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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部分

暗黑系暖婚-第424部分

小说: 暗黑系暖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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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菱染还是拨了那位邵总的电话。

    晚上七点,华灯初上。

    她在酒店的房间门口站了很久很久,终究是推开了门。

    邵阳手里拿着一杯酒,看向门口:“来了。”

    她站在门口,愣住了。

    房间里一屋子的男人,地上还有赤身**的女人,满地都是**的痕迹。

    邵阳对她招手:“过来。”

    她浑身发抖,看着地上高声**的女人,还有满头大汗的男人,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许久,她才迈出了一步。

    四十多岁的男réndà腹便便,从女人身上站起来,随手拿了一件浴巾围上,目光落在了门口的女孩身上:“老邵,哪里弄来的,不错啊。”虽然穿了一身保守又廉价的衣服,可那气质,不是一般人呢。

    邵阳是一家房地产公司的执行董事,三十九岁,未婚,身材中等,就是一双眼睛浑浊:“花四十万买的。”他摇着手里的红酒杯,“知道她是谁吗?”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问了一句:“谁啊?”

    “jiyuán淳的女儿。”

    那位贪了八个亿的省长啊。

    男人点了一根烟,把身边的女人推开,肆无忌惮地打量门口的女孩:“原来是落魄的省长千金啊,怪不得娇嫩能掐出水来。”他目光放肆,毫不掩饰涉猎的贪婪与**,“老邵,你玩完了借我两天。”

    邵阳笑笑:“行,等我腻了随便你怎么玩。”他瞥了纪菱染一眼,眼里露了急色,“还站着干嘛,还不快过来。”

    纪菱染死死咬着牙,站在那里,一步也挪不动,她设想过的,可也没想到会这样不堪,没想到衣冠楚楚的背后,还有这样的龌龊。

    “你们,”她看着地上满身浪迹的女人,握紧了手,掌心都被掐破了,一个字一个字艰难地挤出喉咙,“你们真恶心。”

    到底是温室里的话,没有见过世间的脏。

    邵阳起身上前,一把就拽住她的头发,把她拖进去:“出来卖的,还拿什么乔。”

    她被他大力地推倒在地上,头磕在了茶几上,瞬间见了血,晕头转向时,熟悉的声音响在耳边。

    “喂。”

    门被一脚踹开了。

    纪菱染抬头,眼角的泪模糊了视线。

    邵阳反应过来,立马恭敬地堆了笑,称呼门口的人:“寻、寻少。”

    帝都霍家,霍常寻。

    他抱着手,靠着门上,目光似有若无,瞧着地上的人,眼里似笑非笑,却带着一分漫不经心的寒:“干什么呢?”

    这位大少爷,可是真真正正的太子爷,不好惹。

    邵阳立马陪笑,哆嗦着说:“玩、玩玩而已。”

    “玩玩?”他顶了顶腮帮子,手插在兜里,慢慢悠悠地走进房间里,抬了抬下巴,指地上的纪菱染,“她好像不想跟你们玩。”

    啧啧啧,弄出血了。

    可惜了。

    他蹲下,抬着女人的下巴,用指腹抹了她额头的血。

    她坐在地上,在发抖。

    邵阳头上直冒汗,辩解说:“她新来的,怕生而已。”

    霍常寻笑了笑:“是吗?”他还捏着她的下巴,目光对视,他玩世不恭的样子,问她,“你要跟他们玩吗?”

    纪菱染没有作声,唇被她咬出了血。

    这小兔子,脾气的还够硬的。霍常寻松了手,起身,扫了一眼屋子里的男人女人,语调懒懒散散的:“都二十一世纪了,玩点你情我愿的,别乱来,知道吗?”

    邵阳与另外六个男人都连忙点头,心里无不腹诽,论起玩,谁比得过这位公子爷。

    霍常寻把手揣回兜里,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瞧着地上的女孩,目光温柔也薄凉,他说:“你选了,就不要后悔。”

    随后,他转了身。

    纪菱染伸手抓住了他的袖子:“霍常寻。”

    这嗓子,叫得真他妈好听。

    他回了头:“怎么?”

    她红着眼,眼里梨花带雨,偏偏,噙着几分清雅与孤傲,艰涩地开口:“帮我。”

    她在偷闲居时,对他可是避之不及。

    霍常寻蹲下,扶着她站起来,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不咸不淡地扔了句:“我是生意人,不做慈善。”

    说实话,这女人哭起来很美。

    他想弄哭她不错,可不怎么想别人弄哭她。

    的确,他想要她了,当然,他不是容历,他惜命,不玩感情。

    一只嫩生生的手,抓住他的手,方才还一脸决绝的女孩子,这会儿在怯生生地,眼里含着泪,看他:“你带我走好不好?”

