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特派员-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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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路晓明心说你聋啦?“不是说来还债的吗?”
然后路晓明揪着那青年拽到柜台后,把人按在地上用脚踩住,对老头说:“找到我的账户,我来测试下转账速度。”
老头似乎还有点发懵,竟然真的照做,一同划拉,显示器上出现了路晓明的账户栏,显示学分为…7。老头做完这些好言相劝:“路同学,路大哥,咱能先把人放了再说事儿不?”
“放了?放了拿什么还债?”路晓明好奇,挺精明一老头,怎么现在跟自己犯傻?
说完路晓明眼睛紧盯着自己的账户,抬起脚对着那青年俊俏的脸庞重重踩了一脚,惨叫声传出来的同时,账户余额一翻,变成了…5。
“哟呵,这转账速度够快的嗨!”路晓明顿时来劲,不单是因为转账快,更主要是这青年似乎还值钱,踩一脚就是两点学分!
接下来,路晓明可着劲的踩,账户就跟老虎机似得不停翻,余额“哗哗”往上涨!能看见现钱,那干活最有劲!路晓明越踩越高兴,他估摸着,今儿个怎么也得踩一万下才能算完!
老头急了,站旁边带着哭腔大喊:“大哥,我滴祖宗嗳,咱真不能踩了,你要什么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老头一句话说完,路晓明整好扇了那青年一嘴巴子,停了下来,这一巴掌下去,学分一下跳了5点!看见这个惊人的数字,路晓明心里突然“咯噔”一声,这小青年到底是什么人物?这也太值钱了吧!
“我要……一条铁链子,得足够结实,有没有?”路晓明试探着问,他估计这老头可能有,不过肯定不舍得送给自己。
然后,事情出乎预料,老头听见这话一溜烟奔了里屋,“没问题,你等着!”
“真的就送给我了?”路晓明傻了,他呆呆低下头,那青年半拉俊脸已经被踩成了“猪头”,血紫血紫的,正躺地上直抽抽。
“喂,说实话,你究竟是哪位?”路晓明踢了踢人家问,这回他没使力气,可账户还是跳了1点。
不等年轻人回答,小卖部老板从里屋跑出来,手里提着一根粗铁链,一脸沉重说:“这位是扶风子和徐碧霞两位副院长的小儿子徐乘风!路同学,这回你摊上大事儿啦!”
路晓明悚然一惊,两位副院长的小儿子,我的天,这可真的摊上大事儿啦!
老头看着路晓明点了点头,神情凝重,路晓明吞了口唾沫。
两人正不知所措,徐乘风同学从地上坐起来,抽了抽鼻血,满脸不高兴,“碍你什么事儿啦?我现在是人家的俘虏,按照咱学院的规矩,任凭处置!”
说完徐乘风一把抽过老头手里的铁链,在自己脖子上绕了一圈扣死,把另一头递到路晓明面前,“呐,这头你拿着。”
“这……”路晓明欲接不敢,手都哆嗦了,这链子不是锁狗的,这尼玛是栓山猪的!就这么在学校里把两位副校长的小公子当山猪牵着,四处溜达?这不是拿着大顶作死嘛!
不过话说回来,他原本还真就打算这么干的……
“徐……同学,我把你放了成不?”路晓明几乎是在哀求了,“其实我刚就是跟您开个玩笑……”
路晓明陪着皮笑肉不笑,可问题是,人家徐同学压根儿就不吃这套。
“那可不行!”徐乘风梗着脖子喊:“男子汉大丈夫,输了被俘虏那都不算个事儿,可你要这样,那就是侮辱我的人格!我一准儿自绝在你面前!”
自绝?你这就叫不自觉,闲着没事跟我这儿闹腾什么啊?!
路晓明用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脑袋,仰头望天,他知道,自己这回是真的完了,很彻底!我这拼死拼活究竟抓回来了个神马东西啊?!
片刻后,路晓明猛然蹲在了徐乘风面前,恳切的说:“徐同学,徐大爷,算我求你了,就放了自己吧……我是真没工夫折腾这些破事儿,我还得想法上女……”
路晓明也是太慌张了,竟然顺嘴把心里话出溜了出去,好在他紧要关头打住,可问题是,他低估了徐乘风的聪明。
“女子学院?”徐乘风眼睛一亮,盯着路晓明,“你想上那儿?”
“哪有……”路晓明吓得往后蹭了蹭,干笑着分辨:“我说的是女……女什么来着?给你一打岔,我都想不起来了……”
徐乘风阴阴一笑,说:“想摸进女子学院?我可以帮你啊!”
