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科学的符阵师-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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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那顶轿子是宁家大小姐的,不过里面坐的不是小姐,而是丫鬟;还有人说轿子里坐的其实是宁夫人,去马府“联络感情”的;还有人说……算了,反正大家说的都不是什么好话。
对于这件事,宁广仁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反正不管他知不知道,今天,这顶小轿一如既往的晃悠进了马家的大门,并照例停在了马浩独居的小院内。
与此同时,马浩的卧室内,淫、声浪、语不断,云、雨之声不停。锦被帷幔间,圆润的双峰随着少女的起落而跳跃不止,丰盈的挺翘随着少男的拍抚而欢叫不歇,战斗“着实”激烈的紧。
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在这种千钧一发之际,总会有一个不识时务的人出现,然后不知死活的搞点幺蛾子出来。
“少爷!张老二来了。”
“滚!”马浩喘着大气翻身跪起,用尽全身力气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少爷……张老二被何忧打了个半死,扔出了何家!”那下人吞吞吐吐道。
“滚!”这次说话的是那个少女,声音软软的,很动听。
“可是少爷!张老二说何忧会用真气护体!而且还得了一件威力强大的法器!”那下人一脸焦急的说。
眼见着亿万雄师已兵临城下,却在此时数次惊闻鸣金之声,马浩此时的心情可想而知。他猛地跳下床,冲出门来,指着那下人的鼻子大声骂道:“放屁!你脑子里是屎吗?我爹如今已是洗髓境圆满期的修为,尚且不能真气护体,他何忧只是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窝囊废,凭什么真气护体!”
房门突然洞开,一股滑、腻的香气直扑那下人的面门。他悄悄的抬起头,目光绕过马浩往门内一看,嚯!
一双明月胸前挂;金茎几点露珠悬。真真好风景!
那美艳少女注意到下人的目光,于是将锦被往身上拉了拉,轻笑着说:“马大少爷,你这下人好大的胆子啊!”
马浩显然也注意到了那下人的目光,因此脸色变得十分阴沉。
那下人感觉到来自马浩的杀意,便立刻收回目光,低头急道:“是真的!张老二亲眼所见。何忧用真气护体挡住了张老二的木棍,然后又用那件法器将张老二打成了废人!”
马浩眉头一皱,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真气护体,那可是辟谷境修者才能做到的事!何忧明明连武修都不是,怎么可能突然会用真气护体?他的下人不可能撒谎,而真气护体这种事情,想来张老二也不至于弄错吧?
“让张老二去书房等我!”马浩吩咐道。
兹事体大,马浩再也顾不得寻欢作乐,在少女的服侍下穿上衣服,匆匆忙忙的往书房赶去。
书房内,张老二躺在软榻上,不停的哭诉着他在何家受到的“不公”待遇。
对于张老二的委屈,马浩根本懒得管,他关心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何忧到底是不是真的用过真气护体?
“你确定是三寸远?”马浩绷着脸问。马浩见过宁广仁使用真气护体,范围顶多也就离体一寸。三寸远?至少得是辟谷中阶的修者才能做到!
“小人确定!当时小人看得很清楚,木棍快要打在他头上的时候,忽然被一层薄薄的膜给弹开了。”张老二说。
“薄薄的膜!原来如此!”听了张老二的回答,马浩顿时松了口气。
真气护体是将体内的真气外放,在体表形成一层由真气构成的气甲。立体三寸远的薄膜?那还护个屁的体!
马浩现在已经能够确定,何忧并不会真气护体,而他手里的法器也不是一件,而是两件。一件用来攻击,另一件用来防御!而张老二所说的“真气护体”,只不过是那件防御法器制造出来的防御结界而已!
“想不到他何忧居然也能启灵,我还真是小看他了!”马浩叹道。
马浩的话音刚落,书房的门就被推开了。一个衣着光鲜,满脸春色的少女走了进来。那少女一进门便一脸不悦的说:“何忧绝对没有启灵,甚至连武修都不是,晓蓉敢以人头担保!”
“那他为什么能使用法器?”马浩问。
法器,法器。顾名思义,便是施法时所用的器械。只有道修才能沟通天地,使用自身的真气施法。所以想要使用法器,至少也得有启灵境初阶的修为!
“不知道,也许是玉竹那个贱人留给他的宝贝,或者是因为身处何家的大阵之中,所以他才能使用法宝。”晓蓉回答。
马浩点了点头,说:“何家宅子下的大阵,是以何家血脉为引的,确实有临危救主的作用。”
“哼!这样也好。既然连护宅大阵都用上了,那也就是说何忧已经黔驴技穷了。接下来,该是咱们出手的时候了!”晓蓉说。
“你准备怎么做?”马浩问。
晓蓉阴涔涔的说:“恶霸何忧仗势欺人,带领一群恶徒冲入张家,打伤家主张老二,并霸占其家产,按律当斩!”
