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如此多娇-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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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寡妇睁大了眼睛,说:“会有这种事情,是谁这么下作,竟然干这种背后下黑手的事情,这个人也太可恨了。”
秦俊鸟说:“冯婶,你刚才看到的那个人,很可能就是往我家里扔石头的那个人。”
冯寡妇一跺脚,说:“我不知道那个人是往你家里扔石头的人,我要是知道的话,我早就帮你把那个人给抓住了。”
秦俊鸟说:“那个人现在已经跑远了,再想抓到他很难了。”
冯寡妇说:“俊鸟,那个人为啥要往你家里扔石头啊?你是不是最近得罪了啥人啊?”
秦俊鸟低头想了想,摇摇头说:“我最近也没得罪啥人啊?我这些天几乎天天都待在酒厂里,很少跟外人接触,也没跟谁闹过矛盾。”
冯寡妇笑了笑,说:“你到底得罪了谁,有时候连你自己都不知道,我劝你平时还是要提防一些。”
秦俊鸟点头说:“冯婶,你说的也有道理,我以后会注意的。”
冯寡妇说:“依我看那个往你家里扔石头的人是想报复你,可是又没有那个胆子,不敢明面对你下手,所以就想出这种下三滥的办法来,就算不能把你咋样,也要吓一吓你,让你不得安宁。”
秦俊鸟有些恼火地说:“别让我抓到这个人,要是让我抓到这个人,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玩这种见不得光的阴招,真是太不要脸了。”
冯寡妇说:“这林子大了啥鸟都有,有些心胸狭窄的人就喜欢搞这些背后使绊子的小动作,你也别太往心里去了,跟这种人动气不值得。”
就在这个时候,刘镯子走进了食杂店,她看到秦俊鸟在食杂店里,笑着说:“俊鸟,你咋也在这里啊?”
秦俊鸟说:“我正好从这里路过,顺便进来看一看。”
刘镯子看着秦俊鸟背着猎枪,觉得有些不对劲,说:“俊鸟,你身上背着枪干啥?是不是出啥事情了。”
秦俊鸟不想让刘镯子知道有人往他家里扔石头的事情,刘镯子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嘴上没把门的,啥事情要是让她知道了,那全村的人就全都知道了,秦俊鸟不想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
秦俊鸟说:“没啥,这几天山里常有野猪出没,我带着枪防身用。”
刘镯子听说有野猪出没,吓得脸色一变,声音有些微微发颤说:“这山里有野猪,那以后晚上我还咋出门啊。”
秦俊鸟说:“镯子嫂子,你不用害怕,这野猪一般很少进村子里的,它们都是在村外活动,不会有啥危险的。”
刘镯子这时轻轻地拍了一下胸口,她那两个丰满的**被带动着微微地颤悠了几下,她长出了一口气,说:“这样就好,我最怕野猪了,上次我在玉米地里见过一次,差点儿没把我给吓死。”
冯寡妇看到刘镯子害怕的样子,只是抿嘴笑了一下,她虽然知道秦俊鸟说的是假话,也不揭穿他,她知道秦俊鸟不跟刘镯子说实话是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去分享
第320章 息事宁人
现在刘镯子来了,有她陪伴着冯寡妇,秦俊鸟也就放心了,他不想在食杂店里多耽搁,苏秋月和陆雪霏还在家里,今天晚上那个扔石头的人把他家里闹得鸡犬不宁的,他想早些回去,以防再有人去他家里捣乱。
秦俊鸟在两个人的脸上扫了一眼,说:“冯婶,镯子嫂子,我回家去了,你们睡觉的时候把门窗关好。”
秦俊鸟说的话只有冯寡妇能听懂,冯寡妇跟秦俊鸟对视了一眼,点头说:“俊鸟,你回去吧,这里有镯子陪我,我们两个人不会有啥事情的。”
刘镯子不知道刚才刘秃子的事情,她走到放在门口的长条椅子前坐下,捋了捋鬓边的散发,眯起眼睛一笑,说:“俊鸟,你要是不放心我们两个人的话,那就把你的枪留下来,我们晚上抱着你的枪睡,谁要是敢来干坏事儿,我们就给他一枪,看他老实不老实。”
秦俊鸟摇了摇头,说:“这可不成,猎枪可不是你们女人玩的东西,弄不好了会误伤到你们自己的。”
刘镯子撇了撇嘴,说:“你别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这放枪有啥难的,我又不是没放过,想当初我在民兵连当过民兵呢,别说放枪了,就是手榴弹我都扔过。”
冯寡妇插话说:“镯子,咱们女人家还是少摆弄这些枪啊炮啊的,还是多干一些咱们女人该干的事情。”
刘镯子吐了吐舌头,虽然心里有些不服气,可是也不好反驳冯寡妇的话。
秦俊鸟这时向货架上看了几眼,说:“冯婶,你这里有山楂糕吗?”
