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情深,首席总裁太危险-第5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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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得放缓了下楼的脚步,韩佳佳盯着韩靳城格外有型的背部轮廓,脑海中翻腾着无数个想法儿。
韩靳城打完电话,刚转身,韩佳佳正好走完最一个楼梯。
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不期而遇,韩佳佳的目光小鹿般惶恐不安的看着对面的男人,对面逆着光而立的韩靳城却格外单薄寡然,从容不迫的俊脸上,眉波间没有任何的波动,就连同韩佳佳有可能听到了自己的通话内容,他都没有显示出来一丝一毫的情绪。
实在是揣摩不出来自己这个小叔叔是怎样的一副心理,韩佳佳想到自己现如今如履薄冰的状态,也顾不上其他,小跑的向韩靳城走去,然后诚惶诚恐的抓住韩靳城的手腕。
韩靳城正一手抄袋,一手捏着手机,被韩佳佳冷不丁的抓住自己的手腕,一向除了厉晓诺都没有外人碰过自己,他锋朗的眉心,不自觉的轻蹙,反应出他的嫌恶……
韩佳佳这会儿已然没有了什么理智,除了韩靳城,她想不到还有谁能帮助自己,索性,她也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拉着韩靳城的手腕,就往外面走去。
“小叔叔,我闯祸了,除了你,谁也帮不了我,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要帮我!”
韩佳佳把韩靳城扯向玄关那里,因为韩佳佳抓住自己的手腕,韩靳城一向疏朗的湛黑眉目间,泛着不耐烦。
忽的一个反手,他抓住了韩佳佳的手腕,然后一甩,把自己的手拿开。
“有什么事儿,说清楚!”
薄凉的嗓音,单薄却不失力度的在韩佳佳的头上盘旋开,韩靳城抿着薄唇,一脸的冷肃,虽然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绪,但是很显然,他这会儿应该不耐烦的发紧。
韩佳佳看不穿韩靳城所想,牙齿死死的咬着唇瓣,眼泪就那样在眼眶中打旋,倘若韩靳城再对她冷漠一分,她的眼泪就会滑出眼眶,掉落下来……
“小叔叔,我……我闯祸了!”
韩佳佳的话刚出完,韩父和韩母听到这边有动静,就赶了过来。
“佳佳,这是怎么了啊?”
韩母的话刚说出口,看到长身而立的韩靳城,冷肃神情的睨看了她一眼,当即觉得身上一冷。
莫不是自己的女儿,开罪了韩靳城?
正思忖着自己的女儿是不是闯祸了,韩靳城薄唇缓慢掀动——
“没有什么事情,佳佳说有点儿要找我处理!”
韩靳城并没有多说一个不该说的字,韩佳佳不由得用感激的眼光看他。
还不等她讨好的说一句“谢谢小叔叔!”
韩靳城已经将手抄袋,连声招呼都没有和韩父韩母打,径直迈开平稳成熟的步履,往玄关那里走去。
韩佳佳见状儿,对自己父母简单说了句“爸妈,我有事儿找小叔叔,先走了,你们不用担心以后!”,就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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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佳佳到外面的时候,韩靳城已经坐在车里了。
通过降下的车玻璃那里看去,韩佳佳看到韩靳城正坐在车里,用消毒湿巾,擦拭自己刚刚抓过他的手腕。
看到这样的一幕,韩佳佳不免心里不好受。
自己怎么说也是和他有血缘的小侄女,抓了他一下手腕能怎么地啊,他至于把自己的手上像是有多少细菌似的对待吗?
韩佳佳虽然气不过,却也不好说些什么,毕竟自己是有求于他,自己就暂且压制住心里的不快好了。
韩佳佳自我安慰着,心想着,可能是自己的这个小叔叔有很严重的洁癖,就缓缓释然开了心里的不痛快,捏着自己的手里的拎包就往车子那里走去。
韩佳佳走到了副驾驶舱那里,刚准备去拉开车门,只听韩靳城冷惑的声音,带着不容违背的清冽,温漠的扬起——
“坐后面!”
韩佳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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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靳城到警局的时候,本来是警局里的小罗罗接待的,但是一知道来警局的是本市的市…长大人,厉烁就随这里的局长一起出去迎接。
厉烁和韩靳城因为厉家和韩家是世交的关系有所来往,关系相处的还不错,但是想不到韩靳城怎么会亲自来了这样一个小区域管辖范围的警局,他还是挺诧异的。
“韩市…长今天怎么有心情来这里?”
