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王妃驯夫记-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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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之后萧逸云因为这事虽把潇峰留下来了,但对潇峰却是生了嫌隙。最后,潇峰只受了场皮肉之苦,还有丢尽了颜面,其他什么都没捞到。这样的结果,潇峰十分气怒,最后这些都悉数算在了左静头上。
潇峰觉得左静极为不知好歹,他都愿意放下身段先低头,哪怕是左静无理取闹在先,看在他是男子,而左静也还有利用价值的份上,他就不与左静计较了。哪知道,左静竟然还那么不知好歹,还拿那件让他极为丢脸之事来说事。
潇峰火气噌噌地往上冒,不过理智还在,不管怎样,他都是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左静闹起来的。潇峰狠狠瞪了巡查间碰见他们纠缠,虽装作若无其事,眼睛却不断往这边瞟的侍卫,然后拉过挣扎不休的左静,点了她的穴道,扛着左静便飞身离去。
一到自己房间,潇峰便放下左静,顺手解了左静的穴道。谁知左静刚得自由,便给潇峰的脸上印上了五指印,然后甩手便要离开。
潇峰脸色阴鹜地站着,神色阴沉得吓人。可左静可不顾这些,只径自往外走去。左静手刚触上房门,还未及拉开房门,便被潇峰一把抓住,狠狠往后掼去。左静一时避闪不及,重重撞在桌沿上,腰被磕的生疼。
不待左静缓过气来,潇峰便极速来到左静身边,扯住左静的手臂将人扯起,左手扣上左静的下巴,抬起左静的脸对着自己,冷冷道:“左静,别挑战我的耐性,趁我还有心思与你好好说话,你最好配合一些,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左静疼到眼泪都出来了,好不容易缓过一阵,听得潇峰的话,气不打一处来:“你想怎样?潇峰,你以为你是谁?以为有齐王撑腰我就怕你了?呸,告诉你,我左静不怕,你要是敢把我怎么着,你尽可试试我们主仆的手段!”
潇峰的眼神更为犀利,左静有些被潇峰骇到,随即又为自己的没出息而更为恼火,想到潇峰对自己的玩弄,以及潇峰如今对自己的恶劣态度,左静亦是气到失去理智。
左静梗着脖子,学着云依对付极为厌恶之人时的神色,勾起嘴角,挑起一抹嘲讽的意味,对着潇峰轻蔑道:“潇峰,之前看你有几分有趣,便起了捉弄的心思,想着和你一道必然有些意思,便和你好了一段时日,那不过是为了逗逗乐子罢了。”
潇峰垂下眼眸,辨识不清神色。左静也不惧他,越说越起劲:“谁知你是那么不知好歹之人,竟然敢对我动粗,姑奶奶可是你能动得之人?你那么不知情识趣,也就该给你些颜色,教你知道,有些人你是惹不得的。”
“在主子身边,姑奶奶我什么样的男子没见着过,倒是要稀罕你这么个破木头了?你就是茅坑了的石头,又臭又硬的,哪个姑娘家看上你简直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你啊……”
左静被怒极的潇峰一把扯着往后掼去,这一次左静摔落在床榻上,没被撞得那么重,但也是够呛。左静有些晕乎地摸了摸撞疼的后脑勺,挣扎着准备坐起来,却被随即而来的潇峰压住身体。
潇峰双手按住左静的双手,压坐在左静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左静。左静四肢大张,腾地一下红了脸,不是羞怯所致,而是羞恼。那样的姿势太过耻辱,让左静气得抓狂。
“潇峰,你他妈的给我下去!”左静骂完后才注意到潇峰的神色不对,潇峰此时眼里满是疯狂之色,眼睛都有些泛红,俊美的脸庞亦是微微有些扭曲,看得左静缩了缩脖子。此时的左静,真的有些害怕了。
“戏耍于我,嗯?一个被我耍着玩的女人,竟然是在耍弄于我?”潇峰的嗓音微微带着丝沙哑,极为好听,可惜现在的左静欣赏不能。
左静咽了口口水,虽是害怕,但也不愿就此对着潇峰落了下风,死死咬牙不愿讨饶,而是嘴硬道:“你、你不也是没有一分真心的吗,既然如此,那不刚刚好?你无心,我无意,便当游戏一场,散场后你我桥路各归,谁都不欠谁,谁都不去扰了谁,不是很好?”
左静难耐得扭了扭身子,这样的姿势实在是让她羞耻:“喂,潇峰,你可以下去了吧,对着一个不爱的人你这样,额,这样的肌肤之亲你不嫌恶心吗?”
