邂逅神秘BOSS-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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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来吧,我等你,先挂了啊。”
“于笑笑……你别挂,先别挂……”年初晨慌慌张张再打过去时,那头已经没人听电话了。
“天呐,我这要怎么顶着这张脸出去啊。”
脸上的红疹开始泛滥成灾,看起来异常的恐怖吓人,年初晨都不敢告诉聂凌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蠢事,但顶着这张脸,她也不好意思出去,只能在房间里干着急,实在忍受不了脸上的痛痒时,扯了一条围巾包裹住脑袋,匆匆出门。
“哎哟,这谁啊,走路都不看的,真是的。”年初晨罩着围巾看不见前方,出门时正巧和迎面走来的聂凌卓碰了个正着,自己走路不看,却埋怨别人,这是典型的年初晨风格。
聂凌卓扶正她肩膀,就算年初晨蒙着脸,也能准确无误的辨认出来,“莽莽撞撞的,去哪?”
“大热天的,围个围巾,有毛病吧?”
他疑惑,万分不解今天年初晨这个装扮是什么意思来着。
头顶传来年初晨最为熟悉的声音,一听,是聂凌卓,瞬间,年初晨感觉到自己快要没脸见人了,要是让聂凌卓知道她和于笑笑两人因为贪图小便宜,最后把自己给整成这样,他一定会笑死自己的!
“嗯……我……觉得今天天气太热了,所以……拿条围巾遮一遮,呵呵……我去找笑笑,去找笑笑玩玩。”
年初晨满手心的汗水直流,不想被聂凌卓取笑,更加不想让聂凌卓看到她“惨不忍睹”的脸蛋,她急于找借口离开。
可她越是这般急切,聂凌卓便越发生疑,“你搞什么鬼!以前再大的太阳,也没见你弄这玩意,围这么一条玩意,像个卖鸡蛋的大妈,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这个风格了。”
三年的分开,年初晨有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不良嗜好吗?
聂凌卓眉宇攒得很紧,疑惑不已。
“啊?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呀,不会比喻,就别比喻行吗,我不行了,受不了了,得赶紧去找笑笑。”
年初晨脸蛋上的痒意难耐,恨不能狠狠的抓挠,尤其这一股无法忍受的痒正以疯狂的速度横行的传遍年初晨身体里的每一处肌肤里。
“干什么呢你。”聂凌卓似察觉到了年初晨非常的不一样,蛮横的将她围在头上的围巾给扯了下来,瞥见年初晨脸上吓煞人的红疹,他也惊吓了一把,“搞什么,你这是怎么回事!”
这会儿功夫,被惊到的聂凌卓端着她的脸蛋,深做研究。
年初晨愈发的面红耳赤,格外的不好意思,“不要看,别看,脸上过敏了,难看死了。”
都怪于笑笑。
年初晨哭笑不得,恨得牙痒痒。
“过敏?你吃什么了,你这个事儿精,不惹点事情,你好像不舒服。上车,赶紧上医院打过敏针。”
聂凌卓呵斥,在这种情况下,口气通常是不好的,但异常心疼,看着年初晨脸上越来越多的红疹,想狠狠的批评她,却又不忍心。
尤其,年初晨身上的痒意越发强势,“聂凌卓,我受不了了,好痒,你说……我这张脸会不会就这么毁了啊。”
要是毁了,她就真完蛋了。
“毁了才好,毁了才能让你吸取教训,成天和于笑笑去干些特没水准的事,上不正规的美容院,要是毁了,也是活该。”
聂凌卓真是快要跪服她了,“你说你,贪这个小便宜干嘛,我没有给卡你吗,没钱给你花吗,愣是把自己给整得那么寒酸。”
“寒酸也就算了,出了人命,你怎么办!你是不知道严重过敏的后果,会导致窒息死亡,到那时,你让我怎么办!”
这个没大脑的女人。
聂凌卓越说越气愤。
年初晨被数落了,泪水连连,“呜呜……聂凌卓,我都难受成这样了,你还责怪我,我要下车,你停车。”
她边说,边是实在忍不住的挠着除了脸上,还有脖子上,胳膊上的红疹,疹子开始全身蔓延了……
“呜呜,好痒,聂凌卓,我好痒……快死了……”年初晨因为这一身的疹子,心情燥闷不已。
聂凌卓生气,但又不忍心看着她受苦,一手握方向盘,一手轻轻地替她轻抚着身上的疹子,“冷静点,歇会儿,马上到医院了,不要急躁,越燥越难受。”
他是拿年初晨没有办法的,尽管总是不停的给他惹麻烦,但出了事,纵然是生气,也没办法气太久。
年初晨的呜咽声充斥在狭窄的车内,每一次想要狠狠挠痒的举动都被聂凌卓给适时的制止,“听话点,这是我的,不许挠。”
年初晨的全身上下,都是属于他的,聂凌卓绝不允许年初晨这样虐待自己。
“可是我痒啊……”年初晨掌心张开,一副张牙舞爪,快要把自己灭掉的样儿,仿佛这一刻烦躁的心情看谁都不顺眼,却又蹦出一个想法,“聂凌卓,我要是毁容了,我要是以后就这副德性了……你还要不要我呢,还会和我结婚吗?”
