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寂寞当深爱-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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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他的目光,宋祺很是窘迫:“我来例假了。”
所以是,没怀孕?
小脸歘白,平日里嫣红的樱唇也没了血色,傅其深浓眉紧蹙:“你收拾一下。我送你去医院。”
“去医院做什么?”只是一个大姨妈就送医院让外人知道了岂不是要笑掉大牙。
然,话音刚落,宋祺对上那双凝重的墨眸,便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你先出去。”极其的冷静倒显得淡漠了。
傅其深快步带门离开,心头始终被揪得紧紧的。
没几分钟。宋祺就伛偻着扶墙出来:“这里没有卫生巾。”
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傅其深默不作声,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快步冲出房间。
傅老太太他们还在客厅看电视,见傅其深抱着宋祺风风火火地下楼,而且她的脸色白得吓人。
“祺祺这是怎么了?”顾静率先跑上去询问。
“我先带她去医院做个检查。”傅其深来不及解释。简单一句就夺门而出了。
“做检查,是不是我的宝贝重孙有什么事?”刹那间,傅老太太连起身的力气都没了,眼神涣散,薄出一层水汽。
知子莫若母,顾静相信傅其深会把整件事都处理好的。更何况他们还不能确定宋祺到底有没有怀孕。
“妈,你别着急,祺祺肯定会没事的。”
*
拖了林蔓的关系,大晚上把医院最好的妇科医生叫来了,一番检查下来,结果悲喜参半。
喜的是她不过只是来了例假并无大碍。悲的是两个月以来她还没怀上孩子。
重新坐上车,宋祺想起傅家没有卫生巾,刚刚出门也是暂用卫生纸凑合了一下,便让傅其深先开去超市。
傅其深了然,车子直达超市门口。
“我去买。”见宋祺就要开门下车,傅其深出声阻止。
“你会买吗?”想起之前他帮她买卫生经的经历,口吻中少不了几分揶揄。
傅其深将她上下打量,眼中盈满了温柔:“你这副样子也下不了车呀,在车上等我。”
目送他离开,世界仿佛安静了不少。
窗外灯火通明,好不热闹,然而她的心里却下起了一场大雪。
傅其深从超市出来。就遥遥看见宋祺侧头靠着车窗若有所思,隐隐心疼着。
“看看,是你用的那个牌子吧。”傅其深开门上车,将购物袋提到她面前,有意转移话题。
宋祺捋开袋子看了一眼,伸出大拇指点赞:“恭喜你。这次买对啦。”
傅其深把购物袋放到后座上后发动引擎向傅家方向驶去,一路上树影幢幢,霓虹炫目,宋祺闭了闭眼,撇头看向身侧的男人,笑问:“所以上次你买错的那个牌子是之前阮青菀喜欢用的吗?”
“……”好端端的怎么又扯到这件旧事上了,不过他还是目不斜视地点了点头。
粉唇微微向上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嗯,这样挺好的,至少在这件小事上他以后记住的永远都会是她。
突如其来的沉默倒让傅其深有些心虚,也不知这小妮子在打什么鬼主意。
“等例假结束了,我想去检查一下身体。”冷不丁地。宋祺眼神迷离地看着车窗外,似喃喃自道。
搭在方向盘上的双手明显一滞,他腾出一只手来轻轻地握住她的小手:“别想太多。”
明面上答应着,但想到回去面对傅家长辈们,心底就拔凉拔凉的。
可有些事终归还是要面对的,他们刚进家门,客厅还是灯火通明,连平日里睡得早的傅老太太还依然坚守在客厅里,见他们回来,连忙在顾静的搀扶下上前:“祺祺,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去医院医生怎么说?”
她的手还紧紧地被傅其深牵着掌心中,此刻又明显感觉紧了紧。见他挺身要为她解释的动作,宋祺鼓起勇气,抢先一步:“奶奶对不起,我没有怀孕,刚刚肚子痛得厉害便去了医院,我的例假来了。”
一字一顿间,傅老太太的目色也逐渐暗淡直至失望。
“奶奶,我们才刚结婚,应该过一下二人世界,孩子的事情就让它顺其自然吧,反正也不急于这一时。”傅其深搂过宋祺的肩膀略微将其护在身后些。
柔和的视线在两人之间徘徊须臾,傅老太太才和善地掀起唇角:“说的也是,你们也才结婚应该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孩子的事情不着急不着急。祺祺啊,你身子不适就先上楼休息吧,最近生冷辛辣的食物千万别碰知道吗?小静,你扶我回房休息吧。”
“好的,妈。”顾静应声搀扶着老太太离开客厅,从傅其深身边绕过时故意递给了他一个眼神,无非是让他好好安慰一下宋祺。
猛地,小腹一紧,下身的热流汹涌而来。
宋祺痛苦地躬身捂腹,傅其深连忙扶稳她:“还肚子痛?”
