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的逆袭-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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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金顶下来之后,钟源并没有马上回转鹏城,而是购买了几千斤的各类金属,然后找了一处没有人烟的深山老林,开始炼制灵器。
灵器,那可是比法器厉害得多的好东西,以前是没有那个法力来炼制,现在法力够了,自然要来一件。
他要炼制一把飞剑。
他用了很多镜子,布下一座法阵,引来太阳真火之力,将那几千斤各类金属融炼,最终提纯为百多斤的精华之液,然后以法力控制着那些金铁之液,形成一道道的符纹禁制,慢慢的凝聚成一把剑。
几千道符纹禁制被打入剑内,使得这把飞剑已经达到了上品灵器的地步。
一般的金丹修士都难以炼制出这种水平的飞剑来,也就是钟源拥有武白的全部记忆,才能以筑基后期的修为境界炼制出来。
不过将这把剑炼制成型之后,钟源的法力消耗太多,境界又跌落到了筑基中期。
前前后后,经过十几天时间的炼制,一把一米左右的黑色长剑浮现在钟源的面前。
这把剑看起来一点都不起眼,轻飘飘的如一截木片,毫无锋芒。
钟源神识一动,这把剑突然变得如门板一般大小,他跃身其上,按了个法诀,叫了一声“走起”,这把剑便载着他往前飞去。
御剑飞行。
只有到了筑基境界,才能够御剑飞行。
飞行了里许左右,钟源便停了下来,计算了一下:“时速大概在每小时一百五十公里左右,消耗法力太多,在没有灵石或者灵气补充法力的情况下,这个功能有些鸡肋。”
载人飞行需要的动力太大,他估计御剑飞行上百里,自己的法力就要消耗一空了。
试过飞行能力之后,又试它的攻击力。
对着这把剑又换了一个法诀,手一指,悬浮在空中的长剑散发出刺眼的锋芒,一道乌光一闪,对着一块一米多高的大岩石劈了下去,如破败革,一剑便将那块大岩石劈成两半。
钟源大是满意,点头道:“攻击能力不错,有了此剑,这地球上什么地方都可去得了。”
他现在的神识覆盖范围可以达到一里之内,也就是一里之内都在他的攻击范围内,有这把威力巨大的飞剑,只要不遇上导弹部队,基本上就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这把剑给它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钟源想了很久,想着自己出生在望月村,做人不能忘本,就叫它“望月剑”吧。
望月剑炼制成功之后,他又花了一天时间,用象蟒皮炼制了一把剑鞘,在上面还刻划了望月二字。
做好这一切后,他就踏上了回鹏城的路。
剑就放在储物袋里,检测不到,这样他就不用担心携带管制刀具被抓起来了。
等他回到鹏城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七月,又是一个酷暑来临了。
打开1505的房门,没有看到小邬,却看到一个小青年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
钟源开门的时候,那个小青年望了过来,两人四目相对,却是从来没有见过的人。
钟源一呆:“你是谁?怎么在这里的?”
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难道,这是小邬处的男朋友?”
第九十三章 姐夫
钟源呆呆的看着那个小青年,那个小青年也呆呆的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那小青年才试探着叫了一声:“姐夫?”
钟源差点摔倒在地。
姐夫是什么鬼?
据他所知,不管是龚胜男还是孟缇都没有弟弟,怎么突然出现这么一个叫他“姐夫”的人来?
“你这人怎么开口就叫人姐夫?”钟源很郁闷的说道。
“请问……”小青年怯生生的问道,“你是不是虹景物业公司的总裁钟源?”
钟源点了点头:“是啊。”
“那就没错了,”小青年释然道,“你就是我姐夫。”
钟源不干了:“哎,我说你是谁啊?跑我家里来不说,还乱攀交情。谁是你姐夫啊?我老婆都没有,哪来的小舅子?”
“我叫邬尘,邬冰卿就是我姐。你都跟我姐同居了,那不就是我姐夫吗?”小青年道幽怨的看着钟源,“你不会是想着吃光抹净不认账吧?”
“你是小邬她弟?”钟源总算是明白这小青年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了。
他知道小邬有这么一个弟弟,在读大学,一直靠着小邬输血养活,不过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有时候和孟缇议论起来,都替小邬不值。她家里重男轻女也太严重了,对她的压榨那么过份,分明是把她当一个提款机而不是当家人看待。
知道这个小青年是小邬她弟弟之后,钟源心里就有了几分不喜,板下脸道:“话不要乱说,我跟你姐不过是合租,不是什么同居,我也不是你姐夫。”
“姐夫,你不能这样啊!”这个叫邬尘的小青年急了,“你们孤男寡女都一起住了那么久,还不是同居,你哄谁呢?你不能睡了我姐你还不认账吧?”
