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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坏爱情-第17部分

小说: 坏爱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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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步往着相反方向,如果算上昨晚的话,温礼安已经吃了四顿她做的饭了。

    梁鳕搬到河边屋子的第四天,一觉醒来,发现小溪边的几颗棕榈多了一张吊床,她还以为那是附近邻居用来避暑的,近来频频飙高的温度让人叫苦不堪。

    中午,吊床上多了一个人,看清楚那人时梁鳕打开门,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心里特别着急,恨不得手里拿着剪刀,把吊床剪个稀巴烂。

    站在吊床前,语气很冲:“温礼安,你什么意思?”

    温礼安合上书,一点也没有从吊床离开的意思,反而朝着她敛着眉头,一副很不满意她忽然出现的样子。

    呼出一口气,压低声音:“温礼安,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自私的人通常活得很自我,见到弟弟时总是免不了会想起哥哥,她是穷人,没时间没精力去缅怀。

    “我以前就在这里。”

    “什么以前就在这里?”压低的声音又再次提高。

    “在你还没到这里之前,这个吊床已经存在了,之前几天你为什么没看到它那是因为它被偷了,我那几天忙,现在你所看到的是新买的吊床,”揉了揉眉骨,“这里距离修理厂不远,这种天气哈德良区的房子白天呆不了,更何况是学习。”

    急、恼、一些话不经头脑:“你学什么习,你不是一个月只需要上一个礼拜的课依然可以拿到第一的天才选手吗?”

    “梁鳕,”温礼安腿往前延伸,叠起,慢悠悠说着,“你是怎么拿到大学通知书的?”

    “什么……”目光无意识追随着温礼安的动作。

    腿可真长,又长又直,这样的腿型在做跳投时一定会引发女孩的尖叫,拔地、身体往空中舒展……

    回过神来,恼怒地叫了声温礼安。

    温礼安重新翻开书:“我学习的时间不多。”

    这人是在表达她浪费他的学习时间吗?

    “梁鳕,”手盖在书页上,他看着她,“我不知道你执着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是什么,你忙你的事情,而我利用有限的时间学习,这两者并没有产生任何冲突。”

    也许吧。

    梁鳕不清楚那些一穷二白的人在困境来临前是不是触觉会特别敏感,她这个下午嗅到了不安。

    如温礼安说的那样,等她忙完自己的事情之后,吊床上的人连同吊床已经不见了。

    次日,机车的轰鸣声打破附近的宁静,机车停在吊床那边,周遭恢复了宁静,日头变成淡黄色时,梁鳕无意间往窗外一看,温礼安把吊床上的书籍连同吊床收进包里。

    心里一动,梁鳕打开窗,声响惊动经过窗前的人,她在窗前,他在窗外。

    “温礼安,你要不要在这里吃饭。”呐呐地,脱口而出。

    就这样,连续四个晚上,梁鳕和温礼安都延续着同坐在一张饭桌上、她吃她的他吃他的、他收碗筷她洗碗模式。

    吃完饭,一起出门,戴上他递给她的安全头盔,机车拐过蓝色路牌,夜正式拉上帷幕。

    在这之前,梁鳕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即使她和温礼安一起吃饭可他们并没有说话,让温礼安载她上班只是因为顺路。

    直到这一刻,见到君浣的妈妈,梁鳕才觉得她和温礼安不能再那样下去,她得找一个机会和温礼安说清楚。

    自然,她不能告诉温礼安“温礼安都怪那天的天色让我眼睛昏花,导致于那时我推开窗时产生了错觉,以为站在窗外的是另外一个人。”

    晚餐时间,温礼安准时出现在门外,背着包,包装不下的书抱在怀里,梁鳕让开身体,温礼安擦着她肩膀进来。

    直到晚餐结束梁鳕还是没能把应该说的话说出口,从她嘴里说出的却是另外一番话“温礼安,要是书太多的话,可以寄放一些在这里。”

    这世界哪有“一个月只需要上几天课考试依然可以拿到第一的天才选手。”那都是故事家们的夸大其词。

    一个月只上几天课的“礼安哥哥”在不上课时都干了些什么呢?白天在修车厂打工,天刚亮时就出门,提前到修车厂整理卫生,为的是能挤出一点学习时间。

    晚上七点到九点时间在杂技团表演,九点半到十点时间属于拉斯维加斯馆,拉斯维加斯馆离开去了德州俱乐部,一直到午夜。

    为什么打这么多份工,自然是为了钱。

    “温礼安,你攒那么多钱做什么?”好几次,这话几乎要脱口而出。

    废话,钱可是好东西,自然是越多越好,说不定就像塔娅说的那样,在适当时间给她买戒指。

    机车在拉斯维加斯馆门前停下,温礼安并没有第一时间开车离开。

    “身体不舒服?”隔着头盔挡风镜后的眼眸美好纯净。

    垂下眼帘,把头盔硬塞给他,声音低低的:“没。”

