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如此多娇-第4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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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俊鸟说:“那好吧,既然你要赶回乡里去,那我就不留你了。”
老张头说:“秦俊鸟你忙着,我得走了。”
秦俊鸟这时从‘裤’兜里掏出来二百块钱塞给了老张头,说:“老张头,这二百块钱你拿去买几瓶酒喝吧,你这么大年纪了,跑这么远的路也不容易。”
老张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钱,喜笑颜开地说:“秦老板,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这钱我收下了。”
老张头把钱收好,又跟秦俊鸟说了两句客套话就走了。
秦俊鸟看到老张头走远了,他把手里的纸条打开,看到纸条上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今晚八点到乡中心小学后边的养‘鸡’场见面,有重要的事情相告。落款是一个“朱”字。
秦俊鸟已经跟朱老板商量好了,最近他们不能通过电话来联系,朱老板要是从任国富那边探听出了啥重要的情况,就让老张头送信给秦俊鸟,朱老板在纸条上说有重要的事情相告,想必肯定是关于任国富的事情。
到了晚上天黑下来的时候,秦俊鸟开着小轿车来到了乡里,朱老板纸条上所说的那个养‘鸡’场很好找,就在乡中心小学后边大约五百米的地方。
秦俊鸟把小轿车停在了养‘鸡’场的‘门’口,他从车上下来走到了养‘鸡’场的大‘门’口,他看到养‘鸡’场大‘门’口的一间‘门’房里亮着灯,朱老板应该就在‘门’房里等着他呢。
秦俊鸟推开大‘门’走进了养‘鸡’场,然后径直走到‘门’房前,‘门’房的‘门’没有关,他看到朱老板正坐在‘门’房里,笑着说:“朱老板,你这么晚把我找来,到底有啥重要的事情啊?”
朱老板看到秦俊鸟走了进来,急忙站起身来,一脸意外地说:“秦老板,你咋来了?”
秦俊鸟一头雾水地说:“不是你让老张头给送信约我到这里来见面的吗?”
朱老板愣了一下,说:“我没让老张头给你送过信啊。”
秦俊鸟的心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皱着眉头说:“这就奇怪了,你没让老张头给我送过信,那是谁让老张头给我送的信,不可能有别人啊,让老张头送信的事情是咱们两个人定好的,除了你我和老张头,外人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
秦俊鸟的话音刚落,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在他的身后响了起来:“他的确没让老张头给你送过信,那封信是我让老张头给你送去的。”
秦俊鸟就是不回头看也知道这个人是谁,站在他身后的人就是任国富!
事情明摆着,这一切都是任国富安排的。
“任老板!”朱老板一脸惊慌地看着站在秦俊鸟的身后的任国富,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任国富冷冷地说:“姓朱的,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你竟然敢跟秦俊鸟串通起来骗我,我看你是活腻了。”
朱老板吓得魂不附体,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声说:“任老板,我该死,我不该背叛你,都是我一时财‘迷’心窍,才干出对不起你的事情来,我再也不敢了,你就饶过我这一次吧。”
任国富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地说:“姓朱的,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说的鬼话吗,你这个谎话连篇的大骗子,看我咋样收拾你。”
朱老板连忙如捣蒜一般给任国富磕起头来,他一边磕头一边哀求说:“任老板,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这一回吧,都是我一时糊涂,才干出这种事情来,我知道错了。”
任国富说:“你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你这个眼里只认钱的赌鬼,我就知道你靠不住。”
秦俊鸟这时转回身去,看着一脸得意的任国富说:“任国富,你咋知道我用钱买通了朱老板?”
任国富冷笑了两声,说:“这棋盘乡到处都有我的眼线,你以为你干的那些事情能瞒得过我的眼睛吗,我早就知道你和这个姓朱的在来往。”
秦俊鸟说:“任国富,看来我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啥事情都知道。”
任国富说:“秦俊鸟,你玩的那些把戏都是小儿科,想跟我斗,你还太嫩,我只是让老张头给你送了一张纸条,就很轻松地把你骗来了。”
秦俊鸟说:“任国富,你让老张头把我骗到这里来到底想干啥?”
任国富恶狠狠地说:“你说我想干啥,我表弟被你害的那么惨,我要为我的表弟报仇,我要让你也变成残废。”
第785章 危急时刻
秦俊鸟说:“你的表弟就是周建涛吧?”
