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情深,首席总裁太危险-第3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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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话,乔慕晚把小脑袋,依赖性的靠在厉祁深的肩胛骨上面。
“出来吃个饭,也破事儿一堆!”
看乔慕晚就像是一个小鹌鹑似的徜徉在自己的这个避风港的港湾里,厉祁深才纾解下来心里对她的担心。
“下次干脆给你拴个绳子得了,省得你一声不吭就到此乱走!”
厉祁深的话,让乔慕晚有些哭笑不得。
她也是挺大了个人,就这样听这个男人说这样幼稚的话,心里暖融融的同时,啼笑皆非极了。
“没有下次了,我下次要是再离开,一定和你提前打招呼。”
见乔慕晚一再的向自己妥协,还依赖自己,厉祁深哪里心里还有赌气可言。
“你不要在气了,我饿了,去吃饭!”
说着话,乔慕晚就伸出小手,去拉厉祁深的手指。
“出来那会儿不是说不饿么?”
“那会儿是那会儿,和这会儿不一样,我现在饿了!”
见乔慕晚惹自己生气,还能自圆其说的把自己哄开心了,厉祁深轻动嘴角,不屑的吐道——
“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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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慕晚牵着厉祁深的手,刚走到餐厅入口那里,蓦地想到了厉锦江,她下意识的顿住步子。
“我有事儿和你说!”
乔慕晚一说有事儿要和自己说,厉祁深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把和她刚才去接的那通电话,联系到了一起。
“吃个饭,哪有那么多事儿!”
厉祁深何等睿智,很多事情,就算是他不知道,凭着直觉去猜测,都能猜测到一个大概。
就像是自己前脚刚接了自己二叔的电话,乔慕晚随之也接了电话,明显,打给乔慕晚这通电话的人是自己的二叔。
“是很重要的事情!”
邵昕然的事情,可能关乎到一条性命的问题,她怎么可能置之不理。
觉得接下来的话,有些忌讳,乔慕晚抿了抿唇,下意识的拉着厉祁深的手指,包裹在自己的小掌心里。
“其实,我觉得就算是我不说,你也能猜测到我要和你说的事情是关于什么的!”
厉锦江刚刚给自己打电话,问自己的第一句话是自己有没有和厉祁深在一起,很明显是在告诉自己,他不想让厉祁深知道他和自己通了电话。
换句话说,在这之前,厉锦江已经给厉祁深打了电话,不过碰了壁,在厉祁深那里费力不讨好,所以,他为了让邵昕然不带病去意大利那里,只得过来求自己,让自己给厉祁深说软…话。
虽然她自认为自己谈不上冰雪聪明,但是这点儿人情世故,她还是认得清的。
“我猜测不到你要和我说什么。”
关于邵昕然的事情,他懒得谈,更不想听乔慕晚谈。
“你这个时候和我打什么马虎眼啊?”
厉祁深不买账自己的样子,让乔慕晚抡起粉拳,打了一下他健硕的胸膛。
“你又不是不知道刚才我接的电话是你二叔打来的,而且,其实我想就是不用我和你张嘴说,你也能知道我要和你说的事情是关于邵昕然的!”
乔慕晚把话都道出来了,厉祁深也没有表现出来什么表情。
“和我,你没必要扳着个脸。”
见厉祁深面对自己,还是这样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乔慕晚呶了呶唇。
“你可以不搭理我,但是我想和你说,如果我让你放过邵昕然,让她先在盐城这边接受治疗,你答不答应我?你可以不说话,但是你给我一个反应的表情行不行?”
“不行!不答应!”
乔慕晚一再说了好一句,厉祁深承受不住她的唠叨,对于她的发问,直接义正言辞的回了她。
“你怎么这么不近人情?她好歹也是你的……”
“我怎么不近人情了?和你无关的事情,你吃饱了撑的要管是不是?”
乔慕晚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厉祁深给打断。
“出来吃个饭,你的事儿怎么这么多?”
“不是我事儿多,我在很认真的和你谈这件事儿!”
其实,关于邵昕然是厉锦江在外面生养的女儿,是厉祁深的堂妹,她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真的很诧异,毕竟,在她眼里,她觉得邵昕然能那里无所顾忌的喜欢厉祁深,一定是觉得她和厉祁深之间扯不上任何的关系。
只是不想,事实真相和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让她遭受到了这样一个如同晴天霹雳的真相。
“我也在很认真的回答你!”
