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少枭宠纨绔军妻-第3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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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过别的举动,反倒是你不仅当街绑走了他们,甚至为了和我比试,还想要捏碎李骁的喉骨,以至于最后比赛输了被葛义发现,葛义觉得你没用,为此才放弃了你转而邀请我加入,不是吗?”
面对聂然的咄咄逼人,芊夜有些无法招架了起来。
聂然的嘴有多厉害,在场的人都知道,她总是能轻易的用一两句话就能将人的情绪挑拨起来,也能一句话直击对方内心最不愿意袒露和面对的事实。
安远道在看到芊夜越发罩着寒霜的脸后,走了过去,耐着最后的性子问道:“芊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芊夜是他一点点培养大的,她的为人自己是再清楚不过的,所以或许其中可能是有什么误会。
他还抱着侥幸的心里幻想着。
只是当他看着芊夜一直沉默地站在那里时,他心里的希望一点点的被打碎了。
“你是我一心培养出来的士兵,你怎么能这样做!”
他不理解,也不明白,这些年她做过的任务也有五六个了,虽然都不大,但每次的任务她都是超额完成的。
从来没出过任何的差错。
怎么这一次的错却格外的离谱!
杀战友?
要不是她亲口所说,安远道到现在都没有办法去相信这件事的真实性。
站在那里沉默了许久的芊夜在看到了自己教官用一种错愕惊讶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时,她心里不知怎么一刺,硬着声回答道:“我有什么错?我只是想要完成任务,这有什么错!”
站在旁边的何佳玉怒声地抢白:“你用战友的血来完成任务,还不知道错,你简直不是人!”
“就算我想杀她,但最开始推她进去的是这个人,不是我。更何况,完成任务本来就是要有随时牺牲的精神,无论是谁!这一点从进部队开始,你们就应该有这样的觉悟。”芊夜冷着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她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也不是是匆忙之下寻找的一个借口,而是很认真的在说这番话。
觉悟?
聂然在这一刻才明白,芊夜完全被训练化了,她是一个为了执行安远道任务可以牺牲一切,甚至是自己的人。
真不知道安远道现在听到这番话会不会后悔当初对于她各种精心的训练。
他一直都希望自己可以训练出最优秀的士兵,言里言外也一直透露出一班的优越感。
这点也是聂然不想成为他的学员中的一点。
他会像炫耀自己的一件作品一样的炫耀一班的人,而聂然讨厌这种炫耀。
虽然他的确有炫耀的资格。
“牺牲也要看为谁牺牲!为你,值得吗?”聂然看了一眼身边愤怒到极点也惊恐到极点的安远道,笑得依旧。
芊夜想也没想就回答道:“能完成任务,就值得。”
“啪——”一个耳光甩向了芊夜的脸。
芊夜措不及防地被这么一巴掌打得歪了脸。
她受过很多训练,也被安远道罚过很多次,但挨巴掌是第一次!
这让她很是不解,错愕,惊讶。
安远道眼底的愤怒和痛心让他的手都颤抖了起来,“值得?为了完成任务牺牲战友是值得的?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种话!我把你从拳场后门捡回来,手把手教你,是为了让你报效国家的,是让你拿枪对着敌人的,不是对着自己的战友和亲人的!”
芊夜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向他,“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完成任务,也是为了报效国家。”
安远道努力压制着心头的愤怒,“所以你就可以拿枪对着自己的战友了吗?”
“我认为,那种情况下开枪是最好的方法。”芊夜木着脸回答。
结果却得到了聂然的一声轻笑,“是赢得葛义信任的最好方法吧。”
芊夜的视线立刻转移到了聂然的身上,那凶狠的眼神恨不得将她射杀。
“总之我没有错!”她冷着脸,完全没有任何的愧疚和后悔。
安远道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过了良久后,终于平缓了一些,冷声地命令道:“这个任务你不要做了。”
“什么?”芊夜皱了皱眉头。
安远道不想再继续说下去了,他看上去像是累了,但还是继续说道:“你跟我回去,回去接受处分。”
“我不!”
安远道没想到她会拒绝自己,愣了愣神。
因为在认识芊夜那么久,她是从来不会拒绝自己的话。
永远都是彻底贯彻执行并且落实到底。
曾经有一次他看到芊夜的五公里越野只差了几秒时间没有完成,就说了一句明天早上不希望看到这种烂成绩。
结果那一夜过去后,他再想去训练芊夜,却发现她压根没有回过房间,找遍了训练场也米有看到她的存在。
他突然间想到了昨晚的话,又回到了那条山路上,就看到芊夜一个人背着行囊在那里徒步了一夜。
整整一夜,就为了不能再得到这种成绩,于是彻夜的训练。
可如今她却对自己说不要!
