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尘-第7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就有了心镜上人师徒对付太平汗国李诗剑与李诗君之事。
当时,太皇天命运神王一指轻轻点落下来,只恨心镜上人得了自己警告之后,却仍然将李诗君打落断崖,因此想杀了那心镜上人。那玄冥天神王自然不让,当时也是一指遥点,拦住对方神力,他却又更狠一步,搅起一阵极寒大风,裹着大雪,就将李诗君冻成了冰雕。
太皇天命运神王一见,自然不甘,赶紧发力来救李诗君,当时虽是来不及,却也是注入一点保命神力,以保李诗君不死。
这一回,那玄冥天神王便不再出手,只向太皇天命运神王发出一道神念,说道:“连真道友,只此一次,以后我们俱不出手帮助,只看他们的造化,如何?”
命运神王连真哼了一声,说道:“蒋离,说话要作数啊!”
于是,两下神念都自收回。
青龙山上,胡拉格斯终于是逃回红毛国去了。太皇天命运神王连真与玄冥天玄阴神王蒋离的神念交手也自结束——只苦了李诗君了!
李诗君就被包裹在冰雕之中,粘在断崖上,不见阳光之处。人是大活人,可是却一动不可却,如在冰茧之中。
李诗君觉得身上寒冷,渐渐地迷糊过去了。就在半梦半醒之际,脑袋里却是响起一个声音,这声音只说了六个字:“修炼《观鱼大法》!”
这声音本当陌生,可是李诗君听来,却似乎有些熟悉;随着这声音传入心底,李诗君觉得心底一热,丹田中生出一股暖意。
于是,李诗君就按这声音要求,在冰茧之内,开始修炼师传《观鱼经》。
好在此经是厉文山所赐赠,李诗君颇为尊重信奉老师厉文山,因此,虽然戎马倥偬,没时间修炼,却也是早就记诵于胸。
于是,在迷迷糊糊似梦似醒之间,李诗君开始了在冰茧中的修炼。
再说当时青龙山下,李诗君的众亲卫们,本来都也是遵守李诗君的将令,待在山下等候元帅归来。
李诗君去后,众亲卫商量道:“让元帅自己一个人去追击敌人,只怕不好,我们不如悄悄跟随!”
有一人道:“这样罢,我们留下十个弟兄在此照顾昏晕的战友,其余的人上路悄悄追随,离得远点儿,不被那红毛屠夫的妖镜照到,就应该没有问题!”
又有一人道:“对,对,对!我们每跟上一段路就留下几个人负责山上山下的联络,跟到山顶时,我估计,元帅已经把敌人消灭得差不多了吧!”
还有一人说道:“兄弟,你这话说得不地道,底气不足呀!我们元帅这一路追击上去,红毛兵不是被消灭得差不多了,而应该是被消灭光了才对!”
一众亲卫们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了。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声“走!”于是,众亲卫就按商量好的,悄悄地一路跟上去了。
这些亲卫跟上山时,走不几步,就见有红毛兵尸体躺在地上,每具尸体,都是只中一箭!
众亲卫都是相视咋舌!
说起来,最后跟到山顶上的亲卫,共有三十多人。雪线之上,视线无碍。
这些人就望见十多个红毛兵并那胡拉格斯突然停下,自己的元帅李诗君却是依然前冲!接着,十多个红毛兵并胡拉格斯四散逃开了,元帅李诗君只望那胡拉格斯追去!
众亲卫见自己的元帅李诗君大显神威,都是十分高兴,只道这下子,必能杀了那胡拉格斯,为同胞同袍们报仇了!
然而,一道红光闪过,众人就听得自己的元帅一声惊叫,整个人飞了起来,向雪峰断崖下落去!
众亲卫忍不住惊呼:“元帅大人!”
然而,再看时,不见元帅踪影!只见十四五个红毛兵都是满脸惶惑——他们的元帅胡拉格斯也不见了!
李诗君的三十个亲卫们,此时都是怒恨填膺,纷纷张弓放箭!那十五个红毛兵,能做得了胡拉格斯的亲卫,本也是个个都有些本事的,然而,此时,他们的箭,早已在对抗李诗君时用光了!
于是,就听得惨号痛呼不断,不多时,只余雪岭寂寂!