邵昕然那样贼心不死的女人,一天不离他们生活远远的,乔慕晚的身边,就永远都会出现一些扯东扯西的事情。
别说邵昕然现在是带着伤登机,就算是让她登机,她随时都可能死在机上,他也会像今天这样毫不犹豫的让陆临川给她办理出国的事宜。
见厉祁深眉眼湛黑,回答自己的话字字珠玑,没有任何的商量余地,乔慕晚把本就细微蹙起的黛眉,拧得更紧。
“她是你堂妹,是你二叔的女儿,而且她现在伤势严重,你就这样让邵昕然带着伤登机,会出事儿的!”
“她没死,就谈不上会出事儿!”
乔慕晚:“……”
厉祁深态度强硬的回答,让乔慕晚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样一个只会把人的死亡看做是事儿的男人,除非邵昕然真的死掉了,否则,他的决定,真的不会受到外界任何人、任何事情的影响。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你是可以不顾及邵昕然的生死了,但是,她是你二叔养在外面的女儿,如果因为她的事情,让你二叔对你有意见,继而和你父母闹出来了隔阂,你觉得对你来说,是有好处的事情吗?”
有时候,乔慕晚真的觉得厉祁深虽然社会历练丰富,但是他很多时候的所作所为,真的比小孩子还要幼稚。
就比如说在关于邵昕然的事情,他就是那样的一意孤行,丝毫不顾及自己父母,自己二叔的看法儿,甚至于不顾及众人可能提出来的批判。
第345章:你就是不知道满足(8千字)
第345章:你就是不知道满足(8千字) 有时候,乔慕晚真的觉得厉祁深虽然社会历练丰富,但是他很多时候的所作所为,真的比小孩子还要幼稚。
就比如说在关于邵昕然的事情,他就是那样的一意孤行,丝毫不顾及自己父母,自己二叔的看法儿,甚至于不顾及众人可能提出来的批判。
“他要是想在厉家成为众矢之的,和我父母可以随时随地闹出隔阂。”
厉祁深丝毫不担心自己的这个二叔会和自己的父母闹出来什么对厉家没有好处的事情,虽然和自己的这个二叔来往不深,但是接触几次下来,他还是很清楚自己的二叔就是一个保全的人,凡事儿能礼让三分就退三分。
所以他很清楚,除非邵昕然死掉,否则,就算是她真的在飞机上出了事儿,自己的这个二叔也只会别扭一时,过了这阵,就会妥协。
毕竟,和自己父母、和自己撕破脸,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好处。
厉祁深不以为意的样子,有时候真的让乔慕晚很恼火,尤其是连长辈都不放在眼里的痞样儿,让她头疼的很。
“你手机给我!”
和厉祁深说不清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反正不管自己怎么苦口婆心的劝说,在他那里,都没有什么站住脚的理由。
“这会儿她都登机了,你打电话给陆临川也没有用。”
“那你也把你手机递给我。”
乔慕晚知道厉祁深认定了让邵昕然离开的打算,就算是邵昕然这会儿还没有登机,只是在候机室里等着,他也会给自己说,说邵昕然登机了,让自己断了这个要帮助邵昕然的念头儿。
见乔慕晚目光笃定,和自己抬杠一样的不肯妥协,厉祁深抿紧着唇,冷酷的脸上,有一丝不耐烦。
“闹什么闹?”
“我没闹!”
乔慕晚否定到,因为厉祁深变得不耐烦的声音,她整个心里委屈了起来。
“我知道你有你做事儿的原则,我本来不想管,也不想让你因为我改变初衷,变更原则。但是,刚刚你二叔打电话过来,情绪很不好,尤其是说到邵昕然伤势的时候,他哽咽了好几次。”
“……”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邵昕然,能让她在最短的时间里消失,不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我比你还着急,但是,她出了车祸,从抢救室里刚出来两个小时,你就让她登机离开,有极大的可能,她的伤口缝合什么的都可能出现问题!你让她离开是没有错,但是你怎么就不想想后果呢?她不就是喜欢你,你不喜欢她吗,你至于这样对她吗?”
乔慕晚一直都觉得接近这样的男人,太过危险,爱上他,更像是飞蛾扑火一样,是致命的一样。
如果被他善待还好,但是倘若不被他善待,远不止自己连做选择的权利都没有,甚至于轻的是情殇缘落,重则粉身碎骨。
“那你想让我怎么对她?像对你似的对她?”
“我在和你说邵昕然,你把我扯上做什么?”
厉祁深岔开话题,拿邵昕然和自己作对比,乔慕晚一阵羞赧,不自觉的红了脸。
“不把你扯上,你就不知道满足!”
