邂逅神秘BOSS-第29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仇人那般,对年初晨的态度是抗拒不已……
“珊珊,珊珊,你别走……”年初晨心急如焚的追上去。
她知道自己的女儿有点点小傲娇,但是也不至于对她这么冷淡,顷刻间心一片凉意。
“珊珊……等等……”不管年初晨在她身后如何叫唤,聂珊珊就是不搭理的态度,双手有模有样的背在身后,小大人似的不愿意和年初晨碰面。
“珊珊,初晨叫你,你怎么……不答应呢?这些天……你难道不想初晨吗?”年初晨终于追到了聂珊珊跟前,阻挡了小丫头的去路。
近距离的瞅见聂珊珊,她小小脸蛋上渗透出来的神色就是那么的不屑和冷漠,“不想,一点儿也不想。”
她的回答是斩钉截铁的。
“珊珊……你是不是在生初晨的气?初晨这段时间有点儿忙,所以没来得及和珊珊见面,可好在事情都处理好了,你不要生我气了行吗?今天初晨给你做你最爱吃的小猪豆沙包好不好?”
年初晨不提及其他事情,目前的情况,似乎一点儿也不适合提任何事,她只好装作什么都不知的,继续和珊珊以“好朋友”的身份进行交流着。
聂珊珊的目光瞅向年初晨,视线里分明就是有着深深的不满和敌意,紧接着说出来的话语是格外的令人伤心,“我不要吃什么小猪豆沙包了,再也不要吃什么那些玩意了,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我有妈妈,我有爸爸,我不需要你的关心……一点也不需要……”
“……”年初晨顿时哑然,凝视着聂珊珊,这小丫头的这番话不像是在和她开玩笑,一点儿也不像是在和她闹着玩的。
“你走开啦,以后不要再来学校找我了,我不喜欢你,我讨厌你,你以后不再是我的朋友,你什么都不是……”聂珊珊小小年纪性子特别的烈,仿佛潜意识里是那么痛恨她和舅舅把她给抛弃了。
小小年纪的她,也懂得“抛弃”是什么意思,懂得“抛弃”就是不喜欢,就是嫌弃,他们就是嫌弃她。
一想到这儿,聂珊珊眼眶忍不住发红了,原本在年初晨面前说得可理直气壮了,可这会儿,竟然也有泪水在眼底打转。
聂珊珊的性子或许就是她与聂凌卓的结合体,倔强又刚强,怎样都不肯低头,不肯承认心底的难受,执意的不希望年初晨看到她眼底闪烁的泪珠,甚至用恶劣的态度来掩饰她的难过,“你走开啦……好讨厌……我讨厌你……再也不希望见到你了……”
“珊珊……珊珊别这样,对不起,初晨对不起你,你原谅初晨好不好,初晨也是不得已的。我知道珊珊一定是什么都知道了,知道初晨是妈妈,舅舅是爸爸的实情,可是妈妈和爸爸并没有不爱你,并不是不爱你,有些事情,我们不知该怎么和你解释,我们都是不想伤害珊珊的。”
年初晨索性说破了这件事情,聂珊珊既然是这样冷漠,抗拒的态度,势必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生她的气。
“可你们已经伤害我了,我的妈妈不是初晨你,我的爸爸也不是舅舅,都不是的……不是的……我不会承认……如果初晨让我妈妈难过伤心的话,我会更加讨厌你,恨你。”
聂珊珊推开了年初晨,对她的拒绝是万分的显然,尤其当在学校门口见到聂瑜的身影时,对聂瑜的态度,与此时对年初晨的态度几乎是判若两人,甚为热情且亲昵的奔向聂瑜,“妈妈。”
那一句甜甜的,腻至心底的叫唤声,像是能把人的心彻底酥软。
只是,这句称呼却不是叫她的。
年初晨伫立在原地,聂珊珊奔向聂瑜时的亲密和甜腻,令年初晨全身上下都倍感僵硬,寒冽,一股股的冷意窜入胸膛,她仿佛可以预见到以后聂珊珊会对她越来越生疏,越来越陌生。
“珊珊,今天在学校乖吗?有没有和小朋友和平相处?”聂瑜询问,她看到了年初晨,也觉察到了年初晨周身倾泻的痛苦,聂瑜可以猜到,珊珊一定是替她“报仇雪恨”了。
只要珊珊愿意跟她,认定她才是妈妈,聂瑜就不担心有一天聂珊珊会被年初晨抢走……
“嗯。”聂珊珊点头,这沉闷的语声里还是不难听出她的不快。
“那我们回家吧。”聂瑜牵着聂珊珊,瞄了一眼年初晨,她眼底里不乏挑衅的神色,那是胜利的喜悦,她目前胜利了不是吗?