众亲卫们跑上雪峰断崖,就崖边向下望时,哪里有自己元帅李诗君的影子?
aa2705221
第八十章、心上田园种相思
词曰:
雪线接天,高峰镇地,更有气壮关山。几番风雨,只变尽人间。多少青春旧梦,眼前是,衰草寒烟。斜阳里,青山寂寂,惆怅已多年。
尘缘。还记得,七弦漫捻,意味悠然。又舞剑助兴,情定樽前。便做连枝比翼,怎料你,让俺心悬。相思恨,问君知否,长夜泪偷潸。——调寄《满庭芳》。
话说当时,李诗君的亲卫们射杀红毛兵完毕,都来到雪岭断崖边上往下看——却是不见李诗君的踪影,也只好下山来,返回大营,哭诉报告去了。
太平汗皇开平车年十二月五日下午,太平汗皇李诗剑如大梦初醒一般,在龙床上舒伸四肢,悠然醒来,尚且觉得头脑微微晕眩。
然而,众军师并诸将都拥进帐来,表示祝贺。
李诗剑这才想起,自己被那胡拉格斯青铜镜一照,就此昏晕过去了!想到这里,李诗剑大急,即刻起身,就要下床,同时向众人问道:“哎呀!我这一晕,竟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了!目前战况怎么样了?”
众人都道:“启奏我主汗皇!我军已经大胜,红毛兵只有胡拉格斯本人和他的二百多亲卫逃掉了!”
李诗剑听了,大喜,就问这大胜之究竟。
燕君平与伏立明当即细细奏报,并将诸将功劳薄递了过来。李诗剑看着看着,就哈哈大笑道:“好!灭了红毛兵,我太平汗国从此真正是天下太平了!”
李诗剑将功劳薄看完,疑惑问道:“燕军师、伏军师,怎么这里唯独没有记录左军诸将战功?既然大胜,我弟弟他人呢?怎么不来见我?”
燕君平道:“启奏我主汗皇,开平王带上自己的亲卫,追击胡拉格斯,一路杀上青龙山去了!”
李诗剑听了,惊道:“不妥!胡拉格斯有青铜镜,我弟弟这么追去,只怕会有危险!”
燕君平道:“启奏我主汗皇,开平王爷当时说了,青铜镜对他无效呢!请我主汗皇宽心!”
李诗剑听了,这才稍稍放心。
当时李诗剑就派一人前去左军那边询问李诗君回来了没有,同时又下令三军大摆庆功宴席——此时已是当天下午申时末刻,李诗剑向众将道:
“诸位,请大家略等一等,待我弟弟凯旋归来,我们一起痛饮,如何?”
众将轰然说好!
却说宫中信使王正,此时急急来见李诗剑,奏曰:“我主汗皇,小臣正要请我主汗皇恩准——小臣要回宫复命去了!”
李诗剑这才想起,王正之来,所为何事。于是李诗剑就说道:“王正呀,小皇子名字就叫李太平了,至开平王府小王子之名,我尚且不知,你又怎么回去复命?”
王正道:“燕军师等人都认为,开平王爷给小王子取的名字,叫李开平。”
李诗剑猛然想起,自己是去接应杜怀彪,这才被那胡拉格斯青铜镜做伤到的——杜怀彪已经为国牺牲了!
众人之中,燕君平当先而出,将李诗剑昏晕之后,胡拉格斯前来挑战之情形说了,结论是,据胡拉格斯之言语,这才断定左军元帅李诗君的儿子,开平王府之小王子,必是由左帅给他取名为“李开平”。
文子明也道:“我主汗皇,燕军师所言,当时下臣也认为是正确的。这必是杜怀彪将军借胡拉格斯之口,向我们传递消息,将诗君元帅给小王子取的名字告诉我们。”
李诗剑脑袋本就不笨,只是刚刚醒来,有些眩晕罢了,此时早已清醒,就点头说道:“嗯,两位军师之推论,正与我见相同。”
说到这里,李诗剑向宫中信使说道:“王正,你也不要急着回去了,等开平王爷回来了,咱们再落实一下,你就可以回去了。”
王正道:“是!谨遵我主汗皇之命!”
李诗剑又向燕君平道:“燕军师,你通知左军那边,就让徐文虎、田梦常与徐兴三位军师,将众将之战功报来!”
燕君平道:“我主汗皇,左军那边,早已说了,目前,三位军师都统计了诸将战功,只是,这头功不好裁定,专候诗君元帅回来定夺呢!”
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有人说道:“开平王爷追击那胡拉格斯,拿了他那金毛狗头回来,从此永绝后患,这左军头功,必是开平王爷无疑了!”
也有人附和说道:“说得是!左军头功,必然归诗君元帅!诗君元帅向来是连战连胜,这一回,我们就等着瞧好吧!”
一时间,众人谈笑风生。
突然间,有马蹄声起,征骑长嘶入营!
众人都笑道:“必是开平王爷凯旋归来喽!”
李诗剑也笑着起身,欲迎出大帐,口里笑道:“当初我兄弟二人的想法,本是要辅助明主,致天下太平,倒是我弟弟他说了一句话,我才定下心来,要自为明君,重开天下太平呢!”
众人都笑道:“我主汗皇,开平王爷说了什么?”
李诗剑笑道:“当时,我弟弟说:‘哥,你看到没有?三叔他是不敢也不相信我们能打下平安州呀!哥,你说句话,要是打下平安州,我支持你争夺天下,你干不干?’
