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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部分

天庭特派员-第195部分

小说: 天庭特派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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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穷奇闭上嘴巴,气急败坏转过身就跑,只是他这一次的方向是自己那三个部下。刚一发动,他抬起手一招,一道黑线从天空射进他手里,那把黑铁戒尺自主飞了回来。

    路晓明终于吐出了胸中郁气,展开身形追了上去。

    只几个大步,路晓明再次逼近,穷奇身后展开羽翼,用力向前一窜,尖声大叫:“快拦住他!”

    说话间,穷奇从三人夹缝中蹿了过去,双翼用力扇动,开始缓缓向上爬升。由于起飞的时候速度会减慢,他一直被路晓明死死缠着,根本没机会,现在终于可以摆脱了。

    那三人对视一眼,抬起了手,其中两人摆开了拳架子,另一人手中捏出了法诀。穷奇是他们的上司,命令他们不敢违抗。

    紧跟着穷奇,路晓明根本不管这三人,低着头就撞,完全不防守。那三人没想到路晓明竟然这么疯狂,愣了一下,竟然被他就这么穿了过去。

    “打!”领头的中年男子大喝一声,抬手对着路晓明后背一挥,只听“嘭”一声响,路晓明背后空气炸开,巨大的冲击力把他崩上了半空。

    路晓明等的就是这一下,虽被冲的眼前一黑,他的身形却丝毫不停,去势更快,正好够到了正在爬升的穷奇。

    “你给我滚下来!”抓住穷奇双脚,路晓明面目狰狞断喝,两膀叫力,狠狠朝地面惯了下去。

    穷奇心头大骇,身在半空拼命挣扎,胡乱踢打尖叫,嗓门嘈杂凄厉,犹如受到惊吓的野猫。

    眼看就要被摔在地上时,穷奇的身躯陡然膨胀,转眼变成一个仿佛猞猁的大怪物,身躯外同时涌出了一层火焰。这时的他身长约有两米五,斑斓毛发外燃烧着火焰,巨大的双翼拼命挥动,狰狞怪异。

    这就是穷奇的本体,感受到灭顶之灾临头,他终于孤注一掷,点燃了自己的灵根。

    “啊啊啊!死吧!”恢复了本体的穷奇也陷入了癫狂状态,张开利爪抓向路晓明,展开了反击。

    轰隆隆!

    路晓明和穷奇纠缠在一起,重重摔在了草地上,山摇地动,烟尘弥漫。

    不等烟尘散去,里面传来疯狂的厮打声,既有路晓明的,也有穷奇的。三个特派员远远看着,噤若寒蝉,竟然没人赶上去帮忙。

    并没有持续多久,只过了半分钟,烟尘里归于平静,一条略显瘦削的身影慢慢走了出来。

    出来的是路晓明,他精赤着上身,布满了一道道血印,被抓的不成样子。他的脚步有些趔趄,可目光冰冷而坚定,有力的左手紧紧抓着一条毛茸茸的尾巴。

    ……

    路晓明抓着尾巴一步步走着,一只背生双翅的“大猞猁”被他拖了出来,正是穷奇。

    穷奇还没有死,只不过已被打得奄奄一息,遍体鳞伤,脊背处缺了一大块皮肉,“汩汩”冒血,竟似是被路晓明活活咬下来的!他的灵根还在燃烧,只是体表的火焰已极淡,如风中残烛。

    三个特派员脸色苍白,那个刚才出手袭击路晓明的中年男子嗫嚅着说:“路特派员,让我们带着主任走吧,再耽搁下去,他的灵根就要散完了……”

    显然,他们都不了解路晓明,也不了解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路晓明阴森森看了他们一眼,也不说话,抓着尾巴一扯,把穷奇拽到了自己身前。

    三人注视中,路晓明左手死死掐住穷奇脖颈,右手握拳,对着他头顶心狠狠地打!

    嘭!嘭!嘭……犹如大铁锤夯在岩石上,击打声震得人心底发麻。那三个特派员目瞪口呆,路晓明每砸一拳,他们就下意识闭下眼,奈何现在的路晓明犹如凶神,他们竟无一人敢上去制止。

    一拳又一拳,污血溅了路晓明满脸,他咬紧牙关,面无表情,没有丝毫怜悯。穷奇一开始还会发出哀鸣,几拳下来,就已毫无声息,犹如一团死肉。

    终于,路晓明又一记拳头砸下,穷奇头顶上轰然绽开了一蓬五彩光点。他的灵根被路晓明打碎了,肉身也被路晓明活活打死,就连灵魂都被打散,永世不得超生。

    路晓明解决了穷奇,浑身浴血,冷冷站起来逼视那三个特派员,“现在,该轮到你们了。”

    这句话路晓明说的平淡无波,却透着一股子浓重的血腥气,三个特派员打了个哆嗦,同时退后一步。刚才他们5个人乘人之危,都没能制得住路晓明,现在主任被打死,凭他们三个,恐怕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

    “路特派员,您听我说,我们也不想伤及无辜……”三个人一边戒备一边后退,同时大声哀求,奈何路晓明根本不为所动,大步逼近。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女声大喊:“路特派员,他们都还有救!”

