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系暖婚-第4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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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时候。
海盗船里藏着的男人跳出来,站在褚戈后面,抡起了铁棍。
她猛地回头,铁棒已经撞进了视线,出于防御本能,她抬手挡住头,没等铁棒落下,身体被重重撞开。
是姜锦禹。
他抱着她,在地上滚了几圈,她躺在草地上,这才看清他的脸,当即就怒了:“你是不是傻,不知道躲远点!”
他说:“担心你。”
他后面,那个白种人抬起了手里的铁棒,褚戈来不及思考,抱着姜锦禹转了半圈,位置调换,她在上面,那棒子狠狠打在了她头上。
“褚戈!”
“chugexiaojie!”
“砰!”
枪声响在上空,开枪的是秦左,她带了十几个人过来。
对方领头的那个白种人立马用英文下令撤退。
天北医院。
时瑾手术结束后就去了急诊室。
天北看见爸爸来了,从椅子上下来,跑过去:“爸爸。”
时瑾摘了手套,把他抱起来,仔细查看:“有没有受伤?”
天北摇头:“我没有,褚姐姐受伤了。”
时瑾稍稍松了眉头,把天北放下来:“去我办公室里待着。”
“哦。”
时瑾从推车上拿了个干净的口罩,给天北戴上,对医助肖逸道:“肖医生,麻烦你帮我带他过去。”
“没问题。”
时瑾又拿了副一次性的医用手套给天北戴上,有点大,他把他的袖子都塞进去,嘱咐他:“不要乱跑,知不知道?”
“知道了。”
时天北乖乖让肖逸牵着,去了爸爸的办公室。
“怎么回事?”时瑾问姜锦禹。
他摇头。
那群人已经撤了,是谁派来的还不清楚。
时瑾没有说太多,简明扼要:“她身份特殊,你要是没想法,趁早断干净。”
姜锦禹抬头:“有想法呢?”
“做好心理准备。”
时瑾没有再说什么,急诊室的大夫出来,问:“哪位是病人家属?”
姜锦禹过去:“我是。”
“去办一下住院手续,外伤没什么大问题,不过头部被重击,可能会有脑震荡,还需要留院观察两天。”
褚戈晚上七点才醒。
她一睁开眼,就看见了姜锦禹的脸,脑袋还不太清醒,愣愣地眨了两下眼。
“锦禹?”
“嗯。”姜锦禹把椅子挪近一点,声音比平时轻柔了许多,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褚戈摇头,揉揉眼睛:“跟做梦一样。”她咧嘴笑了,“一睁眼就能看见你。”
她小脸惨白的,眼睛却很有神,说:“这一下挨得好值。”
说着她就要坐起来。
姜锦禹按住她的肩:“别说太多话,也别动,有可能脑震荡了,你躺着。”又问,“头痛不痛?”
“不痛。”她笑,舔了舔干燥的唇,“看见你就不痛了。”
姜锦禹起身,去帮她倒水。
king从病房外面进来:“chugexiaojie,天哥的电话。”
“给我。”
她要坐起来,姜锦禹过去扶她,把水杯给了她,就起身回避了。
她喝了一口水,才接通了电话:“父亲。”
褚南天任何开场白都没有,言简意赅,且不容置喙:“立刻回洗粟镇。”
就知道会这样。
她用绝食威胁父亲来的江北,答应他的第一件事就是,一旦有危险,立马回去。
褚戈不想回去,所以,她要先发制人。
她换了一副委屈的语气:“父亲,你不爱我了。”她控诉,“我都受伤了,可你问都不问一句。”
她非常委屈:“一开口就凶巴巴。”
她哼了哼:“既然你都不爱我了,就不用管我的死活了。”
又气鼓鼓的:“让我自生自灭吧。”
最后,她深明大义般:“女儿不会怨父亲的。”
还恶人先告状!
