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山的呼唤-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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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是陶二姐,非要跟他上炕不可。
第二个是陶寡妇,女张飞差点跟他霸王硬上弓。
第三个是孙桂兰,哭着喊着要借男人的种子。
孟哥觉得自己再不走就晚节难保了。所以跟兔子似得落荒而逃,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三天以后,全村的女人都纳闷地不行,小孟咋走了呢?可惜啊可惜,老娘还没勾搭呢。多好的一颗白菜啊,就那么没了。
没事,好在仙台山还有杨初九。
杨初九可比孟哥耐看多了,有知识有文化,会种地会医术,这小子还干净,天天洗澡,不但做了村长,据听说还会很多招式。
这段时间,整个仙台山都传开了,赵二那小子的嘴巴没个把门的,逢人就宣传。
他说:“杨初九会闺房三十六式,什么老汉推车,观音坐莲,老树盘根,蜻蜓点水,仙人指路,金龙摆尾,后羿弯弓射日,外加半边烧鹅腿……。
知道杨初九的按摩术为啥恁厉害不?就是从闺房三十六式里演化而来。
知道他针灸为啥恁厉害不?也是从那些招式里演化而来。
知道红霞活着的时候,为啥天天跟桂兰赛着喊炕不?同样是人家初九有本事。
我跟桂兰每天晚上鼓捣,那些招式都是初九兄弟传授的,简直快乐的要死。”
赵二这小子分明是在陷害老子,他妈给老子宣传了几条街,就是不让我日子好过。
因为那天我把他两口子诳进红薯窖,白白折腾了一晚上,他都把腰闪了,心里不服气,所以同样想报复一下。
这下好,他在村里这么一咧咧,把仙台山四条街的大姑娘小媳妇慌得不行。
所有女人都在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打算跟我杨初九过过招。
所以孟哥走了以后,那些女人就将炙热的目光瞄向了我,天天往俺家跑。
说媒的刘媒婆把俺家的门槛都踢断了好几根。
也有毛遂自荐的,差使爹娘过来说媒的。
我烦得不行,翠花也烦得不行。
每次看到说媒的,翠花就生气,关上门往外轰他们:“走走走,俺家初九没在家,等他回来再说……啥?寡妇?呸!俺家初九怎么会娶个寡妇?怎么也要娶个黄花大闺女呀。
啥?恁闺女22了?太大了,俺初九是娶媳妇,不是找姐姐……哎呀烦死了,俺不当家……。”
咣当一声房门关住了,翠花累得不行。
在地里干一天活儿就够累了,回来还要应付那些说媒提亲的。
嫂子的心理很不是滋味,提亲的越多,她心理越是没底,越是慌乱。
小叔子不能送人啊,不能让别的女人抢走,再不下手就晚了。
所以她过来敲我的门,啪啪啪:“初九,你在里面没?”
屋子里没人做声,因为我根本没在里面,早躲厕所去了。
哥们蹲在茅坑上,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提亲的太多,真的没地方躲啊。
嘴巴里叼着草纸,我眉头紧皱,双拳紧握,劲儿向下使。先运行一个小周天,再运行一个大周天,一股污浊之气渐渐向下游走,茅坑里就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落水声。
于是,我的眉头舒展开来,摇头晃脑,脸上就显出一股得意之色。
这就是我杨初九,拉个屎,表情也是那么丰富。
看到嫂子把那些人全部轰走了,这才抓起草纸,擦干净身后的污秽之物。
提上裤子从茅厕出来的时候,就跟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那样惬意地不行。
伸个懒腰,长吁一口气。
平时是不用擦屁股纸的,一般都半截砖,土坷垃。
早些年日子穷,觉得用纸是浪费。
现在有钱了,用得起草纸了,可我跟那些半截砖土坷垃产生了感情,还有点依依不舍呢。
不过那些东西真的拉得慌,还好没痔疮,要不然可遭老罪了。
从厕所出来,打算进屋子睡觉,不知道嫂子在我屋里干啥。于是,隔着窗户向里看了一眼。
这一看不要紧,嘴巴张大了,眼睛也瞪圆了。
只见翠花就躺在我炕上,直挺挺的,女人没穿衣服,活脱脱像个僵尸。
不过这僵尸真的挺漂亮的,十分香艳,女人的上身是一件肚兜,肚兜是红色的,遮盖了她的胸口跟肚子。
下面是一条裤衩,比三角的那种大一点,但仍旧无法遮掩她那两条白花花的粉嫩双腿。
女人脸色潮红,油灯下眼睛忽闪忽闪,晶亮有神,充满了期待。
仙台山的女人做闺女的时候一般都穿肚兜,跟男人成亲以后,就不再戴这东西了。
肚兜是一个女人做过闺女的见证,新婚之夜一般都有自己心爱的男人亲手解下。
婚后的第二天,她们会把肚兜珍藏起来,作为一生的留念。
我知道翠花想我亲手解下她的肚兜。也知道她想告诉我,她至今仍旧是闺女。
尽管从前看过她的身体无数次,可仍旧无法遏制那种冲动。
女人一身淡淡的梨花香气充满了诱惑,真的仿佛一朵带雨的梨花,等着人过来采摘。
今晚,她付出了很大的勇气。
她已经等不及了,说媒的太多,万一小叔子真的把另一个女人领进门,她不知道自己该咋办。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生米做成熟饭再说。
我在窗户外颤抖了一下,啥都明白了,这屋子是进,还是不进?
