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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部分

仙尘-第3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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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那时证明你不是刘小棒儿道友的媳妇,哼!欺骗我西灵仙山会是什么个下场,那后果我就不多说了,你就是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得到的!”

    陆三丫心里可乐了:能去缁衣寺就好,只要见到了我丈夫,那还用得着我自己证明真假么?

    于是陆三丫点头道:“我要去缁衣寺,我只要见小棒儿!我也不管你是押还是送,只要让我去便好!见了翠姑师叔,最好是见到我家小棒儿,他自然会替我分辩。”

    “好好!就这么着!不过,押送途中,你要乖乖配合,否则,押送你的护卫们可以依我西灵仙山的规矩,当场处死你!”

    “哼!当场处死我?若是押送人员提出不合理的要求,我也得乖乖配合?”

    “我派最亲信手下押送,岂会有什么不合理的要求?”

    “谁?”

    旁边玄衣人站起身来接过话碴儿道:“区区在下郎青元!”

    陆三丫道:“我呸!凭什么我就相信你?”

    玄衣人道:“我郎青元也认得刘小棒儿,也认得圣姑她老人家,有什么不值相信的?”

    到了这时,陆三丫心中又添了一个疑问,他两个口口声声地说什么“圣姑”,这圣姑是谁?

    当时陆三丫道:“就凭你先前那副德性,啊,听听你那腔儿——

    ‘有你这么问路的么?这年头真是世道变了,问路的都带这么不讲理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我要你的好看!’

    ——听听你这声口语气,要审要问,只管发问就是,你发哪门子的邪火啊?你这分明是恐吓逼供——

    我凭什么相信你?还有,你们口口声声说要让圣姑辨认我的身份,圣姑是谁?我的事情,碍着她哪根筋?”

    陆三丫说话里,把那郎青元的声口语气是原话原声原汁原味地模仿了一遍,又缀上一句“圣姑是谁”;这一句“圣姑是谁”,反而就更令黄啸和郎青元心中怀疑陆三丫不是刘小棒儿的媳妇了。然而他两个计议已定,自然不会临时改弦易辙。

    当时黄啸把手一挥,郎青元道:“多说无益,你也别管我发哪门子的火——至于圣姑是谁,见了面自然知晓。”

    说到这里,郎青元转身向黄啸躬身施礼,黄啸摆手道:“去吧,郎老弟。”

    那郎青元向陆三丫道:“走吧!”

    一来是形格势禁;二来是陆三丫觉得,小棒儿或许能说情救得下李诗剑与薛小妹;三来呢,陆三丫也真是急于去缁衣寺,急于见到小棒儿,于是陆三丫也就不说二话,转身随郎青元而出。

    出了大殿,以四个剑装女子拥上前来,围住陆三丫,又有一个男子向郎青元施礼,口称“见过郎副山主大王。”

    郎青元向那男子说了一番话,不知交待的是什么,只见那男子连连点头。郎青元交待完毕,这才向众人说道:“走吧!”

    于是一行六人押送着陆三丫一个,出了那王宫大殿,大殿门口,早有一辆大型豪华东君车等候着了。七人上了车,四个剑装女子围定陆三丫而坐,那男子显然是郎青元的手下,陪坐在郎青元的身侧,毕恭毕敬地。

    东君车车身一动,六条银蟒早已发力,拉起东君车,直往东南方向飞去。

    大约走了数个时辰,不知东君车凌空飞行了多少万里,突然间,东君外六龙齐吟,车子一震,停下了。

    郎青元嘴一努,示意四个剑装女子,四个剑装女子是不由分说,取出缚仙索,将陆三丫绑了。

    此时车外早有一个声音喝道:“车里的,是西灵禅山的黄啸山主吗?”

    郎青元朗声道:“是木元子道友吗?我是西灵仙山副山主郎青元,有事前往缁衣寺,路过贵宝地,还望木道友给予方便,准许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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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八十五章、用计闯过玄木关

    词曰:

    路有高关碍此行,六龙回日岂堪情。计成多赖人先算,功就难凭事后明。

    花绮艳,水浊清,蜂飞鱼隐不同形。当年种下关山月,今夜收得拂晓星。

    ——小词调寄《鹧鸪天》。

    当时有人拦住东君车,车内郎青元道“还望木道友行个方便,准许通行。”

    那木元子道:“郎道友,你们西灵山擅闯红尘,这恐怕有违当初的约言吧?”

    “木道友,情况特殊,我是押送俘虏前去缁衣寺见圣姑的,事关圣姑她老人家,不得已才违背约言,并不是有意跟明宗过意不去。”

    木元子道:“我要检查!”

    郎青元道:“可以!就请木道友登车!”