潇峰蓦地笑了起来:“恶心?哈哈,真是不错呢。左静,你想两清啊,没那么容易,当日刑罚之辱,必是要让你付出代价。你觉得与我有肌肤之亲很恶心是吧,哈哈,刚好,我不觉得恶心,相反的,让你觉得恶心我极为欢喜。”
潇峰望着左静,眼里露出邪魅之色,在左静皱着眉,紧张地身体紧绷之时,潇峰俯下*身子,凑近左静。在与左静鼻息可闻之时才顿住动作,然后邪魅的声音响起:“左静,我想我知道要怎么教训你了。”
第八十八章 我本将心托明月38
艳阳炙热,潇诚坐于树杈上有些百无聊赖。他最近很忙、很忙,刚刚才歇下来,不过刚刚歇下来的他不知道哪根骨头犯了贱,一时竟然生出一种“不知道做什么好,好生无聊”之感。
“哎哎,你们说老大把左姑娘带回来了会怎么样?他们刚刚那架势,剑拔弩张的,会不会在房里打起了啊!”那话说得似是在担心潇峰与左静,但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的意味,怎么听怎么猥琐。
薛晨微微撑起身子。老大?潇峰?潇峰和左静?他们不是很久都没好好说过话了吗,这是要和好了?
“哪会打起来啊,老大的功夫可不是左姑娘能对付得了的,老大既然把她给带回去了,自是要好好与她说道说道的。”
“怎么说道?我看左姑娘的神色,可不像是会好好听老大说话的。”
“你啊,还是太嫩了啊,改日哥几个带你去怡红院好好开开眼界。这女人啊,蛮不讲理之时,拖到床榻之上,嘿嘿,好好**一番,自是什么事都拒绝了的。”一侍卫一脸猥琐地笑着说道。
那侍卫猥琐至极的模样让潇诚看了恶心极了,捏住一片树叶,注入内力,如刀般射向那侍卫,将那侍卫的衣袖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却没有伤到那侍卫分毫。
几个侍卫大惊,纷纷亮剑对着潇诚所在的大树大吼着:“什么人,竟然敢到皇宫里惹事!快快出来,否则休怪我等不客气!”
潇诚一身黑色劲装现身,脸上的神色比之自家的主子还要冷上几分。侍卫被潇诚周身的气势所摄,颤颤巍巍地不敢上前。潇诚作为暗卫首领,极少露面于人前,即使是他们这些常年在齐王府做事的护卫,也无缘得见他真颜过。
一个有眼力见的侍卫看见潇诚手上的那柄宝剑,萧逸云曾赐给潇峰和潇诚一对宝剑,两柄宝剑除了流苏外其他皆是一模一样,作为在齐王府摸爬滚打了好些年的“老人”,那侍卫即刻便意识到面前之人的身份,带头跪下求饶。
其他人一看这架势,本就被潇诚的气势吓得腿脚发软的侍卫即刻跟着跪下讨饶。潇诚望了他们一眼,提步离开,只冷冷的音调响彻在那几人耳边:“齐王身边不留嘴碎之人,潇峰最近是对你们太过放松了,你们自己好好装紧骨头罢。记着,祸、从口出!”
那几个侍卫连连应是,潇诚却无暇顾及他们,只飞速往潇峰住处行去。
行至一半,潇诚突然顿住了脚步,对自己的作为十分耻笑。不过,作为面瘫界的极品奇葩,他面上还是没有一点表情便是了。
潇诚想,潇峰再怎么样,也是有分寸的,必然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而左静也不是那么随意的女子,必然也不会和潇峰怎么样。他们小两口在一起卿卿我我的,他跑过去瞎参和个什么劲?
如此想着,潇诚顿住了步伐,找了棵树飞身而上,继续过自己的悠哉日子。
潇峰的房间里,左静满脸惊恐地望着潇峰。潇峰用自己的衣带绑住了左静的手,点住了她的哑穴,左静拼命扭动挣扎着,却无济于事。潇峰埋首于左静颈间,大力啃咬着左静颈间娇嫩的肌肤,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印记。
当潇峰将手探到左静下身时,左静绝望地闭上眼。她曾经对这个男子满心爱恋,在得知真相时,她更多的是气恨于潇峰伤了自家小姐,对潇峰本人,其实她并没有后悔爱过,哪怕她知道,潇峰从头到尾没有爱过她,她从头到尾都爱错了人。可是,即使如此,她依旧不后悔。
或许是对潇峰总是存着一丝好感,对潇峰的记忆还是停留在潇峰的呆傻可人上,以至于左静对着潇峰,总还是少了些许防范,其实打心眼里,左静还是相信潇峰不会真的狠心伤了她的。只是,这种潜意识里的笃定,今日,被彻底打入地狱,随之一起被把入地狱的,还有左静。
此时的左静根本不奢望还有谁能来救她,哥哥也好、自家小姐也罢,自小云依便告诉她,不要抱有侥幸心理,或许幸运会降临,但不会总是降临。
唯有不期望于所谓的幸运,才能更好地学会如何保护自己,才会更好地避过危难;在危难来临之时,没有幸运降临也能处之泰然,而幸运得遇到了贵人,那便可将之视为奇迹。世上所有人都期望幸运降临于自己,可是若真的期望能简单成真,那么,世上便也没有那么多悲剧了。
在云依的感染下,左静虽非悲观之人,相反的,她很乐观,但对于困难险阻,她只会在第一时间只想着靠自己,而不是期望别人的救赎。此时就是如此。
潇峰望着身*下爱上绝望的神情,心里不可抑制地涌出兴奋至极的情绪,那情绪使得潇峰的身体都跟着微微颤抖。这个胆敢轻视与他的女子啊,就要被毁去所有骄傲,他会把他的自尊狠狠踩在脚下,从此以后,在他面前,她再也别想抬起头来。
此时的潇峰,根本无暇分心去想,此事过后,以云依的为人,面对他的将是什么。
潇峰抵住左静的柔软,正待挺腰之际,一阵劲风推开他的房门,伴随着潇诚毫无起伏的声音:“潇峰,我来找你喝酒玩乐,你陪我去乐呵乐呵。”
那样如僵尸一般的清冷声音,不搭调地诉说着愉悦的邀约,怎么听怎么别捏,可在此时的左静听来,却有如天籁:原来,真的有奇迹发生,她,得救了。抑制多时的眼泪从左静通红的眼里流出,顺着左静的眼角流下。
与左静的庆幸不同,潇峰此时是怒极,但让他继续行事必是不能。潇峰皱眉站起,随手放下床帏,起身顺了顺微微有些发皱的衣服,眼神极冷地望向潇诚。
“谁让你随意进来……潇诚,你发什么疯!”