马浩挑了挑眉毛,问:“你要杀了他?”
“如果他不肯解除婚约,我不介意杀了他!”晓蓉寒声道。
“你就这么不想嫁给何忧?”马浩笑眯眯的问。
“我想嫁给你,难道你不愿意?”晓蓉妩媚一笑,顿时满屋生春。
“愿意,我对你们家小姐可是垂涎已久啊!”马浩说。
这话让晓蓉面色一沉,禁不住暗暗咬牙。纵然她牺牲再多,始终也只是宁家小姐的贴身侍女而已。无论嫁给谁,她都只是宁家小姐的嫁妆。
“想要让何忧离开何家大院并不难,但是要说服城主却不容易。宁广仁和何忧的老爹有旧,他不会同意你用这种方法陷害何忧的。”马浩说,对于晓蓉的表情,他根本看都不看一眼。
“我就没指望他会同意。咱们先斩后奏!”晓蓉阴沉着脸说,“你是启灵境的道修,按帝国律法规定,你有执、法断案的权利。到时候咱们瞒着他,直接由你断案,当场定何忧的罪!”
“恩,是个想法。那证据怎么办?何忧是何家的少爷,张老二是何家的仆人,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纵然咱们的计划得手了,也难保帝国的人不会知道这件事。”马浩说,“到时候宁广仁肯定不会责罚你,但却会把我退出来顶缸。毕竟像恶奴弑主这么大的事,他身为赤阳城的城主,怎么也得给帝国一个交代吧。”
“谁说这是恶奴弑主?这是扬善除恶!要证据是吧?地契行吗?田契要吗?或者晓蓉再去弄一张何忧的卖身契?统统盖上老爷的印章,谁敢说是假的?!”晓蓉一脸得意的问。(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五章 简直禽兽不如
(全本小说网,。)
事实证明,何蕊的医术还是很不错的。不到十天的时间,跳珠头上的伤就已经好了大半。现在,跳珠已经能下床走路,并做一些简单的家务了。
因为害怕马家的人来找麻烦,所以何忧主仆俩这十天里一直都很低调(怂),大门锁的死死的,吃住全在家里。截止到昨天为止,两人把何家厨房里所有的食物全都吃完了,目前他们正在吃各种草药。
可老是这样也不行啊,跳珠正处在重要的康复期,只靠吃枸杞、桂圆、莲子、大枣之类的东西,什么时候才能完全康复?
不得已之下,何忧只能偷偷摸摸的带着跳珠出了门,来到离何家不远的湖边钓鱼。准备烤个鱼,做个鱼汤什么的,给跳珠补补身子。
“这池塘里也有妖兽吗?”何忧一脸担忧的问。经过十天的训练(闲聊),何忧现在已经熟练的掌握了本地语言,说话的时候再也不像之前那么别扭了。
“前几年有个水蛇修成了妖兽,上岸吃人的时候,被娘打死了,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妖兽。”跳珠说。
“能打死妖兽?那玉竹姨很厉害啊!可你为什么这么笨?”何忧故作诧异的问。
跳珠小脸一红,撅着嘴小声争辩道:“老爷比我娘厉害多了,少爷还不是一样……”
“犟嘴!待会儿钓上来鱼,只给你吃骨头!”何忧佯怒道。
跳珠哼了一声,说道:“照少爷这种钓法,只有没脑子的鱼才会被钓上来,少爷根本连甩勾都不会!”
“不会甩勾就钓不到鱼吗?本少爷这叫愿者上钩,你不懂就不要乱讲!”何忧红着脸狡辩道。讲实话,何忧确实不会钓鱼,甚至连活鱼都没见过。
上一世,随着科技的发展,地球上的环境问题日益严峻。截止到何忧穿越之前,地球上的物种就只剩下人类和微生物了。老鼠?对不起,五百年前就被吃绝种了。蟑螂?咳咳!因为味道不太好,它们坚持到两百年前。
所以穿越过来之后,尽管何忧对这个落后的世界很不满,但是吃饭的时候却从不挑食。为什么?你去吃个十几二十年微生物制成的食品就知道原因了。
“哎呀!烦死了,不钓了不钓了!坐了这么久,连一片鱼鳞都没见着!”何忧愤愤的提起鱼竿,却刚巧看到一条半斤左右的鲤鱼脱钩而去。
“艹!”何忧忍不住骂了一句。
“钓鱼要有耐心,少爷性子太急了。”跳珠窃笑道。
“呿!说谁不会说?给你,你来钓!钓不上来不准吃午饭!”何忧将鱼竿往跳珠手里一塞,一脸惬意的往草地上躺去。
蓝蓝的天,青青的草,空气清新,环境宜人,比历史书里描写的母星还要好!要是能上网的话,这里简直就是天堂啊!
