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路漫漫,总裁先生等等我-第3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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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所以,云漠的衣服,比以前还要洗熨的漂亮有型。
“老公!”
颜熙想到照顾云漠的这些细节,心里柔情缓缓升起。
什么也不管了,随手放下水杯,就朝着云漠走了过去。
云漠还想着是不是要板着脸,先冠冕堂皇的说几句,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可是没想到,自己的女人,开口就喊‘老公’,而且还喊得这样自然,这样亲昵,再看她朝着他走过来时,那样欢喜的眼神,就跟见了宝贝一样……他是怎么也装不下去了。
等着颜熙一过来,云漠就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把她护在身边,不让她再乱动。
“汤还没喝就出来,看看,腰都饿瘦了!”
颜熙红着脸听着云漠在她头顶上说话,那温热的气息让她安心。
她自然不会饿瘦,可是,没有按时喝汤,会饿到宝宝。
这让她心里有些不安,“老公,我错了。我现在回去喝。”
“嗯,知道自己错了就好,走!”
云漠带着颜熙就走,不想再理睬秦铮。秦铮看到夫妻俩人在秀恩爱,也没有说话。他一直跟在两人的后面,进了电梯,又送到了楼下。云漠打开后车门,让颜熙坐进了车里。他自己转身朝驾驶座走的时候,秦铮喊住了他——“云漠……哥……”
秦铮如果只喊‘云漠’,那云漠就真不理他了。
可是,秦铮在后面加了‘哥’,虽然是极不情愿地加上了,但是,他还是听到了。
云漠站定,就站在驾驶室门外,淡淡出声,“有事?”
秦铮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把自己和云诗落吵架,最后云诗落离开的事说了出来。因为有隐情,所以他说得很简略,“昨晚,我跟落落吵架了,今早,她留信离开了,说是要一个人……”
啪!
云漠一巴掌打过来,打得秦铮歪了脸。
秦铮没有立即把脸正过来,反而稍稍低了头,问云漠云诗落在哪里,“我找了几处找不到她,你知道她会去哪里了?”
“秦铮,让诗落嫁给你,是我犯下的最大错误。她本是云栖山庄的公主,现在却被迫离开,要不是伤心至极,她会离开自己的家吗?你就是一个败类!”
云漠朝着秦铮喊了两声,迅速地掏出手机来拨打了云诗落的号码。
颜熙在车内等着,久等云漠不上车,就轻轻地推开车门,下了车看,看到云漠在打电话——
“落落,你在哪里?”
“有什么事跟哥说,哥给你解决……你确定要一个人……”
“你这样会很辛苦,你快回来……是哥的错,哥不应该让你嫁给秦铮……”
颜熙听到云漠的声音里都带着哽咽。
他是真地伤心了。
总算云诗落肯接云漠的电话,秦铮应该是放心了。
看看秦铮脸红红地垂眸站着,想必是挨了云漠的打。这样的事,她真管不了。
*
云漠很生气。
可是,他的车依然开得很稳。
颜熙一直注视着他的侧影。她从后车座看,隔着驾驶座和副驾的空隙,她能看清楚他绷紧的咬肌……
唉!
颜熙在心中长叹一声,别过脸看向了窗外。
云漠和云诗落兄妹情深。云诗落不接秦铮的电话,也会接云漠的电话。云诗落从秦铮那里受了委屈,总要对着一个人倾诉。刚才云漠接电话很久,接完电话就把秦铮踢倒了。看秦铮倒在地上的惨烈模样,实在让人不能直视。
秦铮的腿,终归是不能好了。
伤他的人,这个人又是谁?
*
秦铮在地上单膝跪了很久,然后,才自己摸索着站了起来。
正是上班时间,停车场很少有人过来,但是,他仍然觉得自己受了奇耻大辱。都是因为这条腿,都是这条腿!
秦铮故意用自己安装的假肢去踢车库的门,听到那门声响,可是,却感觉不到痛。
——“云诗落,你不接我电话,为什么要接云漠的电话?”
——“你竟然这样看重云漠,为什么?我才是你老公!”
秦铮在心里一次一次地喊着,表情十分地痛苦。
他一时情难自禁,扬起拳头打在了停车场的指示牌上。
手指连着心,钝钝地疼。
疼痛让人清醒,很快秦铮就想到了什么。他想起来,在他的腿受伤之前,他打过裴芸芸。就在颜熙的旧家里,他对裴芸芸毫不留情地打了一顿。以裴芸芸的个性,她受了委屈,是要一点一点地回过去的……
难道,是裴芸芸害了他吗?
