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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部分

一晚情深,首席总裁太危险-第611部分

小说: 一晚情深,首席总裁太危险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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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想让我做什么给你吃?”

    “随意啊,你做的什么,我都能吃啊!”

    一向,舒蔓都讨厌吃白菜、土豆那种蔬菜,偏偏这些在她看来不讨喜的东西,经过厉祎铭的手一做,都好吃的不行,让她无肉不欢的个性,改观了好些。

    觉得舒蔓这个迷迷糊糊的小女人实在是可爱。

    一边说让自己随便做东西给她,另一边却说不让自己给她做好吃的,向来,她想吃什么,他就给她做什么,她这么矛盾的言论,实在是让他无奈的发紧。

    ———————————————————————————————————————————————————

    两个人舟车劳顿折腾了一天,洗了澡以后,两个人相安无事的抱着对方,潜眠了一整晚。

    但是早上醒来的时候,见天色还早,清晨的霞光还没有冲破云层,距离上班的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两个人深深对视了一眼后,就像是相互吸引的磁极一样,牢牢的吻在了一起。

    免不了狠狠的折腾一番,两个人再去洗漱间洗澡,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

    洗漱间里,两个人拿着情侣牙刷,对着镜子刷牙。

    一边刷牙,舒蔓还不忘摆出搞怪的表情,冲着盯着镜子的厉祎铭挤眉弄眼。

    厉祎铭见舒蔓和自己搞怪,他也不示弱,搂过她的脖子,就着没有冲洗的泡沫,就吻上了她的唇。

    四片唇相互衔接的一瞬间,两个人也顾不上彼此的嘴巴里还有没有冲洗掉的泡沫,缠…绵的吻在了一起……

    舌尖儿卷着泡沫,厉祎铭越过舒蔓贝齿的桎梏,卷着清新的凉意,扫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处。

    舒蔓被厉祎铭缠着,故意闪躲,却还欲擒故纵,在两个人缠…绵的间隙间,给厉祎铭能吃到,却还吃不到的错觉。

    两个嬉笑打闹着,再完了的时候,两个人的鼻头儿上都沾满了牙膏的泡沫……

    吃了早餐,两个人穿戴好,下了楼。

    本来舒蔓打算在网上订车票,弄张今天的车票,表明自己今天才回来。

    但是想了想,反正王总现在已经衰败了,无所谓他会找自己的麻烦,从中发现什么端倪,就一脸无所谓的随厉祎铭下楼,去了医院。

    公司的会定在下午两点钟,估计公司这会儿乱成一团,她没有幸灾乐祸的心思去看热闹,就买了小泽一贯喜欢吃的水果,去看小泽。

    舒蔓进病房的时候,姚文莉在。

    许是没有想到舒蔓已经出差回来了,姚文莉看到她的时候还挺诧异。

    “蔓蔓,你出差回来了啊?”

    不等舒蔓应声,那边,小泽脆生生的声音传来。

    “姐姐!”

    瞧见舒蔓身后的厉祎铭,他又欢快的唤着厉祎铭。

    “祎铭哥哥!”

    自己最喜欢的两个人来看自己,小泽高兴的不行,作势就打算下病chuang,只是他脚上打了石膏的关系,想动,腿上却传来一痛,疼的他当即呼痛一声。

    “小泽。”

    舒蔓一看舒泽呼痛,放下手里的水果,惊心上前。

    “小泽你怎么了啊?”

    厉祎铭也听到了舒泽的呼痛声,本能反应要出门去找医生。

    “我去找医生过来。”

    不等厉祎铭出门,舒泽叫住了他。

    “祎铭哥哥,小泽没有事儿。”

    不过是自己动了下脚,有些疼,不碍事儿的,他安抚舒蔓和自己母亲不用担心的同时,也叫住厉祎铭。

    “祎铭哥哥,你不用去找白姐姐啊,我就是不小心儿动了一下,没有事儿的!”

    “……”

    白姐姐?

    舒蔓因为小泽这么熟稔的唤着一个人,有些诧异。

    自己不在这两天,小家伙就和给他治腿的医生,打的火热了吗?

    舒蔓不知道舒泽嘴巴里的“白姐姐”指的是白伊颂,但是厉祎铭清楚啊。

    他们医院这边骨科,能算得上专业医师,还姓白的,除了白伊颂,没有第二个人了。

    姚文莉见自己的女儿表情这么诧异,笑了。

    “你说你这孩子,小泽口中的白姐姐就是白伊颂啊!”

    舒蔓:“……”

    “白伊颂?”

    舒蔓懵了,白伊颂和自己的母亲、还有弟弟现在来往这么密切吗?

    “是啊!”

    姚文莉点头儿,她清楚的记得白伊颂曾经和自己说过她是厉祎铭的学妹,就算是不因为自己和她母亲的关系,因为自己的女儿是厉祎铭的女朋友,她也是认识舒蔓的。

    ,!

