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情深,首席总裁太危险-第6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舒蔓难以再和自己母亲继续在一个公寓里生活,她心累,真的好心累,和自己母亲之间自己都要事事注意三分,她觉得整个人世界都抛弃了她一样。
从医院回来,她没有回自己公寓的打算,连公司都没有回,直接让厉祎铭开车回他的公寓那边。
坐在厉祎铭的车里,车厢里放着轻柔的音乐,让舒蔓一整天都很是紧绷的心情,舒缓了好多。
果然,只有和这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自己是最没有压力的。
厉祎铭知道舒蔓今天兴致不高,没有和她扯一些不该扯的话题,全程都在默默的开车,偶尔用眼角的余光睇一眼舒蔓,看她的表情如何。
到了厉祎铭公寓楼下,舒蔓下车,厉祎铭则是去车后座那里,拿从崔蓁霓那边取回来的相册。
把其中一张关于舒蔓单独的照片留下,厉祎铭拎着精致的包装袋,进了公寓楼。
和厉祎铭来往实在是太随性,舒蔓抚摸了枕头的脑门几下,说了一句“我去洗澡!”,就拿过浴巾,进了浴室。
舒蔓去洗澡,厉祎铭则是把取回来的相册,四下看着放在哪里合适。
在自己的家里并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放那个装裱的大海报,厉祎铭将几个摆台摆好后,冥思苦想要把这个大海报放在哪里合适。
第一次觉得因为放一个东西会让自己懊恼,他在公寓里找了好几处放置这个大海报都觉得不是很合适。
就包括舒蔓从浴室里出来,他都没有想好要把这个有两个人合影的大海报放在哪里。
“怎么了?不知道要把相框放在哪里?”
舒蔓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走近他,问着。
厉祎铭淡淡颌首,“没找到有家里有哪里适合放这个相框,感觉放卧室里不是很显眼。”
说来,这事儿还真就是怨自己了,自己家这么大,偏偏自己要了一个十八寸的海报装裱,这实在是让他足够懊恼的,放在哪里都凸显不出来这张海报,早知道,他让自己表妹放大到一百寸好了,或者,把两个人的照片做成壁纸效果那种的剪辑影片,这样,只要在这个屋子里,就能看的他们两个人的合影了。
看厉祎铭因为不知道把照片挂在哪里给较劲儿,舒蔓伸手抓过他的手腕。
“别想了,你家放足够多我们两个人的照片了,这张海报啊,放我公寓吧!”
相比较厉祎铭的大公寓,舒蔓的公寓真的就是小的可以。
不过说来,这张十八寸的海报,放在她的家里还真就是合适。
舒蔓夺过厉祎铭手里的海报,放到一旁。
“明天我拿回我公寓那边取!”
舒蔓用了明天两个字,影射海报明天拿回自己家去的事实的同时,也表露出来她今天要准备留在这里。
————————————————————————————————————————————————————
两个人简单吃过了晚饭,厉祎铭见舒蔓吃的很少,没有之前胃口大开的样子,抿了抿削薄的唇,在饭后提议带枕头去散步。
平时,舒蔓对枕头真的是喜欢的不行,偏偏她今天没精力带枕头出去玩。
摇着头儿,“不了,我今天很累,想早点休息!”
舒蔓都这么说了,厉祎铭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说来,舒蔓今天会累,他完全能理解,不会有谁对于自己母亲对自己的隐瞒还能无动于衷。
都说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秘密,但是姚文莉的秘密,似乎并不简单!
舒蔓要休息,厉祎铭没打算打扰她,就揉了揉他的头发儿,让她先去睡,自己则是准备去书房看看病历什么的。
这几日自己不是在陪舒蔓在康宁县疯,就是在公司股份转让间走动,没怎么正经管工作上的事情,这会儿,有小山堆一样的工作文件在等她处理。
“你去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
说着,厉祎铭就收回手抄袋,准备往书房那里走去。
舒蔓见厉祎铭有意转身,拉住了他的手。
“你陪我啊!”
用类似于小女孩的口吻在说话,舒蔓一改之前的娇纵,语调很淡,带着弱弱的气息般,让人忍不住想要保住她。
厉祎铭本就拒绝不了这个小女人,这会儿她用这么平和的嗓音和自己说话,他倒是惊异了下。
微怔了一瞬,俄而,他搂过她的脖子,笑。
“陪你可以,但是你就不怕我做坏事儿?”
秒懂厉祎铭的话是什么意思,舒蔓撇了撇嘴角,“我都要习以为常了!”
