汇总完,存在了她的个人文档里,然后关了电脑,回了房间,她睡得正熟,睡姿规规矩矩的,就占了里侧三分之一的位置,外面的位置给他留着。

    真是一点都不设防,她是不是把他想得太君子了?苏问失笑,轻手轻脚地爬shàngchuáng,躺下,把她抱进了怀里,亲了亲她的脸,合上了眼睛。

    外面房间的墙上挂了一盏古钟,青铜的分针转了一圈,快到子午夜,血色正浓。

    “苏问。”

    “苏问。”

    轻轻柔柔的声音,唤了两声。

    苏问睁开眼:“嗯?”他迷迷糊糊,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怎么了,听听?”

    床头柜上的手机闹钟还在响,声音调得很小。

    她关了闹钟,说:“十一点五十九了。”然后盯着手机屏幕,等到59跳成了00,她抬起头,对苏问说,“生日快乐,苏问。”

    苏问刚睡醒,还有点懵。

    他扯了扯睡衣的领子:“跟做梦一样。”他看着她,眼里的惺忪缓缓褪去,眸光渐亮,“听听,你咬我一口。”

    宇文听哑然失笑。

    “咬哪里?”她笑着问。

    苏问点了点自己的唇,低头凑过去:“这里。”

    她抱住他的脖子,张嘴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没舍得用力咬,就用牙齿轻轻地磨了磨,然后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