    东君车门打开,陆三丫看时,只见一个竹竿似的男人,一脸绿色,探头进来。

    这男子随即全身都出现在车上,眼睛扫了一圈儿,瞧见陆三丫被绑在哪里,身边有四个剑装女子围着,不由得嗤笑道:

    “就这么一个灵道七阶的俘虏,用得着四个仙道三阶的带剑侍女,一个仙道六阶的护卫,还有堂堂郎副山主来押送?莫非郎副山主是以押送俘虏为幌子,此去缁衣寺是另有所图谋?”

    “木元子道友,你这话说得不地道呀!这个俘虏,修为境界虽低,但身份特别,我西灵仙山忠于圣姑,自当重视此事,便是黄山主亲自押送也不为过,岂是为着什么‘另有所图谋’?”

    木元子“哼”了一声:“既是押送俘虏,你们押送到这里也就行了,剩下的路程,我们明宗可以代为押送!”

    “木元子道友!”郎青元怒道:“此等事情,岂有让你们明宗接力押送的道理?你这么说,怕是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的?我们明宗也一样承认并尊奉圣姑的超然地位,由我们接力押送,又有何不可?倒是你们不同意我们接力押送,只怕是必然有鬼!”

    “你们明宗承认并尊奉圣姑的超然地位?我靠!”郎青元爆粗口了:“你们明宗对圣姑是什么个态度,我岂能没有耳闻?你当我们西灵仙山离得远,什么都不知道么?

    你们嘴上做足了礼敬的功夫,暗地里却是散布谣言,到处诋毁圣姑,我呸!就凭你们这么个‘承认并尊奉’法儿,我郎某今天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把这个俘虏交给你!”

    木元子也是嗓门儿变大了:“你靠?你靠个空屁!我们明宗尊奉圣姑,这广明世界里哪个不知,谁人不晓?至于有人说圣姑的坏话,这可不是我们所能阻止得了的——

    莫非有谁能堵得了天下人悠悠众口么?那延平和尚是你们禅宗的吧?他还是你们传灯子的弟子呢!那刘小棒儿也是你们禅宗的吧?他还自称是圣姑的师侄呢!

    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不怪他们,反倒怪我们明宗,污赖我们明宗给圣姑泼脏水?依我看哪,圣姑,哼,没有无根大师的恩德在,她早就没有资格做圣姑了!”

    “你放屁!”

    “怎么?我木元子说的话戳到你们禅宗的痛处了?”

    “木元子!你倒是尊奉不尊奉圣姑?若是尊奉,就赶紧放行!若是不尊奉,今天你也就别指望出了东君车了!”

    说话之际,郎青元霍地站起身来!

    木元子哈哈大笑:“我出不了你这东君车?只怕你也过不了我这玄木关!”

    这两个数语之间,就弄了个剑拔弩张!陆三丫瞧时,只见木元子修为境界跟郎青元相当,也是仙道八阶。

    此时陆三丫隐隐地猜测着,也是满脑子的胡思乱想:莫非圣姑就是翠姑师叔?还有,为什么这个木元子说那“圣姑”没有资格做圣姑了?怎么又牵扯到了小棒儿身上了呢?哎哟!如果圣姑就是翠姑师叔,小棒儿跟她在一起,会不会日久生情啊?离开了我身边这么多年,莫非,莫非真的……?

    陆三丫不敢往下多想,却是不由得向木元子询问道:“敢问这位木前辈,我是刘小棒儿的妻子陆三丫,我要去缁衣寺寻找我丈夫小棒儿,前辈您知道小棒儿的情况?不晓得您都知道他哪些情况?”

    木元子一听,心中一动,生出一番心思,嘴是却是劝慰的语气,用足了同情的腔调,摇头说道:“原来你这俘虏竟是刘小棒儿的妻子!可怜!可怜!

    我劝你啊,还是不要去找你那什么丈夫了吧。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有人多的是!哪儿找不得道侣?你若是执迷,我只怕你找到那缁衣寺之后啊,反而会失望伤心难过——你没听谁说过的那什么话来着的?”

    “那谁说过的什么话?”陆三丫心往下沉,语气急迫地追问。

    “就是那一句啊,文绉绉的,说什么‘相见争如不见’哪!哎,你不知道啊,好多人都说你那个丈夫跟禅宗圣姑是不明不白的关系,坊间都传疯了!

    我们明宗才不传这些谣言,我们听了就跟没听到一样,管她那些闲事做什么?

    那圣姑做一天禅宗圣姑,我们明宗就承认尊奉她一天,哪一天她不做禅宗圣姑了,嘿,那时在我们明宗眼里,她就不值尊奉,狗屁不是,一文不值喽!”

    木元子这个话,等于是无形中坐实了刘小棒儿跟禅宗圣姑有“不明不白”的关系,听得陆三丫一颗心刹那间是冰凉冰凉的,到了零下矮英(n)度!

    郎青元早已经叫骂起来:“陆三丫,别听他放屁!”

    郎青元也是直到刚刚听了陆三丫自报家门,才知晓她虹是刘小棒儿的妻子——当年听刘小棒儿说过一次,此时方才想起。

    郎青元又继续骂道:“木元子!想不到你竟是如此奸恶!圣姑她有无根大师赐下的定情珠护身,谁也休想接近她!”