“我没睡你姐!”钟源怒道。
“没睡,没睡,姐夫你说没睡就没睡。”
看到钟源面色不好,邬尘突然意识到面前之人不是他姐,也不是他父母,不能用家里的那一套,连忙陪下笑脸道:“姐夫你不要生气,你一路上累了吧?我给你拿瓶饮料。”
“别叫我姐夫!”钟源重重的哼了一声,“我不是你姐夫。”
“那不迟早的事吗?”邬尘笑嘻嘻的跑去冰箱拿了一瓶可乐过来,道:“我把你跟我姐的事都跟我爸妈说了,他们都支持得很,只要姐夫你愿意,什么时候跟我姐结婚都没有问题。”
钟源以手抚额,头疼道:“我跟你姐真的没有什么,完全是清清白白的。”
“是,清清白白!”邬尘道,“男未婚女未嫁,光明正大,有什么不清白的?谁敢说你们不清白我跟他拼命。”
他将手中可乐递给钟源,钟源摇了摇头,道:“换瓶纯净水。”
他又马上去换纯净水,态度表现得比较好,钟源想要发火又不知道该怎么发这个火。
人家态度已经放得那么低了,又是小邬的弟弟,总不好做得太过分。
钟源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接过邬尘手里的纯净水,拧开喝了一口,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道:“你来这里多久了?”
“有十几天了。”邬尘老老实实的回答。
钟源皱起了眉头:“你这十几天就住在这里?”
“是的,”邬尘点头,“我没钱,我姐又不给我钱,外面住酒店也不行啊,所以就只能住这里了。”
听起来,还是一肚子的怨气。
“住哪间?”钟源问道。
“就那间,”邬尘指了指主卧,有些心虚,又解释道:“反正都空在那里。”
“呵呵……”钟源冷笑了一声,“这不是你姐的房子,你就这么住进去,你觉得合适吗?”
“那……那不是姐夫你的房子吗?”邬尘脸色一下子红了。
“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呐。”钟源道,“我不是你姐夫,这也不是我的房子。我和你姐一样,住的都是别人的房子。你姐没跟你说过吗?”
邬尘低着头没做声。
小邬当然跟他说过,他一找过来小邬就劝他回去,可是他在家里一直都是皇帝一样的存在,怎么会听小邬的话?
他强行在这里住下之后,又打听了一下钟源和他姐的事情,得到的答案就是他姐是靠着和钟源同居才上位的。
这让他大喜。
那可是攀上了有钱的老板啊!
小邬要他回去,他哪里肯回去?就想着等那个阔气的姐夫回来之后,好好的巴结一下,弄一笔钱花花。
他没想到的是,钟源一点都不给他这个未来小舅子的面子,还矢口否认和他姐的关系,让他心中很是忐忑。
他心时:“莫非我姐如传言所说,只是这个姓钟的男人的小三?他另外还有一个非常有钱的老婆?”
钟源见他不说话,拿出手机拨打小邬的号:“小邬,你弟怎么住进来了?”
“钟源,真的不好意思……”小邬的声音特别的尴尬和委屈,“我要他回去,他一定要住进来,我又管不住他……”
她说着,都带上了哭腔了。
“你给我钱,我不就住外面了吗?”
这时邬尘大声说话了。
他不敢和钟源顶嘴,但是和小邬顶嘴,却是一点都不怕。
甚至在家里,他对任何人都是以一种下命令的语气说话。
“你以为我愿意住这里啊?还不是你扣门,来了十几天,就给我一千块钱,我不住这里住哪里?睡大街上吗?”
他一肚子的怨气。
“你这么大一男人,还找你姐要钱,你好意思吗?”钟源听不过去了,斥责道。
“我没工作,她有工作,她给我钱很正常啊。”邬尘不敢跟钟源顶嘴,低着头小声道。
钟源冷笑了,道:“她欠你的吗?她出来工作后,给你的还少吗?你以为她在外面挣钱很容易?你知不知道她过得有多辛苦?”
“我知道,她每天还要上半天班呢……”邬尘低声道,“她背的包,穿的衣服,我都查过,值好几十万呢。”
言下之意无非是——就她那上班的时间,就她那行头,你好意思说她过得辛苦?说她挣钱不容易?
