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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部分

完美再遇,二婚老公有点酷-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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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挑了挑眉。

    她示意了一下手上的睡衣,“这是我妈给我爸买的,全新的,没穿过,你就凑和着用一晚吧……”

    来的时候,他倒是拿了两身换洗的衣服,但睡衣还真的没准备。

    下一秒,她把睡衣塞到了他手上,推他去洗澡:

    “那边是浴室,不过,平常是我们三兄妹共用的,你可能不太习惯,我家就这样,希望你别嫌弃……

    “洗浴用品我给备好了,全是新的。质量肯定不如你那边用的,只能请你将就一下了。

    “当然,如果你不想将就,可以出去住大酒店。我爸妈不会介意。我也不介意。”

    她表现的可宽宏大量了,似乎挺想他挑剔他们家的简陋,然后将他扫地出门。

    哪能衬她心意?

    “谢谢老婆大人。我不介意,这就去洗。”

    他趁她不留神,往她脸上亲了一下,而后冲着她眨眨眼,笑得愉快的去了。

    芳华呢,咬了咬唇,捂了捂脸蛋,想笑却没笑,心情繁杂的马上折回,掩了门,坐到电脑前,将它打开,等待过程中,她冲那门外是瞅了又瞅,生怕那家伙闯进来。

    开机,换桌面,取铁盒子,这三件事,她做得一气呵成,而后撤退。

    *

    秦九洲出身富贵,打小用的东西,都很精致,自然也是养着一些少爷脾气的。

    不过十七岁之后,自他从家里搬出来,也曾过了一段辛苦日子。

    以他的话来说:那是体验生活,知道生活的不易,才能更懂得珍惜。

    所以,芳家的浴室虽然小了点,丑了点,不干净了点,但他还是忍了。

    挑剔成性,那得讲究情况。

    人,只有迎合着环境生存,才能把生活过好,否则就是自找罪受。

    匆匆洗了一个澡出来,房里已经没了芳华人影。

    秦九洲不好去敲芳华的门,就把门关了,还上了锁,坐到了电脑桌前,准备好好的偷看小太太那段透着一些神秘吸引力的笔友生涯。

    可一抽开抽屉,他愣住了:

    那铁盒子什么时候不翼而飞了?

    紧跟着,他马上打开了电脑,果不其然,桌面也换了。

    呵,这丫头,动作老快,真是贼呀……

    刚刚那一阵子催,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他有点怅然,吐着气,郁闷自己竟中招了。

    接下去怎么办呢?

    转动着电脑椅,闻着满是她味道的空气,瞅着满是她影子的小房间,他不甘心,既失去了怀抱佳人睡觉的机会,也不可能再偷看“情书”了,心里痒痒的呀,真是难受的厉害……

    可就算再如何如何难受,也得忍。

    只是漫漫长夜,该如何打发时间呢?

    他去找了一本书躺在床上看。

    这是一本泰戈尔的诗集,他读过的,也曾有过一本,后来不见了,怎么找也找不到……

    看着看着,他惊讶的坐正,因为有几段文字,被注释过,上面的字迹,就像带着无穷的磁性一般,生生将他的目光给吸住了。

    无它,这是他的字迹。

    现在,他已然完全可以确认:那个给她写信,甚至送她书的人,不是韩启政,而是他秦九洲。

    这个发现,让他无比兴奋,乌黑的眸子里止不住发光发亮,熠熠生辉。

    他从床上跳了下来,想去敲她的门。

    可手指没有扣下去,又缩了回来。

    不不不,现在,他什么也不能和她说。

    就算能确定以前的自己一直在和她通信,那又能怎样?

    后来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阿政成为笔友,最终和她见了面,并谈上了恋爱?

    还有,为什么阿政要瞒着自己?

    这些,他都不知道。

    重要的是,他不能让她知道他和阿政的关系——他俩才慢慢有了夫妻的感觉,需要的是好好经营。

    如果现在,将这样一道雷劈下去,他敢打堵,一切会被打回原形,婚姻更有可能会走向灭亡。

    所以,接下去这段日子,做任何事,他都得慎之又慎。

    如此这般一想,那种发现秘密的惊喜,一点一点就被压下了……

    后来,他睡了过去,脑海起起伏伏的闪现着一些画面,很模糊,但很有真实感……

    一场事故,他从高处滚落,脸上被什么划伤了,脚被什么轧到了……

    一群医生,围着他在开刀,他能听到他们在说话……

    可怕的轮椅,他坐在上面,怎么站也站不起来……

    镜子里,一道伤疤,无比狰狞,毁掉了他的容貌……

    他变得有点自暴自弃,觉得这糟糕的人生,真的是越过越没意思,一个其丑无比的废人能有什么样的将来?

