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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部分

暗黑系暖婚-第445部分

小说: 暗黑系暖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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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裴笑了笑:“你好。”

    好有礼貌,一点架子都没有,女孩心想,裴大果然跟传闻里的一样,斯文又儒雅,一身的学术气,她从包里拿出了纸笔:“可以给我签名吗?”

    “可以的。”

    “谢谢裴大。”

    畅销书作家,江裴。

    林莺沉想起来了,她看过他的采访,关于心理犯罪题材。收回目光,她推门进了张显承的办公室。

    张显承在接电话,似乎遇到了紧急的事,资料都没收拾好,手忙脚乱地起身,留了句话:“你先坐一会儿,我还有个病人。”说完,张显承出了办公室。

    林莺沉只留了一会儿,母亲韩青的电话便打过来了。

    韩青语气不太好,开门见山:“回来一趟。”

    “什么事?”

    她说:“林平川要跟我离婚。”

    林莺沉微愣后,拿了包起身。

    啪。

    桌子上的一摞资料被包碰到,掉在了地上,她蹲下去捡,在散乱的文件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萧荆禾……

    十一点,林莺沉回了军区大院。

    韩青在和林平川在争执,吵得很厉害,韩青妆都没有化,声嘶力竭地在吼,没有一点往日的温婉和气,林平川的情人挺着个肚子,也在抹泪。

    洋楼里没有别人,老爷子估计故意避着,林莺沉进门之后,林平川便没有再说话了,她喊了韩青一声,争吵才停下来,母女俩一起上了楼。

    “离了吧。”她说。

    韩青没有穿她最爱的旗袍,大概那小三来得突然,她还穿着家居的运动衫:“除非林平川净身出户,否则就算要耗上一辈子,我也不会给那个小三挪位。”

    “妈——”

    韩青没有往下听:“行了,要离也不是现在。”她可以不当这个林夫人,可她的女儿必须得以林家千金的身份婚嫁。

    所以,母亲把她叫来,只是催促她,快些,找个门前有五颗星的人家,把自己嫁了,她也没说什么,去后院偷偷点了一根烟。

    从林家出来,已经是午饭时间了,路上,她看见了刚从容家出来的容历,脚步下意识停下了。

    只是他像没有看见她,一眼都没有停留。

    “容历。”

    容历继续往前走。

    她看着他的后背,方才在林家竭力隐忍的情绪,一碰到他,全部爆发出来:“你当真半点都不信我?”

    她都说了她是乌尔那佳·莺沉,他怎么还是不看她一眼。

    容历停下了,侧身站在青松的绿荫下,眼底目色沉沉,看不出情绪:“你是何时改的名?”

    她回答:“来林家那一年。”看着他的眼睛,“那时候,我还只记得定西将军府。”她在解释,为何她过了十一年才认他。

    一个谎,总要用无数个谎去圆,还要步步小心,怕一步错,就是万丈深渊。

    也不知道他信不信,一言不发地看了她一眼,掉头走了。

    等人走远了,林莺沉拨了张显承的电话。

    “爸,”她目光还跟着那越走越远的背影,“容历有没有去找过你?”

    “上午来过。”张显承是心理医生,洞察力强,也察觉到了点苗头,便问,“你好像很关注他,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她说:“朋友。”

    张显承显然不信:“只是朋友的话,你就不会几次三番地让我帮你留意他。”

    林莺沉没有解释,胡乱搪塞之后就挂了电话。

    她的父亲张显承不相信前世今生,站在心理医生的角度,他当年给容历下的诊断是癔症。

    可她信。

    她遇上容历那年,方满十四,韩青和父亲刚离异,那段时间她去父亲的咨询室很勤。午后,她在休息室里梦醒,听见门外少年的声音,他在讲一个故事,匪夷所思的故事。

    十七八岁的少年,声音里尽是沧桑与荒凉。

    他说:“阿禾女红不好,可她的剑术与马术不输大楚的男儿。”

    他说:“她很少穿女装,偏爱黑色的衣袍。”

    他说:“她很喜欢清酒,只是酒量很不好,几杯便会醉,若是醉了,就拿着她最爱的剑去树下跳舞,一定要在树下,因为跳完了舞她会怕到树上去睡觉。”停顿了须臾,“我在树下守着,一两个时辰她便醒了。”

    所有话题,都是围绕那个叫阿禾的女子。

    少年娓娓道来,荒凉的声音里唯有一点温柔,在说起女子的时候:“我第一次见她,是在马场,我不过是多瞧了她一眼,便被她打下了马……”

    他说了整整两个小时,语速不紧不慢,说起女子时,他没有一刻停顿,记得很熟。

    她就这样知道了很多他们的事,知道他是皇族,十九岁称帝,他心上的姑娘唤作莺沉,字阿禾,生于定西将军府,死于尧关战乱。

    少年每周都会来一次,在周日的下午三点。

    她也回来,用各种各样的理由留在父亲的休息室里午休,因为父母刚离异,对她有亏欠,所以就算是不合规矩,也容忍了她在休息室里‘睡觉’,只是,除此之外,不管她怎么旁敲侧击,父亲都守口如瓶,不透露一句少年的信息,她甚至连他叫什么都不曾知晓。

    后来,他不来了。

    再一次见他,是半年后,在林家。

    她的继父林平川和少年似乎很熟络,见少年进来,热情地招呼他:“容历,你怎么来了?”

