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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部分

皇后当自强-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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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说只要李小白活着,就放酸菜离开,让她去追寻李小白,现在我们知道李
    死,可是他们一个是个造反的英雄,一个已经成了寡法更近一步。
    当时我将生活想得多单纯啊,以为人生在世,不过是吃喝玩乐,顺便看看美男,把爱情当作是世上最为重要的事情,为他魂牵梦萦,为他愁眉不解,为他望穿秋水,为他辗转难眠,为他平地起相思,为他伊人独憔悴,那些所有的一切,在人命面前显得无足轻重,显得那么渺小。
    我不知道自己能做多少,但我必须要做些什么,人们需要天下太平。为了这个目标,我必须要有皇后的身份,因为这代表着权势,只有权势,才能助我完成这些,离开这些,我自身难保,更别说救助别人了。
    归途异常平静,酸菜安静的几乎不存在,我也默默想着心事,很快就到了洛阳城外的一处山坡。在那儿,我曾经看着司马衷的车子慢慢走远,看着他领兵出征,体会到刻骨铭心的相思,也曾经从这儿离开,满怀期待和幸福的前去找他,现在又形单影只的回来,暗自神伤。
    正是早晨的好时光,洛阳的街道似乎更加冷清,那些热情吆喝的小贩,挑挑拣拣的大妈还有美丽羞涩的卖花女都不见了踪影,偶尔几个行人经过,也是行色匆匆,面容严肃,街道两旁的商铺更是门窗紧闭。
    我们没有直接回宫,而是悄悄去了羊玄之的府第。
    自从羊玄之去后,这儿已经十分萧索,和当日的车水马龙不可同日而语。
    我们一行进门的时候,看门人甚至都没多看我一眼。
    还是那个种满海棠花的庭院,小径依旧曲折雅致,亭台依旧精致小巧,只是疏于打理,路上长满了野草,台上布满了青苔。
    当初开得灿烂如朝霞,仿佛无数天真笑脸的花朵,已经无处可寻覓;当日徘徊花下的赏花之人也归于尘土,留下的是恣意生长的绿叶,衬托着小小的海棠,即使无人料理,海棠也已经挂满枝头。
    我伸手摘下一颗海棠,托在掌心,海棠形似苹果,但是小巧的多,黄润动人。
    “娘娘,您已经被废了!”酸菜上前低声说道。
    我的手一抖,是司马衷吗?悲凉渐渐涌上来,他已经这么讨厌我吗?为了稽绍,我可以理解他的伤心,可是他就对我没有一点的了解和信任吗?
    如果他对我有爱,这爱也未免太薄弱了一点,更何况他从未说过爱我。
    无意识的将海棠放入嘴中,现在刚刚入秋,海棠还未完全成熟,酸涩不堪,如同现在的心境。
    “是淑妃。”仿佛知道我的心思,酸菜又继续说道:“就是昨天的事,现在您住在金墉城。”
    金墉城,金墉城,我冷冷一笑,曾经辜负了春光,辜负了盛夏,现在又要辜负秋天了吗?如果是那样,我可真的白活了。
    想起金墉城,心中不由一动,司马衷曾说那些帝玺放在一个只有我俩知道的地方,一个只有我和他才知道的地方,除了金墉城里的书房还能是哪里呢?淑妃在搞些什么名堂,明知道我不在洛阳,还掩人耳目的将我废置冷宫,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看样子,我只有回到金墉城才会知道结果。
    “回金墉城。”我出声道,看看满树海棠,吩咐道:“摘些海棠回去,我要腌着吃。”现在的我,需要一些甜蜜滋味。
卷二 五废五立 第七十九章 谁的秘密?
    墉城成了真正的冷宫,仿佛独自立在深秋之中萧瑟,桑田的变更独留下历史的落寞,这儿是时间遗忘的角落,这儿永远是冬天。油漆斑驳的大门紧锁,地上枯黄的树叶堆积,冷冷清清凄凄惨惨。
    我站在门口,良久没有动作,以前的金墉城,虽然荒凉,总还有些人烟,门里的情形看不清楚,可是门口总是有守卫的,可是现在,别说守卫了,连小猫也看不到一只。
    酸菜也怔怔的看着金墉城,当日就是在这里,那时候,还是春天,春风拂面的十分,一身白衣的李飞白,手持一把羽毛扇,飘然若仙的出现在我们面前,当然暗处里还有一个隐。
    好像所有的变化,都是从那天开始的,就在李飞白出现的一刻,酸菜的一颗女儿心为之跳动,而稽绍,就在那一晚,喜欢上酸菜。
    我呢?