    从北京到上海,他换了好几家医院,医生也换了好几茬,可他就是站不起来。

    医生说,这是心病。

    他爱弹琴,家里人怕他闷,特意让人送了一架钢琴过来,在那间隔音极好的特需病房,他是一个特别的存在。

    闭门,关窗,他将自己锁了起来,不和任何人接触,似乎只有这样,他才是安全的。

    “你弹的真好。”

    有一天,有个有着美美嗓音的小女娃出现在他的病房里,还不加掩饰的赞美了他。

    他被打搅到了,很不耐烦。

    回过头来想把人赶出去时,他看到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娃站在身后,长得非常漂亮。

    长长的头发披着,柔柔顺顺的,五官好精致,娇小玲珑,只是眼神有点奇怪,好像没有焦距。

    人是阿政带来的。

    那小子对他说:“这是二妞,她的眼睛生病了,有点看不清东西。”

    那与他无关。

    他漠然无视,一如既往的不爱理人,只顾着自己弹钢。每天早晨,中午,晚上,他都会弹一会儿。

    每天弹琴的时候,那小女娃都会过来听。

    可能是怕遭到嫌弃,所以,她一点声都不会发出来,总是那么安静的陪在边上,做一个乖得不得了的聆听者。

    直到第四天,他弹了一曲后,那孩子脆生生说了一句话:

    “大哥哥,你能弹一些节奏欢快一点的曲子吗?生病的人本来就不太高兴,你老弹这么忧郁的曲子,好听是好听,但心情只会更糟。”

    他这才惊讶的发现,她竟听得懂。

    “你懂?”

    “嗯,我学过那么一丢丢。”

    小女娃用小手作了一个手势,表示自己学得很浅,而后再问道:

    “大哥哥,你会弹贝多芬的《命运》吗?我特别喜欢那曲子。我想听。你能弹给我听吗?”

    他诧异,却什么也不说,给她弹了。

    她听了直叹,一脸天真的问他:“光明会来临的,对吗?”

    他起初很不解,后来从护士那边得知道:她的眼睛受伤了,不换眼角膜,最终会彻底瞎掉,那双清澈的眼睛,将成为一件点缀人脸的饰物,而不能拥有其正常的视觉功能。

    可她非常非常乐观,一直面带微笑,甜美的不得了。

    等她再一次过来时,就开始主动和他说话了:

    “大哥哥,你生什么病了呀?怎么老躲在房里,老坐着?不想出去走走吗?”

    他不理。

    “大哥哥,你不要一直闷着不说话。这样闷会闷出病来的。得多说话。说多了,心情就会好起来。我和你说说话吧!”

    他仍不理。

    “大哥哥,我给你唱歌好不好,不过,你得给我伴奏……好不好,好不好?”

    一句句稚气十足的大哥哥,叫得他不想注意她都不行。

    有点烦人。

    但他竟然抗拒不了,最终低低应下了:“你想唱什么歌?”

    一直自言自语的小女娃很兴奋,欢天喜地的扑过来,就像八爪鱼似的紧紧的抱住了他:“大哥哥,你终于肯和我说话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那股开心劲儿,令他怔了好一会儿,那柔软香香的小身子,也害他僵化了好一阵子。

    他想推开她,可她黏的很厉害,叽叽喳喳和他说起来话来,一点也不怕生,动听的嗓音,就像春天的百灵鸟,感染着别人的心情。

    是的,他就这样悲摧的被这个小讨厌鬼给缠上了。

    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165,是她那股强盛的生命力,征服了他

    (全本小说网,。)

    165,是她那股强盛的生命力,征服了他

    后来有一天,他问她:“二妞,你最大的梦想是什么?”

    二妞就坐在边上,回答直接而干脆:“二妞想看一眼大哥哥你长什么样的?生得是怎样的手指,弹琴居然弹得这么好听……”

    他听着沉默良久,不自觉的抚上了她的秀发,语气极为坚定的告诉她:“会的,你一定会好起来,一定会看得到的。”

    “真的?”

    “真的。”

    清晨,秦九洲从梦中惊醒,惊讶的发现,自己竟记起那个童年二妞来了,他家这个小妻子,曾黏在他怀里,求他如何弹盲琴。

    而他曾很耐心的手把手的教她,两个人竟走得那么的近……

    韩启政见到后,问过他:“老大,你转性了,这段日子,你谁都不搭理,居然会理会那么一个小丫头片子?

    是啊,他为什么会理她呢?