任国富说:“没错,周建涛就是我的表弟,我今天来就是替我表弟找你算账的。。: 。 ”
秦俊鸟说:“任国富,你千里迢迢地从南方跑到棋盘乡这个穷山沟里来,就是想帮你表弟周建涛对付我吧。”
任国富冷冷地说:“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那我也就没必要藏着掖着的了,我来棋盘乡的确是冲着你来的,你的胆子也太大了,竟敢勾引我表弟的媳‘妇’麻素格,我要帮我表弟出这口恶气。”
秦俊鸟说:“你难道不知道周建涛已经和麻素格离婚了吗,麻素格现在已经不是周建涛的媳‘妇’了,是你表弟周建涛经常去找麻素格胡闹,害得麻素格不得安生。当初麻素格为啥要跟周建涛离婚,我想你心里应该清楚,是周建涛做了对不起麻素格的事情,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麻素格才跟他离婚的,可离婚之后,他还不肯放过麻素格,我是看麻素格可怜,才出手帮她的,根本谈不上勾引她。”
任国富说:“就算我表弟和麻素格离婚了,那麻素格也是我表弟的媳‘妇’,她还是周家的人,我表弟说了,他和麻素格早晚有一天会复婚的。”
秦俊鸟说:“任国富,你这么说也太霸道了吧,麻素格现在跟周建涛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她已经不是周家的人了,而且麻素格早就把话说明白了,她是不会跟周建涛复婚的,是周建涛不死心,整天缠着麻素格不放,嚷嚷要复婚,麻素格可从来没答应过。”
任国富说:“就算我表弟和麻素格没有夫妻关系了,可他们还有一个孩子,他们还是一家人,你一个外人跟瞎掺和什么,要不是你从中作梗,我表弟和麻素格早就和好了。”
秦俊鸟说:“任国富,你在外边走南闯北地做生意,也是个见多识广的人,你应该知道这男人和‘女’人一旦离了婚,那就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人,就算麻素格找别的男人,那也是她的权利,谁也管不着,我虽然没啥文化,可我知道国家的法律上明文规定婚姻自由,外人无权干涉。”
秦俊鸟的话句句在理,说的任国富穷哑口无言,他只好岔开话题说:“我不想跟你说麻素格的事情,今天我要跟你好好说道说道我表弟被撞成重伤的事情。”
秦俊鸟说:“你表弟被车撞伤完全是一场意外,你不应该把这件事情全都怪到我的头上。”
任国富怒目圆睁,气势汹汹地说:“我表弟让你和那个关久鹏给害惨了,他下半辈子连路都走不了,以后他只能坐在轮椅上过日子了,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们两个人的。”
秦俊鸟说:“是那辆卡车把你表弟周建涛撞成现在这样的,就算你想要给你表弟报仇,你也应该去找那个撞你表弟的卡车司机,你不该把这笔账算到我的头上,这件事情我是有责任,可我的责任不大,那个卡车司机才该负主要责任。”
任国富说:“秦俊鸟,你和那个姓关的谁别想推卸责任,我表弟已经把事情的经过全都告诉我了,要不是你和那个关久鹏在后边追他,我表弟也不会被车撞,这件事情追究起来,罪魁祸首就是你和那个关久鹏,你们两个人谁都别想跑。”
秦俊鸟说:“听你这么说周建涛现在已经醒过来了。”
任国富冷笑着说:“我表弟没被卡车撞死,你肯定很失望吧,我表弟福大命大,他到鬼‘门’关里转了一圈儿,阎王爷不肯收他,又让他回来了。”
秦俊鸟说:“虽然周建涛干了很多坏事儿,可我没想过要置他于死地,我就是想把他抓住教训他一下,可没想到半路冲出来一辆卡车把他给撞了,我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
任国富咬牙切齿地说:“你现在说啥都没用,我一定要给我表弟报仇,我表弟的两条‘腿’现在不能走路了,你和那个姓关的以后也别想好好走路了,我要把你们的两条‘腿’也全都打断。”
秦俊鸟说:“任国富,你也太不讲道理了吧,就因为你表弟被车撞了残疾人,你就不分青红皂白地要打断我的双‘腿’,你这是在胡作非为。”
任国富冷哼一声,一脸不屑地说:“我任国富在外边‘混’了这么多年,从来就没跟谁讲过道理,因为我就是道理,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秦俊鸟说:“任国富,我劝你做事情之前要想清楚后果,小心给自己招来大祸。”
任国富说:“我这个人做事情从来都不想后果,只要是我想做的事情我就一定会做到底。”
任国富的话音刚落,蒋新龙就带着十几个人冲了进来,‘门’房本来就不大,现在一下子冲进来这么多人,把‘门’房给挤得透不过气来。而且蒋新龙带来的这些人的手里都拿着匕首、铁棍一类的家伙,都是一副横眉立目杀气腾腾的的模样。
看到蒋新龙带人走进,秦俊鸟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任国富是有备而来,看来今天他是凶多吉少了。
