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山的呼唤-第24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有一样,你上学出来,必须要回到仙台山,把学到的知识也用在仙台山。目前初九哥急需要人才,而且需要大量像你这样的人才。”
花儿却抽泣一声哭了:“初九哥,俺真的不想上了,就是想种地,你别难为俺了行不?家没了,房子没了,还上个啥学?俺现在急需要钱,将来给弟弟盖房子,娶媳妇。”
既然花儿不想上,我也不能强人所难。只好点点头说:“人各有志,不能强求,既然你想种地,那好,初九哥欢迎你加入,成为仙台山劳动人民的一员。”
我伸出了手,花儿也伸出手跟我握在一起,脸上还挂着泪珠,可她的笑容很灿烂。
“俺现在没地,咋办?”
我说:“好办,西河滩那三十亩地归你了,那是初九哥承包的,今年后半年见了收入,扣除承包费,种子跟肥料,还有那些工人的雇佣费,剩下的都归你。
这样,加上你家的口粮地,差不多有四十亩。不出两年,你就可以盖房子,存款给弟弟娶媳妇了。”
“啊?初九哥,真的?”女孩的眼睛里闪出了亮光。
“放心,我说话算话。”
“初九哥,你真好……。”她情不自禁,猛地扑过来,两片嘴唇印在了我的脸上。
这一下让我想起几天前闯进帐篷,摸她的情景。
那次怪不好意思的,宝贵的初吻啊,就那么没了,女孩的初胸啊,就那么被我无意中摸了,划给她三十亩地,也算是补偿。
我问:“现在满意了?”
她点点头:“恩!”
“那还不赶紧回去养伤?伤好了马上参加劳动?”
“知道了,谢谢初九哥。”花儿拄着拐杖欢天喜地走了。
花儿刚走,房门又响了,啪啪啪。
我扭身一瞅,瞧见这次站门口的是嫂子翠花,翠花的伤已经好差不多了,可仍然拄着拐杖。
我一笑,说:“进来呗,还敲啥门?”
翠花进屋,忍着笑问:“初九,刚才花儿亲你,逮不逮,爽不爽?感觉咋样?”
糟糕,又被她瞧见了,我尴尬一笑:“你要瞅清楚,是她亲我的,不是我亲她的。”
翠花说:“瞧清楚了,的确是,那天晚上的事儿,你也不用解释,香菱跟俺解释过了。”
“这么说,你不生气了?”
“跟你生气,还不气死?知道你有那心,也没那胆儿。”
我拍拍胸口,感谢苍天,老天有眼,还我清白,还是香菱会来事儿,一天的乌云散了。
“那晚,我真的把你当做了装红霞的那个人,现在搞清楚了,那女的是茂源婶子的侄女。”
翠花说:“知道,俺找你不是问这个,是想问,现在你有啥打算?地震过去了,下一步的计划是啥?”
我搔搔脑袋问:“那你想我干啥?你说干啥,我就干啥?”
翠花说:“初九,咱们仙台山这样发展不行啊,名不正言不顺,没有目标,没有规则,形不成气候啊。”
“那你说,咋着发展?”
嫂子想了想,说:“咱们应该成立一个公司,还要领营业执照。只有成立专业的公司,有了执照,才会有影响力,有号召力。
名正言顺,才能招揽四方人才,到仙台山来打工,将仙台山建设成为新一代的山村。”
我点点头:“嫂子,你说的对,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现在我就着手,去工商局申请执照,年底工厂建起来,公司也就算成立了。”
翠花说:“初九,嫂子相信你,一定会出人头地,一定会让山里人越过越好,你是大山的里的神,大山里的魂……。”
我说:“嫂子,我没那么伟大,啥魂啊神的,其实别人的生死不管我的事儿,你知道我是为了谁……。”
说着,我一下将她揽在了怀里,抱上了她的腰,贴上了她的脸。
家里没人,爹跟娘下地去了,香菱到学校给孩子上课去了,就我跟翠花俩人。
翠花挣扎了一下,说:“你干啥?大白天的。”
“我说,你知道的……摸摸。”
又是很久没跟翠花摸了,现在正是时候。
翠花说:“不行!这是香菱的屋子,咱俩这样,是对香菱的不尊重。”
我也知道是对香菱的不尊重,难道离开这个屋子,到打麦场摸,就是对香菱的尊重了?
那是自己欺骗自己,早就不尊重了,背叛不知道多少回了。
每次见到翠花我都忍不住,可摸过亲过以后,又觉得是对香菱的亏欠。
所以每次摸完亲完,晚上跟香菱在一块的时候,就拼命地补偿。
翠花没有挣扎,反而叹口气说:“初九,你变了,胆子大了……是不是钱烧的?”
