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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部分

坏爱情-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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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怎么听都十分熟悉的样子。

    靠在墙上,梁鳕想啊想啊,终于让她想起来。

    几个月前,拉斯维加斯馆,在幽暗的洗手间走道,她曾经和塔娅胡说八道过这样一段话:

    “在这位瑞典公主身上最最重要的,也是最可怕的一样表标签是:世袭,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温礼安和这位瑞典公主以后生下的孩子将被冠以皇室身份,这个星球有近七十亿人口,从天使城的孩子到皇室世袭身份,这样的机率应该也许就只有七十亿分之一,塔娅你说,这世界上还有谁能抗拒这样的七十亿份之一?”

    言犹在耳。

    捂着嘴,梁鳕哈哈大笑起来,多荒唐,她随口扯的谎居然变成现实了,这是上帝看不惯她的满口谎言,然后想出这个法子教训她吗?

    这个教训有点大,大到她都要喘不过气来了,她得找个地方透透气。

    打开门,一路走着,也不知道往哪个方向,也不知道在路上遇到些什么人。

    站在天使城最热闹的街头,耳朵依稀听到几天前拉斯维加斯馆又发生流血事件了,在武装军人对拉斯维加斯馆例行抽查时停电了,有人想趁着停电期间溜走,其中一名武装军人冲着企图溜走的人头部上开了一枪,那一枪直接把那位打成植物人。

    这位变成植物人的倒霉蛋是最近频频光顾拉斯维加斯馆的日本客人,这并不是受天使城女人们欢迎的人,天使城的女人们给予这位统一评价是“那是一个变态狂。”

    大街上,对于这位日本客人的遭遇没人表达同情,其中有若干名绘声绘色“据说当时有在黑暗中推了日本人一把,把那个日本人推到枪口上去了。”

    这话让梁鳕停下脚步,抚头,天使城的人总是神神叨叨的,把各种事情阴谋化,是的,是那样的,这会儿梁鳕打算不再去搭理那些。

    沿着街道尽头,继续走,等到她的脚再也抬不起来时,她发现自己站在度假区门口。

    此时,天色已经暗沉。

    她到这里来做什么呢?

    梁鳕又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她应该是来找梁女士的,她也不知道想找梁女士做什么。

    趴在她怀里哭?责怪她为什么不会撰写军事报道?为什么不是某个国家国防部的高级顾问。

    不会写军事报道,不是某个国家国防部的高级顾问,也总得找个靠谱的男人吧,这个男人最好是某个国家国王的好朋友。

    站在那里,一边想一边笑一边流眼泪。

    微微泛着光的天际处,成群结队的飞鸟拍打着翅膀,若干往着她所站方位,有那么几只一直在她头顶上盘旋着。

    这可不行,要是这些家伙朝着她头上投掷排泄物怎么办,她现在还不够倒霉吗?

    挥手,做出驱赶的动作。

    然而,她的驱赶动作为她招惹来了更多的鸟儿。

    几只变成了十几只,它们在她头上盘旋转圈着,夜色中依稀可以窥见这些生物的嘲讽目光:到最后你终将和你妈妈一样一无所有,终将老死于天使城。

    小畜生们,你们懂什么?!我不是还有温礼安吗?

    手朝着天空挥舞,大声喊叫:快给我滚——滚——

    在尾音中,一片黑色的羽毛从天际深处缓缓往下,往着她眼前。

    站在天际底下,风卷起了她长长的头发,长长的头发覆盖到她脸庞上,世界黑压压一片。

    一时之间,如有楚歌四面。

    黑色羽毛掉落在地上,一双浅色皮鞋踩在羽毛上,枪声响起,那在她头顶上盘旋的飞鸟迅速逃串。

    世界顿时静寂如死。

    那只手朝着她:“想不想喝一杯热牛奶?”

    依稀,她闻到浓浓的热牛奶味,放着热牛奶味的托盘还放着烤曲曲饼干味,拿是她所喜欢故意烤焦的味道。

    润了润唇瓣,点头。

    那只手往着她更近一点。

    想了想,把自己的手交到那只手上。gd1806102(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75章 特蕾莎

    (全本小说网,。)

    描着翠绿色花纹的天花板,描着粉蓝色花纹的窗框,浅色窗帘垂落至地面,百叶窗半边拉着,从敞开的半边窗户传来鼓乐声。

    度假区大型海上娱乐项目明天动工,今晚度假区为明天的动工仪式策划了嘉年华,嘉年华就在花园举行,梁女士和黎以伦吃完晚餐后去了嘉年华现场。

    在去嘉年华现场前,她留下了一对耳环,她说那是她此行的目的,物归原主。

    这是黎以伦告诉梁鳕的。

    在那之前,梁鳕整个人糊里糊涂的。

    糊里糊涂跟着穿浅色皮鞋的人,糊里糊涂的跟着穿浅色皮鞋的人上了楼梯。

    在楼梯里那人和她说他正打算去找她,很巧在前往停车场时看到了她,他说她那时看起来像是没人要的孩子,那没人要孩子遇到不顺心的事情了,就拿那些鸟儿撒气,于是他就让保全拿来□□。

