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枪娇妻:裴少,别惹我-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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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少沉声说:“不要跟着他的节奏走。”
柏十三笑说:“真可惜,我是真心想帮助你们的。难得认识了新朋友,如果能跟月香独处,我也许能想起更多的线索哦。”
他一提出独处,裴铭瑾二话不说抓起宁月香就走,硬是把她给拉出去,桌上的照片都来不及收。
哐的一声撞上门,她这才低呼道:“你在干嘛啊!难得他愿意开口了,我们很快就能得到线索了!”
还有,他抓得她胳膊好痛啊,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他冷声说:“你还看不出他的目的吗,他根本不打算告诉我们任何情报。”
她不以为然:“他是犯人的同伙,又是个硬茬,本来就不会主动协助我们,所以咱们才要想方设法从他嘴里套出情报不是吗。”
他微怒:“你套出情报的方法就是跟他调情吗。”
她顿时愕然:“调情?!我哪有啊!”
回顾刚刚的对话,都是毫无重心的胡扯……柏十三只是叫了她的名字,就算是调情了吗?这“调情”的定义未免太宽广了吧。
他沉着脸说:“你在对他笑的时候,难道不是这么想的吗。”
她气极反笑:“我对他笑?好吧,就当我对他笑了,那又如何,我为了破案努力引导这一场对话,有错吗?别忘了,我们大老远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他,你要我拿出女警的威严震慑他,只会造成反效果。”
她以为,这是一场“一个扮黑脸,一个扮白脸”的标准审问模式,身为女性,很自然的把自己代入到温和的角色设定中,试图打开犯人的心防。
如果是她做得不够好,被人指出了不足,她会虚心接受。可现在他的指责根本是莫名其妙。
他微愠:“你根本不了解他是怎样的人。他是个冷血的怪物,根本不在乎外面死了多少人,也不在乎自己的同伙会不会被抓到。你没有看到他的眼神吗,他只想享受跟女人的片刻旖旎。”
她惊疑不定:“你到底在担心什么。他根本不能把我怎样,就算他脑子里yy什么不堪入目的画面,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不会被影响的。”
寻常人都会抵触这种事,她当然也不愿意被人意淫,但是一想到还会有无辜女性被残忍杀死,她就觉得这点小事无足轻重了。
这真的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小到当事人都没放在心上,可是有人却在意的不得了。
仅仅幻想,本来不算什么,但他一想到柏十三用那种色眯眯的眼神看她,血就往头上涌,一刻都忍不了。
别人都无所谓,唯有她,他甚至不能允许其他人在脑子里yy,因为……p160420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25章 你想感受我的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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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次返回审问室时,柏十三正在闭目养神。
这回她是一个人进来的,前两回合都无果,他们没有太多时间跟他耗下去,要开始第三回合审问了。
裴少没有跟进来,已经是极大的让步,满足了他要求与宁月香独处的条件。
在被人指责之前,宁月香还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女性魅力,不过现在她意识到了,也就有了些变化,款款落座,脸上挂起了看似不经意的好看微笑。
监狱这边没有女性,柏十三被关在这里有好几个月了,也就是说她是他这段时间见到的唯一一个女人。这么巨大的优势,她居然没想好好利用一番。
“好了,我们继续之前的话题吧。”她伸手摆正桌上的两张照片,这时柏十三忽然轻轻按住她的手背。
她没有惊慌,而是维持不动,睁着黑白分明的眸子望着他。
瞳孔映出他友好的笑,他的眼神清澈而纯粹,看不到一丝邪欲,所以她真不知道裴少是如何判断的。单从他现在的动作来看,倒是有些那啥。
只听他轻声说:“月香,你相信命运吗。”
她低头笑:“我是无神论。”
他说:“但是你总会遇到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事。例如说,你为什么会爱上一个人,又为什么爱不了另一个人。你不觉得,命运的红线早在相遇之前就决定好了吗。”
这还真是,她就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迷恋裴少,对他死心塌地到无可救药。
她姑且认可了这家伙的话:“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他手指抚摸着她的指尖,幽然说:“命运总是那么的无情,它自以为是的帮你决定好了一切,却根本不管你是想要,还是不想要。结果,你渴求的东西,最终与你擦肩而过;你拥有的事物,被你弃之如敝履。这太可悲了,不是吗。”
