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十二年-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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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腾芽心想,凌烨辰说不许把秘诀告诉别人,可没说不许让别人看自己做啊。如果是她自己学会的,那又有什么关系。其实心里面还是觉得有点对不住丁贵仪,毕竟鹰眼是为了害她才会误伤丁贵仪。“姐姐若是没有什么不适,咱们现在就去吧。”
“太好了。”丁贵仪高兴的不行,随着腾芽一道去了小厨房。
小厨房虽然不怎么大,但是里面的摆设一应俱全,十分的整洁。
外间,仆妇们正在准备膳食所需。见腾芽和丁贵仪过来,纷纷行礼请安。
“不必多礼,忙你们自己的吧。”腾芽领着丁贵仪走到了里间。
里间,冰玉正在拣选最好的食材,等着公主过来为左妃调制今晚的滋补品。
“公主您回来了……”冰玉转身的时候,才发现丁贵仪也过来了。“奴婢拜见丁贵仪。”
“免礼。既然是在你们宫里,就不必这样拘泥礼节。何况我是来偷师的。”丁贵仪甜美一笑。
“冰玉,你把这些东西先收拾好,准备做茶果的东西。”腾芽温和道。
“是。”冰玉点头,却显出了为难的神色:“对了公主,咱们宫里已经没有很好的花胶了,奴婢还想着要去内务局领一些。毕竟是给左妃娘娘的东西,不能不仔细。”
“这样吧,冰玉你来配茶果的料,奴婢去内务局领花胶,这样也就不耽误了。”黄桃温和一笑。
“好。”冰玉点头:“那就劳烦了。”
这时候,腾芽已经卷起了袖子,露出了雪白纤细的手腕。
丁贵仪看了,不禁啧啧:“哎呦妹妹,你瞧瞧,你这手腕真的是又白又纤细,看着就是不一样。”
边说话,丁贵仪卷起了自己的袖子:”我还是姑娘的时候,也和你这般。可自从生了佳音,这手腕怎么看着都是粗粗的。“
”哪有。“腾芽不免勾唇:”姐姐的手腕和好看呢。“
”嗨,你是不知道,我有个挺好的看的翡翠镯子,怀着佳音快要临盆的时候,都卡在手腕上,怎么也脱不下来。后来硬是包着绢子,把镯子给打烂了,要不卡的手腕都疼。“说到这个,丁贵仪嗤嗤的笑起来:”那时候,可真是胖的不行呢,感觉身子可笨重了。低着头都看不到只的脚尖。“
“是么,真有趣。”腾芽随着她说笑,心里却不禁想起了凌夫人。她离开盛世的那一日,得知凌夫人有了身孕。这么多日子过去,凌夫人也应该显怀了吧?
“妹妹,咱们这就开始吧?”丁贵仪笑着问。
“嗯,好。“腾芽见冰玉已经把想要的东西都配齐全了,便开始一样一样的告诉丁贵仪。
黄桃刚从内务局出来,就被两个陌生的内侍监给拦了下来。
这两个内侍监的样子看上去有点吓人,黄桃能感觉到是皇后身边的人,可是并没有证据。“奴婢奉命来领取东西,还要回漓乐宫复命。你们这样阻拦我的去路,若是被滕婕妤知道了,必然会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少废话。”两个人往内务局出来的小径上望了一眼:“那边有人等着,你赶紧过去。”
虽然心里并不情愿,可是黄桃也没有办法拒绝,只能按这两个人说的去做。
可原来,等着她的,居然是灵桃。
“灵桃,怎么是你?”黄桃不免惊讶:”皇后娘娘不是吩咐你去绣院打点吗?你怎么会在这里等着我?”
“我有些紧急的事情,恐怕就只有你能帮我。”灵桃皱眉道:“当日皇后娘娘调教咱们的时候,旁人都看不起我的出身。唯独你一直对我很好,所以事到临头,我也就只想到你能帮我。”
“到底出什么事情了?”黄桃诧异的看着她。
“方才那两位,其实是尤昭仪宫里的人。”灵桃说到这里,眼眶就红了:“都是我自己不好,给尤昭仪绣花样的时候,一时不小心,刺破了手指。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偏偏就是那么不巧,那间衣裳,是皓月静思图。是尤昭仪想禁足的时候穿的。谁知道,我手指上的血,粘在了皓月的背面。可是当日尤昭仪催促的紧,我绣完之后,只检查了衣裳的正面,里面却没有检查,没发现那个血红的痕迹。却不料,尤昭仪穿上那衣裳的时候,发现了已经变得有些深的血迹。她说明亮的皓月里,却又一块难堪的血迹,是我故意诅咒她,这件事情,她一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黄桃听着都觉得难以置信。
“若是平时也就罢了,可是现在尤昭仪被禁足,原本就已经在火头上了,我却还火上浇油。”灵桃哭了起来:“尤昭仪说现在不便出宫,不能直接禀告皇后娘娘,所以就找了两个人看着我,无论我去哪,他们都这样盯着。尤昭仪还说,这件事若不想捅到皇后娘娘那去,也不是没有办法。她让我将功赎罪,非逼着我短短几日的功夫,给尤昭仪绣十件衣裳,等尤昭仪解了禁足就要。每件衣裳的花样和款式都不许和宫里任何一人的相同。一旦发现谁穿了一样的花色,她还是会禀告皇后我的的疏忽和渎职。皇后娘娘一向看重她调教出来的大宫女的品行,如此一来,我恐怕就不能再留在宫里了,你是知道的,我家里的日子很苦……”
“长话短说吧灵桃。”黄桃皱着眉头,认真的问:“你想我怎么帮你?”
