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是门技术活-第19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能保证,也不确定,什么时候会……像现在这样,会用到,所以先准备着,有备无患,随时需要,随时就有。”
“真的?”听他这么说,陆兰时脸色又转好了,相信他不会骗她。
“宝贝,你知道,在我眼里,你有多迷人,多么秀色可餐,让我总忍不住想把你一口吃了。”阿南又继续说:“从过年到现在,不对,确切的说,从去年元旦到现在,我就没有碰过别的女人。那时候开始,我的心里,想你越来越多,对别的女人,完全失去了兴趣。”
陆兰时惊讶了:“你该不会,在去年元旦的时候,就开始喜欢我了吧?”
“嗯!”就是那时候,他看到她脸红娇羞可爱的摸样,突然对她心动了,“宝贝,还记得吗,在筠风和她老公领证,请我们吃饭那天晚上,我坐在你对面……”
“还真的呀!”陆兰时回想起来,那天晚上,也没什么特别的呀。
当时陆延川一直那她开心呢,她的注意力,基本上用来应付陆延川了,没怎么注意到本来就存在感不高的阿南,而且后来转场去ktv,阿南没有去,他先回去了。
那么,那个时候,阿南怎么突然对她动心了呢?
所以,后来她去酒吧,他说请她去帮忙,他是认真的,而她只当开玩笑?
所以,她想出的馊主意,让陶筠风忽悠他一起去三亚,假扮她的相亲对象,他二话不说就答应,而且去了之后,演得一本正经,跟真的一样,他也是认真的,不是逗她玩儿?
所以,从三亚回来之后,他强吻了她,他是认人认真的?
所以,她们的公司一开业,他就主动送生意上门,就是为了追求她?
……
这么一捋下来,之前有些搞不懂的地方,全部没有疑问了!
可是,陆兰时还是不太明白,陶筠风和霍津梁领证请大家吃饭的那个晚上,阿南怎么就突然看上她了呢?
她又问他:“那你说,为什么那天晚上之后,你就开始喜欢我?”
“嗯。”阿南又吻住她的唇瓣,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此时此刻,当务之急,不是万事俱备却躺床聊天的时候,正事最重要,迫不及待,刻不容缓!
“宝贝,这些问题,以后再慢慢问,现在让我们回到正题reads;。”
阿南抱着她,吻着她,不给她任何空虚的感觉,让她踏实的安心的完完全全接受他,他的全部。
终于,他的小宝贝完完全全是他的了!
这美妙的感觉,比他期待的更美!
一点一点的接纳他,陆兰时最开始还有一点点的不适应,慢慢的习惯他的存在,她整个人都放松了,搂住他的脖子,仰脸亲到他的下巴上。
看她脸上的表情,即使不是很享受,也没有任何不舒服,而且还主动仰脸亲他,阿南受到了莫大的鼓励,感觉自己浑身是热腾腾的能量,好像二十多岁年轻时,满身活力。
他慢慢有了更多了动作,她喉咙慢慢溢出低低的哼吟……
“宝贝,好紧,你多久没做过?”
以前约火炮,都是比较放得开的女人,阿南在床上跟女人的交流,也比较放得开。
问陆兰时的这样一句话,不知不觉,就从他嘴里冒出了出来。
陆兰时身子微微一僵。
多久?感觉好像很久了,久到她不愿意回想起确切的时间。
感觉她身体的变化,看到她脸上表情的变化,阿南可以肯定,他刚才无意间的问题,触碰到了她心里的疙瘩。那一个疙瘩,应该是永久性的,她不曾向他提起,他也碰不得。就像,十几年前,那个离他而去那个女人,当别人问起,他总是心头一疼。
他没追问下去,而是温柔的亲吻她,在她耳边,呢喃的一直喊她宝贝:“宝贝,我的宝贝,小宝贝……”
“嗯。”陆兰时只是低低应了一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仰起脸回吻他。
外面下起了雨,雨打窗的声音,滴滴答答。
房间里,浓情缠绵的声响,嗯嗯啊啊……
阿南没有坚持一夜不睡,有了第一次的小心试探,第二次的一本满足之后,就心满意足的搂着陆兰时睡得香。
清晨,开公司之后坚持早起,已经习惯早起的陆兰时,生物钟已经调好,一到点就会自动醒来。
看外面天亮了,雨停了,晨光透过窗帘,向房里洒了轻柔的光,陆兰时伸了个懒腰,深呼吸一口气,看身边的男人睡得正香,她也不急着起床。
躺在床上,看向窗口,看着窗外透进来的光,这种感觉,阳光美好,却又有点朦胧恍惚,就像,昨晚上的一切。
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跟那个连名字和容貌她都不愿意想起的男人,她心里重头到尾都是矛盾的,有点小幸运,有点小幸福,却一直伴随着恍惚的感觉,心里不踏实。
这一次,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发生的事情,她踏实的、安心的吧自己交给了阿南,可是为什么,她还会有恍惚的感觉?