第350章 团队成立
我最近的确很有钱,可一点也没膨胀。(全本小说网,https://。)
当初没钱的时候,就跟嫂子摸,现在有钱了,还是摸。
钱越滚越多,摸的次数却越来越少,怎么能说是钱烧的呢?
别管有钱没钱,我跟翠花的摸,一如既往。
早就顾不得哥哥回来咋着交代了,爱咋交代咋交代。
天知道那王八蛋猴年马月能回来,不能看着翠花白白的身子浪费在炕单子上。
整整一个上午,我都跟翠花在一块。
这次,占了香菱的炕,解了翠花的衣,又把她全身摸一遍,亲一遍。
她也把我全身摸一遍,亲一遍。
两个人在炕上纠缠,炕单子被扯得丝丝拉拉响,两条枕巾都被撕裂了。
仍旧只是摸摸,亲亲,并且在摸和亲的快乐里荡漾,充实。
不知道荡漾了多少次,震撼了多少回,这才疲惫不堪穿起衣服。
习惯了,自然了,也就不害羞了,不窘迫了。
翠花说:“初九,咋怪怪得?炕单子脏了,还要香菱回来洗。”
我苦苦一笑:“香菱如果知道这炕单是我跟你弄脏的,不知道心里是啥滋味?”
翠花说:“谁让咱俩都控制不住?这等于在香菱的心上又狠狠拉了一刀。”
“我也不想拉的,可……就是忍不住。”
翠花说:“那咱俩以后对她好点,尽量弥补。”
直到天色晌午,外面传来爹娘从地里回来的开门声,翠花这才撩起前额的秀发离开。
中午香菱回来吃饭的时候,我跟翠花看她的眼神很不一样,好像欠了香菱好多钱。
一个劲地往她的碗里夹菜,我夹一筷子,翠花夹一筷子。
翠花说:“香菱,吃啊,吃饱点,瞧你瘦得。”
我说:“是啊香菱,累成啥了?以后上课别那么拼命,备课也别那么熬夜。”
香菱噗嗤一笑:“嫂子,初九,恁俩咋了?对俺这么好?”
我说:“不咋,就是怕你累着,吃不饱。”
香菱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俩不会是干过啥对不起俺的事儿吧?这么巴结……”
翠花的脸腾地红了,我赶紧说:“那能呢,关心你不行啊?”
香菱说:“关心可以,可你俩的关心……让俺受不了。”
香菱不是傻子,这丫头精得很。
她啥都知道,就是不做声,不挑破。
全村群众谣言纷纷,没有瞒得过她的耳朵。
我跟翠花平时含情脉脉,挤眉弄眼,拉拉手,勾勾脚,一个飞眼换一个媚眼,也没瞒得过她的眼睛。
她一直谨小慎微,努力在保持着这种婚姻关系。
她笑,当着我跟翠花的面笑。她哭,却躲在暗角里偷偷哭。
一头是难以割舍情投意合的嫂子,一头是必须要负责任的媳妇。
我该咋办?
老天爷,你打个雷劈死我算了!
不知道这种畸形的关系能保持多久,总之,一直在这么保持着。
接下来,这种关系立刻被风风火火的大繁忙淹没了。
当天下午,我就往县工商局跑了一趟,去申请执照,注册公司。
仙台县是穷县,穷得很。
在仙台山经济迅猛发展,蒸蒸日上的时候,大山里的其他村子依旧很贫穷。
绝大部分的村子,人均年收入还不足千元,住的依旧是茅草房,土坯房。
还有很多的山村在换亲,在借腹生子,孩子依旧上不起学,年轻人纷纷进城打工。
忽然有个超大型的公司要成立,这在仙台县城是不容小视的。
上面一直在努力脱贫,努力支持各种企业的发展,他们对乡镇企业敞开了一路绿灯。
所以,公司的注册很快,几天以后就拿到了合法的执照。
这一年的十月,也就是大地震过去差不多两个月以后,仙台山贸易公司正式成立。
我们早就拥有了自己的领导团队跟班子,按照股份的多少,选举了各人在公司的职位。
我跟翠花投入的资金最多,除了现金,厂房,机器,还有这五十亩地,占整个公司的六成股份。
孟哥,大东,陶寡妇,陶二姐,杏儿,瓜妹子,几个人的股份加起来,还不到两成。
四个村子的所有群众投资加起来,也才两成。
最后,我决定,把我跟翠花其中的半成股份让出来,送给了江百岸。
也就是说,江百岸一分钱也没有投,也拥有零点五的管理干股。
没办法,谁让人家有能耐,我看中的就是他的人脉,管理经验,还有头脑跟技术。
第一轮投票下来,全票通过,总经理的人选非他莫属。
总经理的下面是业务经理,销售经理,还有乱七八糟的其他经理。
