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圣剑-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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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众人皆是不信,但赵让梨接下来对红莲教洋洋洒洒的一番表述却说得大家哑口无言。在赵让梨的描述中,不仅将红莲教历史渊源说的一字不漏,还将红莲教各地分坛坛主及教众情况讲得一清二楚,如此深厚学识只怕红莲教中也找不出几个人来。
司马重城听罢大为兴奋,但他旋即又迟疑起来,毕竟赵让梨所说的许多情况都属于红莲教机密,外人是难以知晓的,可他却又如何能得知这么多呢?
“红莲教乃天下第一道教,历代教主在武学造诣上皆是独步一时,却不知你武功成色几许?”右护法霍重光正色道。
霍重光此言一出,众人齐声皆附和起来,更甚者竟然要求他与右护法现场比试一番。
司马重城见赵让梨一副书生气,哪里像是有什么武功修为之人,便喝住弟子说道:“天下武功莫若我教红莲剑法,他学成之后武功自然过人一等,却有何可纠结的?”
司马重城的话说算是对了一半,因为红莲剑法确实是一门精深的武学,但这却也正是其他弟子求之不得的,如此又岂会如此便宜了一个外来书生?
“教主此言差矣,常人要练成红莲剑法,少则三五载,多则七八年,倘若这期间有人要打我红莲教主意,却该如何应对?”霍重光忧心说道。
司马重城亦知他所言不虚,便顿时不知如何作答了。
赵让梨见情况如此,便站出场中说道:“世事无常,确需要有武功防身,我曾学过一些拳脚功夫,只是太过稀疏平常,还望霍护法手下留情。”
霍重光见他主动挑战,自无退缩理由,便也站出场中去了。
“你乃教主新收大弟子,大家分属同门,我便点到为止。”霍重光朗朗说道。
“请。”赵让梨亦是干脆利落的说道。
话语刚落,二人便急急交手起来。只见霍重光以开山掌左右突进,便顿时侵近赵让梨身前来。赵让梨只觉得对方掌风犀利,自然不敢硬接,便以轻灵步法避让开来。霍重光一击不成便追击上去,但赵让梨轻功了得,只让霍重光每每扑个空。二人如此一番追逐下来,却也难分高下。
只是旁观之人却觉得赵让梨是避而不战,自然要认为他落了下风,如此大家便高声为霍重光呐喊助威,直盼他能早早击败对手。
但霍重光却无这等心思,因为赵让梨只要一直这般游走,自己就永远碰不到他,如此又怎能取胜于人?
霍重光再追打一番,但赵让梨就是能耐住性子来回躲避,霍重光屡屡强攻无果,早已累得满头大汗。赵让梨如此举动其实是有他的用意的,因为他还不清楚对方的武功路数,需要试探一番。而赵让梨也知道霍重光的功力高于自己,自然要先消耗他。
只是霍重光却不明白这些,他只道赵让梨是只会些轻功而已,便想只要自己突发奇招便能旗开得胜。如此,霍重光便更为迅捷的以开山掌强攻赵让梨,待算计好他避让路线后,霍重光遂翻手转身突然劈出一掌,却正好直奔赵让梨而去。
赵让梨大呼不妙,但却来不及躲避,唯有复出一掌与之相迎,这不正是霍重光求之不得的吗?便见霍重光掌上加力,只希望能以此招一举击败对方。
但霍重光与赵让梨才一交手,便忽然觉得自己掌力变得飘忽不定,先前所发力道直如泥牛入海。霍重光大为不解,便再重新发力一番,但得到的结果却是一样的,他的掌力皆消顿于无形。
霍重光连番发招无果后早已将周身空档暴露出来,此时赵让梨只需补上一手他就要中招。霍重光暗叫不妙,连连运气撤出身来。但赵让梨却掌上一阵发力,便将已经后退的霍重光硬生生的吸引回去,如此情形却让霍重光大为惊骇。
但霍重光却无力避开,只能眼睁睁看着赵让梨对着自己突发一掌。只听的一声沉闷之响,霍重光已经踉跄倒地了。
霍重光刚才虽强顶内力来格挡赵让梨这一掌,却仍旧被打的口含鲜血,如此看来,他的武功是的确在自己之上的。
“你赢了,我输的心服口服。”霍重光抚着胸口说道。
“承让,承让。”赵让梨却恭恭敬敬的答道。
如此情形却是看的场下众人震惊无比了,须知这霍重光乃红莲教一流高手,教主下来,便就只有左护法能高出他一筹,想不到眼前这个文弱书生竟然三两招就败退了他,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但司马重城却眉宇深深的皱了起来,因为赵让梨所用的那三招掌法,分明就是大悲手中的翻云手、追魂手和破壁手,而司马重城又知道大悲手乃赵承宗的看家本领,难道这个赵让梨与赵承宗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样的一个困惑同样萦绕在元宗谅的心头,很显然这个赵让梨是赵承宗的人,而他继位红莲教,必定也是赵承宗的一个安排。
出席收徒仪式的叶惊风也看出了赵让梨的武功端倪,但他却不会去想这么多,因为他知道赵承宗会这么做必定有他的打算。
司马重城前后细想,总觉得这个赵让梨与赵承宗又千丝万缕的联系。司马重城暗觉此事有些不妥,但究竟不妥在哪里,他一时也说不上来。
赵让梨败退霍重光后,便扫了众人一圈,接着才问道:“可还有哪位同门愿意上来赐教?”