    糊里糊涂听着,糊里糊涂被带进一个房间里。

    等热乎乎的牛奶一小口一小口送入口中,鼓乐声响起,她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在度假区的那个白色房间里。

    这个房间她一点也不陌生,她曾经拥有过这个房间的钥匙。

    穿着浅色皮鞋的人是黎以伦,卷缩在沙发上喝着黎以伦递给她的热牛奶,看着窗外,从窗外传来的鼓乐声有点吵。

    她心里觉得此时有点吵还是好的,但有人并不这样认为,黎以伦关掉窗户拉上窗帘。

    一下子,房间变得安静起来。

    这是很让人讨厌的安静,和这明晃晃的灯光一样。

    明晃晃的灯光让梁鳕眼眶发刺,发刺的眼眶明确告知自己,刚刚她哭过,而且哭的时间不短。

    所以说,那一路流淌的眼泪不是幻觉。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流眼泪,眼泪的源头是为那忽然间冒出的特蕾莎公主。

    这世界极小极小部分的人,人生是闪闪发亮的钻石。

    绝大多数的人一生像尘埃,劳劳碌碌泯灭于茫茫人海中,离开世界时就像和他来到世界时一样悄无声息。

    眼泪又沿着眼角淌下。

    有力道温柔的手掌落于她发顶上,一下一下的,像是在给予那受了气的孩子抚慰和力量。

    有轻柔的声音于她的发顶上传来:“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猜,你的眼泪一定和那天来度假区接你的人有关,而且我猜,那还是赌气几天,把他大骂一顿狠狠踹他一脚就能解决的事情,不然,哪来这么多的眼泪。”

    是那样吗?已经到了赌气几天,把他大骂一顿狠狠踹他一脚也解决不了的程度吗?不然,哪来的那么多的眼泪。

    可是,也没发生什么啊,温礼安还把那个日本人教训了一顿,温礼安也没有得罪她,不久前她还和费迪南德说她不会离开温礼安。

    是的,不会离开的,所以现在没必要流眼泪。

    越是不想流泪,泪水却越来得凶,泪水和着鼻涕。

    最终梁鳕脸埋在膝盖上。

    头顶上,那轻柔的声音在问她“和他走不下去了吗?”

    心里大慌。

    不是,不是的。

    她以为自己把这话说出来,但她的嘴巴却是闭得紧紧着。

    周遭安静极了。

    那声音更轻更柔的来到她耳畔:“如果和他走不下的话,要不要跟我走?”

    慌慌张张抬头,触到黎以伦的眼眸时,摇头,大力摇头。

    无视于她的抗议。

    那男人继续用温柔的声音道着:“离开这里,离开天使城。”

    忘了去摇头,呆呆看着眼前的人。

    他笑着说着,我很庆幸,我不是家里的长子,知道类似我们这样家庭的长子代表着什么吗?

    自问自答:“代表着将接过父亲的旗帜,那旗帜代表着责任,正因为我不是家里的长子,我选择和自己喜欢的女人一起生活的机率会大一点,曾经,我以为这世界不存在着那位某天会让我怦然心动的姑娘,直到我遇到你。”

    指尖轻触她眉心:“你,梁鳕。”

    眼睛一眨,又有一颗眼泪沿着眼角。

    那颗眼泪是为了温礼安,倒霉的小子,你看你钟情的姑娘就是这样子的。

    你妈妈说得没错,她消极她懒惰她只想享有,她一直害怕付出,一丁点的风浪就可以让她躲在岩洞底下。

    她还抗拒不了诱惑。

    那个有能力的男人口中一句“离开这里,离开天使城”就让她一颗心蠢蠢欲动着。

    倒霉的小子,你看你都喜欢上什么样的货色。

    眼泪无声无息。

    “要不要和我离开这里?”有能力的男人语气、眼神好像一副她随时随地会点头的模样,“下个周末我要到瑞士去,因为工作需要我会在瑞士呆很长时间。”

    顿了顿:“几天前我把你的资料给了瑞士一所外语学校。”

    这话让梁鳕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揪住黎以伦的衣领,叱喝“你这个狂妄的外乡人,你凭什么把我的资料交给那见鬼的外语学校。”

    既没有从椅子上跳起来,也没有揪黎以伦的衣服,有的只是发呆。

    “两个小时前,那所外语学校校长给我打来电话,如果你和我一起去瑞士的话,你就会成为那所外语学校的新生,学校距离我的公寓不远,十几分钟的车程,那也是我上班必经之路,我每天早上可以顺带送你到学校去。”

    真是自以为是的男人。

    “梁鳕,”嘴角淡淡的笑容收起,黎以伦表情开始变得异常严肃,声音也是,“坦白说,你对你的喜欢程度还没有达到可以为你违背我的家人,和整个家族对抗的程度。”

    加重声音:“所以,在我为你做这些事情时,你也得给予我适当的回报,比如说在未来几年里,你得努力成为我的亲人、乃至我的家族都认为你适合和那个家庭的二儿子相伴一生的人。”

    到底,是谁给这个男人这样的自信?!