冯寡妇说:“有啊,我昨天从乡里刚上的货,又酸又甜可好吃了。”
秦俊鸟从上衣兜里掏出十块钱,说:“冯婶,给我来十块钱的山楂糕。”
冯寡妇从柜台里拿出一盒山楂糕,说:“俊鸟,这山楂糕你拿去吃好了,啥钱不钱的。”
秦俊鸟把钱硬塞到冯寡妇的手里,说:“冯婶,你的山楂糕又不是白来的,我咋能不给钱呢,你要是这样的话,我以后咋还好意思到你这里买东西啊。”
冯寡妇只好说:“那好,这钱我收下了,不过这些山楂糕不值十块钱,你给五块钱就好了,我还得找你五块钱。”
秦俊鸟收下了冯寡妇找给他的五块钱,拿着山楂糕出了食杂店。
这山楂糕是秦俊鸟给苏秋月和陆雪霏买的,两个人刚才被吓得够呛,他买些吃的东西回去给两个人压压惊。
秦俊鸟在经过刘茂联家的门口,本打去算找刘茂联说一说,让他平时多留意一下食杂店的情况,可是见刘茂联家的屋里黑着灯他就没有进去,直接回家去了。
到了家里,苏秋月和陆雪霏都没有睡觉,两个人有些惴惴不安地坐在客厅里,电视虽然开着,可是两个人根本没心情看电视。
秦俊鸟进到客厅里,把猎枪挂在墙上,看了苏秋月一眼,说:“秋月,刚才我走了以后,家里没啥情况吧。”
苏秋月笑了一下,说:“家里挺好的,没啥情况。”
秦俊鸟把买来的山楂糕放到茶几上,笑着说:“秋月、雪霏,我刚才路过食杂店的时候给你们买了一些山楂糕,你们尝尝好吃不好吃。”
两个人看到秦俊鸟回来了,才算安心了。
虽然秦俊鸟买了山楂糕回来,不过两个人都没啥胃口,只是硬着头皮勉强吃了几口。
陆雪霏这时说:“俊鸟,那个往家里扔石头的人是谁啊?你抓到他了吗?”
秦俊鸟说:“我没抓到他,不过我早晚会抓到他的。”
苏秋月说:“俊鸟,我看这件事情还是算了吧,他就是砸碎了一块玻璃,又不值几个钱,这件事情要是继续闹下去的话,对咱们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秦俊鸟气呼呼地说:“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我非要把这个人揪出来不可,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谁。”
陆雪霏说:“俊鸟,我觉得秋月说的有道理,反正没伤到人,家里也没受啥损失,这件事情还是别追究了,冤家宜解不宜结。”
秦俊鸟说:“你们说的道理我都明白,不过这个扔石头的人太可恨了,不把她抓到,难解我心头之恨。”
苏秋月说:“俊鸟,你也别太往心里去了,啥恨不恨的,等过几天你把这件事情忘了就好了。”
秦俊鸟皱着眉头说:“这种事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的。”
到了第二天上午,秦俊鸟正在办公室里给一个客户打电话,这时陆雪霏一脸焦急地走进了秦俊鸟的办公室。
秦俊鸟看到陆雪霏的脸色有些不对,用手挡住电话的话筒,好奇地问:“雪霏,你这是咋了,出啥事情了?”
陆雪霏的眼睛一红,眼泪在眼圈直打转,她说:“俊鸟,我想跟你请几天假,我妈刚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我爸病了,现在正在医院里住院,过几天要动手术,我想去医院照顾我爸。”
秦俊鸟的脸色一变,说:“雪霏,你爸得的啥病啊?咋还要动手术呢?”
陆雪霏说:“具体是啥病我也不太清楚,听我妈说是肚子里长了一个肿瘤。”
秦俊鸟说:“雪霏,你别着急,你打算啥时候走啊?我去送你。”
陆雪霏说:“我打算下午就走,不过不用你送,我自己走就成。”
秦俊鸟说:“还是我送你吧,下午没有去县城的车,你一个姑娘家咋走啊?”