    容历。

    原来他真名也叫容历,和故事里的炎泓帝同名。

    少年穿着白衣黑裤,十七八岁的年纪,气质却很老练,沉稳得不像那个年纪:“来和林爷爷下棋。”

    同他一起来的,还有两个年纪相仿的少年。

    一个理了板寸头,穿了一身机车服,拿眼睃容历,说他:“你真无聊。”扭头,吆喝,“常寻,走,我们去找乐子。”

    林莺沉站在楼梯口,看见那个被唤作常寻的少年,从容历外套的口袋里摸出一包烟,年少轻狂,张扬又桀骜:“我爸抓得紧,先借你的。”

    等他们走后,她问母亲:“妈,那个穿白色衣服的是谁?”

    “大院容家的独子,容历。”

    原来他也住在大院。

    后来母亲为她冠了继父的姓,改名莺沉。

    她用这个名字十一年了,也未能让他多看她一眼,一个萧荆禾,就让她方寸大乱了,到底没沉住气,用了这张最冒险的底牌。

    容历不信她,那么,接下来可能就是她的灾难。

    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午后,突然下起了雨。

    宁也刚做完‘检查’回来,在病房里没有看见何凉青,正逢周末,陶欢欢过来了,正坐在vip病房的沙发上,用着医院的贵宾wifi,在打游戏。

    宁也还拄着拐杖,吊着一只‘断臂’,一瘸一拐:“何医生呢?”

    陶欢欢埋头打游戏:“她刚走。”

    “去哪了?”

    陶欢欢疯狂放技能,便应付宁也的话:“你不是要出院吗?她说回去收拾行李,搬去你那照看你。”

    咣。

    拐杖掉在了地上。

    陶欢欢这才抬头:“你干嘛呢!你还不能——”

    走字还没说出口,宁也已经跑出去了。

    陶欢欢:“……”

    装的?卧槽!

    轰隆。

    外头电闪雷鸣,大雨倾盆,雨下得越来越急。

    电梯里湿漉漉的,这个点,没有什么人,只有何凉青,她淋了雨,有些狼狈,用外套在擦脸上的雨水,边按了电梯。

    门快合上时,有人喊她。

    “何医生。”

    何凉青按了开门键。

    是隔壁的邻居,他走进电梯,穿了一身西装,只有裤脚沾了些雨水,手里拿了伞与一本书,他取下眼睛,用胸前口袋里的方巾擦镜片上的水汽:“很久没见了,你和萧小姐搬走了吗?”

    “没有,最近有一些事情,暂时不住这里。”何凉青见了他手里那本书的封面,黑色的色调,血淋淋的一行字,问道,“新书出版了吗?”

    江裴重新把眼镜戴上:“还只是试读版,要看吗?”

    何凉青笑着点头,她和萧荆禾都是江裴的书粉。

    他用方巾擦了擦书面上的雨水,双手递过去:“送给你。”

    “谢谢。”

    新书的主角是个纵火杀人犯,fǎnshèhui人格,因为童年遭遇过女**,杀人案的受害者都是女性,年龄不限。

    江裴接受采访的时候说过,这个故事的主角原型便是最近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连环纵火杀人犯。

    电梯门开,何凉青说了一声回见,先往公寓去了,还没走到门口,萧荆禾的电话打过来了。

    “阿禾。”

    萧荆禾问她:“你在医院吗?”

    何凉青从包里摸到钥匙,身后有江裴的皮鞋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很清晰:“不在,我回公寓拿东西了。”

    “你一个人?”

    “嗯。”她把钥匙chājin了钥匙孔里。

    萧荆禾语气急了些:“宁也没同你说吗?暂时不要回公寓——”

    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手机暗屏了,何凉青看了一眼,不知道是没电了,还是进水了。

    身后,皮鞋的声音越来越近,江裴突然喊住了她:“何医生,等一等。”

    何凉青回头。

    屋外电闪雷鸣,走廊里很暗,光控的灯亮着,强光照进了江裴的镜片里,反射出幽幽冷光。

    上午做完心理咨询之后,容历便带萧荆禾回了容家吃午饭,因为大雨,老爷子趁机留了两人住一晚。

    容历去煮了一壶凝神的清茶,萧荆禾拿着手机站在窗前,窗外的雨从半开的窗户里打进来,雨水溅湿了她的发,她都没有察觉,仍低着头。

    他放下茶壶,走过去:“怎么了?”

