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一年-第5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雷的声音将沈轻轻飘远的思绪拉回。
她眨了眨灵动的眸子,大约两秒之后才消化了他话里表达的意思,直接炸毛,“什么?他怎么可以这样?私自囚禁他人是犯法的!”
“抱歉少夫人,boss的命令就是法!”
这句话,沈轻轻记得他上次也说过。
知道他们只对顾祁森唯命是从,讲理讲法压根不会有任何作用,她无奈叹叹气,只好暂时先放弃了。
不过,硬的不行,软的呢?
是人总该有警惕性松懈的时候吧?
沈轻轻咬了咬唇,脑子不断运转,拼命想着脱身之策。
要不,先套近乎?
“咳咳……”
她轻咳两声,突然笑了,清甜的嗓音半带揶揄成分:“保镖大哥,你叫顾雷,另一个该不会叫顾电吧?”
“回少夫人,属下确实叫顾电!”
另一抹男音响起,让沈轻轻差点风中凌乱。
顾风、顾雨、顾雷、顾电,风雨雷电……
哈哈哈,帮他们取名字的人太有才了!
沈轻轻苦中作乐,笑得眼泪都快飚出来。
“夫人,您没事吧?”
门外不约而同传来顾雷顾电焦急的声音。
沈轻轻止住笑,“我没事!我饿了,你们谁给我中午饭吃?”
……
————
沈轻轻焦虑不安在房间里一直呆到第二天下午,都未见顾祁森回来,她不禁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因为今天就是与袁老师约定给答复的最后期限,可自己压根联系不上她,该怎么办……7
191 就只差没把心给她了
不是没求过顾雷顾电,可那两人超级死心眼,没有顾祁森的命令,无论她好说歹说,他们都把门守得死死的,根本就没给她出去的机会……
哎!
沈轻轻窝在沙发里叹了叹气,看样子,这出国留学的机会得泡汤了!
呜呜呜,赶明儿她要是得到自由,一定要去庙里算算,自己与顾祁森是不是天生犯冲,若不然怎么一遇到他,就那么多倒霉事发生?
呜呜呜,可即使这样,她还是犯贱地喜欢着他呐……
寻思了好半天,都没想到离开的办法,眼见时间一分一秒迅速划走,沈轻轻是真的再也坐不住了。
于是,她只好起身,推开门走出阳台。
其实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想走“跳楼”这一步的,可现在看来,已经由不得她,不是么?
深呼一口气,给自己壮了壮胆,她又重新回到房间里。
迅速扯下窗帘,用剪刀剪成一条一条,接着像拧麻花那般拧紧,绑在阳台的栏杆上。
做好一切的准备工作,她这才用布条缠住自己的腰,然后转过身,越过栏杆攀着大理石的墙壁慢慢往下挪。
随着离地面越来越近,她也越来越激动,原以为万无一失了,谁知,到二楼的时候,她却清晰听到布料断裂的声音。
“啊——”
——————
顾氏集团,高管会议室。
顾祁森坐在主席位上,手中把玩着钢笔,心不在焉听着各部门主管的月度汇报,脑海中装满的,却全是沈轻轻三个字。
沈轻轻、沈轻轻,恼人的沈轻轻……
死丫头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究竟想通了没有?
结婚这两个多月来,他一直惯着她、宠着她,就只差没把心给她了,难道这样还不知足,还想跟东方珏跑了?
离婚?
哼,孰可忍孰不可忍!
越想,顾祁森越觉得气愤难平,不经意间,竟将手中的钢笔往椭圆形的桌子用力一扔,“砰”一声打断了会议议程,当然也让正在作汇报的某个高管脸刷地一下全白了。
“总……总裁,是不是我哪里讲得不好?”
对方战战兢兢问,眼底有着掩饰不住的惶恐。
顾祁森缓过神,意识到自己为了沈轻轻居然开会都走神了,不禁暗暗低咒一声,表面却是不动声色朝那位被吓坏的主管点点头,“没事,你继续!”
“……是!”
对方闻言,终于松一口气,不过表现得更加卖力了。
会议继续进行,大约过了十分钟,顾祁森放在桌面的手机突然震了震,提示有电话进来。
他一看是顾雷的号码,深眸一眯,旋即作了个暂停会议的手势,按下接听键。
在场的主管们见状,生怕打扰他,一个个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他们非常有默契地竖起耳朵,八卦地想知道究竟是哪方神圣打来电话,居然让他们家大boss破天荒在开会的时候接了?