 番②《医不小心嫁冤家》第89章:姚文莉就是没有良心

    “是啊!”

    姚文莉点头儿,她清楚的记得白伊颂曾经和自己说过她是厉祎铭的学妹,就算是不因为自己和她母亲的关系,因为自己的女儿是厉祎铭的女朋友,她也是认识舒蔓的。

    “她说她和祎铭是同校校友,而你是祎铭的女朋友,所有她认识你啊!”

    姚文莉没打算说关于自己和姚菁的关系,也没有把她和白伊颂有一层亲属在里面的事情说给舒蔓听。

    舒蔓没有注意自己母亲眼眶中有意闪躲的神情,她脑子里想的是白伊颂怎么平白无故来和自己母亲示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治病救人这样的事情上,她不能否认她的能力,只是,她对厉祎铭一直怀有私心,她不敢保证白伊颂来和自己弟弟、母亲示好,是不是为了能进一步接近厉祎铭?

    女人本就是善妒的动物,她舒蔓更甚,尤其是在厉祎铭的问题上,她偏执的不肯让步。

    不好把自己对白伊颂的质疑表现在脸上,舒蔓抿了抿唇。

    “她是祎铭的同校校友不假,但是我和她不熟。”

    舒蔓说话的口吻有些清冷,还一本正经,不是她一贯说话口气,让姚文莉有些发怔。

    不过就是,姚文莉也没有表现出来什么,毕竟,能和姚家那边但凡能扯上点关系的人保持一定的距离,于她而言,再好不过。

    ———————————————————————————————————————————————————

    厉祎铭留下来陪舒泽,舒蔓借故离开,去骨科科室那边找白伊颂。

    对白伊颂,她一向没有好感,尤其是两个人之前有过针锋相对的时候,让她对白伊颂排斥的不行。

    科室里面有患者在,患者数还不再少数,可见白伊颂在骨科这边面确实登峰造极,让诸多患者慕名而来。

    白伊颂正在给患者问诊,目光不经意的一瞥,看到舒蔓的存在,一怔。

    她记得姚文莉有和自己说,说舒蔓去外地出差了,不想,就两天,她就回来。

    白伊颂一向聪慧,舒蔓的出现,她不用多想也知道她是来找自己。

    定定的与舒蔓对视了一眼,白伊颂收回目光,继续就为眼前的患者问诊。

    待这个患者拿着门诊报告,和开的ct单离开,白伊颂招呼旁边的助手替自己一会儿。

    白伊颂起身往外面走,舒蔓见了,就跟了过去。

    白伊颂知道舒蔓来找自己,不出意外就是关于厉祎铭,她特意回了自己的办公室那里。

    白伊颂对舒蔓友好的接了水,放到办公桌上以后,她坐进座椅里。

    “说吧,你今天过来找我什么事儿?”

    白伊颂问诊了一上午,额心泛疼的厉害,一边揉着,一边问舒蔓。

    舒蔓不是八面玲珑的人,她直来直往的性子使然,没有任何想准备闪躲的意思,她捏了捏手指,而后,把手撑在办公桌上面。

    “你对我弟弟和我母亲示好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不觉得依照我们两个人现如今对对方都有敌意的关系,你是真心实意对我弟弟、还有我母亲好!”

    没想到舒蔓会来找自己是因为她弟弟的事情,更没有想到因为自己对她弟弟好,她竟然会这么看自己。

    “你就这么看我?”

    白伊颂挑了下眉梢,问舒蔓。

    说来,她们两个人会是表姐妹的关系,还真就是没有错,她白伊颂也不是办事儿喜欢拖泥带水的人。

    “至少,从主观、客观两个方面去看,我不觉得你有对我母亲和弟弟示好的必要,除非……”

    舒蔓的目光,倏地凌厉了起来,眯了眯漂亮的乌眸,她一字一句——

    “你想借此接近厉祎铭!”

    果然,舒蔓会找来自己,是因为厉祎铭,她果然没有猜错。

    白伊颂笑了,嘴角的纹路很淡,很显然,对舒蔓,明知道她是自己的表妹,也表现不出来对她喜欢。

    “对厉学长,我虽然还没有放下,但是我还不至于去争不属于我的东西。”

    对厉祎铭,白伊颂虽然心里无法释然,但是嘴巴上,早已是云淡风轻的态度。

    她不想看出来自己对一个男人念念不忘,尤其是在舒蔓的面前,她才不要自己最想隐藏的一面,呈现在舒蔓的面前。

    所以,心口不一、否定,是她该有的态度!

    舒蔓冷笑了下,“那你更没有理由去接近我弟弟和我母亲!”

    “你以为我想接近你母亲和你弟弟么?”白伊颂反问一句,“我白伊颂不是圣母玛利亚,要不是你妈,和我妈是堂姐妹的关系,你觉得,我会用自己的休息时间去看你弟弟么?”

