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情深,首席总裁太危险-第6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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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芊芊迈开步走上前,因为医院里医护穿的衣服都一样,再加上姚芊芊把自己的脸用口罩遮掩上,根本就辨别不出来她是谁。
舒泽对姚芊芊甜甜的笑,“姐姐,药瓶里的输液要流没了,你记得帮小泽拔针管啊!”
听舒泽这么说,姚芊芊冷笑,眼角更是流露出阴狠之意。
“好,姐姐会帮你拔针管的,姐姐不仅要帮你拔针管,还要送给小泽一份大礼呢!”
姚芊芊刻意强调“姐姐”这两个字,因为联想到自己和舒泽之间的关系,她眼底的冷意如同坚硬的寒冰。
“姐姐要送小泽礼物吗?可是小泽”
舒泽本来很高兴可言有医护人员送自己礼物,只是想到自己姐姐说不能乱收别人给自己的东西,他又有一丝的犹豫。
埋低了小脑袋,他兀自用没有扎针管的手,去摩挲扎着针管的手。
姚芊芊看出来了舒泽的迟疑,扬了扬眉头。
“没有什么可是的,我想送你一份礼物,很早之前就想送了,所以,让我送给你好吗?”
说着这话的时候,姚芊芊拿出来一个针管,针管很细,而且是容量很小的那种针管,里面盛装着无色的液态。
针管格外袖珍小巧,在姚芊芊的手里摊开,差不多只有她手的一半大。
舒泽还沉溺在想知道姚芊芊要送自己什么礼物,却不还意思要的矛盾思绪里,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姚芊芊手里拿出来的针管。
姚芊芊眼底含着阴戚戚的笑,目光盯着舒泽的脸看,把针管移送到了输液管那里。
伴随她将针管里液体推送到输液管里,嘴角轻动
“小泽,我知道你其实很爱你的姐姐,所以你应该可以为她死的,是不是?”
舒泽还在埋头想,被姚芊芊这么问,讷讷的点头。
“小泽最喜欢的人就是我的姐姐了,为了她,小泽真的可以什么都做啊!”
“那好,小泽,那就去为你姐姐死吧!”
姚芊芊把细针管里的液体推送到输液管里以后,赶忙离开。
离开时,她刻意避开监控器。
舒蔓去了厉祎铭的办公室找厉祎铭,不过厉祎铭根本就不在办公室里。
顺手带上厉祎铭办公室的门,她忍不住咕哝
“搞什么鬼啊?”
想不到这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她疑惑的皱紧眉头,转身折回舒泽的病房那边。
厉祎铭在准备舒泽的手术的事前准备,赶巧,李医生那边过来这边找他。
不知道厉祎铭在准备手术,李医生觉得自己来得不是时候,就说等他手术完再和他说。
不过被厉祎铭给拦住了。
“李医生,你说吧!”
他摘掉手上的医用手套,出了消毒间。
李医生见厉祎铭要自己把调查结果照顾他,也就没有迟疑。
“祎铭啊,你让我给你做得n鉴定,我这边已经有了结果!”
李医生在这个医院,是做n鉴定方面最为权威的医生,他一定确定了结果,就一定没有错。
厉祎铭接过李医生递给自己的鉴定报告,一目十行的开始翻阅。
他浏览的速度很快,尤其是在看到鉴定结果的时候,心头涌动说不出来的感觉。
舒蔓和舒泽不是亲生姐弟,而姚芊芊那边和舒泽才是亲生姐弟!
虽然自己一早就有猜到了可能是这个鉴定结果,但是真真切切的得到这个结果,他心口还是堵塞的难受。
他本来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觉得这是自己的臆想和猜测,但是当真相如此**裸的出现,他再也做不到自欺欺人。
“还有这份报告,你有让我去对比姚芊芊和许秋的n鉴定结果的相识度,结果是许秋和姚芊芊之间根本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相反,她和舒蔓之间,可以证实有血缘关系!”
自己的猜测一再得到证实,厉祎铭没有如释重负之感,而且脑海空白一片,格外凌乱的感觉,不住的撕扯着他的理智。
舒蔓真的不是姚文莉的孩子,而是许秋的孩子!
所以说,这一切当初就是孩子被抱错了!或者更准确的说,是有人有意而为之,才造成了这段错综复杂的闹剧。
番②《医不小心嫁冤家》第163章:逐渐浮出水面的真相(1千字)·
思绪被不知名的感觉紧紧缠绕着,厉祎铭捏紧了自己的手指。
说来,让他在为舒泽进行手术之前,知道这个消息,确实让他难以消化。
兀自沉吟了有三分钟,三分钟后,他敛住思绪抬起头。
“李医生,这件事儿谢谢你了,我一会儿还有手术,就先不和你聊了,等我下了手术后,再和你详谈!”