很奇异,他的手指光滑,白皙,指腹轻轻滑过,让她感觉汗毛痒痒的,那充满磁性的声音更是带有奇异般的诱惑。
她张了张口,有些艰难的说:“苦难,也是人生的一部分。既然有些事注定无法避免,那就只能接受,然后拼尽全力去改变它。”
“就像这两个女人。”他视线落在桌上的照片,“你看出她们的相同点了吗。她们,都是挣扎在命运底层的苦难者,她们被你所谓的规则压迫着,在周围人的品头论足中负隅顽抗,拼命去追求更好的生活。”
“这是对的,有志者事竟成,低也没关系。”
“但是失败的人……没有努力过的人……努力了依然失败的人……他们没有成功,他们都是没用的废物。”
他的语气似乎变得不一样了,尖锐得骇人,让她有些诧异。
“你还没有发现吗,命运不但决定了人的,也顺便决定了人的终点。你能达到怎样的高度,在你出生的那一刻就决定了。
没有才能的人如何努力,也比不上那些注定会成功的人。那些极少数成功的人,都是踩着大量失败者的头爬上去的,但那些成功却不是来源于努力,而是早就被决定好了的。
无论麻雀如何努力,它也不会变成隼鸟;无论鲤鱼如何努力,它也不会变成巨鲸。人们所说的‘有志者事竟成’,是个巨大的谎言,现实的世界根本没有那么宽容。”
他几乎不喘气的说完这段话,说得她愣在了那里,瞪大眼睛看着他。
好像有哪里不对,这是什么?先天论?种族压制?
他又说:“也就是说……无论如何尝试,穷人不会变成富人,成功的人不是依靠努力而变得成功,他们是天生的成功者,失败者即使再拼命,到头来也依然是失败者。”
她被说得有点迷糊,接了一句:“你想说我也是失败者吗?”
他连声道:“不不,你不是,她们才是,她们生在肮脏的污泥中,生来背负着偿还不了的罪孽,只有死亡才是解脱。而你跟她们有决定性的不同,你拥有才华,璀璨得闪闪发亮;我能感受到潜藏在你心底深处强烈的、不求回报的无私的爱,你的心,就像天使,美丽、耀眼、纯良、洁白。”
她诧异:“你在说什么啊?”发病了吗?
他继续由衷的赞叹:“你没有必要像我一样自卑,不管你是耀眼的新星也好,还是他人闪耀的踏脚石也好,这些早就已经决定好了。能见到那份光芒本身,就是我最大的幸运,那也将是你绽放出最美好光彩的一天。”
不行了,她已经彻底听不懂了。
她抽回手,叹了口气:“我说,你是不是到了吃药时间?”
他笃定的笑:“没关系,你现在还无法明白。但我感觉到了你的心,你跟我很像,我十分确信你跟我将会有互相理解的那一天。我衷心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她眨眨眼,心想除非我也疯了,否则这辈子应该是理解不了了:“先不说我理解不理解,就说你吧,别自以为感觉别人的心好不好,想了解一个人可是很难的。”
他笑着伸出左手,指出无名指:“不难,你知道吗,左手的无名指代表心脏,它连接着你的心。将婚戒戴在无名指上,以心起誓,束缚的戒指是无形的誓约,意味着彼此的心与心永远相连。所以你想要了解一个人的心,用你的手指去触摸对方的这根手指,静下心来感觉,就能听到心的声音。”
他说得这么邪乎,勾起了她的好奇。
“怎么样,你想感受我的心吗?”他坦然的坐着,手指平伸,因为被手铐锁住而不能移动太多。
她站起来,探身趴在桌上,小腹紧贴桌边,再次探出左手,用自己的无名指去抚摸他的手指,自然不是想感受他的心,只是好奇想验证他的话而已。
摸手指能有什么感受呢,她内心毫无波动。而她正在专注研究他的手指时,他悄然俯身,不着痕迹的嗅了一口她的发香,果然香气扑鼻,沁人心脾,回味无穷。
他很贪婪的享受着她的气味,肺叶充满她的味道,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这个女人,是很特别。她身上有一种天使般的味道,太美妙了,真想把她染成更加美丽的漆黑。
她没有注意到,然而外面的裴铭瑾看得一清二楚,同时气到几近失控。p160420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26章 因为我想要你
(全本小说网,。)
监狱楼外。
铁桶般的高墙环绕四周,看不到顶,间隙落下夕阳的余晖,本该很美,沉浸在深冬湿冷的空气中,混杂着砂砾和铁锈的气味。
“喂、喂喂——”
她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铁墙内,脚下踉跄,又是被他强行拽了出来。
人家审问犯人半截,进来打岔就已经够不礼貌了,还把主审官强行拖出去是什么道理。她觉得自己还没开始问重点呢。
离开了看守人员的视野,她也终于不用再顾及形象面子,执拗的甩开他的手:“裴少,你到底在干什么啊!”她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脚步一顿,骤然转身,反向她欺近:“这话该我问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莫名其妙:“什么怎么样,我要问出真凶的身份啊。”
他步步逼近,一声声质问:“你真的是想破案吗?难道不是对他产生了好奇,想要接近他,了解他?以破案为借口,你准备像那样跟他聊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一天?两天?还是一个月?两个月?!”