    路晓明浑身一震,转头看,那个女特派员把索嘎勒父女俩搬到了一起,正对着自己用力挥手。

 第十九章:再见萨娜玛

    索嘎勒仰天躺着,一动不动,胸口血肉模糊,左手食指不翼而飞。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萨娜玛伏在他身边,泪眼婆娑,轻声呼喊,伤心欲绝。

    看见路晓明到来,她哑着嗓子喊了一声“路大哥”,就哽咽着再也说不出话了。

    路晓明一个箭步跨到索嘎勒身边,看见他的惨状,顿时怒火中烧,内疚的不能自己,他一把抓住那个女特派员的手,厉声大喝:“一定要把他救活,要不然,我就把你们全都杀死!”

    路晓明这话绝不是威胁,当真说到做到!女特派员簌簌发抖,又不敢用力挣扎,连忙哆嗦着回答:“路特派员,你放心吧,我的本职是外科医生,神通是‘枯木逢春’,只要人还没有死,我就一定能把他救活。”

    说完女特派员对着远处噤若寒蝉的三人大喊:“快过来帮忙救人!”

    那三人对视一眼,许是觉得没把握能跑掉,又或者是对女人的医术有信心,赶紧跑了过来。

    看着四人围住索嘎勒开始救治,路晓明松了一口气,身躯一软躺在了旁边,他与穷奇一番恶斗,也是打得遍体鳞伤。

    女特派员似乎的确是医生,她解下背包,掏出了一些急救用具,剪开索嘎勒的胸襟开始施救。她先是用蘸着双氧水的棉球擦掉索嘎勒胸膛上的血污,然后用小手术刀划开伤口,挑出一个个嵌进肉里的铁块和零件,手法细致稳健,一丝不苟。

    大小伤口总共有十几处,不一会儿功夫,就全部处理完毕,女特派员松了一口气,开始用纱布包扎,过程中索嘎勒偶尔颤抖几下发出痛苦的呻#吟,表明他还活着。

    包扎完毕,众人注视中,女特派员又取出一个一次性注射器,挽起袖子扎进了自己的经脉中,开始抽血。

    “丁玲的血疗效无与伦比,您放心。”那个似乎是小干部的中年男人赔着笑说,路晓明点了点头,“枯木逢春”这门神通他听说过,这血虽不敢说能起死回生,一般的伤都不在话下。

    半管血被送进了索嘎勒嘴里,只过了几秒钟,他的脸上就现出了一丝生气,果然如枯木逢春一般。接下来女特派员转向路晓明,示意他张嘴,路晓明摇了摇头,看向萨娜玛。

    萨娜玛伤了内脏,到现在都起不来。

    女特派员将余下的半管血喂了一半给萨娜玛,然后在她的坚持下,路晓明喝下了最后一些。这血果然有奇效,路晓明喝下去后,身上数不尽的伤口肉眼可见收缩,转瞬结痂,痛楚随之减轻。

    看见路晓明目中凶光尽去,四人到现在才松了一口气,他们一人一边,小心翼翼把索嘎勒抬起来往帐篷里搬。路晓明挣扎起来,把萨娜玛捧在胸前,跟在了他们后面。

    把他们父女俩都搬上床后,那四人手足无措低头站在床边,仿佛是犯了错误的小学生,不敢多说一句话。

    路晓明叹了口气,问:“他们什么时候能康复?”

    女特派员嗫嚅着说:“您和那位姑娘明早就差不多了,那个男人还得躺几天,不过肯定没问题,我们……”

    不等她说完,路晓明摆了摆手打断,“你做晚饭,其他人去把牛羊赶回圈。”

    四人闻言不敢再说什么,女特派员开始寻找做饭的家什,三个男人在中年人的带领下出了帐篷,大伙儿分头干活。

    路晓明安抚一番萨娜玛,走出帐篷坐在草地上盯着,他怕那三个人逃走。

    其实根本就不用赶,日头西斜,牛羊们正在自主回圈,那三个人根本就不知道该干什么。可路晓明远远看着,他们又不敢停下来,只好装模作样来回跑。

    “路特派员。”身后传来话语,是那个女特派员,她手里端着口大铁锅,小心翼翼问:“我……不会做饭。”

    路晓明有些烦躁,皱着眉头正准备发作,门帘又被掀开,萨娜玛扶着帐篷艰难地走了出来。

    “给我吧。”萨娜玛要去接女特派员手里的大锅。

    女特派员连忙转过去,连声说:“你指挥就好,我来干。”

    “让她干吧。”路晓明起身扶住了萨娜玛。

    萨娜玛拗不过路晓明,只得任由他搀扶着坐在了地上,嘱咐女特派员做饭。

    草原上到处是草,却基本没有木柴,烧火只能用干牛粪。牛的粪便里还有很多纤维质,摊平后贴在墙上,晒干了就能烧,一点不臭,还有一股淡淡的药味。

    很快,火生了起来,几块羊肉下锅,开水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受伤的萨娜玛显得有些沉寂,静静看着回圈的牛羊,又开始哼唱那首牧歌。