    “梁鳕,你是聪明的姑娘,我对你有信心。”

    你对我有信心,我可对自己没信心,梁姝曾经说过,放弃自己的人一辈子都没有好果子吃。

    擦干眼泪:“黎以伦!”

    随着那声“黎以伦”眼前的男人再次笑开:“终于不是黎先生了。”

    继而,又开始说开。

    “安静的学习环境、会认真倾听你建议的师长、周末搭乘列车去旅行、早晨在湖边慢跑、在午后随随便便就可以找到一边听音乐一边晒太阳的餐厅、下雪时拿几根木材放进壁炉、躺在壁炉前的沙发上睡大觉、以及什么都不用让你操心的伴侣,梁鳕,你想过这样的生活吗?”

    不,不,一点也不想,心里的那个声音小得可怜。

    眼看,黎以伦又要开始说开了。

    不,不能让他再开口了。

    说了一句“黎先生,我得去接我妈妈回家了。”梁鳕从沙发站了起来,埋头匆匆忙忙离开那个房间。

    走在走廊上,一边跟着黎以伦,她的脚步快黎以伦的脚步也快,一旦她脚步放慢下来,黎以伦的脚步也跟着放慢下来。

    她冲着他喊:“黎以伦,即使你说得天花乱坠也没用。”

    耸肩。

    走廊上,两个人脚步频率一样。

    “黎以伦,”站停,“跟着我也没用,我不会答应的,更不用和我说会给我时间考虑。”

    黎以伦做出如是回应:“不是要接你妈妈回去吗?你没有许可证进不了嘉年华现场。”

    好吧,今天梁姝的表现还算不错,那放在白色房间的耳环就是最好的证明。

    穿过大堂就可以到达嘉年华现场,经过大堂时正在柜台结账的几名亚洲面孔叫住了黎以伦。

    黎以伦和那几名亚洲人交谈期间梁鳕站在大堂角落处。

    大堂墙上的电视正在播放时政新闻,无意间往墙上的那一眼让梁鳕瞬间血液凝固。

    柜台处,无意间往角落的那一眼让黎以伦下意识间站直身体,黎以伦发誓也就一眨眼的功夫,上一秒那站在角落处的女人脸色和正常人一般无异,而下一秒间一张脸宛如身上血液如数被抽干抽光,呈现出的脸色状如死灰。

    死灰般的脸色,一动也不动的肢体,乍看过去那站在角落里的女人宛如一具空壳,偏偏还有眼睛一息尚存。

    一息尚存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墙上的电视,这使人心生怀疑:大海啸?十极地震?高楼坍塌?还是世界末日?

    然而,电视播放的是再普通不过的时政新闻:菲律宾南部安帕图安家族最小的女儿携相恋多年的男友学成归来,下个月将在马尼拉最大的广场举行婚礼。

    安帕图安家族对菲律宾政坛影响巨大,更是马尼拉精英们的拥护对象,安帕图安家的女婿也是这批马尼拉精英中的一员,不仅这样,安帕图安家女婿的舅舅还是美国国会议员,这样的一桩婚事被搬上时政新闻上不足为奇。

    但介于梁鳕所表现出的,黎以伦多看了正出现在电视屏幕上那对男女几眼,安帕图安家的小女儿妆容时髦,准新郎衣着得体。

    轻轻叫了一声“梁鳕,”毫无反应,一张毫无血色的脸面对着电视屏幕。

    “梁鳕。”稍微提高点声音,同时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眼睛眨了眨,眼帘重重磕上,再掀开时眼神淡淡,只是一张脸还是血色全无。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轻声问着。

    摇头。

    “电视上那两人你认识?”试探性问了一句。

    惨白的脸色目光呈现出短暂的呆滞,再摇了摇头。

    梁鳕着黎以伦一起进了嘉年华现场。

    远远地她看到坐在嘉宾席座位上的梁姝,嘉宾席紧挨舞台,舞台年轻男女载歌载舞。

    嘉年华现场大约有一千多人,梁鳕在梁姝身边位置坐了下来,黎以伦的座位挨着梁鳕,轻声叫了一声妈妈,毫无反应,很显然梁姝并不知道他们的到来。

    那真是一名痴迷于舞台的女人,即使已过了风华正茂的年纪。

    载歌载舞的男女退场,梁鳕再叫了一声妈妈,梁姝这才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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