李医生没有打扰厉祎铭,说了句“好”以后,拿着东西,离开了厉祎铭的办公室。
思绪因为李医生带给在自己的消息而凌乱,厉祎铭用虎口撑着额头,如果现在没有手术还好,他因为这个过于让自己震惊的消息,根本就没有什么进行手术的心思。
一再沉寂自己的思绪,他尽力不让自己因为这件事儿的冲击影响到接下来的手术,就站起身,出了办公室。
只是不等他出门把门带上,有近身医护把他放在外面的手机,拿过来递给他。
“厉主任,有人打电话给你,已经打了三四个电话过来,我瞧着可能是急事儿,就过来把手机递给你,免得耽误你什么事儿!”
厉祎铭接过医护递过来的手机,垂眸一看,看到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的是厉烁的手机号,有些微的拧眉状儿。
他没有急着去接电话,而是抬起头看向眼前的医护。
“你先去准备手术,我接了电话以后就过去!”
“好的!”
医护点头离开以后,厉祎铭才按下接听键。
电话刚被接通,电话那端传来了厉烁,急匆匆的声音
“哥,白伊颂发生车祸死亡一事儿,有结果了!”
舒蔓没有见到厉祎铭,疑疑惑惑的回去了病房那边。
实在是觉得自己被叫出去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她想要打电话给厉祎铭,但是想到他正在准备手术,怕耽误到他,又有些微的犹豫,要不要打电话给他。
思量间,自己的母亲,脸色带着失落的折回病房这边。
刚刚姚文莉听姚芊芊的话,下楼去接她,只是她本以为自己能接到姚芊芊,却出乎意料的得到她因为身体不舒服又回了家的消息。
自己的亲生女儿,不能在她弟弟手术最重要的关头出现,她这个做母亲,心里不可能不流露出来失望。
母女二人在走廊上碰面,姚文莉瞧着舒蔓出门,诧异的瞪大眼。
“蔓蔓你你怎么出来了?没有在病房里陪着小泽吗?”
舒泽在吊水,护工今天临时有点事不在,需要她们家人陪护,这会儿舒蔓出来了,不难想象,舒泽病房里根本就没有人看着她。
舒蔓面露囧色,因为厉祎铭不知道在搞什么幺蛾子的事情而皱眉。
“有医护过来找我,说祎铭找我,只不过我没有见到他!”
一听这话,姚文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过敏感还是怎样,隐约感觉出来不对劲儿。
再舒展开眉头,她尽可能压制心头的不安感。
“先进去吧,小泽这会儿可能要拔针管了!”
“嗯!”
舒蔓点了点头,因为自己丢下自己弟弟不管,脸上露出难为情的样子,进了病房。
番②《医不小心嫁冤家》第164章:对不起蔓蔓,我真的尽力了(4千字)
舒蔓和姚文莉进病房的时候,发现舒泽手背上的针管,已经被拔掉了。
看着舒泽手背上鼓起的包,上面隐约亲着血丝,她们两个人吓了一跳。
“小泽,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姚文莉快步走了过去,把舒泽的手握在手里,询问他的情况。
“妈妈,小泽没有事儿!就是就是药瓶里没有药了,但是也没有护士姐姐过来给我拔针管,我就自己拔了针管!”
“诶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啊?”
“不是啊妈妈,有气进去了,手背鼓起了一个大包,小泽疼!”
舒泽也说不清楚话,不过他的话的大致意思,姚文莉还是懂了的。
舒蔓在一旁看自己母亲心疼的把舒泽的手握在掌心里,她心里不免难受。
“小泽,对不起,都是姐姐不好,是姐姐出门,没有再这照顾你!”
舒蔓握住舒泽的另一只手,愧疚之意,浮现在脸上。
说来,刚刚有医护来找自己,她特意让那个医护在这边等舒泽的药液下管,这个医护怎么就没有按照她说的做呢?
“姐姐,小泽没有事儿!”
舒泽故作坚强的说着话。
其实说来,他自己用另一只手拔下针管的时候,真的很疼,他没有拔针管的经验,到现在那种钻心的痛,还直达心底。
舒泽虽然没有埋怨自己,但是舒蔓自己心里不好受。
母女二人陪着舒泽待了有一小会儿,这期间,因为舒泽的脸色有变,她们两个人不断询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不过舒泽笑着摆手,说自己没有事儿,甚至把自己脸色变白,归结为可能是自己拔针管伤了血管,太疼,所以才让自己的脸变得苍白。
有医护敲门进来,说是要推舒泽去手术室,准备手术。
舒蔓对医护说了声“好!”,就转身去看脸色越发难看的弟弟。
“小泽,你真的没有事儿吗?我看你的脸色真的不对劲儿啊!”