当然,这还不够跌破他们的眼镜,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在听完电话后,竟倏地站起身,连话都顾不上说,急匆匆出门了。
众人不由得面面相觑,这会……到底还开不开了?
————
顾氏医院。
“啊,医生,轻点,轻点!”
顾祁森火急燎原赶到顾氏医院,还未进病房,就听里边传来女孩苦兮兮的惨叫声,他下意识拧拧眉,推开门。
入眼的,是一名四十来岁的女医生,正在给躺在牀上的沈轻轻打石膏。
“既然知道疼,跳楼的时候怎么就不惦着点?”
“哎呀,这不是没想到嘛。”
沈轻轻扁扁嘴,有些小委屈。
若这个世界有早知道,那也不会有那么多不如意的事情发生了……
呜呜,宝宝心里苦,宝宝不说!
“这次算你运气好,下面是草地,要不然,可就不是只崴到脚那么简单了。”
医生看着她,摇摇头。
沈轻轻摸摸脑袋,继续问:“可是医生,我崴到脚也挺严重的呀,瞧,还得打石膏呢,弱弱滴问一句,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正常呀?”
“两周吧,这两周左脚记得不能碰水。”
“啊?还要那么久啊?”
沈轻轻闻言,郁闷死了。
“嗯!”
医生一边说一边轻轻拍拍她的脚,“好了,你注意休息,有什么事按铃。”
“谢谢医生。”
沈轻轻朝她微微一笑,余光瞥到门口进来的男人,嘴角边漾起的笑容倏地僵住。
医生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也跟着回头,就见顾祁森双手插袋阔步走来。
她稍稍愣一下,随后才恭敬地打招呼:“顾总!”
“嗯!”
顾祁森轻轻颔首,视线却是落在沈轻轻打着石膏的左脚上,眉头不自觉皱起,“她情况怎样?”
医生赶忙汇报:“回顾总,沈小姐虽然没骨折,但韧带和肌腱都伤到了,所以给她打了石膏,大约两周后就好了。”
“好的,谢谢。”
顾祁森微微一笑,在医生想说“不客气”之前,又继续补充,“对了,这段时间请更用心照顾她。她是我太太!”
“啊?”
未料到这长相讨喜的女孩儿居然是他们顾总的太太,医生十分惊讶,但很快,她便接受这个事实,脸上又堆满了笑,“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少夫人的!那顾总,如果没其他吩咐,我先退下了?”
“好,慢走。”
顾祁森点了点头,示意她离开。
不一会儿,偌大的病房就只剩他们两人。
“哼,你来做什么?”
一见他,沈轻轻就来气,干脆鼓起腮帮子,转过头不搭理他。
顾祁森深眸微微眯起,划过一抹复杂的情愫。
他没有出声,而是走到牀头,在牀沿坐下。
因他的靠近,沈轻轻不淡定地咬了咬唇,突然,一只大手扣住她的下颌。
“你——”
正想骂他,小脸就被他扳过来,与他四目相对。
触及男人那双像夜空一样深邃、神秘的眼眸,沈轻轻心跳骤时漏了半拍,她睁着骨碌碌的杏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像是要看到他心里去。
两人就这样你看我,我看你,无声传递着对彼此的感情,像是谁都舍不得开口去打破这一份难得的和谐。
也不知过了多久,顾祁森才摸摸她的脸,沉声训斥:“长翅膀了?跳楼,嗯?”7
192 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真的!
面对顾祁森的质问,沈轻轻并没有回答,而是用力扯下他的手,然后别过脸,不理他。
顾祁森气结,又再次伸手将她的脸给扳回来,语气顿时冷了几分:“说话!”
“你……你混蛋!”
沈轻轻原本就觉得委屈,如今被他这么一吼,眼泪更是禁不住,扑簌扑簌掉下来。
不想被他取笑,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懦弱的样子,她费尽全力挥掉他的手,接着迅速拉起被子,蒙住自己的头。
“呜呜呜……”
兴许是太过心酸,这一刻,哪怕她极力忍住不哭,可最后还是败给那个脆弱的自己,躲在被窝里低声啜泣起来。
听着女孩呜咽的声音,顾祁森瞬时间心乱如麻。
他知道,自己没救了!
每一次,似乎只要她一哭,他所有的愤怒就会莫名其妙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唯有浓浓的心疼……
这真不是什么好现象!
沈轻轻,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
男人摇摇头,叹叹气。
怕她蒙坏了,他只好轻轻扯了扯她的被子,低沉的嗓音不自觉变得温柔:“哭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嗯?”