“真不是!我上那儿干什么啊?”路晓明连连后退,简直要哭了。
“你就拿着吧。”徐乘风抓着铁链头追着路晓明送,“放心,只要你配合,这事儿我跟谁都不说,还保准能送你上去。”
俩人正拉拉扯扯,外面响起了刺耳的铃声,该上下午课了。
路晓明如逢大赦,“这你可听见了,我得去上课了,就不陪你玩儿了。”
路晓明从货架里挤过去,撒腿就跑,头都不敢回。
下午照例是实践课,说白了就是坐在河边吸灵气,路晓明赶到的时候,大伙儿已经全都坐好,等着欧阳鹏老师来上课。路晓明魂不守舍跑过来,找了块平地坐下,全班同学立刻围了过来,坐成了一个大圆球。
不一会儿功夫,欧阳鹏来了,远远看见这架势,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不知为什么,只要看见路晓明他就心虚。
盘腿坐好,欧阳鹏开始上课,“刚才我感应到了一团灵气,正沿着河飘过来,等会儿就会到,大家稳住心神,仔细感应,尽量吸收。”
说完欧阳鹏第一个闭上眼睛,开始努力感应,今儿个怎么着也得捞着一丝。
所有人立刻闭上眼睛,仔细感应,还有人轻轻抽着鼻子。
一片寂静中,果然有东西沿河而来,还带着一阵奇怪的动静,“哗啦……哗啦……”慢慢接近。
“欧阳老师,我感觉到了什么!”赖三儿面露陶醉说。
欧阳鹏眉头皱了起来,他有些疑惑,今儿这什么灵气?动静有点儿大啊!在他的感应里,那团灵气的确在接近,可这声音又是怎么回事儿?
灵气在接近,“哗啦”声也在接近,这回不光欧阳鹏,学生们也觉着不对劲了,没听说过这样的。
“老师,我能睁开眼睛看看吗?”班长曾国强举起手弱弱的问,欧阳鹏没发话,他还不敢擅自睁眼。
班长话音刚落,旁边传来个懒散的男声,“别看了,我是来找他的。”
这下不用老师发话,所有学生都睁开了眼,只见人群边站着个白衣男子,半拉脸青紫,脖子上还套着一个锁山猪的铁链,他不“哗啦”就有鬼了。
来人,当然是徐乘风。
众目睽睽中,徐乘风满不在乎一偏脑袋,用力一吸,伴随着“哗啦”声,飘过来的那团灵气被他吸一干净。
欧阳鹏老师叹了口气,终于绝望地睁开眼,等看清来人后,嘴巴越张越大,终于惊呼出声:“徐乘风!”
徐乘风“呵呵”一笑,打了个招呼:“欧阳老师好,您还肯记得我,我真是太感动了。”
欧阳鹏脸皮一紧,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低声问:“你现在还来这儿做什么?”
徐乘风满脸无辜摆了摆手,“您可千万别误会,今儿不是我自己要来的,我是被他!给抓来的……”
同学们顺着他手指看,所指不是别人,正是仍闭着眼睛不肯睁开的路晓明。
徐乘风假意咳嗽一声,全班同学立刻全站起来,跑到了欧阳鹏身边。这什么徐乘风他们都不认识,可那股邪乎劲很明显,大伙儿断定,这人他肯定有病!
成功吓走了一班学弟,徐乘风得意洋洋,悠着手里的铁链子,一摇三晃踱到了路晓明身边蹲下,头冲头说:“想要丢下我这个俘虏不管?我跟你说,没门儿!从今往后,你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你吃饭我就喝汤,你上茅房我就拉稀,你……”
徐乘风每说一句,路晓明就抖一下,并且越抖越厉害,等听见他说到“拉稀”的时候,终于崩溃,猛然跳了起来。
“我要疯啦!”路晓明怪叫一声,转过身就跑,一骑绝尘,从头至尾没敢看人家一眼。徐乘风脸色一变,用力一悠,把铁链绕在自己手腕上,跟在后边儿就追。
这俩人全都实力非凡,转眼跑没影儿,留下一干学弟在河边面面相觑。
“这人谁啊?”赖三儿莫名其妙。
欧阳鹏咬牙切齿说:“这位,以前也是咱们小三班的,现在嘛,去了中二班。”
赖三儿了然,“咱路兄弟这是被他传染了中二病,还不轻看来。”
第十七章:一怒杀人
说真的,路晓明长这么大还没追过谁,更不可能被谁追过,今儿个开了洋荤了。(全本小说网,https://。)徐乘风那小子就跟牛皮糖似得,追在他后边不离不弃,你走他就走,你停他就停,一步不乱。
路晓明黑着脸走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转过头大喝:“滚!”
徐乘风立刻站定,学着他的样转身回头,一脸茫然。
“我是让你滚。”路晓明这人耿直啊,于是他直接点出来。
徐乘风淡淡瞥了路晓明一眼,“你似乎还看不清形势,我要是你,就绝不会说这样没意义的话。”
路晓明毛了,一把薅住他衣领子提到面前,横鼻子竖眼,“信不信我打你!”