韩靳城不是多言的人,对于厉烁的询问,他眼角的目光瞥了一眼韩佳佳。
厉烁看韩靳城的目光瞥看韩佳佳,大致了然了什么事情。
不出意外,韩靳城时因为这个浓妆艳抹的女孩子才来警局的。
只是,他这大晚上的替别的女孩子的出头儿,自己的那个堂妹厉晓诺知道吗?
韩靳城并没有过多的情绪表现在脸上,用坚毅轮廓的下颌,点了点韩佳佳。
“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儿,你亲自和厉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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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让白晓含接受审讯,在这之前,在车上,韩靳城已经听韩佳佳哭着喊着的把事情的大致情况都说了一遍。
不过韩佳佳也是一个犟嘴的人,把事情都和韩靳城大致说了一下,却不肯和他说自己是找了厉祎铭女朋友的麻烦,以至于韩靳城看到厉烁出现在这里的时候,还挺诧异。
番②《医不小心嫁冤家》第61章:咬(8千字)
番2《医不小心嫁冤家》第61章:咬(8千字) 没有让白晓含接受审讯,在这之前,在车上,韩靳城已经听韩佳佳哭着喊着的把事情的大致情况都说了一遍。
不过韩佳佳也是一个犟嘴的人,把事情都和韩靳城大致说了一下,却不肯和他说自己是找了厉祎铭女朋友的麻烦,以至于韩靳城看到厉烁出现在这里的时候,还挺诧异。
厉烁听韩佳佳把大致情况和自己说一遍,就了然了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儿。
眼前这个浓妆艳抹的女孩子是韩靳城堂哥家的女儿,他拐了弯的小侄女,也是自己堂哥厉祎铭的追求者。
虽然她有意避开厉祎铭,只说自己让白晓含教训舒蔓是因为舒蔓和自己喜欢的男人大搞暧…昧,没有提及自己堂哥的名字,但是自己把人物对号入座,事情真相如何,一目了然。
说来,厉烁最近一段时间还真就没少替自己的那两个堂哥处理这种烂桃花事件。
“厉队,你看我小叔叔都来了,这件事儿能不能卖我小叔叔一个面子,就这么算了,那个你们要审讯的白晓含,能不能让她回家?我父母不知道这件事儿,我不想他们骂我啊!”
韩佳佳梨花带雨的央求着厉烁,全然不顾自己已经哭花了妆,搞得自己这会儿眼妆都被晕染开了。
厉烁看眼前这个哭得羸弱的小女人,虽然自己是一个铁面无私的人,这会儿也心有不忍。
在加上韩靳城也来了这边,很显然,他这也是让自己卖给他一个面子。
一边有韩靳城压制,另一边自己堂哥那边也不肯让事情就这么算了,他这个中间人横在他们两个人中间,还真就是难做。
微蹙了下眉心,厉烁下意识的用眼角的余光去看韩靳城,想要试图看一看韩靳城对这件事儿时什么样的态度。
只是,这个男人太过冷静,你从他寡淡神情的俊脸上,找不到一丝的情绪可言。
有些气馁,厉烁把法医那边刚刚送过来关于白晓含和那两个男人的检测文件翻开来看。
说来,这件事儿,自己堂哥那边还真就没有什么损失,那个白晓含被抓花了脸,那两个男人被枕头给咬伤了手臂和大腿,几个挑事儿的人,明明是滋事的罪魁祸首,最后却没有得到什么便宜,还闹得如此下场,算是得到了教训。
一再权衡,厉烁也不想闹得厉家和韩家两个世交之家闹得太过难堪,让外人看笑话,就准备打电话给厉祎铭,寻思问问他这件事儿能不能就这么算了。
只是厉烁拿出手机,刚准备说打电话问问厉祎铭,厉晓诺发了微…信过来给自己。
“堂哥,我手头儿上这会儿有个案子急需处理,我二嫂的事情,我暂时分不开身,明天一早我去警局,敢惹事儿惹到我们家人的身上,这件事儿,绝对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厉烁点开微信界面,看到厉晓诺发给自己的微…信,一时间哭笑不得。
自己这个堂妹是打算和韩靳城杠上了啊!
再抬起头去看韩靳城,厉烁尽可能压制心里有些想要发笑的冲动,双手合十握紧,一本正经道——
“韩市…长,虽然你带你的小侄女来了,但是你一直没有表态,我想知道对于这件事儿,你到底什么看法儿?”
韩靳城有些诧异厉祎铭为什么会这么问自己,淡淡的挑了下眉梢。
“我什么看法儿,对你办案有影响?”
“是!”
厉烁中肯的点头儿,“就是我堂妹,你认识的……晓诺,她说这件事儿绝对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韩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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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头被厉祎铭驯服的服服帖帖,让舒蔓看了很眼急。
这枕头和自己的关系也不错啊,这怎么在厉祎铭的面前,自己的话就不管用了呢?