    嗯,更想要她了。

    霍常寻抬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行了,不哭了。”手环在她腰上,他把人带进怀里,抬眸瞧邵阳,“她归我了,开个价吧。”

    邵阳:“”

    他哪敢开价,恭恭敬敬地小祖宗送出去了。

    霍常寻从来不占别人的便宜,写了张支票留下,然后把怀里的小兔子带走了,出了房间,他打了个电话,开了另外一间房,把人留下,自己出去了。

    纪菱染在房间了呆坐了半个小时,整个人都是恍恍惚惚的,她不知道怎么走到了这一步。

    霍常寻也不是善类,都是豺狼虎豹,只她还是种被救赎了感觉,像溺水时抓到了救命稻草,她怕,却也庆幸。

    啪嗒。

    房间门被推开,她下意识往床后缩。

    霍常寻进来,把钥匙扔在茶几上,边往床边走边脱外套:“你母亲的手术我已经安排好了。”

    外套被他扔在了地上。

    他解开领带:“把偷闲居的工作辞了。”不是商量,是命令的语气,“如果觉得闲,我给你开个店,做什么都行。”

    领带也被他扔在了地上。

    纪菱染抱着膝盖,继续往后缩。

    霍常寻笑,把领口的纽扣解开一颗,突然俯身,手撑在了床上:“现在知道怕了?还敢不敢了?”

    她死死闭上眼,头上全是冷汗。

    胆小鬼!

    霍常寻伸手,戳了一下她额头磕破皮的地方,听见她痛哼了一声,他笑得更欢了:“知道痛就好,涨涨教训。”找什么人不好,找邵阳那种禽兽,这女人就是欠教训,他起身,去倒了杯酒,随手往床上扔了一串钥匙,“你先搬进去。”

    纪菱染这才睁开眼,松了一口气,不太敢看霍常寻,目光小心翼翼的,软软的声音,带着商量:“可不可以,”声音越来越小,“可不可以慢慢来。”

    她不了解他,只见过他一个女伴接着一个地换,奇怪的却是他那些女伴,似乎都对他痴迷极了。

    “慢慢来?”霍常寻抿了点酒,唇角漾开了抹坏笑,“纪大xiaojie,我们都是成年人了。”

    她在偷闲居待了一阵子了,不是什么也不懂,她知道他的意思,知道他想要什么。她从穿上站起来,花了很大的勇气走到他面前:“多久?”

    霍常寻拧了拧眉,神色有几分不悦:“等我腻了再说。”

    “多久?”她拽着他的袖子,一脸固执,“我要一个期限。”

    胆子不小。

    平日里,哪有跟他拧着来的女人,也就她,不识好歹。

    霍常寻顶了顶腮帮子,随便报了个时间:“三个月吧。”

    她松了一口气,放了手,说好。

    见她这般,霍常寻只觉得心里发堵,手机响了,他接了,有点烦躁:“喂。”

    那边很吵,陆启东嗓门很大:“玩的好好的,你干嘛去了?”

    “有点事。”他回得很敷衍。

    陆启东才不信他有什么正经事,催他:“你能有什么事?赶紧过来,场子都热了,就等你了。”

    霍常寻兴致缺缺:“不去了。”

    “干嘛呀你。”

    干嘛?

    有病!大老远跑来当护花使者也就算了,还玩金屋藏娇。

    女人不能宠,不懂?

    他知道这个道理,就是今晚抽风得厉害,对电话了扔了了句:“有事。”陆启东还在那边吆喝,他直接挂了电话,去拿了医药箱,“过来。”

    纪菱染站着没懂,防备地看着他。

    这个不识好歹的!

    霍常寻恼了,烦躁得很:“过来擦药,我可不喜欢破了相的女人。”

    她蹑手蹑脚,才走过去。

    妈的!

    霍常寻一边拧药膏,一边骂自己有病。

    ------题外话------

    ps:不懂爱情的huāhuāgongzi,遇上了良家女子,就得从良了。以前有多渣,以后就得有多忠犬。

    所以说,出来混,都是要还的。

 帝后番外9:

    陆启东被霍常寻挂了电话,骂了两句狗犊子。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

    “常寻呢,怎么还不来?”

    问话的是齐家的老三,也是一个大院的,年纪比陆启东还要小两岁,一群公子哥们都喊他齐小三。

    陆启东一脸操蛋的表情:“他不来了。”

    齐小三坐在牌桌上,拿了一把牌,翘着个二郎腿:“我就爱跟他玩牌,他不来就没意思了。”瞧了眼沙发上的人,“容历,来玩两把。”

    包厢里十几个公子哥,玩牌玩骰子玩飞镖,因为容历来了,都没带女伴,怕污了他的眼。

    容历不喜欢声色场,一来二去的,大院里的公子哥们也摸到他的喜好了。

    “不玩了。”他起身,拿了外套,“我先走了。”

    今天这局是陆启东组的,专门给他那从国外镀金回来的堂弟接风洗尘,霍常寻没来就算了,容历也要撤。

    陆启东不肯了:“干嘛啊,一个两个的,都不给我面子。”

    包厢里乌烟瘴气的,容历拧了拧眉:“有事。”

    霍常寻也说他有事,肯定是在温柔乡,陆启东信他有鬼:“你也搪塞我。”

    容历一双眼清俊得过分:“真有事。”

    陆启东摸了一把刚理的板寸头,哼哼:“什么事?”