任国富说:“秦俊鸟,你现在就是我手里的臭虫,我想什么时候捏死你就什么时候捏死你。”
秦俊鸟说:“任国富,虽然你们人多,可我也不会任人宰割的,大不了咱们拼个鱼死网破。”
蒋新龙这时‘插’话说:“任老板,秦俊鸟这小子就是欠揍,还跟他啰嗦啥,让兄弟们先给他放点儿血,看他老实不老实。”
任国富说:“蒋老板,那我就把这个人‘交’给你了,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让他的两条‘腿’以后再也不能走路。”
蒋新龙得意地说:“任老板,我明白,你就瞧好吧,我保证让秦俊鸟这小子以后再也走不了路了。”
任国富说:“那好,记住千万别闹出认命来。”
蒋新龙咧嘴一笑,说:“任老板,你就放心吧,我手底下的这些兄弟手上都有准头,绝对不会把他打死的。”
任国富面无表情地说:“那我到外边等你。”
任国富说完就转身走了出去,连看都不看秦俊鸟一眼。
第786章 看着挺眼熟
蒋新龙和他带来的那十几个人把秦俊鸟堵在了‘门’房里,他就是‘插’翅也难飞了。
蒋新龙说:“来两个人,把这个姓朱的给我拉出去,把他‘交’给任老板处置。”
蒋新龙的话音未落,就从他的身后走出来两个人,这两个人走到朱老板的面前把他架起来,然后像拖死狗一样把他给拖了出去。
朱老板这个时候已经吓傻了,一点儿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了,任由人家摆布。
蒋新龙冲着秦俊鸟不怀好意地笑了几声,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说:“秦俊鸟,你没想到有一天会落到我的手里吧,真是老天有眼,我今天终于可以报仇雪恨了。”
虽然蒋新龙他们人多势众,可秦俊鸟并不害怕,他知道这个时候就是害怕也没有用,他面不改‘色’地说:“蒋新龙,你别高兴得太早,今天落到你的手里算我倒霉,不过我还真没把你们这几个人放在眼里,你们就放马过来吧。”
蒋新龙说:“秦俊鸟,你他妈的就是煮熟的鸭子嘴硬,都死到临头了,还敢跟我叫板,今天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秦俊鸟冷笑了几声,说:“蒋新龙,你要是有种的话,就跟我一对一单打独斗,以多欺少算啥能耐。”
蒋新龙说:“兄弟们,你们还等啥呢,给我打,给我狠狠地打。”
蒋新龙带来的那些人这时拉开了架势,挥舞着手里的匕首和铁棍,面目狰狞地向秦俊鸟围拢了过来。
就在这时,一个人忽然闯进了‘门’房,这个人一个箭步冲到了蒋新龙的身边,没等蒋新龙看清楚这个跑到他身边的人是谁,一把明晃晃的刀子就架在了蒋新龙的脖子上,这个人大声地说:“都别动,谁要是敢动一下,我就要了他的狗命。”
秦俊鸟这时才看清楚这个拿刀‘逼’住蒋新龙的人竟是关久鹏的手下钩子,钩子来了,关久鹏应该也在附近,秦俊鸟知道他有救了。
蒋新龙低头看了一眼架在他脖子上的刀子,吓得他脸‘色’煞白,身子就像筛糠一样抖动了起来。
蒋新龙冲着钩子咧嘴笑了一下,他这一笑实在是有些太勉强了,比哭还难看,他低声下气地说:“这位兄弟,咱们有啥话好好说,你别动刀动枪的,‘弄’不好会出人命的。”
钩子狠狠地瞪了蒋新龙一眼,厉声说:“少他妈废话,你要是还想活命的话,就让你的人给我滚出去,不然的话我让你的脑袋搬家。”
蒋新龙当然不想脑袋搬家了,他慌忙对他带来的那些人说:“你们都出去,动作快点儿,都给我出去。”
蒋新龙带来的那些人看到他被钩子用刀子‘逼’住了,谁都不敢轻举妄动,只好乖乖地出了‘门’房。
蒋新龙看到他带来的那些人都出去了,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说:“兄弟,我已经按照你说的让他们都出去了,你还是把刀收起来吧,我看这东西架在脖子上眼晕。”
钩子冷笑了几声,说:“你小子别想跟我耍‘花’招,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儿,要是惹我不高兴的话,我把你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蒋新龙吓得一缩脖子,蔫头耷脑地说:“我保证老老实实的,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我全都听你的。”
就在这个时候,秦俊鸟看到关久鹏快步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身强体壮的大汉。
秦俊鸟高兴地说:“关大哥,你也来了。”
关久鹏打量了秦俊鸟几眼,关切地问:“俊鸟兄弟,你没受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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