说来,关于那种事情,还真就是异常的怪。
自己要是不去想还好,厉祎铭这么一提,舒蔓不自觉的夹了一下秀美的腿,好像,身体本能在渴望一般。
舒蔓状似无所谓姿态的话,听得厉祎铭嘴角的笑意,更加的风情万种起来。
“你今天这么累,我不打算折腾你了,等你改日养足了精力,我们新帐旧账一起算!”
————————————————————————————————————————————————————
姚文莉兀自回了舒蔓的公寓那里,怎么想都觉得自己不能因为自己女儿的几句威胁就坐以待毙。
她都已经快三十年没有和家里人联系了,她既然当初决定不和自己的父母亲,自己的亲属联系,就是敲定了老死不相往来的打算,她不能因为自己女儿的存在,因为白伊颂的威胁,就妥协了下来。
一再权衡这其中的关系,姚文莉用手指摩挲了自己的唇瓣好一会儿,最后,她想也不想,去房间里,就开始收拾东西。
————————————————————————————————————————————————————
厉祎铭陪着舒蔓,这一觉,舒蔓睡得很踏实。
果然,有这个男人在,自己纵然再怎么心力交瘁,都会在一觉之后,把任何一切都看淡。
舒蔓醒来的时候,厉祎铭还没有醒。
才早晨五点多一点儿,天才蒙蒙亮,被漂洗过一般的天际,有熹微的晨光,刺破云层,不乖的投射而下。
厚重的窗帘拉上,只有淡淡的光,顺着窗帘的缝隙映入房间里。
舒蔓窝在厉祎铭的怀中,微微仰起头,寻着他刚毅线条的轮廓看去,看着男人平和的睡颜,安静而美好的像是一幅画一般,尤其是堪比女人般格外纤长的睫毛,附上他的眼帘,落下着实温柔的剪影。
有细微的均匀呼吸声,溢出厉祎铭高…ting的鼻。
顺着高蜓的鼻…梁往下,两瓣削薄的唇,着实完美的落下xing感的形状。
舒蔓觉得厉祎铭的唇形实在是好看,自己每次亲吻他的时候,都会怀疑,一个男人长成他这个样子,完全就是祸水嘛。
没有任何打扰声音的清晨实在是异常的静谧,连彼此间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舒蔓用湛清的视线,打量了厉祎铭棱角分明的五官好一会儿,目光都因为自己痴迷的偷看而忘记了流转……
怪不得会有那么多女人奉这个男人为男神,然后前赴后继,哪怕知道爱慕这个男人没有结果,也都甘之如饴,因为这个男人确实有让人痴迷的资本。
没有意识的抬起手,舒蔓把自己的手指尖儿搭到了厉祎铭的发际线处。
少了以往有刘海遮掩的关系,她惊异的发现这个男人居然有美人尖。
想到自己没有美人尖,是平发际线,她忍不住在心里腹诽——
这个男人会犯桃花,还真就是天生的!
在心里咕哝了一句,舒蔓把自己关注的重点,又落在了厉祎铭俊绝五官的脸上。
自己的手指落在厉祎铭的额头中间部位,顺着他的额心处,自己的手指,不自觉的下移。
指腹所到之处,是这个男人肌肤的纹理……不粗糙,皮肤不像是多数男性那般黝黑或者是古铜色,厉祎铭的肌肤偏白…皙,典型的谦谦公子,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形象!
手指还在下移,没走过一处,舒蔓都觉得自己的呼吸在逐渐加重,连带着心跳也乱了规律!
自己的手指再到厉祎铭的薄唇上时,舒蔓变一指为两指,轻盈的把纤柔的玉指,点在厉祎铭的唇瓣上……
都说男人薄唇多薄情,这个男人薄唇不假,偏偏他不是薄情的人。
相比较而言,舒蔓真的觉得这个男人深情入骨,对自己百般宽容,把无尽的恩chong都给了自己。
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把自己记在心上,捧在手里的人,舒蔓不自觉的勾着嘴角,笑了……
以至于,厉祎铭什么时候醒的,她都没有察觉。
盈盈的玉指还放在厉祎铭的薄唇上,这两瓣自己喜欢色泽和唇形的唇,让自己真的喜欢的发紧。
“女人都没有你的唇形好看,你这个男人还真就是妖孽!”
舒蔓的话刚刚说出去,手腕就被抓了过去,跟着,都没有给她惊呼的机会,自己绯色唇瓣的菱唇,就被撷取了过去……
,!
番②《医不小心嫁冤家》第101章:作为妇科医生,很清楚女人的敏感点在哪里
“女人都没有你的唇形好看,你这个男人还真就是妖孽!”