    “那我走了。”

    “嗯。”

    临近午夜,德国馆门口,麦至高打开车门,朝着她做出“女士,请上车”手式。

    周末的夜晚,一街道的人,男人、女人、街角聚集着一群兜售鲜花神情黯然的孩子,眼看这一天就要过去了,可他们卖出去的花寥寥可数。

    “麦至高,给我买花,买很多很多的花。”梁鳕冲着麦至高笑,发这样的善心也许和今晚喝了点酒有关,这份善心还包含着一份顾影自怜。

    曾经,梁鳕也像那些孩子一样,童年时代的快乐都寄托在一天卖出去多少花上。

    反正,钱又不是她出的。

    花放在后座,孩子们欢天喜地回家了,车子开在回家路上,最近几天麦至高宛如人间蒸发。

    “这几天我都呆在德州俱乐部。”麦至高语气兴奋,“同样的德州扑。克,空间狭隘的水泥房、赤。裸着胳膊杀红眼的赌徒远比在宽敞的包厢房、身边坐着西装革履的对手刺激多了。”

    德州俱乐部?天使城就只有一家德州俱乐部,温礼安就在这家德州俱乐部打工。

    “有碰到熟人吗?”这话脱口而出。

    “为什么会这样问?”

    这个梁鳕也不知道,下意识间她想知道麦至高和温礼安有没有碰到。

    “就随口问问。”触了触鼻尖。

    从麦至高的语气和表情上判断他应该没有遇到温礼安,德州俱乐部是天使城近年来发展势头迅猛的娱乐中心之一,随着规模不断扩大受欢迎程度都快赶上拉斯维加斯馆。

    也许是狭隘的水泥房、赤。裸着胳膊的赌徒刺激到麦至高的荷尔蒙,短短的一段路又是猛按喇叭,又是朝着路人做出示威动作。

    天使城的姑娘们可不是软柿子。

    麦至高的行为直接导致车前玻璃多了不少看起来很抽象的饮料,麦至高笑得很放肆。

    车子停了下来,麦至高目光往着车窗外:“搬家了?”

    梁鳕没有回应,把□□递给麦至高。

    麦至高手触了触她头发:“先寄放在你那里。”

    “麦至高。”□□又往前推了一点。

    麦至高再看了一眼窗外:“你还真的搬家了,那太好了,之前的那条路给我的感觉太糟糕了,新搬的地方看起来还不错,改天一定拜访。”

    “麦至高!”梁鳕加重语气。

    “我好几天都没好好睡上一觉了,现在想快点回家,还有……”麦至高手敲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她手中的□□上,“梁鳕,我有一个预感,你很快就用得上它。”

    麦至高的预感没有出错。gd1806102(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21章 昨日死【二更】

    (全本小说网,。)

    “梁鳕,我有一个预感,你很快就用得上它。”麦至高的话让梁鳕反感又忐忑。

    她一千种把□□还回去的方法,即使麦至高不收她也可以把卡毁掉或者扔到河里去,反正有不是她主动要的。

    为什么不把卡扔掉,都是穷惹的祸,穷让大多数人缺乏安全感。

    卡在半推半就间回到梁鳕包里。

    在忐忑中过去了三天。

    第四天,敲门声把梁鳕从睡梦中惊醒。

    拳头拽得紧紧的,和拳头所传达出来愤怒形成强烈对比的是不停从额头冒出的冷汗,一滴一滴沿着鬓角,那黏糊糊贴在衬衫的也不知道是汗水、晨雾、还是赶路所导致。

    在前面领路的是阿绣婆婆,那天离开时梁鳕把自己的地址给了这位热心善良的邻居。

    果然,让梁鳕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梁女士的叛逆期是一条又臭又长的裹脚布。

    一路梁鳕都在想,见到梁姝的第一句话要说什么“妈妈,我好像小瞧你了。”“梁姝女士,你这是在实行人道主义救援吗?”“面对这么富有奉献主义精神的妈妈,我这个女儿是不是给予高声赞美。”

    还是……

    “梁姝!你脑子被那些男人操傻了吗?!”

    谁说不是?谁说不是呢?!