    舒蔓:“……”

    堂姐妹?

    她母亲……和自己母亲?

    舒蔓本来还抱着用讥诮的姿态对峙白伊颂,因为她的话,她怔忡住了。

    再收回思绪,她眼神儿带着几分颤抖,“你胡说什么呢?我妈说她是孤儿,哪里来得堂姐?”

    小时候,她见自己同龄的小朋友和同学都有外婆和外公接送他们上下学,她就追着自己母亲问,问她,为什么自己没有外公和外婆接送自己?

    最开始自己小那会儿,自己母亲以选择沉默对自己,不肯回答自己的问题,后来自己大了,再问她这样的问题,她则是告诉自己说,她和自己的父亲都是孤儿院里出来的孩子,没有父母亲,所以她没有爷爷奶奶、没有外公外婆。

    虽然她觉得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荒谬,但是自己真的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久而久之,她也就信了自己母亲的话。

    白伊颂对于舒蔓的话,觉得无比好笑的笑了。

    孤儿?呵……姚文莉这是打算把她的母亲、她的小外公、小外婆至于何地呢?

    (做一下解释,姚文莉的父亲和姚菁的父亲是兄弟,按理,姚文莉的父亲是姚菁的小叔叔,所以,白伊颂应该管姚文莉的父亲也叫外公!)

    “你笑什么?”

    舒蔓见白伊颂眼中折射出来的笑意透着几分散漫的讥诮,她抿着唇,质问。

    “没笑什么,只是觉得你母亲,还真就是没有良心!”

    怪不得她这么多年都不知道自己的小外公和小外婆还有一个女儿,姚文莉这么多年都不肯和姚家人联系,说来,真就是没有心。

    “我不许你侮辱我母亲!”

    舒蔓实在是受不了白伊颂这么评价自己,冷下来了脸。

    “我母亲没有得罪你,用不着你来评价我母亲,再者说了,按照你说了,如果我母亲和你母亲是堂姐妹的关系,你得管我母亲叫一声姨娘,有你这样对姨娘不尊敬的外甥女么?”

    “她连她的父母亲都不肯认,哦,也就是你的外公和外婆,这样的女人,有哪里值得我尊重?”

    白伊颂越说越像那么一回事儿,尤其是她没有任何闪躲意思的目光,让舒蔓不断的把唇抿紧成一道削薄的弧线。

    难道说……自己母亲真的有秘密?

    舒蔓自顾自的捏了手指好一会儿,全程,她的眸都盯着白伊颂的脸,目光没有任何闪躲开的意思。

    好一会儿,她再松开手的时候,清冷下了妍丽的面容。

    “这件事儿,我会查清楚的!”

    冷冷的留下话,舒蔓自认为自己没有再留下的必要,抬脚,往外面走去。

    ———————————————————————————————————————————————————

    舒蔓出了白伊颂的办公室,原本伪装的坚强,一下子就坍塌了……

    无力的倚在墙边,她咬着唇,闭眼。

    她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很复杂,不是难过,也不是高兴,是一种说不出的紧迫感,就像是扼住了她的喉咙似的。

    自己母亲对自己真的有所隐瞒吗?

    她不信白伊颂是那种会空xue来风的人,但是自己母亲隐瞒她自己的身世,说自己是孤儿到底又是因为什么呢?

    她的父亲已经不在世了,自己想要求证关于自己母亲到底是谁这件事儿,除了求证她本人之外,只能暗中调查了。

    她实在是不愿意做出来不相信自己母亲的事情,只是……

    心里乱的不行,舒蔓向来都是喜欢事情简单的人,自己的母亲这么复杂,搞得她不知道如何是好,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抓自己的头发。

    最近发生的事情已经足够多了,冷不丁的又冒出来自己母亲和白伊颂母亲是堂姐妹的关系,她觉得她的事情,还真就不是一个“乱”字能形容的……

    深呼吸了一口气,舒蔓尽力克制自己心里的压抑感,舒缓自己心头儿的烦躁。

    她正烦的恨不得砸东西,那边,厉祎铭手捏着手机,从病房里面出来。

    ————————————————————————————————————————————————————

    打电话给厉祎铭的人是厉晓诺。

    厉祎铭有让厉晓诺接手关于舒泽被打一事儿的官司,厉晓诺那边已经着手处理了,她打这个电话过来,就是告诉厉祎铭,她已经向法院那边递交了关于粟涵涉嫌买凶蓄意伤人一事儿的诉状。

    舒蔓见厉祎铭出来,理所当然的,她听到了厉祎铭和厉晓诺之间的对话。

    厉祎铭挂断了厉晓诺的电话,舒蔓暂且压制自己心里因为白伊颂的话而烦躁的感觉,问他关于自己弟弟这件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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