    我叹息一声,这个冷宫金墉城里,也见证了我的欢乐悲伤,如今形单影只的又回到此处。
    推开褪色的大门,吱吱呀呀的声响中,仿佛又走进了过去。
    院内那棵唯一的树下,曾经留下过司马尚司马臧玩乐的身影,刘曜也曾在那里和我并肩聊天,而现在,只有一个人。
    金墉城里只有扶容一人,正在那棵歪脖树下独坐,冷宫的秋天似乎来的特别早,别处的树木是苍翠,而这棵树已经是枯黄一片了。
    “扶容……”我出声唤道,扶容面带愁容。连我们靠近都不知道。
    “娘娘!”扶容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看到酸菜面色又惊疑不定,“酸菜她……”
    宫中不能私自祭奠,酸菜仍是寻常颜色的衣衫,只是头上挽髻,不再做少女打扮,只是在髻中暗藏了朵白花,根本露不出来。
    我心中一动,慢慢说道:“酸菜已经成亲了!”
    “是吗?”扶容强笑着。有些心不在焉。
    “酸菜地夫君你也认识,咱们一起在冷宫呆过,皇上亲自赐的婚。”我仔细打量扶容的表情,她脸色似乎很平静。双手却悄悄握紧。
    “酸菜不是喜欢……”
    “那个已经过去了,再说皇上亲自赐婚,这是多大的面子。”我不动声色的说道,“你们姐妹一场。也得好好恭喜她呀。现在酸菜已经是稽绍的夫人,以前的事情就都别提了。”
    扶容悄悄吸气,走过去亲热的拉着酸菜:“妹妹,恭喜你!”声音真挚。虽然有些哽咽,却也带着一丝喜悦。
    “你的家人怎样了?”我冷不丁地问道。
    “娘娘……”扶容正拉着酸菜的手,闻言猛地转头。目光闪动:“您……都知道?”
    我不动声色的点头。那一天在李作乐府中。有一个神秘的女子见了他家地管家,言语中提到家人。还有王爷,那个女子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可是我和扶容相处这么久,对她总是有些了解的。
    “都死了。”扶容低下头去,也松开了酸菜的手
    “哦。”我点点头,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别说这些了,酸菜妹妹的可是大喜事呀,我没有什么好东西,就做几个菜庆祝一下吧。”扶容又抬起头,强作欢颜。
    “你真地不在乎吗?”我紧逼一句,“她嫁的可是稽绍。”
    酸菜一直垂首不语,安静的就像那棵歪脖树一样,包括扶容拉她的手,她都不曾抬头。
    扶容又是一笑,又是凄楚又是欣慰:“何必在乎呢?他能得偿所愿,我也跟着高兴。”
    “酸菜妹妹也别难过了,稽侍中那么好,你们肯定会好地。”扶容又亲热的拉起酸菜,她以为酸菜是不高兴嫁给稽绍呢。
    “有一个人幸福,我也就知足了。”扶容微微叹息。她虽然难掩哀愁,可是眼神明亮无伪,真诚坦荡,她是真心为稽绍祝福的,我微微一窒,盘算好地话就说不出口了。
    酸菜突然抬起头,抽出自己地手,冷冷地看着扶容:“谢谢姐姐对先夫的关心。”
    “先夫?”扶容
    抖,脸色灰白地后退了几步,“你说什么?稽绍他…了?”
    酸菜取出髻中的白花,重新簪在鬓间,“就是这样,姐姐若是有心,还请为先夫烧些纸钱。”
    扶容花容变色,靠着歪脖树,浑身颤抖,突然开始大喊:“为什么?为什么?”泪流满面。
    “先夫一路奔波到了汤阴,最后死在那里,六颗帝玺,也被人抢走了。”酸菜面容沉静,眼中不断的冒出泪水,可她浑然未觉,只是定定的看着扶容,“六颗帝玺,先夫是为了六颗帝玺而亡。”
    “怎么会这样?”“扶容如遭重创,面容灰白,目光散乱,踉跄着后退几步,翻来覆去的问着这句话。
    “怎么会这样先夫为了六颗帝玺千里迢迢的去了汤阴,却不料正是有人打那六颗帝玺的主意,为了护住六颗帝玺,先夫被人杀死。”
    酸菜冷冷一笑,“是谁害死了先夫?是谁交给了先夫帝玺?到底是谁?”目光冰冷如刀扫向扶容。
    “是谁让先夫千里独行,又是谁让先夫命丧汤阴?”酸菜对上扶容凌乱的目光,上前一步,“是谁设计了这些,只是为了先夫的性命?”
    “稽绍!稽绍!”扶容突然开始大喊,声音哀切悲痛,散发着绝望的气息,身子顺着树身委顿倒下。
    “稽绍死了,死了……”扶容慢慢的坐在地上,声音渐渐低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声的流泪。
    “扶容……”我有心想给扶容最后一击,却面对这样的扶容无法开口,扶容对稽绍,是真心的。
    “娘娘,我会告诉您的。”扶容腾地站起来,目光没有焦距,似乎透过我看到极远的地方,带着一股奇怪的坚毅之色,“只是现在先别问我!”说完跑进房间。
    秋风过处,黄叶纷飞坠落。
    进到书房,摸索着找到床下的机关,那个木头刻花的匣子还在,我将它拿出,细细打量,匣子上有字,当时我没认出来,拿到太阳底下仔细辨认,那是一个“后”字,因为刻得轻浅,很难辨认。
    这个“后”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打开匣子,一件一件翻看里面的东西,还是那些零碎物件,刘曜的手帕,我的画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等等,匣中竟然还有暗格,我心中突然一动。我将匣子倒空,翻来覆去看的时候,越看越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个盒子外观极大,里面怎么可能只放下这几样小东西就满了呢?肯定是另有乾坤!