你这么说,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第九十四章 寄生虫
“额……”
钟源倒是被噎了一下,缓了缓,道:“她那些东西都是别人送的,她自己买衣服,从来都不超过一百块的。你看见她上班轻松,她下班之后还要看店,你就看不见吗?”
邬尘当然看得见,他知道小邬每天晚上看店要看到十点多。
可是说到这个,他心里更生气,道:“她看店赚的钱,都被她存了私房,又没有寄给家里。”
“呵呵,”钟源气笑了,“她工资扣掉社保和个税,一个月就只有七千多,每个月给你们寄七千,就剩下的那点钱,她不挣点外快,她在鹏城喝西北风啊?”
“那也用不了那么多,”邬尘道,“她看店一个月可以赚上万块呢!留一千当生活费还不够吗?她就是自私!”
“那是我的店,她是帮我看店的,那也是她的工作。”钟源道,“她能赚的,就是一点辛苦费罢了,哪里来的上万块?”
邬尘倒是听小邬说了那是钟源的店铺,每个月都要将大头交过去。他想着人钟源都是总裁了,哪里看得上这样的小钱?所以只认为是小邬在骗他,并不相信。
现在听钟源那么说,想着说不定是真的,就低头不说话了。
“而且,就算是她自己的店,”钟源道,“那也是她辛辛苦苦挣来的钱,凭什么要寄回去给你花?一个月七千,你们已经是全家在吸她的血了,还嫌不够?”
“我爸妈把她养那么大了,她回报不是应该的吗?总不能白养她吧?”邬尘道。
他们说话的时候,手机还没有挂掉,而且还开着免提。小邬听到邬尘那么说,心里很难过,眼泪忍不住的就掉了下来。
一直她都知道家里偏心,把她当作外人,当作赚钱工具来看,可是听到这么直白的说出来,还是受不了。
钟源冷笑道:“你爸妈把你也养这么大了,你是不是准备工作以后也像她那样回报?把大部分工资都寄回家去?”
“我是男孩,我要给邬家传宗接代的,自然不一样。”邬尘道,“家里的钱不都是我的吗?我为什么要寄回去?”
“哦,明白了。”钟源道,“你姐在你心目中,不是你姐,不过就是个赚钱工具。”
“她当然是我姐。”邬尘不服气的说道。
钟源不屑的看着他:“那你告诉我,你姐寄回去那么多钱给你读书,你都给她做了些什么?”
“我……”邬尘想找一件他为他姐做的事情,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出来。
似乎,平常对着小邬,除了颐指气使,除了索要,什么都没有为她做过。
哪怕是给她倒一杯茶,都不曾有过。
这么一想,脸色更红了。
“男人啊!”钟源冷笑,“就你这样不知感恩,不念亲情的人,有传宗接代的必要吗?再培养出一个像你这样的寄生虫、吸血鬼来?我好奇了,你要是没有这个姐呢?你吸谁的血去?吸你父母的去?他们够你吸的吗?”
“我不是寄生虫!”邬尘紧握着拳头,大声道:“她给了我多少钱,我找到工作后,都会还她的!”
“呵呵。”钟源只是冷笑。
他可不认为一番话就能让一个二十出头的人幡然悔悟,一个人的性格已经成形,哪里有那么容易改变的?他只是纯粹的看不惯而已。
他说道:“知道我听说过你们家的事情后是怎么想的吗?我就想,我要是有那么个家庭,我老早就跑了。没有一丝亲情,只知道要钱,这样的家庭,有什么值得珍惜的?”
这是他和孟缇闲聊时一致的看法,也劝过小邬,不过小邬坚持认为她家里对她还是有亲情的,并没有那么坏,只是家里目前确实困难罢了。
对此,钟源和孟缇也只能哀其不幸,恨其不争。
一个月要小邬寄两千的时候,可以说是家里确实有困难。可是逼着一个月寄七千回去,只允许小邬自己留几百块钱,那就不是家里有困难的事情了,那是贪得无厌,是压榨。
而这次看到邬尘,也证明他和孟缇的看法是正确的。
见到他了,就喊他姐夫,那可不是什么亲情的表现,而是发现了另一台提款机的喜悦。
他可不敢应那个声。
只要应了声,他敢肯定,下一步就是要大出血了。
他不是没钱,可是要他去供养一只甚至数只寄生虫,他还真没有那个兴趣。
邬尘被他说得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感觉非常的羞耻,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找不出反驳的理由,另外,也不敢反驳。
他在家里就像是皇帝一般,可是,他也只能在家里几个人面前横,在外面一直都是很谦卑的。
这里是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