又被厉祁深呛着自己,乔慕晚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接下来的话。
一再在心里腹诽了好一阵厉祁深的毒舌,乔慕晚再一次想到厉锦江对自己的哀求,用两个小手,把厉祁深绵实的大手,握在了小手心里。
“我怎么不知道满足了?有了你以后,我什么都不再奢求了。但是邵昕然的事情,根本就不应该是你一个人看法儿的问题,你二叔也上了年纪,你就算是想要一意孤行的把邵昕然送出去,也应该尊重一个你二叔不是吗?”
厉祁深:“……”
“再者说了,你也是要做爸爸的人了,怎么就不能体谅一下你二叔呢?如果今天被送出国的不是邵昕然,而是你的孩子,你会是什么样的想法儿?”
“你觉得有哪个不要命的敢动我厉祁深的孩子?”
厉祁深质问着乔慕晚,口吻寡淡不羁。
“你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会强词夺理?”
乔慕晚不过是打给比方,不想这个男人说话就是那样张狂、目中无人。
下意识的抬手,乔慕晚一边抡起粉拳打厉祁深,还不忘白他一眼。
“我不过是让你换位思考一下,站在别人的立场上面想问题,你二叔是你长辈,如果你真的是因为邵昕然存在于我们之间,因为我的关系,你在她伤势这么严重的情况下把邵昕然送出了国,那我真的就罪过了,你让我以后嫁到了你家,怎么和你二叔相处呢?”
厉祁深:“……”
“我没有说要让邵昕然留在盐城这边,我不过是觉得等邵昕然伤势好了以后,你二叔那边也不会有什么不痛快,再把她送去意大利那边比较合适!”
“我说你这个女人到底怎么想的?让邵昕然那个贼心不死的女人多留在盐城一天,你就不安稳一天,这样你很舒坦?”
“她贼心不死是她的事情,我不是还有你嘛,有你在,我哪里会过得不安稳、不舒坦?”
其实就算是邵昕然留在盐城这边,只有厉祁深把自己保护的严严实实,乔慕晚根本就不担心自己会面临什么不可遇见的危险。
说着话,她小女人的把脑袋小鸟依人的依偎进了厉祁深的臂弯里。
“你把我照顾的这么周到,我根本就不用担心我会陷入到危险境地或者怎样。”
边说着,乔慕晚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似的,把原本埋低的小脑袋,重新耸起。
“你这么急着把邵昕然送走,是不是觉得邵昕然的存在威胁到了你和我,所以你怕她?”
闻言,厉祁深掀动下眼皮,然后沉下眸子,将如炬的目光,带着暗夜的深邃,落在了乔慕晚的脸上。
“激将法这招儿,对我不适应。”
厉祁深识破了自己的小心思,乔慕晚觉得无趣的呶了下唇。
“你这个男人还真就是不解风情。”
“我不解风情?不是你连一根手指都吃的那么紧的时候了?”
厉祁深拿那样让乔慕晚面红耳赤的话呛着她,让她红着脸到能滴出血。
“还好意思红脸,不是刚才说我不解风情那会儿了?”
“我都没有和你说那种事儿,是你非得往那上面提。”
“你也没说你指的是哪种事儿?”
乔慕晚:“……”
厉祁深找乔慕晚话语里的瑕疵,质问着她。
每次和厉祁深谈话,明明是自己有理,最后都成了没有理的一方,乔慕晚越发的觉得这个男人,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说不过你行了吧!”
自讨没趣的事情,乔慕晚也不厌其烦了,说不过这个男人的最好办法儿就是乖乖的闭嘴,免得自己更丢人。
说着话,乔慕晚不想再继续就这样完全没有变更最初决定可能的事情,和厉祁深辩解个没完没了,她转身,往餐厅里走去。
见乔慕晚软下来态度,也不再和自己继续就邵昕然的事情说起来没完没了,厉祁深迈开修长的腿,几个大步追上去。
没几步就追上了乔慕晚,厉祁深将手搭进乔慕晚的手掌心里,牵着她,往餐厅里面走去。
小手突然被绵实的力量握住,乔慕晚刚才还是一怔,但下一秒就不满意的拧起了眉心。
“给我一耳光再给我一颗甜枣的事情,也就你厉祁深能做的出来!”
“你也不差,说给我撂脸子就给我撂脸子!”
“那还不是你说话气我。”
“你破事儿管得太多,我不气你气谁?”
乔慕晚:“……”
每一句话,乔慕晚都觉得自己说出去的时候都特别的有理,可是到头来儿,还是被厉祁深呛得体无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