她虚弱颔首,这一波让她真切地感受到“例假来了”。
腰间一紧,傅其深作势就要把她抱起来,被她拦住:“你的衣服会弄脏。”
底裤有些濡湿,能明显感觉到那几张卫生纸已经起不到什么作用了。
然,傅其深根本不在乎,二话不说将她抱起回到房间的卫生间:“需要我帮忙吗?”
宋祺羞赧,摇头:“你先出去吧,我直接洗澡。诶你的衣服……”
白色衬衫上染上了一丝血红。
“你赶紧脱下来,待会儿我帮你洗了。”
“你好生歇着,这些事交给佣人做。”傅其深边说边脱下衬衫。
从第一次来例假,弄脏的衣物被单便都是她自己洗的,因为她觉得这是女人的隐私。
“我自己洗。”宋祺坚持。
傅其深恍然,便道:“你现在身子弱,少碰冷水,衣服我来洗。”
宋祺一怔:“你洗?”
见她像看怪物似的看着自己,傅其深斜肆地勾唇轻笑:“要不你洗澡也让为夫帮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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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狗急跳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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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等宋祺推辞,某人已经付诸实际行动。考虑到她现在身体不适,傅其深有所克制地专心帮她洗澡。
余光向下瞥去,傅小二已然苏醒,不过宋祺知道,贴心如傅其深肯定不会对她怎样,索性就放心地把自己交给他了。洗完澡后,傅其深就黑着脸把她赶出了浴室,宋祺幸灾乐祸地躺在床上,想象着傅其深冲冷水澡的画面,嘴角不自觉地就勾起了一道愉悦的弧度。
蓦地,浴室的水声消失了,宋祺猜他应该是洗好了,想起他刚刚说要洗衣服的事,还是不放心。下床径直开门,便是一副美男出浴的光景。
“刚刚还没看够?”傅其深痞笑出声,本准备穿上浴袍的动作也故意停下了。
虽然这具性感的身躯她几乎天天都能看到摸到,但像此刻突然撞入视线,心跳还是抑制不住地加快,砰砰有力地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没事人般地走进浴室,故作淡定地指着那对脏衣服,说道:“忘了提醒你,这得先用冷水泡一晚上,明天早上再洗。”
这种事情还是她来的熟稔。傅其深便听话照做了。
不用洗也好,能早早地抱着他的乖乖老婆入睡。
黑夜里,宋祺毫无睡意,辗转反侧,尽管动作轻微但还是打扰到了身边的傅其深。
“睡不着?”傅其深抬手搂过她的细腰。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低声询问。
低音炮温柔似水,好听得宋祺觉得自己四肢百骸都酥化了。
“如果我真的怀不上孩子,你会不要我吗?”犹豫再三,她还是瓮声瓮气地道出了心中的忧虑。
过去。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不需要男人的女人,但自从遇到傅其深之后,她发现自己原来错了,之所以那样想,是因为她还没有遇到一个对的人。现在,她遇到了,他是她目前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真不知道他要是抛弃了她,她该如何度过余生。
“在我的字典里,没有如果。”傅其深沉稳回应,掷地有声,把怀中的女人抱得更紧。
清冽的气息让她愈发清醒,心中愈发的不笃定。
他的这个回答,太模棱两可。
长长的沉默,似乎是意识到她的不安全感,傅其深抬手揉了揉她柔软的长发,低缓一笑:“傻瓜,能陪我走完这一生的只会是你,而不是孩子。”
这是一生的承诺。
宋祺动容,小猫撒娇似的往他怀里蹭了蹭:“那你以后绝对不能不要我!”
“我绝对会要你一辈子!”
他的每一个字都说得那么用力。坚不可摧,她所有的不确信都尘埃落定,取而代之便是浓浓的倦意。
匀致的呼吸声在黑夜中铺开静谧的乐章,傅其深搂着怀中的女人,遥遥望着窗外的白月光。低语呢喃:“晚安老婆。”
*
翌日早晨,宋祺醒来时耳畔就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循声望去,浴室门虚掩着,不过正好能看到正站在盥洗台前洗衣服的傅其深。
傅大少爷一大早就起来洗衣服,宋祺心中满满都是感动。
灵光一闪,宋祺下床蹑手蹑脚地逼近浴室,打算吓某人一跳。
然,她的手刚搭在门把手上,里面的男人恰巧转过身来,见她畏首畏尾的模样,下意识以为她还肚子痛,一脸关心:“肚子还是不舒服?”