褚南天不吃她这一套,语气很强硬:“你的伤king已经都跟我说了,少跟我东拉西扯,立刻回来。”
她坚决拒绝:“我不要。”
褚南天语气冷了冷:“褚戈,别胡闹。”他花了那么大精力把她出境的所有信息都遮掩,还是让人惦记上了,可见对方有多不简单。
“我没胡闹。”她沉默了好久,用郑重其事的语气告诉她父亲,“我真的很喜欢他。”
洗粟镇是一个没有春天没有梦幻的地方,只有杀生予夺,从她的十七岁到现在,所有青春里偷偷做过的梦,都是姜锦禹。
褚南天于心不忍:“我帮你把人一起绑来就是了。”他女儿喜欢的,他抢也要帮她抢回来。
她说不好,说不要:“父亲,我在洗粟镇都不快乐,怎么能把他也困在那里。”
她的太爷爷,她的爷爷,都在洗粟镇称霸,她的父亲也例外不了,就是想退都退不出那一滩烂泥,还有她也是,从她出生,她就在洗粟镇了,那个地方,罂粟开得越盛,越让人压抑,越让人喘不过气来。
褚南天沉默了很久:“那也没你的小命重要。”
她毫不犹豫:“有,他很重要的。”声音有点哽咽,她求父亲,“别让我回去好不好?”停顿了一下,“父亲,我不喜欢洗粟镇。”
也不喜欢洗粟河,不喜欢河边的罂粟花,不喜欢年幼时父亲送的那把枪。
褚南天久久沉默。
“我会给你准备那边的国籍和身份,再多派一些人过去,今天这样的事情如果再发生,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要把你带回来。”
他还是妥协了,到底还是心疼她。
她眉间的阴郁消散了:“谢谢父亲。”她又问父亲,“查到了吗?是谁做的?”她想了想,“对方好像并不想要我的命,只是想抓我。”
褚南天一向不让她沾手这些事情:“你不用管,我会处理。”
翌日上午。
姜九笙带了天北来医院探病,褚戈精神已经好了很多,也没有出现脑震荡的症状。
“叶老师有课来不了,”姜九笙把保温桶放下,盛了一小碗出来,“这是她煲的汤。”
褚戈尝了尝,味道很好:“一起喝吗?”
姜九笙摇头,天北也跟着妈妈摇头。
“锦禹是男孩子,有不方便的地方,给我打电话。”
“好。”
姜九笙还说了些要注意的事项,褚戈都一一应下了。
“褚姐姐,”天北站到病床旁边,“你还痛吗?”
褚戈摸了摸天北的小帽子:“不痛了。”
天北以为褚姐姐喜欢他的帽子,就把帽子拿下来给她玩,他去水果篮里拿了一根香蕉:“我给你剥香蕉。”
小可爱呀~
褚戈感觉她已经被治愈了:“谢谢天北。”
“不客气。”
“天北来了。”是普外的小晴护士,她过来换药,也认得时医生一家,尤其是小天北的脸,和他爸爸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医院上上下下的医生护士没谁认不得。
天北记性好,认得许多护士阿姨,上前去问好:“小晴阿姨好。”
小晴护士瞧着那张粉嫩嫩的小脸,母爱顿时泛滥成灾:“哎哟喂,我的小乖乖啊。”实在忍不住,轻轻捏了捏‘小时医生’的脸。
‘小时医生’很严肃:“阿姨,不能捏绅士的脸。”
哈哈哈!
这正经严肃又不失周到礼貌的样子,跟他爸爸一样一样的,小晴护士被逗乐了:“好好好,不捏,我们小绅士要不要喝酸奶?”
天北看妈妈,妈妈点头了,他才点头说要。
小晴护士心都被萌软了:“像谁呀,这么乖。”
这么乖。
想偷。
天北认认真真地回答了一句:“像爸爸。”
你爸爸可不乖。
小晴护士捂嘴笑,天北这个小爹控啊。
下午四点。
姜锦禹下完课就来医院了,褚戈正无聊,在看高数,他一来,她就把书放下了。
“你帮我请假了吗?”
姜锦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请了。”
褚戈又问他:“导员问请假原因了吗?”
“没有。”
褚戈的导员认得他,没有多问细节。
她笑得很坏的样子:“那有没有问我们什么关系?”
她的导员是位年轻的女士,比起请假原因,她对八卦更好奇一点。
姜锦禹停顿了三秒:“……有。”
褚戈凑过去:“你怎么回答的?”
禹戈7:初吻走一波,吃醋走一波(21更
褚戈凑过去:“你怎么回答的?”
他立刻往后退,脸上有可疑的红。全本小说网https://。
他好容易害羞啊,不逗他了,褚戈把高数课本捡起来:“锦禹,这道题我不会。”
姜锦禹把书拿过去,审完题,在本子上写了步骤,给她。
褚戈拧眉。
他问:“不懂?”
她点头。
高数是她的硬伤!
她用笔敲了两下脑袋,指着本子上的步骤:“这里看不懂。”
姜锦禹看了两眼她缠着绷带的头,把她手里那只笔拿过去,在本子上又写了两行更详细的步骤:“是用了这个公式。”
她表情很懵。
他只能一步一步跟她讲解:“这里要先求导函数的倒数积分……”
他声音真好听……嗯,她盯着他的脸。
一道很基础的微积分,姜锦禹写了一整页的草稿,讲完后,问她:“现在懂了吗?”