聂珊珊除了刚才那句甜甜的称呼,之后的声音里均是闷闷不乐的,她不高兴,一点儿也不高兴,口口声声说不喜欢初晨,不要再见到她了,可心里还是很难受的。
年初晨其实知道这一刻,她至少应该追上去,说点什么;至少不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珊珊离开,然而,双腿就像是僵硬了那般,怎么也挪不动步伐了,失去了前进的动力。
如果从今以后连珊珊都不愿意理她,不愿意和她说话了,她该怎么办?
原以为,珊珊或许是会也有抗拒,有不满,但也不至于反应如此的激烈,可结果却是比想象中还要糟糕。
珊珊,妈妈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求得你原谅?
年初晨心上慌乱如麻,不清楚自己究竟怎么做才能和珊珊回到从前,即便她不愿意承认她是妈妈,但若是能回到从前一样,像好朋友似的相处,也是好的。
问题是,她现在和珊珊……
珊珊把她全然当成了是陌生人那样的对待。
聂珊珊被聂瑜牵着手,其实她有偷偷的回头看向站在那儿呆若木鸡,一动不动的年初晨,真是个笨蛋,笨死了。
聂珊珊似很生气,心底大大的在责怪年初晨的愚笨。
回到聂家,小丫头开始独自一人生着闷气,谁叫都不理人,连带聂瑜也不搭理。
聂凌卓回家的时候,正管家向他汇报着聂珊珊的情况,“小小姐晚上不肯吃饭,把自己一个人锁在房间里生闷气,好像白天在学校的时候,见过初晨丫头了……”
听闻,聂凌卓下意识的蹙紧了眉梢。
他是知道聂珊珊一时半会不能接受他们,也跟年初晨说起过,给聂珊珊一点时间,虽然是小孩子,但小孩子也有属于小孩子的脾气,等她的脾气散了,那样没心没肺的丫头又会恢复到以前一样和她快快乐乐的相处。
终究,年初晨也是按捺不住想要见孩子吧……
“珊珊回来说了什么?”
“什么也没说,就一个人闷闷不乐上楼了,聂瑜小姐敲门也不开。”
“这脾气真是。”到底是什么老毛病,一生气就把自己关起来。
聂凌卓忍不住抱怨的道。
“我上去看看。”尽管对聂珊珊的个性很是不满,但聂凌卓是很疼她的。
在他眼里看来,她就是像足了年初晨执拗无理的个性。
聂凌卓上楼敲门,聂珊珊依然是摆谱的不肯开门,一个人趴在书桌上很难得的安静,尽管小,但还是挺有思想的,她端着自己的画作,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画画本……
她画过很多有关于那个来自太空爸爸的图画,以前只要想到那个来自太空的爸爸,某一天很神气的坐着宇宙飞船,飞到她身前,然后带着她和妈妈一起也飞向太空……
她想过很多这样的画面。
白天想,晚上想,甚至连做梦也会想。
太空爸爸,聂珊珊以为他是一直存在的,可结果并非如此,为什么一下子就变成了初晨是妈妈,舅舅是爸爸了?
聂珊珊暂时真的无法接受,尤其想到在学校门口见到初晨时,她不想和初晨生气,可初晨在那时候就是那么的令人火大。
她们做好朋友不是挺好的吗?
现在的情况,妈妈是聂瑜,爸爸还在太空工作……这样对她来说,反而更好。
聂珊珊想着想着,似乎想累了,竟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聂凌卓叫人来打开聂珊珊反锁的房门,聂珊珊已经睡下,睡着的小丫头,手里还不忘紧紧地拽着她的画画本,画本里几乎每一页图画有一个坐着宇宙飞船,在天空上飞来飞去,异常神气,异常高大上的人。
那个人,就是聂珊珊脑海中虚拟想象出来的爸爸……
其实,聂凌卓由此可知,聂珊珊是多么渴望有个爸爸能陪着她,能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多么渴望一个像其他小朋友一样完完整整的家庭,有爸爸,有妈妈,有她,一家人其乐融融的。
只是,他和年初晨目前的情况,究竟到最后能不能在一起,还是未知数。
毕竟,聂凌卓很清楚最近身体的状况,头痛欲裂的症状是越来越明显了,他这样的情况,即便年初晨回到身边,也未必能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第二十五章 祸事砸到他家
年初晨深陷入聂珊珊对她不理不睬,冷冷淡淡的痛苦中,她没想到会和珊珊之间的关系变成这样,也没想过珊珊竟然可以那么的抗拒,不喜欢她
陷入这样难受和痛苦当中的年初晨,全然没有心思去顾虑聂凌卓的情况,其实,聂凌卓身体的情况在他上次住院的时候,她便隐约察觉到了他并不好,不是没有过担心,心下还是不免紧张和担忧的。(全本小说网,https://。)
只是……
她的紧张和担忧,仿佛无济于事。
耳畔总是回想着张工头妻子对她诅咒的话语,她会遭报应的……
她现在所遭遇的算不算报应?连亲生女儿都不认她,不愿意亲近她,她还有什么盼头可言。
而对于张工头的事情,连日来,年初晨不是没有反省,她真的很后悔,万分的后悔自己所做出的决定。
然而,当年初晨带着亏欠内疚的心,去到张工头家里时,她愈发的难受,懊恼了……
“你是来找张工头的老婆吴丽的?”