    当时他有点想不通。

    后来,他明白了。

    是因为她身体里那股子强盛的生命力,不知不觉征服了他。

    时,已是清晨,秦九洲起床,想去敲芳华的门,心里总觉得有很多话想和她说。

    可最终,他还是悄悄折回,换了一套运动装去晨跑,想用剧烈的运动来理一理心头的头绪,很想再深入的挖掘,想从中得知更多可以帮助自己恢复记忆的东西。

    可惜,没用。

    一圈奔跑下来,累得气喘喘吁吁,可脑子里空空的,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那些记忆,在他睡觉的时候,悄悄的钻入脑子里来,给了他大大的惊喜;却在他无比渴望知道的时候,它顽固的咬紧牙,不让他从里头挖出任何线索。

    真是颇让人觉得沮丧。

    倒是折回的时候,看到了这样一幕:

    桑缘将一个铁盒子扔进了小区保洁阿姨的车里,芳华扑过去想将它抢回来,脸上是那么的不情不愿,更流露着几丝倔强。

    可桑缘拼命的拦着,嘴里沉沉的质问着:

    “你到底是要这段婚姻,还是要那段回忆?你自己想想,这些信,要是被小秦看到,你要怎么向他解释?都分手了,你还舍不得扔,他心里会怎么想?”

    芳华咬着唇,叫着:“妈,他一直就知道有阿政的存在……”

    她想绕开,想得回那个盒子。

    可桑缘就是不许,嘴里尖锐的低叫着:

    “以前知道,那是以前,那时你们俩还没关系,现在呢,你自己想你们俩是什么关系?

    “你要是还想把它当宝贝似的继续保留着,他会高兴吗?

    “别怪妈不提醒你,你这是难忘旧情?哪个男人受得了?

    “既然断了,那就断个干干净净。

    “要是不能断,那你就和小秦分得清清楚楚。

    “一脚踏两只船,肯定得翻船。

    “想当年,你那亲妈就是犯了这个大忌,最后才落得那么凄惨……

    “难道你想重蹈她的复辙吗?”

    这些话,是那么那么的戳心、有份量,芳华整个儿被定住了,就像被点中要害似的,没办法再去力争,终究是被劝回去了。

    可她就是很不舍,一步三回头,眼底隐隐还泛起了泪光。

    可见,这些信,与她来说,得多么的重要。

    旧情难忘,的确会让秦九洲不痛快。

    但是,这些信,与他却是重要到不得了的线索,它们若就这样被处理了,那才是他人生最大的损失呢……

    于是,他跑了过去,趁那保洁阿姨去扫落叶,直接把那铁盒子取了,翻开看了看,所有信件似乎曾被重新翻看过,和昨天的排列有点不太一样。

    可能是昨晚上芳华在芳菲房里又怀念了一番吧——由此不可避免就思念起了那个男孩。

    为此,他心里滋味杂成,想了想,转身往自己的车走了去,将它们藏进了的后备箱的储物箱里,而后靠在那里,深深的吁了一口气。

    *

    回到楼上时,秦九洲先去冲了一个澡,而后换了一身衣裳,正想去找芳华,手机响了起来。

    他去查看,是老金打来的。

    “这么早,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他和老金平常不怎么打交道,属于那种有事才会互相通消息的朋友,关系不能算很深,但贵在有默契,彼此都会念着对方的好,但凡对方有事,都会很上心的帮衬。

    “和你说个事……你那侄子之前不是找我打听你最近的动向吗?”

    “嗯!你和他都说什么了?”

    “我们什么交情,会为了他来卖你的消息?不过,被那小子一提醒,我倒是留心了一下你。最近怎么一直在休假。这么闲也不过来找我打球去……”

    “在忙私事。说吧,他又怎么了?”

    “正想和你说呢,那小子今天早上拄着拐杖跑去宁市了。六点的飞机。很有可能会去宁县。具体你愿不愿意和他见面,我不清楚,吱会你一声是必须的,该怎么处理,你预先有个心理准备。”

    老金说的含虚,但他听得出来,他已经知道他和谁在一起,并且很守规矩的什么也没提——那家伙在这个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消息灵通,果然是。

    “知道了。”

    “那回头有机会一起喝茶。”

    “好!”

    挂下电话,他看了看腕表,现在是七点,那家伙消息来得真够快。从北市到宁市两小时飞机,再从宁市找到这边,上午十二点前应该能到。

    也就是说,上午他得带上芳华离开。

    秦九洲在屋子里盘算了一圈后,这才去了厨房。

    芳华正在准备早餐,眼睛红得厉害。

    “眼睛怎么了?红成这样?进沙子了吗?”

    他特意给她找台阶下。

    有些事,说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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