    低沉委婉的歌声在草原上回荡,如柔丝缠住人心弦,路晓明听得痴了,坐在锅边的女特派员听得痴了,远处的三人也听得痴了。

    “路特派员。”过去良久,那个女特派员迟疑着说:“你得尽快离开,我们主任他……已经把发现你的消息传了出去,大部队要不了多久就会赶来。”

    “你们有多少人?”路晓明依旧闭着眼睛听歌,淡淡问。

    女特派员想了一下,摇头回答:“我也不知道,总之很多很多,这一次天庭对你势在必得。”

    路晓明没有再说话,仿佛没听见,只是眉心里有一丝忧愁,萨娜玛也没有问。

    太阳落山的时候,饭做好,男人们围在一起默默吃饭,萨娜玛和那个女特派员进帐篷照顾索嘎勒。现在他已经醒了过来,应无大碍,只是还不能下地。

    路晓明是唯一没有吃饭的人,他一直坐在旁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那几个特派员也不敢打扰他。

    草原上的天说黑就黑,饭吃完了,外面已星斗满天,三个男特派员靠在帐篷下露天休息。他们一路追踪到这里,早就累坏了,又不敢进帐篷,只好蜷缩在这里。

    三人前方,路晓明依旧保持着那个姿态,一动不动,微微仰头对着星空,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门帘掀开,萨娜玛抱着几件衣服走了出来,左右一打量,来到了路晓明身边。

    “路大哥,把这些穿上。”萨娜玛把大堆衣服撂在草地上,捡出一件她们民族传统的衬衣,往路晓明身上披。路晓明和穷奇一场恶战,上身的衣服早就破碎,到现在还光着膀子。

    已经枯坐很久的路晓明一惊醒过神,睁开了无神的双眼,木然看向萨娜玛。

    “把手抬起来。”萨娜玛牵起了袖子,对着路晓明说。

    路晓明看了一会儿,目光中渐渐有了神采,仿佛大梦初醒,他连忙把手穿进袖子,然后站起来开始系扣子。

    穿好了衬衣,萨娜玛又把一件灰袍子披在路晓明身上,把腰带系好,扯整齐了,退后一步打量,满意的点了点头。衣服显然是索嘎勒的,穿在路晓明身上有点大,不过因为是长袍,看上去倒也不明显。

    人靠衣装马靠鞍,不一会儿功夫,路晓明就变成了个粗犷的裕固族青年。

    “真帅,和我们尧熬尔家男子没什么区别。”萨娜玛笑着说,目光如星星一般闪亮。

    路晓明尴尬的挠了挠头,又摇了摇,苦笑:“我比索嘎勒大叔可差远了,不够勇敢,也不够坚强……”

    萨娜玛笑着打断路晓明话语,忽然嘬唇打了个响亮的呼哨,路晓明正不明所以,远处传来一声欢快的嘶鸣,一阵急促的蹄声由远及近传来。

    这是一匹毛色纯黑的骏马,格外高大,膘肥体壮活力十足,跑到萨娜玛面前,不住撒欢撂着蹶子。

    “这是我阿爸的马,叫‘黑云’,这片草原上没有什么比它跑得更快!”萨娜玛说这话的时候满脸骄傲。“阿爸说:让你骑上黑云,立刻离开,从这里向西南方走,有一条隐秘的山谷,可以横穿过整座祁连山。”

    “索嘎勒大叔……”路晓明说不出话来了,他紧抿着嘴唇,面对萨娜玛低下了头,半晌后方才用细如蚊讷的嗓音说:“是我给你们带来了灾祸……”

    萨娜玛抓住了路晓明胳膊,摇了摇头,“灾祸就像是草原上的恶狼,不来找我们,就会找其他人,而这次我们赢了。”

    “嗯。”路晓明点了点头,仍有些心虚,“我去看看大叔。”

    说完路晓明低着头大步走到帐篷前,掀开帘门走了进去,慌乱的脚步把靠在门边假寐的三个男特派员吓得往旁边缩了缩。

    萨娜玛笑看着路晓明的背影,长长吐出一口气,开始为黑云整理马具。

    帐篷内,索嘎勒大叔已经睡着了,他的身上缠满了纱布,触目惊心,不过脸色已恢复了红润,呼吸平稳。路晓明没敢打扰,站在床边肃立了一会儿,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

    这一刻,他的心中充满感恩,许多从前懵懵懂懂的事情,豁然开朗。

    良久后,路晓明起身离去。

    出了帐篷,萨娜玛牵着马,把缰绳递了过来。

    路晓明正准备接缰绳,帐篷另一边忽然传来一阵蹄声,转头看,一头小牛犊迈着蹒跚的步伐跑了过来,赫然竟是路晓明白天接生出来的那头。

    “哞……”小牛犊仿佛知道路晓明要离开,哀鸣着把头探进他怀里使劲拱。

    路晓明的心仿佛被狠狠揪了一下,热泪夺眶而出,一把把小牛犊抱在了怀里,止不住哽咽。萨娜玛微笑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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