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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部分

皇后当自强-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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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摸索着也拔出弯刀,靠着刘曜忍不住有些发抖。
    “别怕。”刘曜声音坚定,“有我呢。”
    我轻轻点头,这样地话刘曜曾对我说过几次,每一次我们都能平安度过。
    “白眉大侠,多关照啊。”我笑嘻嘻地说道。
    刘曜突然将我抱起,身子一纵,朝着林子外面跑去。
    我们一动,狼立刻跟着行动,它这一动之下,我才发现后面跟着数只狼。
    刘曜虽然发足狂奔,狼群却离我们越来越近,而那些侍卫还不知踪影。
卷三 两国为后 第十七章 重返长安
    曜单手抱我,另一只手一甩,一道光芒飞向狼群,朝只飞去。那是刘曜的那把弯刀,飞舞着扑向狼群,光芒闪处,狼的哀嚎声接连响起,血腥味在四周弥漫。
    面对同伴的尸体,狼群只是略作停顿,又继续向我们奔来。
    幸好不远处就是刘曜的那匹黑马容情,它正在喷着响鼻,长嘶不已,刘曜抱着我飞到马背上,几乎就在同一时间,狼群追了过来,我胡乱挥舞着手中的弯刀,马载着我们狂奔而去。
    远远跑来几匹马,那是刘曜的侍卫,朝着我们的方向而来,我正要松口气,之间刘曜突然一抖缰绳,避开侍卫的方向,斜斜向南飞奔而去。
    身后传来厮打的声音,狼嚎混杂着人的哀嚎,那是侍卫们和狼群混战在一处,不远处的篝火仍在燃烧,热情的歌声,欢乐的人群仍在继续。
    刘曜一路疾奔,距离那些火光越来越远,“我们这是去哪里?”我忍不住开口问道。
    “回长安!”刘曜简短的回答,眉头紧皱。
    我沉默不语,这件事情本身就透着蹊跷,秋季草原猎物众多,狼群为什么会到那个林子里去呢?那儿既然有刘曜族中的神树,想来平时人来人往很多,怎么会是狼群出没的地方呢?而且,刘曜一发现狼,就发出了啸声,而护卫们来的速度,却比预想的要晚一些,刘曜作为一国之君,身边的人不应该如此大意。
    东方欲晓时,前方朦胧晨光中出现了一处城镇。刘曜唯一沉吟,放慢了速度,让马慢慢进入了城外的一处密林。
    林中树木繁盛,晨雾弥漫,十分的安静,马蹄踏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音。远处传来水声。
    刘曜翻身下马,牵着马来向着水源而去。
    我跟在刘曜身后,在马背上颠簸了一夜,昏昏欲睡,无意中一看刘曜的后背,不由瞪大了双眼。
    他的蓝色外袍上面,血迹斑斑,昨晚他竟然受伤了!对了,昨晚我们马未起步的时候。头狼就扑了过来,应该就是那时候利爪抓伤的。
    到了水边,刘曜放下缰绳,让容情自去饮水,我低声道:“你地伤口也该处理一下。”
    刘曜微微一怔,无言的转过身去。
    我用弯刀小心的割破他的外袍,看到里面的伤口,不由得倒抽一口气。
    那是一道狰狞的伤口,一道长长的爪印。从刘曜肩头一直延伸道腰间,尤其是肩头的伤口,十分深,几可见骨,而刘曜竟能咬牙忍着,骑了一夜马不说,竟然连呻吟也不发出一声。
    “只是微微有些疼而已。”刘曜没有回头。声音还是平静镇定。
    “哦。”我含糊的应了一声,眼睛有些模糊,我能毫发未损,是因为在他地庇护之下。
    取了些清水,为他清理伤口。又撕下裙边,为他包扎一下,在我做这些的时候,刘曜一声不肯,但是背部的肌肉紧缩了几次。
    刘曜转过头来,面容有些发白,若无其事的笑着:“你的手艺熟练了不少。”
    说完自怀中拿出了一只黄羊腿,“还算温的,将就着吃点吧。”
    我象征性的咬了几口。又递了回去,路途还远,他又受伤了,应该多补充一下。
    “唉……”刘曜突然一声长叹。目光看着密密的树林。不知落在何处。
    “怎么了?”我不明所以。