    整个天使城都知道,新南威尔士来的莱利是什么样的货色。

    这位家里拥有良田千亩的土财主从来都不掩饰他的特殊癖好,他甚至于邀请人们去参观他的地下室,从镣铐、电棒、吊环到特殊面具应有尽有。

    “我很尊重女性,我可以对天发誓,每一位来到地下室的女士都是心甘情愿的。”莱利先生得意洋洋。

    是的,这个天使城的人都相信,每一位跟在这位新南威尔士男人屁股后面去到地下室的女人们都是心甘情愿的。

    莱利先生慷慨得很,他一旦高兴了,大把大把的钞票往她们遍体鳞伤的身体撒。

    这种你情我愿的状态一直延续到去年闹出了人命。

    新南威尔士来的土财主一通电话打到警察局里:“你们派几个人来处理一下尸体,我不能忍受她在我地下室呆过久的时间。”

    死在莱利家地下室的姑娘叫阿乔杉,刚满二十,警方没有公布尸检结果,只对外出示阿乔杉签下的无责任书。

    无责任书里有一条写到:一旦她在地下室发生包括死亡以及任何意外,另外一方当事人无任何连带责任。

    太平间一位工作人员偷偷透露,阿乔杉被抬进太平间时舌头都翻到下颚、身上有数不清淤青,除去这些淤青外还有多处烫伤痕迹。

    阿乔杉事件发生后,莱利先生的地下室让天使城的姑娘们避之不及,毕竟,赚再多钱也得有命花。

    天使城的姑娘们在面对这位土财主开出的价码时“看到那只母狗没有,把那些钱给母狗的主人吧,看母狗的主人愿不愿意。”

    这件事情梁姝也是知道,彼时间,她还信誓旦旦“那样的畜生连母狗都不能让他上。”

    言犹在耳,言犹在耳!

    天使城的女人们在冷嘲热讽上谁都不让谁,但在面对类似于莱利这样的外来者时,她们不需要动员都会自动结成联盟。

    阿绣婆婆喊来海鲜市场的数十位女人,在天使城最有威望的神父带动下来到莱利的住处。

    铁门紧闭,从门里传来狼狗的叫声以及男人浑厚的叱喝声。

    周遭没有一丝风,被初升日光蒸发的晨雾像煮开的水汽,世界如一间大桑拿室。

    梁鳕去按门铃的手有些抖。

    来开门的是两名牵着狼狗的壮汉,在听说了神父的话后一名壮汉把他们拦在门外,另外一名则是往屋里走。

    等那名壮汉从屋里出来时身后多了一个人,新南威尔士土财主穿着睡衣嘴里叼着雪茄,施施然朝着他们走来。

    新南威尔士男人脸上愉悦的表情让梁鳕心里一沉。

    打开地下室门,目光落在墙角处,愤怒、担忧、无奈、恐惧一一消失不见,仅存在的除了麻木还是麻木。

    卷缩在墙角下的女人披头散发,嗯,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呼呼大睡。

    伸出脚,踢着披头散发的女人肩膀:起来,回家。

    从睡梦中醒来的女人一张脸从麻绳般的头发解脱出来,梁鳕别开脸,泪水滴落,问:“这是第几次了?”

    肯定不是第一次,那天不是一瘸一拐的吗?

    “第四次。”梁女士侃侃而谈,“第一次不涉及脸,可莱利先生说那样不好玩,我们经过协商之后决定在他家的地下室完成接下来的次数。”

    “接下来的次数是多少次?”眼泪从眼角滴落,瞬间眼前一片清明,目光在室内巡视着。

    新南威尔士土财主还真的没有夸张,各种花样应有尽有,距离她最近的是刻满经文的匕首。

    梁女士开始掰起手指来:“扣除昨天的次数,还有七次。”

    “妈妈,”梁鳕很好奇,梁女士是怎么看上那个新南威尔士人,在她看来那男人长得就像一头灌猪,梁女士只喜欢脸蛋漂亮的男人,“那么丑的男人你就不恶心吗?”

    “莱利先生是丑一点,可你也知道妈妈是一位艺术家,艺术家们的世界你怎么会懂,我也懒得和你解释,你就把妈妈的这种行文当成是行为艺术吧,万一……”一张脸都折腾得就像麻风病患的女人说起话来倒是口齿伶俐,“我说是万一,万一妈妈不幸成为另外一个阿乔杉的话,你就当是妈妈为艺术牺牲吧,梁鳕……”

    顿了顿,继续:“妈妈去年托人买了保险,唯一受益者是你,到时候……小鳕……小鳕,你疯了,小鳕,你不要吓妈妈——”

    美声式的尖叫响起,那尖叫声把大桑拿室捅出了一个洞,凉爽的海风从洞里灌进来,刹那间,梁鳕觉得舒服多了。

    开始她还以为会有多痛,其实,一点也不痛。

    手里的匕首被夺走,从手掌心滴落的鲜红血液把梁女士给吓到了,朝着她扑了过来,死死抱住她的腿。

    地下室进来了人,阿绣婆婆和神父一人拽住梁鳕的手,一人在给她包扎伤口。

    血止住了,抱着她腿的人嚎啕大哭:“小鳕,你还记得那时妈妈和你说的话吗?等妈妈有一天赚了大钱带你去环游世界,住五星级酒店,雇佣工人给我们搬行李。”

    在梁姝说那句话时正是她和某位在天使城很吃得开的娱乐经理人打得火热的时期,这位经理人凭借三寸不烂之舌让梁姝相信她可以在这个地方打出一个名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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