红莲教的弟子们谁还敢上去讨苦头吃?便个个对他退避三舍起来。如此,赵让梨便转身来到司马重城跟前说道:“师父,弟子侥幸得胜,当不会令你失望。”
司马重城只忧虑的点点头,却并无后话可说了。全场随即变得安静下来,大家似乎都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赵让梨忽然有些失望,因为自己既然降服众人,司马重城就应该顺理成章的扶他上位呀。见司马重城迟迟没有表示,赵让梨便说道:“师父,咱们还是先把今日仪式办完,待下午我舅父过来之时,您也好有空与他长谈。”
司马重城听得赵让梨如此一说,便觉得有骑虎难下之感。他若不传位赵让梨,自然无法与程躬交代,但他若传位赵让梨,万一此举把红莲教卖了,却该如何是好?
就在此时,叶惊风便不耐烦的说道:“道长行事好不利索,我还等着吃这传位庆典的喜酒呢。”
司马重城无奈的四处张望一番,却不见有任何人能帮上自己,便只得暗想道:“我若不传位与他,说不定今日就难逃一死。他继位后若有出卖红莲教的行为,我再私下策动部署反他即可。”
如此一想,司马重城才豁然起来,便当众宣布道:“赵让梨不仅对红莲教深得红莲教渊源精髓,而且武功修为不凡,为师今日就把教主一位传授与他,希望大家能齐心协力,共同扶持他成为一代贤能之主。”
司马重城于是令赵让梨跪下,然后将红莲教教规一册送到他手中。
“此教规乃红莲教安身立命之本,望你能以此严格约束自己和门人弟子。”司马重城殷切说道。
“弟子谨记师父教诲。”赵让梨说罢,便将这本教规放在了身前空地上。
司马重城随即又把《红莲剑法》秘笈和《归元大法》秘笈相赠,并敦敦说道:“红莲教能在武林中有一席地位,全赖此二门功夫,希望你能勤加练习,好扬我红莲教声威。”
赵让梨点点头,然后把这两本秘笈藏入怀中。
司马重城随即令其他弟子门人向赵让梨致贺,众人虽有万般不爽,但木已成舟,与其得罪赵让梨,倒还不如巴结这个新任掌门。如此,一干人等便纷纷上前殷勤道贺。
司马重城见弟子门人们一团和气,却也放心许多,便宣布仪式结束。(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百五十回 算盘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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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位庆典结束后,司马重城便回房写下数十份寄送给各地分坛的书信,大概是告知他们红莲教新立教主的事情。少此一步,只怕赵让梨他日与各分坛坛主见面了都彼此不知道。
观内人员随即各自散去,元宗谅没有什么可再窥看的便只好撤身开来。而赵承宗知道大局已定,遂放心的回迎龙山庄去了。
司马重城将写好的信笺交由专人派出后,便与叶惊风、赵让梨等人一道享用起这庆典美酒佳肴来。只是司马重城对叶惊风并无多少好感,而叶惊风亦鄙夷司马重城此番落魄,这宴席自然吃的不那么热闹了。
酒席过半,观外却来了两个皇宫的太监,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一群禁军,如此情景却是众人不曾见过的。司马重城认得这二人是宣旨的公公,便忐忑不安的上前恭迎起来。
司马重城虽贵为国师,但终究是闲职一个,却是何事会惊动圣驾下旨呢?难道是有官员已经弹劾与他?如此一想,司马重城忍不住心头一惊起来。
太监们随即宣读圣旨,内容虽非责难司马重城,但却也听得他脸色惨白起来。原来朝廷知道红莲教新立教主,便下旨封赵让梨为新国师,司马重城原本的头衔便就此作废。未免身份重叠,圣旨中还明确交代要司马重城即刻返回五指峰专心修道,这不是要司马重城彻底的净身出户吗?