    “我还没有追到我女朋友,要去追她。”

    陆启东:“……”

    这种操蛋的感觉!

    陆启东有种预感,容历栽了,霍常寻也要栽了,以后就留他孤家寡人一个,凄凄惨惨戚戚……

    容历走到门口,回头:“视频原件弄到了吗?”

    陆启东心塞塞:“明天就能给你。”

    消防员打人那件事,网上热度还没退,容家老爷子亲自打了电话去消防总队,还不够,容历的意思是要以牙还牙。

    这个老婆奴!

    泰康牙科医院。

    已经七点多了,何凉青还没有下班,萧荆禾从消防总队过来等她。

    何凉青给她温了一杯牛奶:“还有一个预约病人,你再等我一会儿。”

    “嗯。”

    来电铃声响,是容历,何凉青抿唇笑了笑,去了诊室。

    萧荆禾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夜里医院安静,她听得到自己的回声:“喂。”

    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轻轻柔柔的:“阿禾,你在哪?”

    他问得很自然。

    真奇怪,分明认识还不到一个月,她却觉得很熟稔。

    她告诉他说:“在朋友这里。”

    电话那头安静了会儿,他呼吸很轻:“我能不能去?”未等她答复,他低低地念了声她的名字,说,“我想见你了。”

    这声音有蛊。

    听得她耳朵发热,就犹豫了一小会儿,便报了地址给他。

    快八点,预约的病人才过来,本来是约了下午四点,陶欢欢却被社团的姑娘拉去搞活动了,这一搞,就搞到了六点半,碰上了下班高峰期,堵车又堵了很长一段时间。

    为此,宁也给了他一路的脸色看。

    陶欢欢进门就先道歉,态度十分诚恳:“对不起啊何医生,让你等到这么晚。”

    何凉青是个极好的脾气,一点怒色都没有:“没有关系。”她戴上头套和口罩,拿了工具过来,“往后躺一点,我先给你检查一下牙齿。”

    陶欢欢非常配合,直接躺下了。

    “出现过很严重的出血情况吗?”检查的时候,何凉青问道。

    是宁也代为回答的:“嗯。”

    陶欢欢鄙视,为了泡妞,真是什么都说得出来,苦了他的牙了。

    “没有很大的问题,我给你开点药。”详细检查完,何凉青开了方子,又嘱咐洗牙患者,“这两天吃清淡一点,不要用舌头舔牙,也不要用手指去摸,刷牙的时候力道尽量轻一点,竖向刷,每天两到三次,吃完食物后要漱口。”

    何医生好温柔啊。

    陶欢欢卖乖:“知道了。”

    然后,他的脚被旁边的人‘无意’踩了一脚,旁边的人站起来,挡住他:“我也要。”

    陶欢欢:“……”幼稚!

    何凉青疑惑地抬头:“嗯?”

    宁也结巴了一下:“我、我也要洗牙。”

    那一脸的娇羞啊,大佬人设崩得陶欢欢都不忍直视了。

    何凉青看了一下时间:“现在吗?”已经快八点了。

    宁也眼睛亮了亮:“周末,我周末过来。”他抓了一把闷青亚麻的头发,无意露出的耳尖红红的,“能跟你预约吗?”

    那期待的小眼神啊,陶欢欢再次扶额,不忍直视!

    何凉青点头,说可以。

    宁也嘴角扬起来,露出了左边尖尖的小虎牙:“你吃晚饭了吗?”

    “还没有。”

    何凉青说完,他顺着就问了:“要不要一起吃?附近新开了一家火锅店。”他看过她的朋友圈,她喜欢吃辣,喜欢火锅。

    一直没吭声的陶欢欢觉得他该表达一下重要意见了:“我的牙‘此’不能‘呲’辣。”

    他要‘呲’清淡的。

    宁也回头,皮笑肉不笑:“你不是和你爸约好了吗?”

    陶欢欢回以懵逼脸:“……”

    什么时候?他老爸还在济州啊。

    他的大脑高速运转了一下,随即扯出一抹‘幸福’的笑容:“哦,我想起来了,我爸他叫我回家吃饭。”为了期末的答案,忍。

    然而——

    “不好意思,”何凉青婉拒了,“我去不了,我朋友还在等我。”

    未经大脑,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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