*
周以轩是不想主动找秦欢然的。
可是,他恍惚觉得,那天晚上,秦欢然说有人纠缠她,那个人就应该是老杰克。所以,他可能从秦欢然被纠缠这件事上,找到了些线索。
阳光烈烈地照在有些陈旧的大门上。
修长的手指轻浮在门铃上,怎么也按不下去。
周以轩的手举累了,仍然没有按门铃,最后又轻揣进了裤兜里。
他垂首在大门前来回地走着路。
门突然被从里面打开了,秦欢然穿着一件黑风衣,手里拿着车钥匙,态度极为洒脱。她看到周以轩之后,有些惊讶,怔在原地没有动。周以轩抬手在鼻尖上轻点一下,转而傲然地对着秦欢然——
“秦欢然,你那次跟我说,有人纠缠你,那个人……是不是老杰克?他纠缠你,究竟是怎么回事?”
周以轩心里急切,一口气问了很多。
秦欢然突然就在脑海里有了一人古怪的念头,周以轩是真地关心她吗?
听听这说话的口气,像是很关心她一样。
“进来吧……”
“我问你的话还没有答呢!”
秦欢然机敏地倒退两步,人站到了大门一侧,心思沉沉地让周以轩进来,“你进来,我把事情详细地告诉你。”
周以轩看看大门内树木葱茏的景象,略略迟疑,良久才慢慢地迈步进去。
两人坐在院子里。
大树下的树荫里,小茶桌十分地精致。这是秦欢然前段时间,刚刚从欧洲买来的。
秦欢然把玩着车钥匙,心里开始恨自己。
周以轩欺负了她,她不是应该见面就打他吗?怎么就打不出来了?
“说吧,我在等。”
“周以轩,我知道你在等,你多等一会儿,有什么?你那天晚上欺负了我,我……”
一说到这样的事,秦欢然的泪水就在眼睛里转。
她最近因为连遭变故,已经变得很脆弱了。
此刻,她低头不语的时候,是她心里最乱的时候。
偏偏周以轩以食指磕着桌子,又问她,“我没问你这些,我只想知道老杰克的事,说吧!”
秦欢然抹了抹眼睛,利落地脱下了风衣,又随手丢到了茶桌上。
说实话,让她不想自己的委屈,实在困难。
但是,看周以轩的样子,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实在是让人生气。
“周以轩,我再问你一次,那天晚上,我喝醉了酒,你送我回来,然后……你对我做了不可告人的事,这样的事,是不是真的?”
“是。”7
第五百一十三章 我本就不是君子
看到周以轩答得轻松,秦欢然先是惊讶,既而恼恨,最后是深深的羞耻。
她的手肘压在自己的风衣上,脸涨得通红。
周以轩却像没有事似地追问,“秦欢然,那天,你说有人纠缠你,这个人是不是老杰克?他都对你做什么了?他……”
“周以轩,你就是渣男,老狐狸!任何一个男人都比你像男人!”
秦欢然突然喊出了声,在周以轩听来有些无理取闹。
因为他什么也没有做过,心里坦然,自然轻松。
秦欢然却痛恨他,痛恨到无法忍受。
“你不要说老杰克,老杰克就像父亲。可是,周以轩你呢,你像什么,我还以为你是君子,可是,没想到你却是……却是……”
秦欢然说不出那三个字来——
就算她说不出,周以轩也是!
“强……奸……犯?是想说这个词吗?”
周以轩幽幽地取出金质的烟盒,弹出一支细白的烟草,咬在唇边,然后,点燃。
烟草飘起细细的白色烟雾。
他微微眯着眼,站起来,四处走。他走过的地方,空气里弥漫着微辣的烟草味。
一支烟燃尽了,烟蒂捻灭。
湿巾擦净了修长的手指,转回身,发现秦欢然正眼睛红红地盯着他看,她那样怨恨的眼神,像是能把他掐死。
周以轩把湿巾轻掷到茶几上,没有再停留。
他走得这样突然,秦欢然还有些发懵。
“周以轩,你以为沉默就是金吗?你的沉默就是忏悔!”
“你毁了我的第一次,让我拿什么给我所爱的人?”
“你,你和我没有关系,你凭什么那样对我?你……”
“哼,我们是没关系,我也不爱你,可是,你以为你的第一次就能给了你所爱的金颜熙吗?她也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被男人宠爱的女人,你以为,她会接受你吗?是你酒喝多了,弱智了?还是你从来都没有清醒过?”