徐乘风笑眯眯把脸凑上去,“要打就打脸,别打其他地方。”
路晓明瞠目结舌,喉咙里“咯咯”作响,老母鸡下蛋似得,半晌后终于颓然撒手,是真拿他没辙。回头看了一眼,前面就是那栋带着院子的教学楼,路晓明眼珠一转,顿时又有了计较。
“你真打算跟着我?”路晓明笑眯眯问。
徐乘风白了一眼,那意思很明显,这根本就是废话,懒得说。
“好!那你就……跟着吧!”路晓明一声吼完,突然转过身撒腿就跑,速度快的不可思议!只见一道旋风刮过,落叶飘零,路晓明已经扎进了教学大楼里。
“好身手!”徐乘风挑了个大拇指赞叹,随即笑容一收,淡淡说:“可惜,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说完,徐乘风踱着方步,一摇三晃,跟着走向教学楼。
大楼里惊呼声四起,路晓明就跟个没头苍蝇似得,在各间教室里进进出出来回乱窜,所过之处鸡飞狗跳。不过看清了是他后,倒也没人敢动手,全都大声咒骂,躲得远远的。
这么几趟闹腾下来,课是完全没法上了,学生们也开始胡跑乱窜,老师们个个脸色铁青。
一片混乱中,路晓明找了间没人的教室,打开后窗跳了出去。贴着墙根两边看,自然是没了徐乘风身影,路晓明“嘿嘿”一笑,蹑手蹑脚溜向自己洞府方向。
一路无事,终于到了自家门口,路晓明撑着膝盖喘了几口气,又心惊肉跳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空空荡荡,半个人都无,终于甩掉了那个跟屁虫!
路晓明长出一口气,准回头准备进洞。
就在这时,自家的洞里边传来“哗啦”一声响,路晓明抬起的脚步一顿,脸色当时就变得煞白。果不其然,蒲团上坐起来一个人,赫然就是徐乘风,他还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哒?!”路晓明尖声大叫,嗓门儿已经变调。
徐乘风咂了咂嘴,笑盈盈说:“长着嘴不会问?大不了花点儿小钱呗,你跑了这么久,肚子该饿了吧?看我带来了什么!”
徐乘风嘴里“当当当当”!打后腰拽出一条烤羊腿来,看上去金黄酥脆,闻起来焦香扑鼻。
路晓明下意识吞了口口水,仔细看,他发现这条羊腿有些眼熟。
“是小卖部那老混蛋!”路晓明猛然惊醒,一定是那没节操的老头出卖了自己。
徐乘风咂了咂嘴摇头,“你难道不吃吗?可惜了,多好的羊腿啊,也不知我一个人能不能吃的掉。”
叹息完毕,徐乘风低下脑袋就啃,可还不等他啃到,身边劲风刮过,路晓明窜了进来,劈手夺过了羊腿。
“劳资破罐子破摔了!”路晓明就地一坐,赌气似得开始大嚼起来。
徐乘风看见这一幕,得意洋洋大笑,“这样就对了嘛。”
就在这时,路晓明察觉到前方传来一阵细微的空气扰动,停下撕咬,慢慢抬起了头。在他身后,徐乘风的怪笑戛然而止,显然,他也发现有人来了。
波动越轻微,代表来人的实力越强,路晓明警惕的注视中,外边儿几米远的地方,不知何时站着一人,正冷冷看着洞内。
来人年约四旬,穿着一身和徐乘风基本同款的白色长袍,梳着道髻,白面无须,容貌也与徐乘风有七分相似。
“乘风。”男人的声音就像风一样,若有似无,飘进了洞里。
路晓明盯着这人,左手在地上摸过蒲团,把烤羊腿放在了上面。这人给他的感觉极为古怪,他就站在那里,可就算是盯着他看,视线也很难聚焦。
“这不是父亲大人嘛。”徐乘风懒洋洋应了一声,神情平淡和中年人对视,路晓明连忙让到了一边。
来人是徐乘风的爹,那位扶风子副院长!
他们爷俩的事情,路晓明可不想掺和,要是他爹待会儿问起那脸是谁打的,自己就抵死不承认,眼前亏不能吃。
听见儿子漫不经心的语调,扶风子脸上依旧毫无表情,转向了一脸紧张的路晓明,抬起左手一招,“咄!”
路晓明只觉腰侧一紧,白光闪过,插在腰带上的银色飞刀应声飞了出去,悬浮在了扶风子左掌心上。
“那是我替他保管的,呵呵……”路晓明连忙讪笑着分辨,他恨透了自己,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现在可好,被抓了个现行……好在扶风子也不纠结这事,根本就当路晓明不存在,又把平和的目光放在儿子身上。
“乘风,闹够了,就回去吧。”扶风子到现在都一个语调,飘飘忽忽的。
徐乘风似乎根本就不吃他老子那一套,“嘿嘿”一笑,指着缩在旁边的路晓明,无奈说:“这可由不得我,我现在是人家的俘虏了。”
路晓明打了个哆嗦,然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