小声嘀咕着,舒蔓的话刚刚说出去,手腕就被抓了过去,跟着,厉祎铭都没有给她惊呼的机会,翻身而上,连反应的机会都不给她,她绯色唇瓣的菱唇,就被狠狠撷取了过去……
舒蔓感受到唇瓣上一痛,错愕的瞪着眼。
意识到尽在咫尺距离的男人是厉祎铭,正用他的唇,包裹自己,怔忡了一下后,放松自己,任由自己的身体软了下来,随便他恣意的亲吻自己。
最近压力实在是大,舒蔓难得这一刻这般放松自己,也就不再忸怩,用藕段般的手臂,攀附上厉祎铭的脖子,微微提高自己,任由两个人之间的亲吻距离,近的没有任何间隙……
厉祎铭本来只是想吻一吻舒蔓,见舒蔓对自己这么热情,还主动惹火的去解自己睡袍的带子,他挑了下眉梢,微微抽离自己——
“这么快就打算把账和我算清了?”
他用好听的嗓音,迷人的像是涂了蜂蜜一般问着舒蔓,难以掩盖住的笑意,似漫天星光般好看。
昨天晚上,他记得自己有个这个小女人说过要新帐旧账一起算,没有想到,这个小女人还真就是识趣,睡了一…ye以后,就知道要还债了!
可能是太静谧的清晨的关系,两个人亲吻了几下,就感觉房间里搅动开了ai…mei的气息,如同巧克力甜丝儿一般,层层萦绕开……
舒蔓本来都打算把手摩挲进厉祎铭的睡袍里,因为他的话,她下意识的止住了自己的动作,跟着执起明眸,用异样的眼光盯着他泛着淡淡涟漪的笑意……
“你不打算让我和你还账吗?”
不等厉祎铭说话,舒蔓自顾自的开腔——
“你要是不想让我还账,那就算了吧!”
说完,向来娇纵个性的小女人,就把自己的手给抽离开。
少了细滑白嫩的小手,像是水蛇一般在自己壁垒分明的腹肌见you…走,厉祎铭原本还含着淡淡笑意的俊脸,立刻僵硬住。
抓住舒蔓的手,重新往自己的睡袍里探,厉祎铭挑着锋朗的眉梢,道——
“我有说不让你还账了吗?”
听这话,舒蔓撇了撇嘴角,“那你还这么多废话!”
厉祎铭:“……”
他不过是问了一句“这么快就打算把账和我算清了?”,没想到在这个男人的眼里,竟然被看成了是废话!
厉祎铭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多言的人,自己随意的话,在舒蔓的看来,竟然是多余的废话。
微怔了下,收到舒蔓对自己翻着白眼的目光,厉祎铭俊朗的五官上,重拾淡淡的笑意。
“真是败给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了!”
厉祎铭抬手,爱怜的勾了舒蔓的小鼻头儿一下,满眼间,尽是chong溺的笑意。
“还说废话,嗯?”
舒蔓挑着眉梢问厉祎铭,小手作势就要拿开。
厉祎铭见舒蔓的动作,紧紧的握住了她要逃离开的小手。
“不说了,我们来算账!”
说着,厉祎铭对舒蔓痞痞的一笑,跟着拉过羽被,用力一拉,就把两个人都盖进到了被子了……
————————————————————————————————————————————————————
羽被里,两个人似乎在说话的声音,伴随着挣扯的动作,被子被两个人的动作弄的不断起伏……
直到被子被掀开一角,露出舒蔓柔顺的青丝,还有被汗丝微微打湿的光洁额头,两个人对峙的姿态,才被缓缓的映在宽敞的大chuang上。
滑腻的羽被,顺着厉祎铭宽阔的脊背向下滑,搭在了他的腰间。
虽然看不清两个人下…半…身的姿态,但是厉祎铭将手撑在舒蔓身体两侧,不断有所起伏的羽被被隆…高再摆动,让人浮想联翩的同时,很清楚的认知到两个人在做什么。
细碎的声音,从舒蔓微启的红唇间不断溢出,凌乱气息的她,扬着柔顺弧度的下颌,一双杏眼,迷离的像是含着雾气般盯着厉祎铭抿紧削薄的唇的俊脸。
看厉祎铭绷紧着俊脸的线条,很明显他是在竭力隐忍什么,舒蔓心里不禁暗笑。
她那么奋力的绞着他,他早就要交…兵投…降了,现在不过是穷兵黩…武,在做无谓的挣扎罢了。
已经形同虚设的睡袍,还欲遮不遮的穿在舒蔓的身上,但根本就遮挡不住什么,相反,倒是多了几分娇柔的媚…感……
伸出白嫩的藕臂,舒蔓抱住厉祎铭脖颈,se…qing的用舌尖儿舔了自己的红唇一圈,魅惑的笑——
“坚持不住就认输吧,我不会笑话你的,反正你是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