她被逼得往后退,一退,再退,直到后背撞到了墙面,那是沉重的毫无缝隙的结实铁墙。
她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又不知该从何处反驳。
想了解杀人犯有错吗,如果不了解这些人,又如何能抓到他们?她分明是在努力的学习,为何会变成了借口?
“裴少,你怎么了。今天你好不对劲啊。”她伸手去探他的额头,触及前就被他抓到了手。他继续逼近,近得快要贴到她身上,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盯着她。
“我很正常。”是她一直在挑战他的底线,用另一种方式。
靠这么近,她开始心慌了,语速随之加快:“都一天没跟组长那边联系了,他们可能有了新的线索,这里应该可以打电话了吧。我觉得柏十三确实掌握着我们还不知道的重要情报,如果组长那边没进展的话——”
他突然一低头,用嘴堵住了她的嘴,消灭了后面那些他不想听的话。
“呜呜……”
她猝不及防,本能的挣扎着。这并没什么用,她攥着拳头,却也挣不开,而一只温热的大手顺着她的手臂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将她牢牢扣在怀中。
她睁着眼睛,脑子里一片震惊:他居然在吻她,真的是正常吗,这不是他耍酒疯时才会做的事吗?
还在震惊时,他已经霸道的撬开她的牙齿,舌尖钻进她口中。不知不觉,他松开了她的手,一手扶稳她后颈,另一手压住她后腰,将她完全的束缚住,肆无忌惮的吮吸着。
她想说这太突然了,而且这里还算是公众场合。
可她是没有发言机会的,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羞涩矜持连同理智一网打尽,他像是发了疯般的吻她,心脏咚咚咚猛跳,她快要昏厥了。
夕阳转瞬即逝,这一吻当真天昏地暗。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酥掉,全身发软又发热,就这么不要脸的软倒在他怀中。
他俯身抱起她,直起腰板,不紧不慢的往警车停放的地方走。
她小脸发烫,连“放下我”这样简单的话都害羞得说不出口,怕别人看到她现在的样子,眼睛都不敢抬,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这是……要去哪儿?
从他怀中望去,他还是一张“正常”的严肃脸,幽沉黑亮的双眼平视前方,步伐也丝毫不见紊乱。所以当她被放在副驾驶的位子时,她悬着的心也放回肚子里。
刚才那一吻信息量好大,可是没有解说词,她不敢乱猜。如果会错了意,那种沉重的失望是她不敢想象的。
然而他并没有开车返回警局,而是在附近的旅店停下。
“下车。”
“这、这里?你该不会打算住在这里吧?”
“不然呢。”
“啊啊,现在时间还早,回警局跟组长他们汇合也来得及。”她想说如果你开车太累我还可以帮你开一段,虽然是开夜车,但挂着警车的牌应该不用担心安全问题,路也好走。
“……下车。”
“好吧。”
旅店开房,还是在这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郊外,她非常的不安,当然旅店的规格也不能跟w市内的酒店相提并论。所以当裴少反锁了房门时,她心里的不安攀升到了极点。
今天他没喝酒,一滴都没沾,但为何有种似曾相识的即视感!
“那个,请问……?”她有点怕怕的往窗户边走,这里也是二楼。
“你很怕吗。”
不怕是骗人的。“我有什么好怕的啦,就是觉得应该先联系一下组长他们……”
她还没掏出手机,就见他大步走来,再一次抱住她,吻了下去,继续刚刚没做完的事。
“呜……不行……”有了心理准备,她反抗的稍微强烈了些,但对他来说还是欲迎还拒的程度。
“为什么不行。”他居然很淡定的反问。
在他计算中,她的伤应该完全好了,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