“皇后娘娘调教咱们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最本事的就是绘制绣样。我真的想破了头也想不出新花样了。我知道你能帮我,求求你。”灵桃红着眼睛:“能不能帮我绘制几个宫里没有新鲜绣样。救救我。”
“也不是不行。”黄桃略微犹豫:“左右漓乐宫的事情也不算特别忙,但是十个绣样,又要不重复的,恐怕我也得仔细思量该怎么下笔。”
“这么说你肯帮我了。”灵桃高兴的不行。
“一场姐妹,能帮我当然会帮你。”黄桃稍微停顿:“不过我现在要回漓乐宫复命,不能耽误了正经事。不如这样,晚些时候,我去你那边画。左右你那边什么都是现成的,用着也方便。”
“好。”灵桃激动的不行,用力的拽住了黄桃的手连连摇晃:“我就知道所有人里面,你对我是最好的。”
她这么一晃,黄桃不受力,手里的花胶从布包里散落出来,掉在了地上。
“哎呀,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灵桃连忙俯身去捡:“都是我不好,一时激动,要不要紧啊。”
“没事的,左右这东西也要泡开了才能炖,掉在地上洗洗就好了。”黄桃也俯身捡了几片,两个人连忙包好。
“那我就在绣院等着你。”灵桃抹去了脸上的泪,感动的说:“你对我这么好,我一定不会忘记的。”
“好了,别说这么见外的话了。晚些时候,我过来找你就是。”黄桃凝眉道:“你自己小心点,我先回漓乐宫了。”
“嗯。”灵桃连连点头:“多谢你。”
目送她离开,灵桃才算是松了口气。骗人并不是她擅长的,可上头的吩咐,她也不得不这么做。
方才将黄桃堵来的两名内侍监皱眉问道:“可看出是什么成色的花胶了?”
“自然是最好的。”灵桃饶是一笑:“去把顶级的拿来备用,晚点的时你们掉包也利落些。别叫人看出痕迹。”
“放心。”两名内侍监和她对视一眼,便各自去办事了。
一路上走回来,黄桃紧紧的抱着那些花胶,总觉得这事情太过巧合了。
自从皇后把她安排到滕婕妤身边,宫里那些曾经的好姐妹,就都不怎么搭理她了。她也明白,滕婕妤是那些奴婢主子的忌讳,她们自然也会把伺候滕婕妤的她当成忌讳。
这个时候,她忽然出现,说了这么一番话,难道真的是求救吗?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黄桃快步返回了漓乐宫。
本来是想着一进宫门,就把事情和三公主说说。没想到丁贵仪还在这里。
丁贵仪本来就是皇后的人,如果灵桃也是皇后安排的,那她说了什么,让丁贵仪察觉到,只怕是要坏事。但如果不说,又觉得哪里不妥当。
“婕妤,奴婢方才遇到了一个故旧,她说奴婢画的花样好看,想让奴婢给她帮帮忙,绘制几幅绣样,送去绣院,不知可否?”黄桃趁着丁贵仪认真做茶果的时候,顺口这么说了一句。
“哦,无妨,左右宫里也没什么事情,你去就是。”腾芽也没觉出这话里有什么不对劲。
“那奴婢把补品送去左妃娘娘宫里之后再过去吧。”黄桃又补充了一句。
腾芽顿时抬头看了她一眼。尽管她的脸色没有什么不同,可眼底明显有些不安的情愫。捕捉到了这细微的不同,她连连点头,却只道一声:“好。”
当晚,黄桃去了绣院没有回来。
倒是颂昌急火火的赶了过来。
腾芽正坐在案桌前认真的看着才呈上来的书册,就听见那急促的脚步声。
“拜见滕婕妤,皇上在绿水宫,请您赶紧过去一趟。”
“什么事情这么急?”腾芽一脸平静的问。
“左妃娘娘有些不好……”颂昌没有继续往下说:“皇上让奴才赶紧请您过去,婕妤,恐怕耽误不得。”
“好。我这就过去。”腾芽已经知道今晚会有事情发生,所以这么晚也没宽衣就寝。事情毫无疑问的按自己所想进行,倒是让她觉得没有意思了。“冰玉,你随我去一趟吧。”
“是。”冰玉扶着腾芽起身,低眉往外走。
颂昌这才赶在前头吩咐人把辇车备好:“劳动婕妤了,婕妤您请上车。”
“嗯。”腾芽刚上车,就听见颂昌问了一句。
“不知道黄桃可在?皇上说也让她一并过去。”
“那就要费点事了。”腾芽温眸道:“她去了绣院画绣样,你只管再找个人去寻她就是。”
“是。”颂昌使了个眼色,便有小太监飞身而去。“婕妤您坐稳了。”
“嗯。”腾芽侧目望了一眼冰玉,两个人均是勾唇,谁都明白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皇后是安奈不住了!