    在盒子内侧还刻着一个字,我对这光线一看,仍是一个“后”字,那个字刻得极浅,若不是特别小心,根本不会注意到。
    我轻轻的摸索,那个字似乎微微凸起,轻轻一按,在匣子的后端,又露出了一个空间,只是现在空空荡荡,但是留下六个印记,好似曾经在这里放过什么东西,而且放了很长时间。
    “放在一个只有你我知道的地方。”司马衷如是说,这个地方我虽然知道,可是却从未注意过,我以为这个匣子已经够隐蔽,没想到匣中另有乾坤。
    司马衷为什么要将这么重要的东西藏起来,而不是随身携带呢?为什么提到那六颗帝玺表情如此奇怪?还有,为什么这个匣子藏在冷宫之中,而不是我们的寝宫?
    司马衷离开之后,再也不曾来过,难道说这个匣子是他为我准备的吗?上面的那个字,“后”指的也许是我,也许就是指的在后面另有乾坤,但是很显然,当时我根本不曾注意到,反而是扶容发现了。
    百思不得其解,抱着匣子,呆呆地看着窗外日影西斜。这个书房,曾是我最喜欢的地方,临窗一张宽大的书桌,窗外没有树木遮挡,抬头就是蓝蓝的天,大朵大朵的白云在空中飘荡,悠闲而不知人间疾苦的样子。
卷二 五废五立 第八十章 孰是孰非
    上中天的时候,扶容进来了,穿着一件月白色长裙,行动处竟然星光点点,原来花边是用银丝绣成的,头上高高挽着惊鹄髻,发间簪上两根翠玉镶银的簪子,十分的素雅绮丽。
    面色红润,细看原来是涂了薄薄一层胭脂,若不是双眼微有红肿,这样的扶容倒真是从未有过的容光焕发。
    沉默了半响,扶容冲我微微一笑,如同推开浮云献出的月华,柔媚婉约,与她平时老成恭谨的模样大不相同。
    我愣了一下,微微调转目光,这样的扶容,才像一个正常的女孩,只是这样的笑容太少,论外貌,扶容要比酸菜漂亮些,只是扶容打扮的严肃古板,为人有老成持重,让人忽视了她也是个青春妙龄的少女,而只把她当作个宫中的老人儿。
    “那六颗帝玺是我交给稽绍的。”扶容似乎面带微笑,“他当时身体不适,看起了消瘦了一些。”
    扶容面色一暗,稽绍身体不适是为情所苦,是为了酸菜。
    “那是我第一次在宫外见他。”扶容目光看着外面,“那天他是一袭月白长袍,正对着院中的竹林抚琴。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可是他的眼睛,那么亮,一下子就照进我的心里,我一看到他的目光,就明白了,他知道我的满腹心事。”
    “虽然我不曾说过,可是他都明白,他一直装作不知道,是为了不让我难堪。也是为了拒绝我。”扶容神情有些激动:“我突然觉得很不甘心,为什么他连个表白的机会都不给我呢?你说,为什么?”
    扶容突然转过身来,目光直直地看着我:“为什么他爱的不是我呢?”她声调凄苦,眼中隐隐泛有泪光,却又努力的浮起一个笑容。
    “于是我就告诉他,我爱他,小月爱他。”小月是扶容真正的名字,扶容不过是羊玄之为了拉拢她而改的。
    扶容陷入了沉思:“稽绍慢慢止住了琴声。看着我,我知道他一定会拒绝我,可是他的眼神,那么专注那么纯净。我还是忍不住被他吸引,然后他说对不起。”
    “你知道吗?他说对不起……”扶容笑了起来:“你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吗?”
    扶容转向一边的酸菜:“因为我亲了他,可是他还是跟我说对不起,好像是他冒犯了我一样。他总是这样的彬彬有礼,总是离我这样远,永远这样遥远……”
    扶容面上一层痴迷之色,却又带着酸楚。“我小时候总是想着摘下月亮,父亲说我傻,说我永远也够不着月亮。稽绍。就是月亮。让我远远的看着。总是够不着……”
    “那你就害死他吗?”酸菜腾地站起来。
    “对,是我害死了他。”扶容又是痴痴的笑了起来:“我让他离开洛阳。我让他离开你,离你远远的,最好再也不要见到你,现在好了,他再也见不到你了,哈哈……”
    扶容笑得前仰后合,衣裙上的星光闪烁,而面上一片泪光闪闪,“现在,他终于见不到你了,可是很快就能见到我了……”
    鲜血自扶容地口中淌出,落在月白色的长裙上,斑斑点点,如同泣血相思洒红豆。
    “扶容……”扶容的身体摇摇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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