这转眼的功夫,宋祺早已调整好自己内心的心虚,直起腰版,含笑摇头:“大姨妈期间是会不舒服一点。不过比昨晚好多了。”
昨晚他温暖的手掌一直覆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地打圈圈,念在他这份温柔上她的大姨妈也多少得给他点面子缓解她的痛苦。
“你先去床上躺一下,我这边马上就洗完了。”傅其深说着就继续专心致志地洗衣服。
好像领导视察一样,宋祺凑上去看了一眼,果断比她自己洗的都要干净,脏污的痕迹一点都没了。
没想到傅大少爷还能干的来洗衣服这种粗活!
瞥见她眼中的震惊,傅其深得意地扯起嘴角:“是不是该奖励我一下?”
“你要什么奖励?”
“喏。”傅其深用手指了指噘起的嘴巴,眼角眉梢尽是肆意的邪魅。
宋祺心情明朗,毫不犹豫地踮起脚尖送上一枚香吻,本以为就此作罢。没想到某人反客为主,不依不挠地纠缠起来。
“你昨天饿了我一晚上,现在全部补回来。”
一记绵长的热吻,傅其深刚松手,宋祺就逃也似的跑出浴室。还不忘叮嘱:“好好洗衣服!”
*
自上次例假傅其深任性地帮她请假三天后,这次宋祺吸取教训,眼睛始终盯着他不放,见他拿起手机的那一刹那,立马冲到他面前一把夺过负到背后:“我不要请假。”
她动作太快。傅其深还未反应过来,只觉莫名其妙,待她开口,浓眉一挑,他摸着自己的下颔,笑得意味深长:“你不说我倒没想起来……”
这是又把自己坑了的节奏吗?但说出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宋祺索性就发出死缠烂打的攻势,撒娇讲理刚柔并进,总算是说服傅其深同意她去上班了。
傅其深本打算送她上楼的,但宋祺怕太高调。所以委婉拒绝了。正好傅其深赶时间去公司,也就任由她去了。
刚到杂志社,何维就把宋祺叫进了办公室,本以为是要和她谈古越或者小红的事情,但她刚踏入办公室。面前坐着的男人着实令她一惊。
宋东南!
“宋总,阿祺来了,你们慢慢聊。”说着,何维就恭敬地推出了办公室。
宋祺也不怪她,现在外面还不知道她其实已经和宋家脱离关系了。这也是傅其深对宋家的宽容之处了,只要不挑破,外界看在傅氏这座大靠山的面子上还能给日益衰退的宋氏留有几分情面。
“你来做什么?”宋祺冷冰冰地问道。
宋东南起身,无奈地叹了一声,双肩微微向里蜷起。老态纵横,似乎这段日子他过得不是很好。
自从离开宋家后,宋祺就鲜少去关注宋家的事情了,而傅其深虽然身在商场,但也从未在她面前提起宋家。也许是怕她伤心吧。
“阿祺,毕竟咱们过去也是父女一场,你就真这么绝情要和我撇的一干二净吗?”
见宋东南说着就要来拉她的手,宋祺嫌弃地避开了,在宋家这么多年。她可看了不少他攀关系的例子。
“父女一场?你扪心自问,你们有把我当成是自己的女儿吗?”想起过去所受的重重不公平虐待,宋祺心中酸涩得很,也冰冷得很。
“有的,怎么会没有,没有我们怎么会把你养到这么大?”宋东南咬牙义正言辞,似乎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有理有据的。
宋祺蔑视地哼笑:“是有,不过是在你们以为自己会绝后的情况下吧。你把我养这么大,目的是为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宋祺毫不留情地拆穿他那些听着都可笑的谎言。
“阿祺。再怎么说咱们也做了二十多年的父女不是吗?有养育之恩的不是吗?”宋东南兜来兜去,还是那老套的几句话。
养育之恩!
呵,原来是上门讨债来的。
“你所谓的养育之恩不就是为了钱吗?这些之前傅其深早已连本带息地还给你了!”宋祺厉声反驳,不想再与他浪费时间,背过身去。指着大门,“我和你们宋家人没什么好说的,请你立刻出去。”
一听逐客令,宋东南急了,火急火燎地冲到她面前:“阿祺,我今天找你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如今宋氏危在旦夕,你一定要帮帮爸爸呀。”
“宋氏危在旦夕,与我何干?”宋祺冷酷地甩开他的手,“你要是不出去。我就叫保安了。”
“扑通”一声,宋东南突然跪在地上,老泪纵横:“阿祺,还请你念在咱们过去的父女情分上,帮帮爸爸一把好吗?”
打苦情牌?
宋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副可怜虫的模样,想起那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甚觉有理。
“之前傅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