“这是命令!”安远道又一次冷声地强调。
芊夜也再一次地回答:“我、拒、绝!在我没有完成任务之前,我拒绝回去!”
安远道看到她这样偏执的执念,怒火也开始燃了起来,“你再说一遍!”
“我不认为我有做错什么,所以也根本不用回去受罚。”芊夜说完后,又似有所指地看了聂然一眼,“这是我的任务,谁都不能抢!”
“你!”
安远道的训斥还没有完,芊夜已经快速闪出了酒店的房门。
“快,快拦住她!”
芊夜的速度极快,安远道一下子没有抓住她,于是连忙对着门口的何佳玉她们几个人说道。
何佳玉是个急性子,不管不顾地就急忙上前想要压制住芊夜,但她的能力怎么能和芊夜这种被精心训练出来的人比较,才一招就直接从抓人变成了被抓。
“何佳玉!”站在旁边的施倩看到这番场景后,连忙想要冲过去救人。
芊夜眼明手快地扣住了何佳玉的喉咙,将她完全控制在了自己的胸前。
“退后,全部退后!”她凶狠地看着眼前所有的人。
所有人被她的举动给吓到了,不敢往前走去。
芊夜在看到那群人不敢动弹后,急速往门外退去。
“芊夜!你别做傻事!快放了何佳玉!”
“芊夜,你这样做只会错上加错!”
“我只想离开,但你们再逼我,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芊夜说完后,便一点点地往电梯方向推去。
直到走廊的尽头后,她猛地将何佳玉推开,然后闪进了电梯里。
门一旦关上,电梯就开始往下降去。
根本没办法任何的办法。
安远道站在门口,到现在都没有消化掉这一事实,有些木愣愣地,“她……她怎么会这样……”
“说明你教育的好啊。”聂然倒是没有跟着他们走出去,有霍珩在她很放心何佳玉的安全,所以还是坐在里面,笑着刺了他一句。
只不过这回安远道并没有被她的话激起任何的波澜,他站在那里盯着那扇电梯门看了很久,最终走到了走廊的尽头,坐了电梯上了自己的楼层。
那孤寂而又寂寥的背影让何佳玉和施倩两个人有些不安。
“我怎么感觉安远道好像……很伤心?”
“我还是头一回看到安远道这个样子,好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打击一样。”
适时的,芊夜出声说道:“芊夜是他最得意最引以为傲的学员,会这样也很正常。”
“我还以为他会偏袒芊夜呢。”何佳玉说道,
“看来安远道还算是公私分明,就算是自己人在原则问题上他还会对大义灭亲的。”
偏袒?
不至于。
其实聂然并不认为安远道会偏袒芊夜,只是人在遇到极大的打击的时候很容易逃避自我认知,她不想和芊夜再继续拉锯战下去了。
在芊夜这件事上,这条线她放得已经够长了,应该给个了断了。
听着外头叽叽喳喳的讨论声,聂然下了逐客令,对于芊夜可不只是那么简单的一个小圈套就可以解决的。
“我累了,想休息了。”
外头的何佳玉听到后,立刻说道:“哦哦,那然姐你好好休息吧,这件事总算是结束了,你也能安心睡个觉了。”
是吗?
可以安心了吗?
好像一切才刚刚开始吧。
聂然嘴角极快地闪现了一抹兴味地笑。
而从头到尾没有出过声,如同一个旁观者一样平静的霍珩就那样站在众人的身后,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聂然的身上。
当然同样也不会遗漏她那快速闪现的一笑。
他知道,这妮子不会那么简单放过芊夜。
或许从一开始芊夜就已经得罪她了。
然后,她在一点点的、一点点的折磨芊夜,扮演着恶魔将芊夜尘封在心里的黑暗因子慢慢地、一丝一缕地勾了出来,然后彻底失控。
以激烈到几乎惨烈的方式,让这个人永世不得翻身。
直到将芊夜这个人彻底崩坏,毁去。
可能,她的手段直到到今天他才刚刚见识。
以前那些狰狞粗暴道让人骇人的手法可能已经是她对那个人的最大恩赐了。
他觉得今天自己的到来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除了刚才的那一击之外,所有的一切完全毫无他的有无之地。
这出戏她一个人就足够全部演完。
不被需要。
是的,在那一刻他感觉自己不被聂然所需要。
就好像当初她在自己怀里说后悔的场景,只是一个梦境,而他所做的一切好像也完全没有任何的用处。
无论是自己不要命地赶过来,还是后来做的一切周旋……
聂然还是聂然,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并肩,她只要一个人勇往直前,不为身边的一切所困住,或停下脚步。
他就这样站在门口看着聂然,目光里带着复杂而又孤独,那是一种失望和失落。
“指导员,你……还不走吗?”已经走到走廊里的何佳玉在看到霍珩没有离开时,不由得出声提醒了一句。
霍珩又再一次地看了一眼屋内的人,打算离开。
然而聂然却在这时候突然开口叫住了他,“指导员,我有话和你说。”
吼吼吼,明天继续芊夜的高能之路!~不要错过啊喂~!