    “我们族里的人,只要在那棵树下许愿。肯定能够幸福。”刘曜地目光悠远,“昨晚……”
    刘曜没有再说下去。
    我也跟着沉默,刘曜路途迢迢的带我回来,就是为了一个心愿,而我却无法给他一个承诺,即使现在,他为我负伤流血,我仍然没有妥协。
    再次上路,两人都有些疲惫,也就分外沉默。
    清晨的官道上十分冷清,就在我们沉默前行的时候,前面突然尘土飞扬,最少有上百匹马。
    刘曜停在我腰间的手臂一紧,放松了马缰,这一带的官路平坦,两旁连棵树木也没有,避无可避,因为刘曜索性不避,就这样立在大路中间。
    “
    拖累了你,你会怨我吗?”刘曜突然问道。
    “就算怨我,也比我一个人好过。”没有等我回答,刘曜自顾自的接下话去。
    我心情紧张,马蹄如同惊雷一样离我越来越近,这些人如果是叛军地,那么我们绝无活路,刘曜突然轻轻舒了口气,人也放松下来,“是游子远。”
    我虽然看不出这队骑兵的特别之处,但我知道游子远是刘曜最为信任的一个人,此番遇到他,我们肯定不会有事。
    来人果然是游子远,见过刘曜之后,我们继续朝着长安方向出发。
    终于到了长安城外,刘曜遥望高大的城墙,良久叹息一声,才拍马进城。
    进了这里,刘曜就是皇上。这里的刘曜,始终不如草原地自在,自然也不如草原的刘曜幸福。
    我们返回的时候,石勒已经离开了,而这一场变故,就是他的杰作。
    刘曜听游子远诉说原委之后,脸色铁青,最后终于下达了捉拿石勒的命令。
    “我曾经把他当作兄弟……”刘曜声音低沉,有愤怒,更多的是伤心,想当初是他带着石勒离开洛阳,又寻找石勒的母亲,不管对石勒本人,还是石勒一家,都是有恩无害,所以二人虽然多年不和,却始终不曾撕破脸面。
    然而石勒却对刘曜忌恨如此之深,竟然选在刘曜离开的时候意图害他。
    “圣上仁心宽厚。”游子远恭敬的说道,目光有意无意地飘向我,“这是万民之福。”
    我静静站着在刘曜的身后,唇角带笑,对游子远的目光视若不见。
    游子远是个汉人,选择投靠刘曜必然有他的苦衷,只是对于我这个晋朝皇后变节却始终不能宽容,现在又有石勒谋杀事件,在他地眼里,我就是名副其实地红颜祸水。
    但是碍于刘曜的面子和我现在地身份,他不能明说而已。
    刘曜回头看我一眼,拉着我和他并排而坐,朗声笑道:“朕此次平安归来,都亏了朕的皇后。”
    游子远面色大变,他刚刚的那番小动作,显然已经被刘曜发现了。
    “卿家一心为朕,这些朕都明白。”刘曜收起笑,缓缓笑道:“不过,石勒少年受辱,寡恩多疑,刻薄记仇,这样的人,朕和他终是不能并存。是朕念着曾经的情意,才有了今日的凶险,这是朕的失误,与其他人无关,卿明白吗?”
    游子远点头称是。
    刘曜的伤口已经重新包扎过了,坐在他身边,仍有淡淡的血腥味入鼻,然而即使如此,刘曜仍对我有诸多维护,即使是手下重臣,也不愿让他们对我有任何一丝的误解,所以才有了这番话语。
    当日洛阳城破之时,洛水河边的一幕,游子远就是见证人,自然知道石勒对刘曜最大的心结就在我身上,石勒虽然为人偏激,但是用兵打仗自有他的过人之处,能够为刘曜所用自然是最好的结局,只是因为我的关系,现在石勒终于成了刘曜的敌人,游子远一心辅佐刘曜,自然对我不满意。
    刘曜对我的这番情意,我很感动,然而更多的是愧疚。
    “卿怎么知道事情有变呢?”刘曜调转了话题。
    “是容月……姑娘提醒臣的。”游子远略一迟疑说了出来。
    我心中一动,是容月。从我第一次见到容月,她就是要杀掉石勒,再加上她一直关注时政,注意到石勒的异常也不出人意料;出乎意料的是游子远竟然听容月的。
    游子远现在也算是位高权重,但更像个孤家寡人。匈奴贵族并不愿意和他接近,而那些汉人官员,彼此之间也无来往,不管怎样,他们都是背国叛家叛族的人,最难迈过的是心里的那道坎,哪里还愿意时时见到和自己一样的人提醒自己呢?
    游子远几乎一向独来独往,现在他却说是听了容月的提醒,没有丝毫的犹豫,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他知道了容月的身份,他甘愿听从容月的
卷三 两国为后 第十八章 我心依旧!