“没事儿!”
舒泽摇头,依旧如孩提般天真的笑,“姐姐,你不用担心小泽,小泽真的没有事儿,还有妈妈”
舒泽又去看姚文莉,用自己近乎皮包骨的两个小手去抱她的脸。
“妈妈,小泽真的好爱你!”
姚文莉被舒泽的话说得热泪盈眶,心里有说不清的感觉。
按理说,自己是小泽最应该恨的人,因为自己,他过了十五年浑浑噩噩的人生。
吸了吸鼻子,姚文莉反握住舒泽的小手。
“小泽,妈妈也很爱你,真的很爱、很爱你!”
舒泽笑了,笑得很虚弱,但是如天使般纤尘不染。
舒蔓在一旁看得眼眶发酸,但还是没有让眼泪流下来。
医护又提醒了一遍,姚文莉才放开舒泽的手,然后让他下床。
舒泽脸色变得越发的不好,以至于下床的时候,脚下有些发虚。
舒蔓瞧见了舒泽的异样,就问他怎么了,到底能不能坚持手术。
舒泽对她笑,“姐姐,小泽没有事儿的,小泽就是一直在病房待着,太久没有出过医院了!”
他意识到了自己这会儿头昏眩晕,隐约还有不适的症状,不过他不想因为自己的这点不舒服,就耽误这么多人的事儿。
知道厉祎铭那边已经在为他手术,再怎样说,他也要坚持过去,哪怕自己这会儿身体不舒服已经有了很明显的反应。
舒蔓对于自己弟弟小坚强的个性,有感动,有心酸,但更多的是期待。
她期待自己弟弟这次能成功的下手术台,那样,小泽以后的人生就不会再有遗憾了。
“小泽,我来扶你过去!”
看舒泽走路费劲,舒蔓扶着他走过去座椅那边。
舒泽坐在了座椅上,舒蔓的手要抽出来的时候,他一把就反握住了。
舒蔓垂眸看舒泽,眼底是掩盖不住的笑意。
“怎么了?”
舒泽望向舒蔓的眼,他的眼神格外纯净,就像是清澈的溪水。
“姐姐,等小泽病好了,就和你一起遨游世界,还要和你去日本看漫展!对非洲大草原看大象!”
舒蔓眼底有些湿润,淡淡的水雾,格外晶莹的挂在两排纤细卷翘的睫毛上。
“好,等小泽病好了,我们就去世界各地玩,谁也不带,就我们两个人!”
“那姐姐要和自己拉钩钩!”
“好!”
舒蔓笑着应答,然后伸出手与舒泽拉钩钩。
“姐姐,这是我们的约定,谁没有做到,谁就会长长鼻子的!”
舒蔓依旧莞尔,“小泽一定要加油,把这次的手术熬过去,到时候,我们谁都不会长鼻子!”
舒泽点头,“小泽会加油的!”
舒泽身体上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连带着他的眼皮也渐渐的沉了下来。
不过想到自己和姐姐之间的约定,也想到以后的美好生活,他还是没有和任何人说自己身体不舒服的事情,用坚强的姿态,躺在担架上。
舒泽被推进去手术室,临进去之前,他看向舒蔓和姚文莉,眼角滑落下来了眼泪。
“姐姐,其实小泽也好爱你,真的好爱你和妈妈两个人!”
这是舒泽进去手术室之前,说得最后一句话,听得舒蔓终究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眼泪像是决堤了一般,簌簌的往下落。
在手术室外等待手术的过程,无疑是漫长而煎熬的。
舒泽这次的手术更为有风险,以至于姚柏昌夫妇也过来了这边。
“文莉,蔓蔓啊,你们母女两个人也别着急,小泽他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儿的!”
范淑华过来安抚紧绷思绪的舒蔓和姚文莉,范淑华应该早年随姚柏昌下海经商的关系,在人际方面比姚文莉的母亲在行。
姚文莉点了点头,而后看向自己两鬓斑白的父母亲。
“爸、妈,其实你们都不用来的,这让二伯父和二伯母也过来了这边,我这心里挺不舒服的!”
郑香兰见自己女儿这么说,无力的叹息一口气。
“小泽是我的外孙,我和他外公能不过来看看吗?”
范淑华插话:“文莉啊,你这么说不是见外了吗?我们这都没有什么事儿,与其在家担心,过来看看也好啊!”
身为长辈都这么说了,姚文莉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就点了点头。
时间滴滴答答的流逝,每一秒,都如同煎熬般,折磨着舒蔓和要问老大身心。
舒蔓在职场有所经历的关系,表现的比姚文莉沉着冷静,但是并不代表她心里没有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