陆雪霏想了想,说:“庆生哥不是有拖拉机吗,让他忙帮把我送到乡里,我到乡里去坐车。”
秦俊鸟说:“这样也好,我这就去找庆生哥。”
秦俊鸟又跟电话里的客户说了几句话,然后就把电话挂了,出了办公室去找孟庆生。
孟庆生听说了陆雪霏的事情,答应帮忙把她送到乡里。秦俊鸟又让苏秋月拿了两万块钱的现金给陆雪霏,可陆雪霏说啥也不要,秦俊鸟只好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把钱塞到了她的挎包里。
陆雪霏坐着拖拉机去了乡里,从乡里到县城不算太远,而且车比较多,去县城只要不到两个小时就到了。去分享
第321章 高价收购
陆雪霏走后,家里就剩下了秦俊鸟和苏秋月两个人,虽然显得有些冷清,不过秦俊鸟的心情却轻松了许多,陆雪霏在家里住的时候,他和苏秋月还得天天演戏,在陆雪霏的面前假装一对恩爱的夫妻。这样过日子太累了,每天都得小心翼翼的,生怕露了马脚。
现在好了,他在家里可以毫无拘束地过活了,想干啥就干啥,想说啥就说哈,再也不用担心被人识破他和苏秋月的关系了。
以前秦俊鸟总觉得这个家不像是他的,他就像一个客人一样,处处得小心应对着,生怕啥地方做错了。现在他才像这个家里真正的主人,可以随心所欲地过日子,不必在乎别人的看法。
秦俊鸟忽然觉得有些厌倦了这样的日子,其实像他现在这样的情况,他如果想要女人的话,只要他勾勾指头,就会有女人主动送上门来。
山里人都很现实,很多山里女人并不懂得啥叫爱情,她们更看中的是现实中的物质,在苦日子中长大的山里女人,更多是想摆脱贫困,过上吃香喝辣穿金戴银的好日子,至于电视里演的那些动人的爱情对于她们来说只是梦幻泡影。爱情是不能当饭吃的,柴米油盐才是真实的生活。
山里女人要想改变自己的命运,最简单易行的办法就是嫁个好人家找一个有钱的男人,从此衣食无忧,虽然这多少有些急功近利,不过对于山里的女人来说嫁汉子就是为了穿衣吃饭,这就是她们的活法。
秦俊鸟现在也算是一个有钱人了,在山里的女人眼里,能找到他这样一个风光体面的男人,那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美事儿。
秦俊鸟有些后悔了,苏秋月虽好,人长得俊俏,身段也苗条,能娶到她这样媳妇是很多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可是她对自己根本就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种感情,两个人都结婚这么长时间了,秦俊鸟原以为日久会生情,不过他错了,苏秋月的心就好像包裹了一层厚厚的坚冰一样,要想把她的心给暖热了,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马月。
秦俊鸟觉得很痛苦,虽然每天都跟苏秋月住在同一屋檐下,可是他连苏秋月的手都没摸过几次,他又不是木头人,像苏秋月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天天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的,这简直就是对他的一种折磨。
中午在食堂吃过饭后,秦俊鸟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的屁股还没等坐稳,苏秋林就推门走了进来。
秦俊鸟笑着说:“秋林哥,你来了,快坐。”
苏秋林面带愁容地走到秦俊鸟的面前,摆摆手说:“俊鸟,我不坐了,我有个事情要跟你说,我今天去附近的几个村子买高粱,可是一斤高粱都没有买到,我们厂里库存的高粱不多了,要是再买不到高粱的话,酒厂可就要停产了。”
秦俊鸟皱了一下眉头,说:“有这种事情,你先不用着急,高粱又不是啥稀奇的东西,只要我们手里有钱,还愁买不到高粱吗。”
苏秋林说:“俊鸟,我已经打听过了,那些人都把家里的高粱卖给蒋新龙的酒厂了,蒋新龙出的收购价比我们的高,而且是敞开了收购,有多少高粱,他就买多少。”
秦俊鸟想了一下,说:“秋林哥,你明天再去别的地方走一走,蒋新龙就是敞开了收购,也不可能把全县的高粱都买去了,他有钱就让他高价去收好了,咱们还是原来的价钱不变,我就不信咱们买不到高粱。”
苏秋林说:“那好吧,明天我去临近的几个乡看一看,实在不行我就去外县,他蒋新龙就是再有能耐,也不可能把全省的高粱都买下来吧。”
秦俊鸟没想到蒋新龙这么快就动手了,蒋新龙不愧是个生意人,他知道酒厂是离不开高粱的,要是没有了原料,酒厂连一瓶酒也生产不出来。
蒋新龙想在原料上下手,在源头上打击秦俊鸟,让秦俊鸟没米下锅,这样就能把他的酒厂打垮了。不过这只是蒋新龙一厢情愿的想法,秦俊鸟当然不会让他得逞了。
第二天苏秋林去了临近的狼洞乡,狼洞乡紧挨着棋盘乡,也是高粱的产地。苏秋林在狼洞乡跑了一天,结果也是一斤高粱都没有买到。
接下来的几天,苏秋林又去了长谷乡、柳树坡乡、丰集乡,结果也是一无所获。蒋新龙竟然把附近的几个乡的高粱都买去了。
苏秋林只好空手而归,他哭丧着脸说:“俊鸟,我把临近的几个乡都跑遍了,那个蒋新龙把几个乡的高粱都买走了,看来我只能去外县看看了。”
秦俊鸟说:“秋林哥,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咱们去申庄乡,我听人说申庄乡也有种高粱的农户,咱们到那里去碰碰运气。”
苏秋林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说:“俊鸟,去申庄乡的山路太难走了,咱们就是买到了高粱,咋运回来啊。”
秦俊鸟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只要咱们能买到高粱,就有办法把高粱运出来。”
苏秋林说:“看来也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