于是我就说道:‘弟弟,你这么支持我,我这做哥的,难道连想也不敢想吗?一个字,干!’”
众人听了,都大笑起来,赞叹道:“开平王爷,好胆勇好气魄好见识呀!”
众人说话之间,才到大帐外,就见一骑,如飞而至,也不顾汗皇大营中不准骤马的禁令,不怕违令要掉脑袋了!
众人看时,来人却是徐文虎!
徐文虎连滚带爬地跳下马来,神色惊慌,报告道:“汗皇师弟,诗君师弟他出事了!”
李诗剑大惊:“什么?我弟弟他怎么会出事呢?!”
一时间,众人沉默。
燕君平作为军师,日日跟随在李诗剑身边,众人都向他暗递眼色,盼他说话。
燕君平也明白众人心思,就说道:“我主汗皇且莫焦急,文虎兄,你说说,开平王爷出了什么事?”
徐文虎道:“刚刚有诗君的亲卫兵从青龙山龙脊雪线上退下来,说到诗君元帅追击那胡拉格斯,眼看着就要能将他击毙,不料,一道红光闪过,将诗君元帅打落雪岭断崖之下!如今诗君元帅是踪影全无,生死未卜呀!”
太平汗皇李诗剑听到这里,缓缓点了点头,说道:“徐师兄,我弟弟给他儿子取的名字,可是叫做‘李开平’?”
徐文虎道:“回汗皇师弟,就是这个名字。汗皇师弟,我们现在得想法子去救诗君元帅呀!”
李诗剑道:“师兄说得是!不知左军那边现在准备怎么救人?”
徐文虎道:“汗皇师弟,田军师与徐军师已经派兵上山去了!”
李诗剑听了,向王正道:“王正,你明天早上再回京城去复命吧,若是明天早上我们还没找回诗君,你见了太后和开平王妃,不可谈及此事!”
王正道了一声“是!”就退开了。
李诗剑又向燕君平道:“军师,三军大胜,得来不易,不可因为我弟弟一人,影响了将士们庆功之喜气。开平王爷之事,暂时不可公开。
军师安排三军将士就宴吧!我要跟徐师兄到青龙山上去看看!”
燕君平听了,也知道这种事情,不同于两军交战,自己也无谋可施;汗皇心痛其弟,也只好先由他去,再慢慢设法呗。
于是,燕君平道:“是!我主汗皇,您不参加宴会,将士们必不心安,而且,我主汗皇要亲自上山去,臣不知要派多少人跟随护驾?”
李诗剑听了,苦笑道:“我兄弟二人,都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放眼天下,只怕也没几个人是我对手!奈何做了这汗皇,便是动步不得,一动步抬脚,就有无数人跟随!
唉!哪里还有什么自由呀!这汗皇做的,我现在想想,倒还不如那南平汗国刘小棒儿,人家是说不做就不做,逍遥自在,修仙去了!”
燕君平听了,也只好无奈说道:“我主汗皇,人常说:欲想身富贵,须向苦中求,求得身富贵,反而不自由。自古至今,莫不如此!
何况我主汗皇你身系天下安危,如今我们太平汗国天下初定,红毛兵刚刚驱除,万民仰望我主汗皇,如望日月呀!
我主汗皇,当初在黄州城下,那一曲太平歌,臣下至今犹如在耳,我主汗皇莫忘当初之志,方是天下万民之福呀!”
李诗剑屏退众人,单独留下徐文虎和燕君平,这才苦笑说道:
“徐师兄、燕军师,为着这天下万民,我与慕容婵结了婚,却至今不知翠姑消息!
我岂是转眼忘情抹嘴忘恩?我自是心有千千结,又向谁诉说?现在好了,既不能对不起慕容皇妃,又不甘辜负翠姑,我这心里呀,唉,难以言表呀!”
说到这里,李诗剑道:“军师,有左军上山,我与徐文虎师兄同去,也就够了。明日若还是寻不到我弟弟,军师你可传我命令,全军凯旋之后,就各归驻地驻防,只留下我汗皇亲卫军驻扎于此。
我要努力找到我弟弟,不然,我回京城之后,也不好向两位太后和开平王妃交待呀!”
燕君平还想再说什么,李诗剑道:“燕军师,不必多言,我意已定,还请军师照我说的去做,今晚,先让将士们好好参加庆功宴吧!”
燕君平听了,就说道:“我主汗皇,臣刚才已经说过,这庆功宴开,汗皇却是不参加宴会,将士们哪里能开心得起来呢?还请我主汗皇三思!”
李诗剑听了,不由得叹息道:“军师说得是,我参加也就是了。”
徐文虎道:“汗皇师弟,当日愚兄用一条美男计,促成了你与慕容皇妃的婚事,他日见到翠姑师妹,愚兄我必当向翠姑师妹说个清楚,让她不记恨于你!”
李诗剑苦笑道:“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