这是什么烂问题!
“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所以说,年初晨特别没脑子,聂凌卓给她一记白眼,“要,当然要,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要。”
坚定不移!
第十七章 他不相信!
听了这话,年初晨心里才稍许好受一点
“这还差不多!聂凌卓,如果你对我始乱终弃,我不会放过你的!”
年初晨在满身红疹,脸蛋看起来是那么骇人的情况,听着聂凌卓这一番话,倒是有些甜蜜胀满心头。(全本小说网,https://。)
“你以后要是再出这些破事,我也不会放过你,你给我好好的,不要生病,不要上医院,再有下一次,你知道后果的。”
他真的怕了她了。
最近三天两头的上医院,惹得聂凌卓惊恐四起,此时此刻无疑是那么的生气,他生气的火焰燃烧至年初晨身上,她不敢放肆。
去了医院,医生给她注射了过敏针后,聂凌卓始终是不放心的,搬着她的脸蛋左看右看,眉心紧拢,年初晨则是非常不好意思,“呵呵,别看了,挺难看的,平时脸蛋很漂亮的时候,没见你这么认真的看。”
这个时候装什么装呀!
一定是打心里的在取笑她。
“你这张脸,和平时有什么两样。”在聂凌卓眼里,现在长满疹子的她,和以前脸上素净的她,没什么区别,都是一样的愚蠢。
年初晨不敢反驳,略显无奈的撅唇,可面容上扑洒满了聂凌卓炙热的呼吸时,她也能清清楚楚的察觉到他的紧张和担心。
现在,也只有聂凌卓会为她这么的担心了……
随即,年初晨想也没想,纤瘦的双臂轻轻地揽上了聂凌卓的腰,“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别气了好吗,这……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呀,不过是小小的过敏,以前你不在身边的时候,我生过比这个重十倍的病,可最后,我还不是没事了,我不是一直跟你说,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脆弱。”
但是,经常说自己很强悍的人,通常是不强的,年初晨,就属于这一类人,看似坚强,其实不然。
闻言,聂凌卓眼底掠过凶神恶煞。
年初晨继续解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想告诉你,当我生病的时候,有你在身边,我的病会好得更快,因为我一点儿也用不着去担心任何事。”
有他在身边,她可以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用想,只要配合他的步伐就好,以前或许是追不上聂凌卓的步子,可现在不一样了,他会体贴的刻意的慢下步子来等她,等着年初晨融入他的世界里。
“那三年里,你生过比这重十倍的病?”聂凌卓听到了最为关键的一句话,万分严肃的问。
“嗯。”
她点了点头,年初晨神色凝重,“灵灵失踪后,我无法接受,我想着一定是跟我开玩笑的,或者,只是做了一场噩梦。那段时间混混沌沌的,根本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干什么,笑笑说我发高烧,烧到四十度,后来终于醒了。”
“可是,醒来之后依然还是要面对失去灵灵的痛苦,我甚至……不愿意醒来,永远也别醒。”
那段时间的煎熬和痛苦,如今年初晨想起时,浑身寒颤。
聂凌卓目光认真,这一刻,即使他有责备,也没办法去责怪年初晨,搂她入怀中,无比的珍惜。
只是,聂凌卓的视线再度变得模糊不清,朦朦胧胧看不清楚,他最近是怎么了,眼睛不是已经好了吗?
聂凌卓发现了身体的异样,这样频频的晕眩,还有视线模糊不清的状态,让他有不好的预感,若是眼睛再度看不见,需要年初晨照顾的话,他是那么不乐意。
现在的他,和以前眼睛看不见时候的他,不同了。
他的责任是保护年初晨,给她美满幸福,而不是像以前一样,给她造成负担和麻烦。
之后,聂凌卓去了医院给眼部做了番彻底检查。
“聂少爷……这个……”医生有点儿吞吐难言,似乎接下来要说的,难以启齿。
聂凌卓黑脸,医生更加害怕了,“聂夫人,或者您的其他亲人有跟您一起来吗?”