伴随着他话音的落下,沈轻轻那张梨花带泪的小脸亦是出现在他视线中。
因为哭泣,女孩澄澈的杏眸此时被雾气氤氲,如同夜空中朦胧的星星,很美,却浸满了悲伤。
顾祁森心头微微一动,脑海中突然想起几句歌词:最爱你哭泣时候的眼睛,轻轻地流露心中的秘密,舍不得让你碎了心,让我吻去唇边的泪滴……
这么想,当然,他也情不自禁这么做了。
未料到这男人一言不合就吻她,沈轻轻当下懵了。
她眨了眨晕染着水汽的羽睫,目瞪口呆看着他轻轻吻上她的眉,她的眼,她的脸庞,最后落在她娇艳…欲…滴的樱唇上。
四唇相贴,她的心跳得飞快,别过脸想躲、想逃,可他的唇却如影随形,无论她躲到哪,他都能精准地攫住她的,然后,继续深吻。
终究是自己深深爱着的人呐,他之于她就像是迷魂药,每次沾染,哪还有理智可言?
渐渐地、渐渐地,沈轻轻便放弃了抵抗,更甚至,主动回应他……
情根深种的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病房里的温度急剧上升,到处流动着浓浓的爱恋气息。
也不知吻了多久,直到顾祁森放在裤袋里的手机响起,打断一室旖旎,男人才依依不舍松开她。
厉眸微眯,盯着她那张被自己吻…肿了的小嘴,男人喉结滚了滚,忍不住再次低头亲了亲,这才哑声说:“等我……接个电话!”
话落,他旋即起身,走向阳台。
男人一离开,沈轻轻总算彻底回过神。
想起自己刚刚的主动,她小手倏地抡起拳,懊恼地砸了砸柔软的牀垫,羞得直接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顾祁森这通电话打个有些久,回来时,沈轻轻已不在牀上。
去哪了?
他拧拧眉,下意识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果真,走到门口就见她刚好推门出来。
“脚都伤成这样了还敢乱走?”
他一边说,一边抢过她手中的拐杖,轻而易举就将她打横抱起,送回牀上。
“那我总要上洗手间吧?”
沈轻轻没好气反驳。
男人眸光沉了沉,随后一本正经说:“以后我抱你去。”
沈轻轻撇撇嘴:“切,你又不可能时时刻刻在这儿。”
“从现在起,我会在这照顾你,直到出院为止!”
“什么?”
……
——————
沈轻轻本来以为顾祁森只是开开玩笑,谁知,下一秒秦瑄就出现,特地给他带来换洗衣物,接着匆匆走了。
看着男人慢条斯理将衣服一件一件挂到衣柜里,沈轻轻不由得再次问他:“你确定要住在这?”
天,她真的难以想象,他堂堂一个集团总裁当陪护好么?
可为什么,心里头却觉得甜甜的,仿佛被幸福包围了呢?
沈轻轻呐沈轻轻,你好容易满足!
她暗暗唾弃自己。
顾祁森将衣服整理好,缓步走过来。
他在牀沿边找了个位置坐下,揶揄道:“摔伤的是脚,怎么脑子也不好使了?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切,你的脑子才不好使呢。”
沈轻轻不甘示弱回应。
顾祁森被她生机勃勃的小模样逗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角眉梢间的柔意未减:“晚餐想吃什么?我让人送来?”
“随便吧。”
她恹恹回答,其实没什么胃口。
“好!”
顾祁森没再问她,拿起手机打电话到顾氏旗下的饭店,让他们准备些清淡的饭菜送过来。
见男人挂掉电话,沈轻轻这才后知后觉想起出国一事,整个人瞬时不好了。
手机不在身边,又不记得袁老师的电话号码,她挠了挠头,只能对顾祁森说:“那个……你能帮忙打个电话给段阳晖段总吗?”
“找他问你袁老师的手机号码?”
顾祁森一眼就看穿她的意图,深眸眯起,潋滟几丝复杂。
“嗯啊!”
沈轻轻点点头,并不打算隐瞒他,“我今天要给袁老师答复的。”
“……”
“顾祁森?”
“你真想跟我离婚,出国?”
讲这话时,他脸上的线条倏然绷得紧紧的,看起来非常不高兴。
沈轻轻小心脏颤了颤,不过她并不退缩:“是的,反正一年后要离婚,跟现在离也没多大区别。所以顾祁森,咱们还是好聚好散吧……”
“这是你的心里话?”
“……是!”
“我不答应!”
沈轻轻闻言,语调不禁拔高:“你有什么理由不答应?如果是因为爷爷,我会主动去跟他老人家讲清楚,是我为了前程不要这桩婚姻,责任不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