她记得,她曾问过陶筠风,跟霍津梁的第一次感觉如何,陶筠风说开始是她主动的,然后双方都恨不得溶入对方的身体里,可是关键的时候,却费了一番功夫。她曾笑话说,他们是不是脱了衣服在床上演小品。
但是,说起当时的心情,和真正的感觉,陶筠风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就是她决定了,就霍津梁了,再没有别的想法,也不会犹豫,直接就上了。上完之后,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床上多了一个男人,回头一看,心里很踏实,嗯,这个男人,我的!此外没其他想法,就这样!
想了一会,阿南翻过身,手臂搭在她腰间,嘴里含糊不清的叫了一声“宝贝”,继续睡得香。
陆兰时又想,应该是她没有陶筠风那种直爽的个性,所以,她没有陶筠风那种没有犹豫、很踏实的感觉。
轻轻揭开被子,陆兰时下了床,赤脚走出房间。
她拿了个杯子,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清水,到沙发上坐下,看了下时间,还早,不打算叫醒床上的阿南。
喝完一杯水,拿起了手机,她就忍不住,给陶筠风发了一个信息:“我在阿南家里,昨晚没回去。”
信息刚发出去,她才想起来,今天星期天,陶筠风应该没这么早起床。
可是,没过多久,就有了回复,陶筠风只打了四个字两个问号:“做了?爽不?”
最快更新无错小说阅读,请访问。feiz。feizw。
第295章 爱或不爱
看到陶筠风回复的问题,陆兰时汗了一个。全本小说网;HTTPS://щщщ。m;( 广告)
要不要问得这么直接、直白!果然是结了婚的女人,没羞没臊!
对这四个字和两个问号,她只回复了一个字:嗯。
信息发出去,接着聊天窗口就冒出陶筠风的话:“嗯?看起来不是很爽的样子?南叔不够威猛?技术不够好?”
什么鬼!她发信息过去,并不是打算跟她聊这种细节!
陆兰时赶紧回复:“都好啦!”
紧接着,她说了自己的那点小困惑,并且怀疑:“我觉得,之所以我会是这种感觉,好像我没有很爱他?我是说,那种很纯粹的爱?”
“纯粹的爱?是什么东西,能吃吗?”陶筠风反问。
两个原本陌生的人,有心走到一起,那得先有情。这份情意,或许就是爱,或者是别的心意。
至于陆兰时有没有很爱阿南,她并不清楚,但是看得出来,她对阿南是有感情的。
人和人之间的情感,好恶喜厌,都是因缘而生,缘尽而灭,看不见摸不着,无形无态,体现在彼此身上,付诸彼此的反应和行动中,只能用心去感受。喜好至极就是“爱”吧,那么厌恶至极就是“恨”了。但是,爱只是人与人之间情感的一种,单提出来说的话,本就是个模糊的概念,更别说所谓纯粹的爱,那是什么东西?
两个人彼此喜好对方,有心与对方在一起,彼此相依相守,这就够了,那些冠冕堂皇的“爱或不爱”,有必要去琢磨那么清楚吗?
曾经口口声声说爱她的曾绍怀,转身就跟对他有利的女人搞上!
到现在,霍津梁不曾正儿八经对她说过“我爱你”三个字,向她表白的时候没说过,跟她求婚的时候没有说,和她领证之后也没有说过,平时基本上不说“爱或不爱”这类字眼,但她能感受得到,能看得出来,他对她真心实意的的喜爱,他有心跟她相持过日子。
所以,根据个人经验,陶筠风劝陆兰时不要想太多,什么爱或不爱的,想多了钻牛角尖,空伤脑筋!
只要她明白阿南对她的情意,清楚自己对阿南的心意,这就足够了,她与阿南之间,要怎么怎么样,根据自己的心意来决定。
聊了一会,陆兰时也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与其瞎琢磨那些虚的,不如珍惜眼前实实在在的!
趴在床上,抱着枕头发信息的陶筠风,看到陆兰时的信息“先这样吧,再聊。rong》”她回了一个字“好”,就放下手机,翻过身跟霍津梁说:“老公,最开始的时候,滚上我的床之前,你有没有犹豫过?有没有恍惚的感觉,心里不够踏实?”