说到这个份上,分明情况很严重。
聂凌卓视线模糊,身体不适的情况,根本没有跟任何人说起,尤其年初晨,不会告诉她。
“有什么问题,直接跟我说。”
“可是……聂少爷您的情况有些严重……”
“说!”聂凌卓言辞简单干脆。
就算有些严重,还能严重到哪儿去?比眼睛看不见,更严重。
就算再严重,也最多是重新回到以前黑暗的日子里。
“聂少爷,这次不仅仅是眼睛看不见这么简单,从ct上显示看,您得的是脑动脉血管瘤,您现在的症状,头晕,头痛,视线看不清是初级症状,随后会有更严重的头痛, 嗜睡,麻木僵硬,甚至,到最后深度昏迷。”
医生颤巍巍的说着,谁都知道聂凌卓的脾气,他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也不是好惹的人,尽管医生已经小心翼翼的说话了,可还是必须把实情清清楚楚的告诉他。
“你会不会看病!”聂凌卓根本不听他的无稽之谈,什么脑动脉血管瘤,不可能的,他受伤的是眼睛,而眼前这个庸医说的却是他的脑袋,神经病了吧。
“聂少爷,我知道一般人很难以接受自己生病的事实,不过事实就是事实,聂少爷几年前,头部受过剧烈的震荡,导致双目失明,头部受到创伤,是极有可能引起颅内动脉瘤的,这种病很隐蔽,一旦发病……死,残率很高,所以,聂少爷,这件事情马虎不得,您必须赶紧和家人商量来医院就诊。”
“别胡扯了,我不信。”聂凌卓不愿意去相信。
他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有这样的病!
只不过是视线有些模糊而已,就闹出这么大个病出来,吓唬谁?
不过,内心深处还真有些被吓到了。
“少爷啊,你不相信我,应该相信科学吧,ct上报告显示得清清楚楚,或者,聂少爷若是不相信我们医院的技术,可以去其他医院再做一次彻查。”医生建议。
聂凌卓看着ct上的报告结果,报告被蹂躏成团,紧紧的拽人掌心,原本的头晕,此刻化成了天旋地转,冲动的揪了医生衣领,“你他妈的是什么江湖郎中,我是谁,我是聂凌卓,你不知道吧,我马上要结婚了,和年初晨那家伙终于可以结婚的时候,你竟然告诉我,我什么血管瘤,你故意说谎的吧!把你们院长给我叫过来。”
……
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完全不能接受。
“聂少爷, 我们尽快做个血管造影吧,确定动脉瘤的大小,形态,部位,确定瘤蒂的大小是否可以夹闭,这个病真的不能小瞧了,你不能拖延,现在聂少爷的症状还不明显,马上治疗是有希望好起来的。”
“需要多少时间能痊愈。”聂凌卓终于是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话语冷了好几分。
“这个……很难说,看个人的情况,手术之后的三到四周内要反反复复造影检查,查看血瘤是否已经被彻底的孤立在血循环之外,若是夹闭手术后,还不能好……情况很难说清楚呢。”
聂凌卓听了,浑身发软。
这种无力和颓丧让聂凌卓呼吸窒息了,为什么这种情况会发生在他身上,尤其还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候,和年初晨结婚的时候。
想和年初晨结婚,永远在一起的希望是那么的迫切渴望,可当得知自己的情况下,聂凌卓一时半会难以下决定。
他不知道就算自己接受治疗,到最后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而最后,年初晨又是否能承受得起那样的后果。
“聂少爷,回去准备一下,来医院住院吧,发现得早,是机会,晚了就不好治了。”
耳畔,医生的话语回绕。
聂凌卓不禁有些嘲讽,他好比是得了绝症的人,已然没什么希望了……
“聂少爷……”
聂凌卓没有予以回复便离开,忽略身后医生的唤叫。
这个事,晴天霹雳的盖向聂凌卓,他从来不会想到自己曾经的年少轻狂,好强斗狠的赛车,结果换来的是一系列的身体病变。
那时候的他,在父亲死后的几年里,他玩命的让自己颓废,堕落……
如果那个时候遇见年初晨,那该有多好,一定是另外一个不一样的结局,不会像现在这样“无路可走”。
那时一心一意的玩命,不怕死,和此时此刻聂凌卓的心境相比,大相径庭。
他想活着,不仅仅是活着,还要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活着,能让他有足够的能力照顾年初晨,保护年初晨。
手机铃声响起,是阿义的电话,聂凌卓选择拒听,他只想静静,理清楚自己的思绪,他必须要有一个选择,而这个选择,势必会很艰难。
年初晨也有电话切进,没有得到聂凌卓的接听时,她留言,“不接电话,在忙吗?医生说我今天可以出院了,来医院接我吗?”
年初晨还不知聂凌卓发生了事,在医院等着他去接,以为他忘记了,所以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