    到自己的凤仪殿已是下午时分,酸菜摒退众人,交给包。真是当日月容交给我的那一个,当时没来得及看完,这一番折腾下来,我几乎忘了这件事。
    “娘娘放心,”酸菜面无表情说道:“奴婢一直收的很好,并没有别人发现。容月前几日来过几次,奴婢也不曾提过。”
    我点点头,抽出泛黄的丝绢,看了起来。
    虽然是行书,却没有难住我,这几年,我无聊之时总是靠练字打发时间,在这个流行行书的年代,当朝天子刘曜又是以行书著称的,我自然接触最多的就是行书。
    看完之后,我镇定的站起来,命酸菜移过火盆,将丝绢投入火中,亲眼看着丝绢一点一点化为灰烬,然后倒在床上剧烈抖动起来。
    “娘娘……”酸菜不放心的开口,我挥手让她退到门边,自己独自在床上,放任自己一阵欢喜一阵悲伤,一阵心酸落泪,一阵喜笑颜开。长久以来的期待,怀疑,盼望,失望,辗转,等待,终于在这一刻结束,我终于有了司马衷的消息。
    这消息来的有些晚,正常的时间应该是在六年前,再不济也应该是三年前,可是我直到现在才得到,即使如此,即使让我提心吊胆心神不宁的多等了一千多个日子,我仍然要感谢上苍,感谢相关的人,让我终于知道了这个消息。
    这是三年前司马炽写给我的一封信,那时候他还是刘聪封的会稽公,只是朝不保夕,临死之前,他咬破手指,给我写了一封信,又辗转求人,最后交给了月容,当时月容正巧进宫看自己的两位姐姐。那时候月光月华是刘聪的左右贵嫔,圣眷正隆,司马炽才将这封信交给了月容。
    不久之后,司马炽被刘聪赐死,而我一直跟随刘曜在外,再接着就是氏篡权登基,灭了刘家宗庙,然后是刘曜灭氏。+
卷三 两国为后 第十九章 如何怜取眼前人
    我们二人对视一眼,都觉的得偿心愿十分高兴。
    “临走之前,去见他一下。”容月低声说。
    “为什么?”我奇怪问道,我一直想着不辞而别。
    “干什么?”容月一瞪眼,“让他死心呗,难道你还想着让他对你一直念念不忘?”
    虽然我不愿意再见刘曜,这一天终于是不可避免的到来了,容月在十一月的一天,告诉我都已经安排好了,同时告诉我,今晚刘曜在陵宵台等我。
    我,酸菜和容月一行人坐车出了城门,一路来到陵宵台下。酸菜和容月留在车中,我自己去面对刘曜。
    陵宵台如同拔地而起的一座山峰,站在山底,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台阶,我一步一步拾级而上,借以平息自己的慌张的心情。凛冽的被风呼啸,吹得我身上一阵冰冷,然而却是靠近陵宵台顶,越是慌张心虚,我几乎要夺路而逃,因为那儿,有一个君子,一个始终不曾对不起我,始终不曾逼迫过我始终对我宽容的人。而我,即使明知道自己已经对不起他,还要再一次对不起他。
    还剩下最后一层的台阶,我迟疑着不敢上前,来来回回徘徊良久,仍是不敢上前,我无法面对他,无法面对自己的良心。就在我几乎要夺路而逃的时候,顶端传来刘曜的声音,“既然已经到了这里,就上来吧。”
    陵宵台顶有一张石桌,桌上放着一个酒壶和一只玉碗,桌旁有两个石凳,刘曜并不在石桌旁,而是背对着我,坐在一根栏杆上,眺望着远处的万里江山。
    那栏杆建在陵宵台的边上,都是上好汉白玉,雕成莲花的样式。
    “当日在这里。”刘曜没有转过身,“我和你并肩接受群臣朝拜,携手看旭日东升,当时你知道我心里怎么想的吗?”
    我摇摇头。刘曜没有回头,却好似看到一般,继续说道:“当时我满心里都是幸福,不是因为当了皇上,而是因为……”刘曜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我知道,那是因为我们的约定他已经做到了。他当上了皇帝,如果按我们当初约好的,他当了皇上,我就应该成为他名副其实的皇后,然而我食言了,从一开始我就是想要拖延。
    “知道我为什么要建陵宵台吗?”刘曜跳了下来,掉转身面对着我,“当初建地时候,游子远拼命的阻止。说我刚刚登基,不宜大兴土木,可是我不听,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摇摇头。
    “为了你。”刘曜说得很干脆,“我怕你思念洛阳,特意在这里建了个高台,需要的时候。站在这里。就能够看到洛阳。”
    “你来试试。”刘曜浑然不觉我的沉默,似乎很有兴致的样子,拉着我冰凉的手,指着东方,黑沉沉的天空下。哪里能看到半点洛阳的影子,刘曜却极目远眺,兴致勃勃的样子,执着地望着洛阳。
    “其实说是为了你也不尽然。”刘曜遥望一阵,终于摇摇头,“也是为了我。我也喜欢洛阳。”
    我几乎落下泪来,史上多少红颜顶着祸水的名号,可刘曜始终不曾这样对我,石勒叛乱。他说是他的错,连一个陵宵台,也说不全是为了我。
    “你想对我说什么吗?”刘曜温柔的看着我,声音很低。他的目光带着哀伤。定定的看着我。
    “我……”我一开口才觉得自己声音干涩,沉吟一阵。才说:“满目河山空念远,不如怜取眼前人。”
    “满目河山空念远,不如怜取眼前人?”刘曜低
    ,仿佛痴了一般,良久才说:“眼前人?我是你的眼
    我低着头,不能出声,怕一出声就会哭出来,这样的话,我说出来是为了劝刘曜,现在容月毫不掩饰对他的情感,并且愿意顶着羊献容地名义和身份留下,我希望刘曜能够接受容月。
    却忘了刘曜也在眼前,忘了已经过去了五年,忘了司马衷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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