反正这年头经理多,一块砖头下来,砸伤六个人,其中五个是经理,还有一个是副经理。
这一年,我把村长的职位让了出来,交给了孟哥,同时,也把那四千亩地的管理权给了他。
四千亩蔬菜的销售经理,当然是大东跟陶寡妇。这两口子一个是销售总经理,一个是副经理。
陶寡妇还下辖一个车队,也就是仙台山四个村子浩浩荡荡的三马车队,负责蔬菜的运输。
仙台山一千亩的桃林跟果园,我交给了杏儿跟瓜妹子两个女人,喷农药,浇地,施肥,还有收获,全都是她俩的事儿。
至于y市的罐头厂,暂时不算仙台山的企业,因为那是我跟翠花个人购买的,仍旧有那个叫红姐的人还有小宁管理。
就这样,一个庞大的团队产生了,从蔬菜的种植,管理,加工,一直到销售,全部是一条龙。
所有人都是各司其职。
至今为止,这个团队里的人,还是寡妇居多。
没办法,最初跟着我创业的,就是那些寡妇们,而且这些寡妇们已经成熟了。
所有人的职位定下,剩下的就是董事长了。
因为我跟翠花投入的资金最多,占据的股份最大,所以董事长应该在我跟嫂子翠花之间产生。
又一轮选票下来,全票通过,董事长的位置全部选的是我。
可这个时候,我犹豫了,说:“不行!我不能干,甘愿让贤,董事长让嫂子翠花来做。”
翠花惊讶地问:“为啥啊?初九,你出的力气最大,对工厂的贡献最大。”
我说:“对工厂贡献最大的那个不是我,而是嫂子你啊。没有你,我当初就没有创业的动力。没有你,也没有今天的杨初九。
我当初说过,要为你建立一个蔬菜王国,水果王国,现在我做到了,也该功成身退了。”
翠花一听,在会议室里就哭了,说:“初九,你要走?到哪儿去?”
我说:“不走,当然是在村子里。”
“那你为啥要推诿?”
我说:“我这人懒,不想束手束脚,其实咱俩谁干都一样,我会在侧面帮你。别争来争去了。”
翠花的眼睛哭得跟桃儿一样,预感到了不妙。
最后孟哥站起来说:“要不这样,翠花是董事长,初九,你是副董事长。工厂以后的建设还要靠你,你才是咱们仙台山的精神支柱。”
翠花眼巴巴瞅着我,我点点头,她这才笑了。
不知道为啥,公司成立,我没有预想的那么惊喜,也没有过分的激动。
仙台山发展到今天,几乎是人的尸骨垒砌而成的,也是所有人的汗水浇灌而成的。
我想起了赵二哥,想起了狗蛋,还有那些当初修路而死的人,大地震死去的人。
他们职位又在哪儿,他们付出的不仅仅是生命,还有自己的家庭。
我觉得自己任重而道远。
虽然我不是董事长,但是仙台山所有人都知道,没了杨初九,所有的一切都就没了。大家将一事无成。
仙台山真正的当家人,仍旧是我。
晚上散会以后,我又提一瓶酒来到了赵二哥跟狗蛋的坟前,接着给他俩烧纸,接着陪着他俩抽烟。
这一晚,我没说那些没用的废话,直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
前半夜是在赵二跟狗蛋的坟前度过,后半夜是在红霞掉进的那段山崖前度过。
站在当初红霞掉下去的那段高坡上,不远处就是新盖的工厂。
经过多半年的努力,厂房建设起来了,会议室,车间,仓库,大食堂,冷库,也正在扫尾竣工,机器正在安装。
原料的储备充足,技术人员也早就培训了出来,只等着开业那天,他们就会一拥而上。
庞大的销售渠道也全部打通,十几个大蔬菜贩子严阵以待。
做梦也想不到,我杨初九会有今天,摇身一变,成为了农民企业家。
仙台山一千多群众,还有一千多的外来工,全都传颂着杨初九慷慨侠义的好名。也在赞颂着我传奇的一生,甚至添油加醋,神乎其神。
为啥没有兴奋,反而心里像是压了块石头?
可能就是赵二哥的死,狗蛋的死,红霞的死,让我的人生变得残缺。
可能是对嫂子的望而却步,可能是对哥哥跟香菱背叛的亏欠。
总之,我忽然觉得自己变得多愁善感,无病呻吟。
在外人看来,这是一种高冷,一种成熟。
我说:“红霞,别管你死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