在潇峰猝不及防之际,潇诚风一般来到他身边,带着劲风的掌狠狠落在潇峰脸上,力道之大,让武功极好、有内功护体的潇峰也吃不消。潇峰踉跄了一下,方才站稳,恨恨瞪向潇诚。
潇诚此时竟然已解开左静手上的衣带,拿着被子紧紧裹住左静,那单膝跪于床沿,揽着左静的模样很是刺眼。
“这话该是我问你才对,潇峰,你在发什么疯!”潇诚将左静裹得密不透风,只剩一双眼睛于外时才回过头来狠狠瞪住潇峰。潇峰头一次觉得,那***不变的冷脸,似乎有了些许的变化,变得更为凌厉了。但或许,也只是他眼神凌厉带给人他表情变了的错觉。
潇峰上前一步,冷冷道:“潇诚,这是我和左静之间的事,不用你插手,你立刻离开!”
潇诚冷哼一声,冷淡道:“若是左静自愿与你欢好,那我自然是不能打扰于你们,但依我看,你们根本就不是你情我愿的。潇峰,你一个大男人,这样强迫一个女子,还要不要脸了?”
潇峰脸都是黑的:“干钦底事。”
“怎么与我无关?潇峰,看在兄弟多年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左静是王妃的人。不管事后主子会怎么罚你,王妃必然是不会放过你的。虽说王妃对下人都很好,可是你也见识过了,不过是你们小两口闹个别扭,王妃都能对你下狠手,若是你强迫了左静,我看,明年的今日,我该给你烧纸钱了。”
潇峰静默了。主子最恨这样的事,他若是做出这样的事,主子不说杀了他,此生他也是别想回到主子身边做事了。主子本就想赶他离开一段时日,他好不容易才留下,难道要为了一个左静尽数毁了吗?
再者说,云依的手段,他是见识过了,即使不要了他的命,必然也能让他生不如死。理智回笼,潇峰蓦地意识到自己差点犯了多大的错误,那样的错误足以让他凄惨至极。不过,潇峰是无论如何不会承认自己做错了,更不会示弱。
“那又如何,我岂会怕?”
潇诚冷冷看了潇峰一眼:“人我带走,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说完,潇诚便将连带着裹住左静的被子一起,将人带走。
潇峰眼神阴鹜地看着,手在身侧紧握成拳,却终究没有出手制止。
发生的这样的事,潇诚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因着抱着裹住被子的左静游走在外太容易被人发现,潇诚便把左静带回了离得不远的自己的住处。
潇诚将左静放置于自己床榻之上,很明显地感到在触到自己床沿的时候,左静的身子微微发颤。潇诚心里极不是滋味,他之前是不准备去潇峰那里的,只是踌躇了一番,他想了个蹩脚的理由去了潇峰的住处。
到了潇峰门外,他以内力探听潇峰房内的声息,发现里面不止潇峰一个,且两人的气息都极为急促。潇诚本想他们不会成好事了吧,想离开,但刚刚转身还是退回去推门而入了。再怎么说他们还未成亲,这样总是不对的,他阻止了也是为他们好。
此刻的潇诚极为庆幸自己不管不顾地进去了,否则后果真的是难以想象。
第八十九章 我本将心托明月39
当时左静躺在那里,眼里的绝望只一眼便让潇诚失去理智,在未反应过来之时已挥拳向潇峰揍去。不过回过神来的潇诚一点也不后悔打了潇峰,相反的,他还觉得自己下手还太轻了,怎么就没把潇峰的鼻梁打断呢……
潇诚看着被潇峰吓得不轻的左静,心里极为心疼。潇诚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