“嗯,麻烦你告诉我一下,他们家在哪里?”年初晨只获悉了张工头家里的大概位置,具体他们住哪一间并不清楚,只能求助于村民。
“就是那间,前面进去一点,最破烂的哪一间就是吴丽家了,也不知道这家子上辈子造了了什么孽,生活已经够艰苦了,居然还天上掉祸事下来砸到他们家,让他们当家的坐牢了,以后这娘俩,一病一小的,也不知道怎么过活了。”
被问路的村民自言自语的道,言辞里有着对张工头一家的同情。
可这话听入年初晨耳中,不禁有些生疑,张工头这些年来一直和zeis合作,并且听说还是个较为勤奋的工头,拿得收入照理说是不会让生活太拮据才是,可想不到村民嘴里的话像是他们一家人过得特别困难,年初晨在了解了情况之后,才恍然大悟:
“这张工头啊,其实也算个好人,虽然判刑做了牢,但是个好老公,他有一个常年生病不能干活的老婆,这个吴丽啊有严重的肝病,不但没法工作,还每个月高额的医药费吓人,可张工头为了保住他老婆的性命,在外头拼死拼命的接活儿干,没办法嘛,全家的重担都落在他一个人的身上。”
“这会儿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看啊,他们这个家就等于是彻彻底底的散了,吴丽的身体估计也撑不了多久,可怜的就是他们家的这个小孩儿,才九岁大,性子又极其的孤僻,不说话,不吭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哑巴,从小就有自闭症,怎么也治不好,哎,说起来还真是可怜!如果他爸爸坐牢去了,妈妈的身体又撑不下去了,我看这小孩儿到时候也只能去孤儿院了。”
……
听完村民诉说着张工头一家的情况,年初晨脸色变得已经越来越难看,她从来不知道张工头背后还有这么一个负担万般沉重的家庭。
一个常年患有疾病,无法承担家庭责任的老婆。
一个从小不爱说话,患有自闭症的孩子。
难怪在法院的时候,那个孩子只是用一双充满了憎恨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始终不发一言,原来是因为有自闭症。
可这样的“问题”小孩,在考虑事情的时候,处理事情的时候,只怕会更加的极端。
“你是……”村民在说完之后,有些疑惑年初晨的身份。
年初晨被问住了,一脸的尴尬,心虚的道,“我……我是张工头以前单位的同事……是来看望一下张太太的。”
“哦……原来是这样,你可真是张工头的好同事,我听说啊,这次张工头出事就是被他一起共事的同事给陷害的!真是没良心的人呢,张工头一家都苦成这样了,还把张工头送进牢房里,良心坏透了……”
年初晨耳闻着村民对那个“同事”的谩骂,心下腾起了一道道激烈的苦涩,的确,她就是没良心的人,如果是个有良心的人,就不会把事情弄成这样;
只是,年初晨也不禁在怀疑自己,若是早在之前得知张工头一家这样的境况,她有没有可能在工程项目的用材料方面对张工头有所包容,甚至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让其过关?
这个问题,年初晨一时半会没有答案。
或许,她还是会这样做吧。
但也仅仅止于或许,心中没有一个精准的答案。
在获悉了解到张工头一家人的这些状况时,年初晨顺着村民所指的方向找到了吴丽的家,最破烂的家就是他们的,一进门,空气里全是中药的味道,就犹如村民所说的吴丽常年卧病,勉勉强强用药来保住她的性命。
“张太太……”年初晨开口称呼,然而在吴丽见到年初晨的刹那,那股子里渗透出来的恨意和憎意难以自控。
“你这个死女人,居然还敢来这儿,看我不打死你才怪!”吴丽对年初晨的恨意无从掩饰,下一秒,操起身边的东西便操着年初晨砸去。
此时,正在厨房里熬药的儿子闻声赶来,见情况混乱,紧紧抱住自己的母亲,“家豪,你给我拿东西过来,我要打死这个女人,大不了一命偿一命,但替你爸爸报复了……你爸爸现在可难受着呢……”
自从张工头宣布判刑的那一刻,吴丽便心灰意冷似的,彻底对生活不抱任何念想,她似乎知道自己熬不过这三年,没有张工头替她用药保住自己的性命,她很快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