    她一直重拨:“凉青回公寓了,电话打不通。”

    容历给她拿了外套:“我送你过去。”

    在去公寓的路上,萧荆禾接到了闻峥的电话。

    “荆禾,又发生纵火案了。”

    偏偏这时候噩耗传来,萧荆禾眉宇紧蹙,神色紧张不安:“哪里?”

    闻峥说:“你住的那个小区。”

    她立马问:“受害人是谁?”

    闻峥在那边报了一个名字。

    夏天的雨,来得急,去得也急,这会儿已经停了。

    “咚——”

    “咚——”

    “咚——”

    门被大力地敲打着,一下接一下,急促又毫无章法。

    宁也在门外大喊:“凉青!”

    “何凉青!”

    “何凉——”

    咔哒。

    门开了,何凉青刚洗过澡,头上的浴帽都还来不及摘:“你怎么来了?”

    门外,宁也浑身湿透,还穿着医院的病号服,一头闷青亚麻的短发被雨水压得软趴趴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唇色发青,在发抖:“你有没有事?”

 帝后33:凶手露出破绽了

    “你有没有事?”

    他一身狼狈,神色慌张。(全本小说网,HTTPS://。)

    何凉青摇头:“怎么了?”

    他一只手扶着门,雨水混着汗水滚下来:“你怎么不接我电话?”

    “手机没电了。”

    “我快被你吓死了。”他扯掉领口的扣子,喘了几口气,眼里光影凌乱,心有余悸着。

    何凉青看他,目光从脸,落到衣服,到他脚上泥渍斑斑的石膏,他还穿着医院的拖鞋,大概跑得急,掉了一只,另一只趿着。

    “你的手和脚,”她盯着他的脚看了很久,又看他的手,“没受伤?”

    宁也:“……”

    完了,暴露了!

    十分钟前。

    江裴喊住了她:“何医生,等等。”

    她回头。

    屋外电闪雷鸣,屋顶的光在他镜片上渡了一层幽幽的绿光,他走向她。

    “还有事吗?”钥匙还留在门上,她站在门口。

    江裴抬手,手指上勾着一个明黄的人偶,晃了晃:“你的钥匙扣掉了。”

    她伸手接过去:“谢谢。”

    “客气了。”

    屋外雨已经停了,空气还有些潮,裹挟了一层淡淡的凉。

    何凉青在阳台讲电话,是萧荆禾打过来的。

    “我没事,刚才手机没电。”

    萧荆禾说要过来。

    “你不用过来,宁也已经到这里了。”

    她在那边问她住处怎么安排,又叮嘱她别一个人回公寓,何凉青应:“嗯,我知道,我会再找住处,别担心,我不会落单。”

    萧荆禾不放心,说要接她过去一起住。

    何凉青玩笑说不去当电灯泡,等安抚好,才挂了电话,回头。

    宁也就站在她后面,身上湿哒哒的,站的地方已经积了一小滩水,手上脚上的石膏都湿哒哒的,看起来狼狈又滑稽,他正看着她,手垂着,很局促不安。

    窗外的风吹进来了,有些雨后的冷意,何凉青把窗关上,走过去:“你——”

    宁也脑袋一耷拉:“我错了。”

    他蔫儿巴巴的,身上湿透了,像只可怜兮兮的落汤狗。

    何凉青绕过他。

    他立马跟上去:“凉青。”

    她顿了一下:“我去给你拿毛巾。”解释完,她往浴室走。

    他趿着一只拖鞋,眼巴巴地盯着浴室的门,也不敢跟进去,也不走。

    何凉青拿了一条毛巾出来,递给他:“为什么骗我?”

    他用毛巾胡乱擦了一把脸,乖乖回答:“我舅说这小区不安全。”

    “那你可以直接告诉我。”

    他没想,脱口而出了:“我想跟你住。”说完,怕她误会,又立马解释,“我想追你,可是你不理我了,我舅说苦肉计对你有用。”

    舅舅嘛,就是用来出卖的。

    “学校呢?”

    她语气很温和,他不知道她有没有生气,他也没见过她生气的样子,有些没有底气:“我没有被开除。”

    她拧眉:“你翘这么久的课不要紧吗?”

    他不敢再骗她了,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妈去给我请假了。”

    “你们没有断绝关系?”

    他结巴了:“没、没有。”他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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