    “无根大师赐下的定情珠,我比你知道得更清楚!郎青元,明告诉你,定情珠可以保护圣姑不受宵小玷辱不假,但若是圣姑主动的呢?或者,圣姑要跟人家延平和尚和小棒儿玩暧昧呢?定情珠岂能控制得了?”

    郎青元大怒:“你他吗的字字句句都是往圣姑身上泼脏水,还口口声声明宗不传谣言呢!你他吗的是不传谣,造谣!”

    木元子怒道:“郎青元!你不要狗坐轿子不识抬举!这里是你吗的老子的玄木关,不是你使性弄气的地方,要发威,滚回你西灵禅山发威去!”

    郎青元看了自己的手下那男子一眼,转过脸来大喝:“老子跟你决斗!你可敢?”

    “怕你?有种你就下车来决斗!”

    登时郎青元跟在木元子身后蹿下了车,大喝道:“木元子!来来来!我跟你斗上一斗!”

    车下,自然是木元子的手下——瞬息之间,玄木关那些明宗弟子都被惊动了,纷纷围观决斗——在他们的心思里,在这玄木关明宗地盘上,自家的头儿,“明宗五子”之一的木元子,岂能胜不得西灵禅山的副山主?

    当时郎青元与木元子是大动干戈,玄木关众明宗弟子围观,那东君车却突然动了!

    六条拉车银蟒突然间一齐发力,东君车直入半空,瞬间越过玄木关,继续往东南疾飞!这一幕,大出玄木关众明宗弟子的意料,一时间是都看呆了!

    木元子大怒,喝道:“截住!都给我拦下东君车!”

    众明宗弟子如梦初醒,纷纷呐喊着追赶!

    “郎青元!你竟然命令你的手下私过我玄木关!”木元子向郎青元一声怒喝,也自转身要去追赶!

    奈何他已被郎青元缠住了,脱不得身!

    木元子大怒:“郎青元,莫非你们禅宗想要被灭宗么?”

    “木元子,你们明宗表面上遵守无根大师当年所定立的约言,实际上从你们四处散布谣言,污蔑圣姑这一点看,你们骨子里头就是想挑起事端!

    今天我郎青元命令手下人强闯玄木关,也只是我个人主张,与两家宗派并无干系,你这么说,无非就是想把事情闹大,为你们明宗找我们禅宗的麻烦找借口罢了!

    你要知道,就算你明宗能灭得了我们禅宗,那也是要付出足够大的代价的!我郎青元灭不了你,但是你也要瞅明白了!

    ——你也灭不了我,至少在你明宗灭了我郎某之前,郎某足以把你这玄木关掀个底儿朝天!”

    “你要挟我?就不怕我直接上报宗主,请宗主出手灭了你?”

    “至少你灭不了我!至少在灭我之前,我足以让你玄木关明宗弟子十死九伤!”

    “你胆子真不小!莫非你以为我玄木关留不得你?”

    “哈哈哈哈!木元子,你以为我会逃走?告诉你,今天就是你请我离开玄木关,我也不会走的!”

    他两个是一边斗嘴,一边交战,木元子脱不得身,众明宗弟子却是追赶东君车,无人阻拦。

    却说众明宗弟子追赶东君车,哪里追赶得上?原来这拉车的六条银蟒,俱都是仙道初阶的妖修,那陪着郎青元而来的男子,前文说过,此妖修是仙道六阶,那四个剑装侍女,也都是仙道三阶——

    此时这四女一男,全都下了东君车,跟在车后,既是防备车后追兵,又助推东君车飞行!

    那东君车,车身本是一件法宝,再加上六条银蟒发力,又有如此四女一男助推,那也是疾如流星,快似闪电,等到众明宗弟子追赶过玄木关来后,早已遥遥远去了!

    ——这乘车人推车助力遁走的招儿,令一众明宗弟子是瞧得一愣一愣的!

    而玄木关这边,木元子恶战郎青元,犹自未休,等到一众明宗弟子空手而返时,木元子也是不用脑袋,只用脚趾头就可以想到:没有赶上,没有截住,那东君车竟是溜掉了!

    木元子不由得大为恼怒,却恰恰也因此出现了一丝破绽,郎青元趁机抢进攻击,占了半招便宜!

    木元子反应过来时,更是恼火,招招皆要拼命!

    不想郎青元却是乍然大叫:“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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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八十六章、陆三丫得见圣姑

    词曰:

    别样花开别样红,蓬莱春色不相同。芳洲拾翠来仙子,松下谈棋坐老翁。

    云淡淡,水匆匆,前山漫响后山钟。园中还有蟠桃树,王母留人醉晚风。

    ——小词调寄《鹧鸪天》。

    当时木元子恼怒之下,招招要命,跟郎青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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