150 一刀两断,你会后悔的!
何佳玉她们三个人听到聂然的声音后,也知趣地说了一句自己先回去了,就离开了。
被叫住的霍珩站在了门口,没有离开,但也同样没有走进去。
聂然坐在那里,头转向了门口,她笑着道:“多谢。”
霍珩摇了摇头,“没有我,你一样可以解决。”
他很相信聂然的能力,这是他一眼挑选出来的人,芊夜虽然是安远道亲手培养出来的,也是花了大量心血培养的,但比起聂然还会差了些。
倒不是差在别的地方,
其实聂然的体能在部队里算不上最好的,即使在训练了那么久之后,也只是稍稍提高了一些,是无法和芊夜这种经受过正统训练的人无法相比的。
可偏偏,聂然有有一样别人没有的东西,那就是狠绝。
霍珩亲眼见过她对自己有多狠,有多下得去手。
她从来不给自己留后路,同样也绝不会给别人留后路。
如果当时芊夜真的在最后一击要杀她,他相信聂然会在那一秒爆发出所有的力量回击,将她的喉骨彻底捏碎。
聂然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笑着摇头,“我不是说那一击,我是说多谢你的坐镇,没有你这根保险绳,我也不可能这么放心的演出。”
霍珩眼底一道光亮闪过,嘴角漾出了一抹笑。
她肯定是在刚才看出自己的失落感,所以才会特意叫自己留下来,又特意说了这一番话。
看来这小妮子也慢慢开始对自己有所改变了,至少她会关注自己了。
“那你打算怎么谢我?”没有了刚才的孤寂感,他恢复了自己的状态,脸上带着促狭地笑。
聂然对他微微一笑,拍了拍身边的沙发,道:“过来。”
霍珩的笑明显一滞。
他原本是开玩笑的,并不是真的要她对自己有所表示。
但此时,日光的照射下,她坐在窗口的沙发上,脸上带着笑意,声音轻喃,犹如诱哄一般地对他做出了邀请的姿态。
那一刻,霍珩感觉自己的大脑处在了当机状态。
有种自己中大奖的感觉!
他不知所措极了,就连当年第一次得到消息要做这个卧底时他都没有丝毫情绪上的变化,而现在不过是聂然让自己过去,他竟然慌张极了。
霍珩只觉得喉咙口有些干涩难晦,吞咽了一番,一步步失神地走了过去,然后半侧着身体坐在了她的身边。
这时,还在对他满是微笑的聂然突然将手举了起来,霍珩一看,心凉了半截不说。差点跳了起来。
“你要干嘛?”他站在沙发边上,看着聂然半举在空中的水杯的玻璃碎片,光线下折射出森冷的光亮。
聂然晃了几下手里的碎片,笑容甜美,“谢你啊,要不要?”
半响,霍珩颓然地摇头,似带着咬牙切齿地意味:“……不要了。”
就知道这妮子不安好心。
不过是拿他开刷而已。
亏他刚才……刚才就真的以为……
聂然像是没看出他的恼意,再次晃了晃手中的玻璃碎片,“不要了?不是你刚才说要谢吗?”
她嘴角还带着笑意,偏偏手里拿着锋利的玻璃碎片,怎么看那笑里都带着一股不怀好意的样子。
霍珩苦着脸,叹息了一声,“这个谢法我无福消受,我腰上的伤还没好,不想再流血了。”
他和这妮子见面每次都要出现流血事件,不是她受伤晕倒自己怀里,就是自己受伤被她医治。
不过这样想想也挺好的,每次对方在需要自己的那一刻,他们都会及时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