司马重城原本以为自己收赵让梨为大弟子并传位给他,自己还能保留一个国师的名头,如此也可挡住许多事情,想不到这才一传位,便什么都没有了。
司马重城战战兢兢的接过圣旨,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这道观内传位仪式才刚刚结束,皇城那头的天子是如何得知的呢?司马重城这才想起程躬说要回朝的事情,便猜想这一切是否是他在操纵安排。
但这一切就算是程躬安排的又能怎么样,毕竟圣旨中明确要求司马重城即刻动身南下,他就是想有什么动作也再无法做出来。司马重城只得忿忿的看了赵让梨一眼,但赵让梨却装作一脸无辜之态,如此更让司马重城满腹恼火起来。
太监宣完旨后便又对赵让梨即刻入朝面圣,而禁军却嘟啷着催促司马重城马上动身。
“贫道在临安城还有几位故人,能否与他们辞别后再动身?”司马重城求情说道。
但禁军只以皇命如此,不得推脱。
“今日是贫道传位庆典,能否待我享用完这酒席再走?”司马重城又无奈至极的哀求道。
但禁军却连让他多呆一刻的意思也没有。道观内的一干弟子皆面面相觑,只道司马重城是犯了什么事惹恼圣上才招致如此下场,便各个躲的远远的,却谁也不敢上去安抚或是道别。
司马重城顿时觉得凄凉无比,待收拾好行装后,便头也不回的跨出道观去了。司马重城依旧还记得去年初到京城情形,想不到一起一落也就转瞬之事,便顿生感慨起来。
“哎,这功名利禄果然如浮云,去了又来,来了又去。”司马重城怨念道。
却在此时,树林间忽然传来一阵笑声,司马重城心中一惊,便连连将太极龙泉剑仗在身前喊道:“不知是何人在那里发笑?”
司马重城话音刚落,便有一个黑影从树梢飞身下来,却不正是元宗谅吗?
司马重城先是错愕,然后又激愤无比起来。毕竟自己会有今日下场,全是元宗谅在问罪大会策反群雄所致。
“元宗谅?贫道能落得今日田地全是拜你所赐,今日就是搭上这条老命贫道也要出这口恶气。”司马重城愤慨道。
只见司马重城长剑一荡的朝着元宗谅攻击过来,却无论是招式章法皆要直取对方命门。但元宗谅却并不想和他动手,遂急急退出数步并大喝一声:“且慢”,便也顿时喝住了司马重城。
“我今日来找你并非要与你一争高下,而是有重要的话要和你说?”元宗谅郑重说道。
司马重城却仰天一笑,说道:“元宗谅,贫道与你可算是有不共戴天之仇,你的话在贫道看来统统都是狗屁。”
说罢,司马重城又仗剑对元宗谅发招攻来。元宗谅确实不想和他交手,只得在发出一道剑气后便又高高跃上了枝头。
“司马重城,我今日来是要告诉你,你让出红莲教教主位置是上了赵承宗的当,估计不出数日他就会来找你永绝后患。”元宗谅朗声说道。
司马重城本就对传位一事多有困惑,如今被元宗谅这么一说,便心头一紧起来。但司马重城却又宁愿相信赵承宗是真心帮助自己的,便对着元宗谅怒道:“不知所云。”
元宗谅见司马重城要装糊涂,便笑道:“你可知那赵让梨是何人?”
司马重城却又不敢说出赵让梨是程躬外甥的身份,毕竟这样一来,自己靠出卖红莲教教主之位来换取权臣庇佑的事情就要让人发觉,便只得硬着头皮说道:“我只知赵让梨天赋异禀,又一心求道,实在是继任红莲教的理想人选。”
司马重城虽然不说出赵让梨的身份,但元宗谅却早已知晓此人。
“哈哈,你能以教主之位相传之人,竟然连对方来路底细都一无所知,实在可笑。不过就算你去调查此人,估计也查不出他的真实身份。”元宗谅讥讽道。
司马重城这才暗自惊醒起来,确如元宗谅所说,自己对这个赵让梨的身世的确一无所知,便就是他是吏部尚书程躬外甥这种事情,也是赵承宗告诉他的。如此,司马重城便对赵让梨的来头迟疑起来。
但司马重城却又不好直接去问,毕竟这样做等于是在否定自己的传位之举,让江湖中人知道了是会被取笑一番的。
“哈哈,赵让梨虽有官家背景,却也不至于像你所说的那么神秘。你休要在此唬人。”司马重城不屑道。
“赵让梨还有官家背景?难道赵承宗当官了?”元宗谅故作不解道。
司马重城却是心里隐隐一凉,便急急反问道:“赵让梨乃吏部尚书程躬的外甥,却与与赵承宗何关?”
元宗谅却忍不住大笑起来,良久才说道:“你也算位居朝堂之人,怎么会连当朝大员的族亲底细都会不知?那程躬确有一个姐姐,但她膝下并无儿子,仅有的一个女儿便许配给了枢密使之子,如此才有程躬官运亨通之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