进去,她一定会跟水蛇一样缠过来,而且不会惊动北屋的爹娘。俺俩可以悄悄把事儿办了,神不知鬼不觉。
那是对嫂子的亵渎,是对哥哥的背叛,也是对红霞的不忠……这种牲口不如的事儿,我杨初九到底是干不干得出来?
不进去,就是对嫂子的伤害。再说了,晚上我睡哪儿,总不能她睡我屋,我去睡她屋吧?
这不来回折腾吗?
看着女人迷人的俏脸,粉红的双腮,细腻的胳膊儿,洁白匀称的两腿,流线一样玲珑有致的身材,我再一次痴迷了,震撼了,迷茫了,身上着火了……。
烈火不但灼烧着我的身体,也灼烧着我的灵魂,嗓子都冒烟了,咕噜咽一口唾沫,还是转身走了。
只能到山上的窝棚里去睡。
我无法迈出错误的一步,因为只要这一步迈出去,事情也就无法收场。
爹娘会生气,寻死觅活,村子里的流言蜚语也会滚滚而来。
还有哥哥的痛苦跟无奈,红霞的在天之灵得不到安息……那我不成千古罪人了?
所以没敢进屋子,牵上那条狼崽子走了,让翠花一个人在哪儿玩自,摸吧。
走出家门,发现月光很好,时间已经进了四月。
漫山遍野的麦苗全都绿油油的,早就过了拔节的时节,正在秀穗子。
灌浆需要十五天左右,全部晒干到收割,还需要差不躲十来天。也就是说,不到一个月,今年小麦又该收割了。
收完小麦,我种的白菜就可以上市了,今年又能大赚一笔。
可怎么也兴奋不起来,没有那种收获的喜悦跟激动。
因为那段时间,正是去年红霞被母狼扑下山崖的日子。
红霞死去快一年了,没有媳妇,再多的钱管个鸟用?
不知不觉又来到了仙人沟的那条山道旁,我牵着小狼坐在了红霞掉下去的地方。
抽一口烟,烟雾从嘴巴里喷发出来,立刻被夜风吹得无影无踪。
又想起了红霞的笑脸,画格子小袄,油亮亮的长发,还有俺俩在一起的喊炕声。
“媳妇,你咋就走了呢?要是活着多好。初九哥有出息了,我做了梨花村的村长,以后会带着所有村民奔小康。
咱家的五十亩地去年收获了不到十万,这都是你的功劳啊,不是你帮着我贷款,咱们的日子怎么能够翻身?
你到底在哪儿?是死是活?如果活着,为啥不给家里来个信儿?如果死了,为啥不托梦给我?
真的好想你啊,没有你我可咋活?晚上憋得慌不说,连个说悄悄话的都没有,炕好冷,屋子里好凄凉,被窝怎么捂也捂不热。
嫂子还整天勾搭我,这不,她又解光衣服,上了咱俩的炕?你说我是依了她呢,依了她呢?还是依了她呢?你给拿个主意吧……。”
我在哪儿自言自语,说得啥自己也不知道。
这个时候,忽然旁边响起一个声音:“那你就依了她吧……。”
卧槽!吓老子一跳,难道是鬼?
差点尿裤子,一个机灵跳了起来,大喝一声:“谁!”
“咯咯咯……。”一阵银铃一样的笑声从树丛里传来,大树的背后闪出一条身影,是个女的。
没看清楚,不过听清楚了,竟然是陶二姐。
这娘们,三更半夜也不害怕?到野地里干啥?不怕被狼叼走?
我赶紧抓起了手里的铁叉,瞬间瞄准了陶二姐的胸口。
“二姐,你干啥?知道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陶二姐说:“知道,你在哪儿嘟嘟囔囔个啥?又想红霞了?”
我说:“管你屁事?半夜三更不睡觉,你跑地里干啥?”