“周以轩,你……”
秦欢然语塞了。
周以轩将手揣进兜里,目光放远,并不看谁,声音听起来也格外地深远,“秦欢然,我本就不是君子,但是,也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坏。”
“你想把自己和金颜熙掺合在一起,那是你的事,跟我没有关系。我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本就是多余。但是,那也是我的真性情。”
“我劝你戒了酒,好好想想自己的人生。”
“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周以轩迈着匆促的脚步离开了。
秦欢然扬起桌上她之前摆的国际象棋,朝着周以轩的背影一阵猛砸。她力道不算大,周以轩又走得急,根本砸不到。倒让她没来由地一阵沮丧。
*
接下来的几天秦欢然一直都闷在医院里。
秦少鸣从法国美容整形大师那里学来的独门技术,只看看并不能掌握,得经过大量的实践。秦欢然之前曾经见过父亲书房里用酒精泡着的尸体。她因为看到了那样不堪的一幕,而在心里恐惧了很久。
不仅仅是恐惧,还因此而疏远的父亲。
现在,她却做了和父亲差不多的事情。
为了练习手术,她找到了一些家属捐赠的尸体,进行训练。也争取在医院里多做一些手术。这样踏实的练习下来,她的技术能力提高很快。
这天,她做完了一个女人的处膜修复。
手术很成功。
可是,她却跑进自己办公室的洗漱间吐了很久。
吐完之后,头晕沉沉的,人像是中了邪一样的难受。
她再也忍不住了,跟颜熙打了一个电话——
“颜熙。”
“欢然,你最近好吗?听你的声音很累,你在忙什么?”
这个时候,国内刚刚吃过晚饭吧,颜熙说话时,声音是滋润的,很软,很柔,很温馨。秦欢然没有隐瞒,就把自己刚才做手术的事说了出来,“颜熙,我给你说,你别也吐了!女人那里,其实并不好看……刚才一心想着手术,没有半点杂念,回头细想,眼睛和心都受不了。”
颜熙握着手机在房间里走。刚才云漠逼着她喝汤,她汤喝多了,肚子胀得难受,坐不下。
还有,她是真心地能体会到秦欢然的痛苦。
所以,也坐不下。
“欢然,那样的事,你别再回想了。手术就是手术,你是医生,那是你的工作,多想无益。”
“是啊,我起初就能控制得很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手术一结束,我就总想着那些事。我也说不清是为什么……”
“这是习惯思维。你做手术太投入了!”
“也许是,也许不是。”
“怎么就不是了?”
“我……我的脑海里总是有一个问题闪现,这个问题我没法抓住,可是,它就在那里。”
“欢然,你别说地那么深奥。你好像有心事。俗话说,日有所思,才会有所梦。你心里一直想着什么,所以才会对那样的事很在意。你一个人在美国,你的生活里发生了什么事,有了什么样的遭遇,你都可以对我说,不要一个人闷在心里。如果能自己消化掉还好,如果不能释怀,一直卡在心里,郁结成疾……那更不好。”
颜熙这样劝欢然,自己也在心里把这些话过了一遍。
其实,自从父亲被抓之后,她的心没有一天是轻松的,她只是把这件事做了淡化处理,并没有放下。
秦欢然听了颜熙的话,自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就借着这个机会,把压在自己心底里的事,告诉了颜熙——
“颜熙,对不起,我有一件事,一直没有告诉你。”
“什么事,跟我说就可以,不要说什么对不起,你这样,我心里也很难受。”
“颜熙,我知道你是一心为我好。你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我不该瞒着你的。”
秦欢然这样慎重,颜熙的心跟着提了起来,“欢然,到底是什么事,你慢慢说。”
“我……”秦欢然啪嗒地落下泪来。她以前都不哭的,这几次总因为周以轩哭,她自己也分辨不清是为什么。
“颜熙,我告诉你吧……那次我喝醉了酒,周以轩送我回来,他……他趁人之危,趁我喝醉了酒,对我做了男女之事。他真是不知耻啊!我当时刚来例假,他怎么能做得下去啊!”
这么重要的事,秦欢然一口气说了下来。
颜熙却呆怔住了。
说实话,她不信。
她觉得周以轩不会,也不敢。所以,她直接就对着秦欢然说道,“欢然,你确定他对你做了那样的事吗?”
“嗯,我问他了,他都承认了。”
“欢然,你说说,周以轩是怎么承认的?”
“我……我问他是不是做了那样的事,他说是。”
“你先假设了一种情况,然后,再问他,是不是?”
听了颜熙的话,秦欢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