褚戈愣愣地点头。
他把书给她:“还有没有不会做的?”
她立马点头:“有。”拿着笔在书上框了一题又一题,“这题,这题,还有这题,都不会。”
姜锦禹去倒了两杯水过来,然后把医院吃饭的小桌子放在病床上,一题一题地给她讲。
褚戈一眼一眼地偷瞄。
她家金鱼的眼睫毛好长,皮肤好白,手指好长,指甲修得好好看……
姜锦禹突然抬头:“褚戈。”
目光一撞,她魂都没了:“啊?”
他用笔指了书上的一道题:“现在会了吗?”
她盯着他瞧。
他又问了一遍:“会了吗?”
她舔了一下唇:“锦禹,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姜锦禹:“……”
褚戈也并没有等他的回答,就把唇印在了他唇上,他手里的书掉在了地上,愣住了。
褚戈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美色当前,她恶向胆边生,在他唇上吮了一下,还不够:“你张一下嘴,嗯?”
鬼使神差地,他张嘴了。
褚戈把舌头伸进去,就在里面撩了一下,他从病床上摔下去了……
咣当!
椅子也dǎdǎo了。
他懵懵地坐在地上。
褚戈:“……”
她赶紧爬起来去拉他:“摔疼了吗?”
姜锦禹自己起来,把椅子扶好,低头:“我、我明天再过来。”
说完,他就走了,脚步都有点晃。
褚戈:“……”
这样子,搞得她好像欺男霸女的淫贼……
边落落刚好来探病,在门口看到姜锦禹,这姑娘有老师恐惧症,结巴了:“姜、姜老师。”
姜锦禹飞快地离开了。
边落落挠挠头,进病房了:“褚戈。”
褚戈抬头,脸通红。
“你好点了吗?”边落落走到病床前,“脸怎么这么红,是发烧了吗?”
褚戈摸了摸自己的脸:“嗯,我有点热。”用手扇风,说,“我没事,明天就出院了。”
“那就好。”边落落把手里的两大袋东西放下,“放这了,你要记得吃。”
褚戈翻了翻袋子,瓶装、罐装、袋装的都有:“是什么?”
“补脑的,”她说,“你伤了头,要多补。”
褚戈哭笑不得:“谢谢落落。”
她害羞地说不谢,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揪了揪袖子,犹犹豫豫了许久:“褚戈,你哥哥不在吗?”
哥哥?
褚戈反应了一下:“你说金墨菲?”
她点头,有点不好意思。
“他刚才还在的。”褚戈听见声音,瞧了一眼门口,“他来了。”
边落落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回头:“金金金老师!”
一见他,她就结巴。
king嘴角抽了抽,脸上那道疤也抽了抽,一开口,是武侠剧里的腔调:“边姑娘不必多礼,请坐。”
所以说,还在语言学习阶段的时候,谨慎追剧!
边落落拘谨地坐下了,king站定如松。
“金金老师,”边姑娘磕磕绊绊地问,“你你你吃核桃吗?我给你剥。”
金大侠面不改色:“不用,谢谢。”
边姑娘安静地又坐了会儿,歪头,红着脸:“金金老师,你你你吃苹果吗?”
金大侠:“不吃。”
褚戈:“……”这个不解风情的!
褚戈没有脑震荡,在医院住了三天就出院了,这三天,姜锦禹临时出了一趟差,和她没见上,但通了几次电话,姜锦禹几次欲言又止,似乎想说那天医院接吻的事,又难以启齿,害羞纯情得一塌糊涂,褚戈不敢太步步紧逼,会显得孟浪不矜持,也没敢提,毕竟,是她强迫他的……
两个恋爱báichi!窗户纸都不会戳!
因为还没拆绷带,褚戈出院后就戴了顶渔夫帽去上课。
上午,姜锦禹有课,正好,褚戈没课,她就去蹭他的课了。
“这几天怎么没见你来上课?”
说话的是那个管褚戈要过微信的男同学,叫廖成光,性格活泼,痞帅痞帅的。
褚戈坐在他前面一排:“受了点伤,在医院住了几天。”
廖成光问:“伤哪了?”
褚戈把帽子拿下来,指了指自个的头,又戴上帽子:“脑袋。”
廖成光表情很复杂,难怪有传闻说褚戈是hēishèhui……
上课铃响,姜锦禹已经进来了,看了后面一眼,走到讲台:“不要说话,开始上课。”
廖成光不说话了,他传纸条,写好了,扔褚戈桌子上。
褚戈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