真是难以置信,一个孤身女人胆子够大的,孟哥走了,不用问,她想勾搭我。
女人有时候奢望起来,真是非常的可怕。
我跟孟哥可不一样,一般不会怜香惜玉,也不会手软,真的敢硬来,老子就给你一粪叉。
再不行让狼崽子咬你,或者干脆给你一针,把你钉在这儿。
哥们有的是手段。
第119章 苦命的陶二姐
哪知道陶二姐一点也不怕,咯咯咯笑得更厉害了:“哎呀初九,瞧把你吓得?人家是跟在你后面过来的,跟着一个大男人,俺当然不怕了。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
“操,竟然跟踪我,你想干啥?我可看不上你,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陶二姐说:“初九,瞧把你吓得?俺还能吃了你?人家找你有事。”
“啥事儿?有事儿说,有屁放!”
“呀,你把粪叉放下行不行?晃晃悠悠怪吓人的。”
“不放!我放下,你扑过来咋办?”
“切,一个大男人还怕一个女的?你一个人能打俺仨。”
我想想也是,老子可是男的,还真是一个人能打她仨,量她也弄不出啥幺蛾子来,这才将粪叉放下。
“那你到底有啥事儿?说呗,”
女人顿了顿,慢慢坐在了地上,叹口气,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初九,姐能求你一件事不?”
“说。”
“听说梨花村在开荒地,一口气要开上千亩,真的假的?”
我说:“当然是真的,你都看见了,开出来,人均能有三亩地,你想咋着?”
女人说:“俺想……分地,你给姐弄三亩地呗。”
这一下可把我难住了,按说,目前的陶二姐不归我管。
从前,她是梨花村的闺女,家里是有口粮地的,可自从嫁出去以后,就成为了桃花村的人。
她在桃花村也有地,婆家人给的。俗话说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成亲以后就跟梨花村没关系了。
那边的村长是陶大明,所有的事情都归陶大明管。
我跟陶大明的关系,就像鸡和蛋,看着长在一块,根本就不是一回事。两个村子也风马牛不相及。
有时候鸡可以进去的地方,蛋不一定进的去。
所以我懒得搭理她,怒道:“去去去,想要地,找你们村长陶大明去,别来俺们梨花村搅合。”
一句话说出,陶二姐竟然哭了,抽抽搭搭,肩膀一抖一抖,样子煞是可怜。
她说:“初九啊,俺知道你心眼好,你就给姐三亩地吧,姐已经没有立锥之地了,目前举步维艰,啥也没有了。
娘家人不要俺,婆家人又往外撵,真的没活路了,你就可怜可怜人家嘛,俺还想回到梨花村,跟着你干。”
听了她的话,我的心里有点发酸,其实陶二姐的命是很苦的。
上次无缘无故就传播上了暗病,差点死掉。
患病的期间,男人对他产生了误会,已经跟她貌合神离了。
全家的人都认为她在外面有了野汉子,传播上暗病就是她偷人的铁证。
所以,婆婆就怂恿儿子跟她离婚,这种伤风败俗的女人根本不能要。
而且婆婆每天都上门,指着她的鼻子骂:“你个不知羞耻的养汉子精,小浪蹄子,赖在俺家干啥?把俺的屋,俺的地都弄脏了,赶紧给俺滚!俺要是你啊,早找根上吊绳死了!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
陶二姐百口莫辩,只能忍耐。她期盼着男人回来,为她说句公道话。
可盼来盼去,盼回来的却是男人捎回来的一个口信,让她离开这个家,回到娘家去。以后再也不跟她过日子了。
男人的冷漠让她心灰意冷,只好抱着行李卷从桃花村出来,回到了娘家。
可娘家已经没有她的地方了。
爹娘早就死了,家里的地,房子,还有家具,全都被两个哥哥跟两个嫂子分了。
分家的时候,还因为你家多了个和面的盆子,他家多了个舀水的舀子,兄弟两个大打出手,头破血流。
陶二姐回到家以后,被两个嫂子看成眼中钉肉中刺,根本没让她进门就轰了出来。
目前的她住在一座废弃的老宅子里,那个老宅子,就是小猫子当初给自己治病的地方。
小猫子去年的冬天就死在哪儿,因为忽然犯病,跌倒在当院里没起来。
死的时候没穿衣服,光着身子。当时,很多蛆虫在他的身上爬来爬去,从鼻孔钻出来爬进嘴巴,又从嘴巴里出来,钻进眼眶。
因为那家死过人,一到晚上二姐就害怕,吓得睡不着。
所以,她都不敢上屋子里的土炕,天一黑就满大街乱窜,找人多的地方扎堆儿。
那天晚上过来勾搭我,在池塘边勾搭孟哥,都是女人在逃避黑暗。
她对家的渴望比任何人都强烈,对寂寞的恐惧对男人的渴望,也比任何人都强烈。
不用问,今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