“少爷,钓上来了,要我帮你杀吗?”
“嘎?这么快!”
看着面前那条一斤多的红鱼,何忧感觉自己的脸比那条鱼还红。这条鱼也太不上道了吧?我刚把鱼竿递给跳珠你丫就咬钩?
“钓鱼需要安静。因为少爷没说话,所以钓的就快。刚刚少爷一直……”
“闭嘴!继续钓!”何忧气哼哼的接过去,笨手笨脚的杀了起来。为了惩罚跳珠,何忧决定把第一条鱼烤来吃(其实是因为他不会做鱼汤)。
“少爷!”
“不是让你闭嘴吗?别说话!”
“可是少爷……有人来了!”
“恩?”
何忧赶紧站起来,用那条半生不熟的烤鱼代替手掌搭了个凉棚,朝远处望去。
来人大约有六七个,有骑马的,有坐轿的,如果何忧没看错的话,后面似乎还有个“躺担架”的?
“少爷,骑马的那个是马浩,马家的大少爷。”跳珠小声道。
“艹!这么巧?他派人监视咱们了吧!”何忧愤愤的说。如果只是何忧自己,他还真不怕什么马家不马家的。毕竟何忧身上有枪,还有离子护具,见谁都敢拼一下。
但是现在不行,何忧身边还有个需要他“负责任”的小丫头呢,可不敢随便乱拼!
“怎么办?”跳珠的声音有些发颤。
见跳珠害怕了,何忧立刻挺了挺胸,大声说道:“怕什么?不就是个马家的大少爷吗?本少爷也是大少爷!大家半斤八两,不用怕他!”
“可是……可是……马浩已经启灵了啊!他已经是道修了,会使法术!”跳珠带着哭腔说。
“启灵就启灵呗!没什么好怕的!那种‘跳大神’的玩意儿,根本不是本少爷的对手!”虽然说是这样说,但何忧心里其实也在打鼓呢。
毕竟何忧是一个在科学光辉照耀下成长起来的四好青年,对于这个世界的法术,他根本就没什么了解!
唉,不了解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这群人赶着投胎呢?慌慌张张的往这儿跑,就像是怕我跑了一样!何忧无奈的想。
就在何忧暗自腹诽的时候,盔歪甲斜的马浩一行人来到了他们主仆二人的面前。
马浩总共带来了四个马家的下人,两人一组,分别抬着轿子和软榻(vip担架)。奔跑之间,轿帘子微微飘起了一下,露出轿中一身盛装的妩媚少女。
何忧被那少女天生的妩媚光环勾的心头一跳,吓得赶紧转过脸去。何忧不停的告诫,当心当心!那可能是一只狐狸精,或者“破、鞋妖”之类的东西!千万别被她给迷惑了!
深呼吸几下之后,何忧立刻摆出一副很随意的样子,打招呼道:“嗨,耗子,好久不见,今儿怎么有空来我这里玩啊?”
耗子?马浩眉头一皱,满脸阴沉的跳下马来,拱手道:“何兄好雅兴,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带着侍妾在湖边享乐,当真是‘心胸宽广’啊!”
礼数这东西吧,其实大多数时候就是用来干这个的。堆着笑脸,拱着手,用各种冠冕堂皇的话挤兑别人。
侍妾?何忧微微一愣,皱着眉头仔仔细细的将跳珠打量了一番。恩,面容清秀,娇小可人。就是有点偏瘦,以后得多钓点鱼吃。
“少……少爷!”
跳珠正红着脸瞪马浩呢,突然注意到何忧打量她的目光,顿时感觉身子一软,险些跌倒在地。
“咳!我也就是随便玩玩,那里比得上耗子你啊!轿子里放个小的,后面还抬个老的,口味不错!”何忧坏笑着说。
闻言马浩目光一凝,刚要出言反击,小轿中突然传出晓蓉温软滑腻的声音。她说:“马少爷,不要跟这种人废话,赶紧办正事要紧!”
“正事?在这里办?”不知为什么,少女说话的语调让何忧十分反感,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反感!
马浩哼了一声,不再与何忧打嘴炮,而是冷笑着大声说道:“犯人何忧,你可知罪!”
“知罪?知什么罪?”何忧疑惑道。
不待马浩回答,他的两名手便将张老二抬了过来。
张老二看都不看何忧一眼,往地上一趴,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开始哭诉:“马大少爷,你要给我做主啊!就是这个何忧,前几天突然带着一群恶徒闯进小人的家里。不仅将小人打伤,还霸占了小人的家室、田产。”
“他身边的这个丫头叫跳珠,当年若不是小人发了善心,将她从街上捡回来,她早就冻死在城门口了!可是没想到,如今她居然吃里扒外,与她的姘、头一起谋害小人!此等行径,简直禽兽不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