第149章 以死脱罪
》》 “皇上,滕婕妤到了。”颂昌快步走进了内殿之中。
内殿与左妃的内室相连,隔着三层香罗帷帐,已经隐约能味道血腥味道。
“传。”凌烨辰微微蹙眉。
“诺。”颂昌快步退出去。
不多时,腾芽就着冰玉的手走了进来。那股血腥味钻进鼻子里,着实让她难受。“拜见皇上、皇后。”
“芽妹妹来的正是时候,去瞧一瞧左妃吧。”宛心先开口,眉心忖着不安。看她这样子,便猜到左妃的情况十分的不好。
“是。”腾芽径直穿过三重香罗,走到了里间。
里间,御医和奴婢们,将左妃的床围着,几乎看不见左妃的样子。
“滕婕妤。”御医连忙行礼。
“左妃娘娘如何了?”腾芽快步走过去,宫婢们听见她的声音才让开了一条路。
“娘娘她……”御医刚开口,就迅速的闭了嘴。
腾芽走到床边,看着脸色煞白的左清清,不禁有些害怕。手刚搭在对方的手腕上,左清清忽然倏然睁开了眼睛。
对上腾芽那双明朗的眸子,她的唇角微微勾起,带着戏谑的微笑:“你来做什么?”
这语气是相当的不好,隔着三重帷帐,宛心也听的一清二楚。
“是皇上传召。”腾芽温和的说。“左妃娘娘可觉得好些了吗?”
“不必你动手。”左妃抽回了自己的手,冷着脸道:“皇上,臣妾心烦得很,不想见任何人,你让他们走。”
腾芽有些尴尬的往后退了两步。
“皇上。”左清清却不依不饶:“臣妾想一个人安静安静,你打发他们走!”
凌烨辰深吸了一口气,从内殿走到了内间:“清清,你可觉得好些了吗?”
“皇上……”左清清含着泪与皇上对视一眼,语气便软了下来:“臣妾好不容易才有的这个孩子,为什么那么多人都算计臣妾的孩子?皇上,不论是谁要害臣妾的孩子,您都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
这时候,宛心也走到了床边,看着左清清边抹泪边往皇帝怀里钻,心里说不出的烦闷。面上,她维系着凝重的担忧,道:“皇上,左妃的身子虽然一向弱些,可是先前御医也说了,这一胎,胎像稳固。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腹痛不止,还见了红。臣妾也同意左妃的说法,一定是这其中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还请皇上彻查。但是臣妾相信,此事必然与滕婕妤无关。恳请皇上还芽妹妹一个公道。”
腾芽饶是一愣,一脸的疑惑:“皇后娘娘这话,臣妾怎么听着糊涂?左妃娘娘的龙胎,一直都是御医照料,忽然不适怎么就让臣妾被怀疑上了?还要恳请皇上为臣妾还个公道呢?”
“这你都不明白吗?”左清清一手按在自己的腹部,一手支撑着虚弱的身子,咬着牙皱眉看着腾芽。“你可别忘了,本宫的药膳和滋补品都是你亲手调制的。即便是和御医的方子没有什么冲突,也不代表那些东西就没有问题。如果其中有一丁点的问题,你当然就脱不了干系。”
“药膳也好,滋补品也罢,臣妾用的,都是宫里最好的食材。这些东西经过臣妾的手,细细挑选,确保不会有任何的不妥。”腾芽拧眉:“兴许左妃还不知道,臣妾每日都会给您和皇上准备差不多的滋补品。用的也都是同一批食材。且都是温补的。对皇上的龙体和您的玉体都只有好处。如果您这些有问题,那皇上想必也会同样有事。如今皇上好好的站在这里,又怎么能说是那些东西出了问题呢。”
“话不是这样说。”左清清微微扬眸:“你懂这些,若你做手脚旁人一定察觉不出。何况,同样是温补,可能有些偏温,有些却偏寒,谁又能说的清楚。索性今日的药膳汤渣都还在,只要请御医当着皇上、皇后的面查验,就会知道有什么不妥了。”
腾芽当即点头:“不错,这是个好主意。那就请皇上为臣妾主持公道吧。”
凌烨辰看着腾芽平静的脸,心口微微窒闷。不管这件事情是谁做的手脚,他都丝毫不会怀疑腾芽。“来人。把左妃用过的所有东西呈来内室,由专职的内侍查验之后,请御医再次查验。朕就在这里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