有些气不过,却也改变不了因为厉祎铭的存在,枕头的眼里始终是他比自己占的地位高。
见时间也不早了,自己也不带走枕头,能让舒蔓有足够的时间和枕头玩,他就从半屈身的状态站起来了身体。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舒蔓还在抚摸枕头,因为头顶上传来厉祎铭磁性好听的声音,她抬起头去看厉祎铭。
“这才几点啊?”
说着话,舒蔓目光往挂在墙壁的石英钟那里看去。
看到石英钟已经指着九点半,她下意识的拧眉,心里隐约不快。
有些说不清楚为什么厉祎铭说他要走,自己心里就莫名的弥漫上一层感伤的情绪,她没有舒展开自己的黛眉,站起来了身。
厉祎铭去玄关那里换鞋,舒蔓走了过去,后面,枕头也跟着走了过去。
对厉祎铭,枕头一直都有不解的情缘在,虽然自己只是一条金毛犬,但是却有着人一样的情感在。
之前枕头被厉老太太带走,它就像是被后妈养着一样心情不好,不住的闹情绪,试图让厉老太太受不了自己,然后把自己送回到厉祎铭那里。
这次,虽然自己是被放在舒蔓这里,没有那么不痛快,却也因为自己要和厉祎铭分开,自己被留在这里,流露出来了恹恹不欢的情绪。
“你回去自己开车注意安全,到家的时候记得给我发个消息!”
“好!”
厉祎铭再定睛看了舒蔓一眼,转过身。
还不等他把手搭在门锁上,枕头突然立起来自己的身体,把厚厚的、肥肥的爪子搭在了厉祎铭的腰身上。
突然被枕头抱住自己,厉祎铭垂眸去看它。
发现枕头是不舍自己,他笑着摸枕头的脑门。
“爸爸要回去了,你在这里要乖,别惹你妈咪生气,知不知道?”
枕头“呜……”了一声,算是答应了厉祎铭,可好动的小东西,情绪明显不高,能看得出来,它不舍厉祎铭就这么离开。
舒蔓在一旁看枕头不舍厉祎铭的缠着他,本就没有舒展开的眉头,锁的更紧了。
其实枕头不舍得让厉祎铭走,自己又何尝想让他走呢?
只是……
想到现如今状态,还无法很清明的看到两个人的将来,舒蔓终究心里有所避讳。
如果自己和厉祎铭能一直走下去,她倒不介意他留下,让他们两个人和枕头在一起快乐的生活。
但是她就是觉得他们两个人的将来,可能不会像这样这么轻松,她不得不多考虑一步。
目光不忍心的盯着枕头和厉祎铭之间的互动,有那么一瞬间,舒蔓觉得自己真的很残忍,竟然要把枕头和厉祎铭两个人分开。
捏了捏手指,在厉祎铭放开枕头,准备去拉门锁的时候,她梗着脖子,开了腔。
“等下。”
厉祎铭:“……”
厉祎铭诧异,回头去看舒蔓。
舒蔓对视上厉祎铭不解,却异常深邃的眉眼,用手指甲扣了扣掌心的皮肉。
“……别走了,今天晚上留下吧!”
厉祎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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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祎铭没有走,枕头安静了下来,也恢复了以往像是撒欢的野马一样活泼好动的性格。
舒蔓抱着枕头坐在沙发里看娱乐节目,望着电视里明星大咖和主持人之间的搞笑互动,她发出丝毫不做作的笑声,很清脆悦耳。
枕头看不明白电视里演的是什么,看舒蔓笑,它就把自己的两个爪子搭在舒蔓的腿上,然后自己俯下身,老老实实的在她的腿上趴着。
厉祎铭洗了水果,看舒蔓笑的像是和小孩子一样开怀,他淡淡的笑了。
有时候,这个女人极端的两种个性,还真就是让厉祎铭挺无奈的。
生气时,她恨不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是刺一样的去弄伤别人;开心时,像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小孩子似的,笑的那么美好、无害,好像全世界都不曾伤害她一样。
厉祎铭把洗好的葡萄放在果盘里,往舒蔓前面的茶几那里推了推。
“吃葡萄!”
抽出来两张纸巾擦自己湿漉漉的手,还不等他把手擦干,舒蔓目不转睛盯着电视里的节目,开腔——
“我不喜欢吃葡萄皮,你给我剥皮啊!”
真就是无可奈何这个小女人明明可以自己做,却还非得麻烦自己的样子,厉祎铭就着还有些湿润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