“为什么这样问?”霍津梁明知故问reads;。
听她的问题,才知道,她中断他们清晨的有氧运动,就为了跟陆兰时聊的是这个话题。
“就随便问问。”陶筠风没说陆兰时昨晚上跟阿南滚过了,今天一大早就发信息过来,跟她聊聊人生困惑。
不想把继续把时间浪费在这个问题上,霍津梁肯定的回答她:“没有。”
何止没有以上的情况,他可是对她一直心怀渴望,终于如愿以偿的时刻,光顾着惊喜了,哪来犹豫、恍惚、不踏实!
回答完毕,霍津梁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翻倒自己身上,仰脸亲她:“老婆,关心完了你的好姐们,接下来该好好关照我了吧!”
陶筠风主动亲了他一下,笑起来:“嗯,帅哥乖乖的,女王大人自然好好疼你。”
能让他的女王大人好好疼他,他甘愿臣服在她的白玉般光洁的身下。
又喝了一杯水,陆兰时回到房间里。
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男人,看着他的脸,她心里很平静。
这种感觉,就是陶筠风说的那样吧,心里很踏实,嗯,这个男人,我的!
阿南迷糊醒来,感觉到怀里空空,半睁着眼睛往床的另一边摸了摸,发现床空着,他的小女人哪去了,他一个激灵的坐了起来。
看到陆兰时身上套着他的大t恤站子床边,他才松了一口气,把手伸向她:“宝贝,怎么了?这么早起来,不多睡一会?”
陆兰时把手伸向他,放到他的手心里,摇摇头说:“刚醒了口渴,就起来喝了杯水,正准备再睡一会。”
“嗯,时间还早,再多睡一会。”阿南抓住她的手,一下子把她拉回床上。
他说多睡一会,两人都没有再睡。
陆兰时躺下不到三分钟,阿南睡够了,养足了精神,一大早就要开工。
昨天晚上,他柔情似水,让她融了化了,今天早上,他犹如猛虎出笼,要把她撕碎的节奏,让她尖叫连连。
陆兰时彻底没了那些恍惚和不踏实的感觉,有的只是他带给她接二连三的极致欢愉。
她睡着之后,阿南就起床了。
他洗了澡,把自己收拾一番,就到厨房里,吹着口哨,做一顿精细的早餐。
中午,陆兰时带阿南回家吃午饭。
进门之后,说了几句话,看她和阿南说话时的眉眼,陆妈妈就看得出来,知道他们什么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但没有直接说破。
吃饭的时候,在饭桌上,陆妈妈才一本正经的问:“兰时,阿南,你们什么时间结婚,决定好了没有?”
阿南还是那个意思:“我看兰时的意思,只要她决定好,肯点头,我就没问题reads;。”
陆兰时也还是之前那个意思,说:“妈,都说过了,现在说结婚还早。我公司刚开业没几个月,正要费心费神的时候。等到明年,公司稳定下来,再说结婚的事吧!”
“那就是有结婚的计划喽!”于心插嘴说一句,接着看向阿南问:“南叔,从今天开始,我是不是要改口管你叫南姐夫?”
她现在就叫他姐夫的话,阿南并不介意,但是看陆兰时脸色,他还是要说:“毕竟我跟你姐现在还没有结婚,你还是先叫我叔吧。等我们结婚以后,你再改口叫姐夫。”
于心点了点头:“好吧,南叔!”
陆妈妈眼神往陆兰时脸上一挑,说:“公司不稳定,事情多要忙,跟你结婚有什么冲突?就像筠风和她老公那样,去民政局领个证的时间都没有?真有那么忙吗,人家奥巴马都没你忙。”
她眼看就要退休了,就想着,女儿尽快结婚,早生孩子,等她退休了,直接可以帮她带孩子。
女儿早一天结婚生孩子,她早一天当奶奶。
阿南刚陆兰时回答:“阿姨,结婚是人生一辈子的大事,急不得,您就别催兰时了。我找个时间,先带她回我老家那边看看,见一下我父亲。”
陆妈妈妥协了:“行吧,不催你们。你们年轻人自己的事,自己慢慢看着办!”
她不是要他们像陶筠风和霍津梁那样,就扯个证就行,而是要他们正视结婚的事。结婚,不止是两个人的事,也是两家人的事,只有把结婚提上日程,两家人才有机会见面互相了解。对阿南家什么样的人,她现在不了解,也就不完全放心把女儿嫁给他。
说到回老家,于心又插一句,问:“南叔,你的老家在哪里?平常,没怎么听你说啊?”
阿南平时基本不跟别说起他家里的事,不过多多少少,有跟陆兰时说了些。
他家不在f市,在离f市比较远的一个三线下的小城市。他家里人很多,妈妈前些年已经过世,爸爸还在,有一个姐姐,两个哥哥。十几年前,他为了一个女人,跟家里闹翻,来到f市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