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小偷-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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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歇会儿吧,做了半天的飞机,也该累了!”马先生文绉绉的表示着礼貌,心里也清楚得很,自己都五十多了,这么一个年轻的美女,能够在自己这里得到的,只有钱,也幸亏,自己不缺钱。但是真要认个干女儿,好像没有这个必要,毕竟上不了台面。
看着柳芸儿躺在按摩椅上面吸着烟,马先生微笑着走了出来,隔壁就是自己的仓库,钱,都放在那里了,随手的拿一把,不就能把这个“干女儿”打发走了吗?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是事情,能用钱摆平的人,都不是人。都是牲口,都是哺乳动物,给它奶吃,它就跟你走。
可是,打开房门之后,马先生就已经隐隐的感觉到不对劲了。本来堆在床底下的几个纸箱子,都不见了,再看看柜子里面的保险柜,确实有被动过的痕迹,刚要下手去转动罗盘开锁,手停在半空中,想了好久都没有落下。
“看来是有事!闹贼了?怎么办?报警吗?我的钱啊,估计都没了,现金、金条、首饰,所有的一切,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看看地上的灰尘,应该是有些日子了,应该是在自己带着柳芸儿出门旅游的时候,进贼了!看来这波贼水平还挺高,这屋里翻乱了,还在意的收拾了一下。”
“报警:警察来了肯定问,丢了什么东西,丢了多少钱?这话怎么回答?几百万!几百万为啥不放银行啊?没事放家里干嘛?这不是更让人家怀疑?万一闹到单位去,那就不可想象了……”
马先生最终还是没有继续打开保险柜,而是原路返回,就在后退的这几步里,隔壁的柳芸儿都能听到一种咯牙的声音。马先生紧紧的咬着牙,心中已经腾起一团怒火,“这群混蛋,我要报复,你们是谁?我要抓到你们,非得治死你们不可,为什么,怎么会盯上我了呢?”
“我担了这么大的风险,攒下点儿钱,我容易吗?平时上班下班都在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大气不敢喘,大声不敢说,就连吹个牛我都小心翼翼,为了把这些钱转化出去,还得先和老婆离婚,再把家人送出国门,本是一家人,却两地分居,骨肉分离,我也苦啊!”
“可是现在,钱没了?这是哪里去了呢?真的被偷了,还是……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我都得查一下,绝对不能让这几个小偷就这么得逞。那些钱,可是我多少年攒下来的,本来想着退休之后能够出国和家人团聚,到时候再用的,可是现在,一毛不剩!”
马先生的额头已经开始渗出汗水,扶着门框思前想后,呼吸急促紧张,眼神有些呆滞,脑子里面已经一团胶水,到最后,就差在裤裆里面小便了。
“dear!怎么了?”柳芸儿不知就里,掐灭了香烟,转过玉颈,有些惊奇的看着老马。老马是那种风度翩翩的男人,有城府、有能力、有学问、有钱的四有干爹,前三项都无所谓,只要最后一项满足,柳芸儿那就能够拉下脸来,紧贴上去,哪怕是用这美艳的脸蛋,去贴人家的屁股,这,至少证明她的目的性明确,至于手段,她有一万种让你舒服的办法。
刚才还好好的,精神抖擞的样子,怎么不到五分钟,老马好像老了十岁似的。出什么事了?刚接到通知,被双规了?不会这么丧气吧!那我是不是还得赶紧撤离啊?这个时候不跑,那可就来不及了。看样子,总之不对!
一个人坐在对面有几百人、几千人的主席台上,和坐在只有一个人座位的小方格子里面,后面还站着两个法警的位置的时候,尽管可能只相差几天时间、甚至几小时,但是给别人的感觉,绝对不止是相差十岁那么简单的。
那可是差多了!古语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那么,一人失道呢?是不是鸡犬就得下锅了?除此之外,但凡有些牵连的,绝对是鸡飞狗跳,睡不好觉。各种刺探消息,各种心惊胆战,各种准备关系……
“恩!”老马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过了好久才慢慢的说了一句:“没事!我看,你该回去了!”
“哦!那好吧!”你不轰我走,我都想走呢!在路上的时候还你侬我侬的,这刚进门,怎么就大变样了,还真的有事了,还是早点回到自己的安乐窝才好。想着,柳芸儿站起身,收拾了一下衣服,准备拎着自己的拉杆箱离开。
四百八十五 欺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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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谁呢?平时我也住这里啊,没事啊!为什么我这一出去旅游,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这小偷直接进屋,把我的所有一切,都给端走了!为什么这么熟啊?难道说……有内鬼?那又是谁呢?”
“知道我出门的,单位有几个人,都是有些根基的人物,他们不会做这个的啊,平时都是各自拿各自的钱,互不搭界,谁也不会把手伸进别人的碗里的!难道我哪一次拿的多了?他们怀恨在心?趁我出门,找人干这个,直接把我的老底揭了?不会,他们不会这么做的,这种事也没有雇人做的道理。”
“还有谁知道我要出门呢?”马先生皱着眉,闷闷不乐的继续想着,鼻子里闻到柳芸儿身上的香水味,一下子被电了一下似的,浑身一哆嗦,“难道是她!她当然知道,我是和她一起出去的。难道是她雇人找我麻烦吗?一下子把我的所有“积蓄”都卷跑了?还在这里忽悠我!会吗?”
马先生有些怀疑,按说也不会,如果事情早已成功,她的人早就把钱拿走了,这次回来,她应该早点和那些人去会和才对,赶紧分钱才是正事,没事还粘着我非要和我回家干吗?非要看看我失意的样子?
可是,也就她能够接触这些社会底层的人吧!那些溜门撬锁的小偷、窃贼,我的那些同事也不可能认识这样的人啊!只有她,本身就不是什么好鸟,认识几个混混、流氓、痞子,社会上行走的黑社会,按说,极正常不过了。平时还能寻求一下保护,急了还能安慰一下生理需要。
人在失意、气急败坏的时候,想法都是极其恶毒的,能把别人所有的好处、优点都想成早有预谋,下套、忽悠、用心不良、存心报复……最后,再循着自己的想法、道理一条道走到黑。
不行,不能让她就这样轻松的走了,必须得留下点什么!想着,马先生兽性大发,拦住了柳芸儿的去路。
“怎么了,亲爱的,舍不得我走吗?”柳芸儿嘬着性感的嘴唇凑了上来,眼睛仍旧迷离,朱唇仍旧性感,一切都充满诱惑力。
但是,对面的马先生心态变了,虽然只是十分钟的事,现在站在面前的,是一个魔鬼的化身……
“这个混蛋,怎么能这么做啊!走,我陪你去找他,非得要个说法不可!老东西,老流氓!平时看着文质彬彬的,没想到,比畜生还下作!”花姐搂着柳芸儿,仔细的检查着她身上的伤口。每道伤口都不是很深,但是都伤了皮肤,轻轻一碰就疼,有的地方还露出血色。
“花姐!我真没见过这么混蛋的男人,有什么能耐,干嘛冲我使啊,就跟病人一样,看看那个德性,缺德玩意!……”柳芸儿一边接受疗伤,一边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最后一次,老马动了私刑,真的在发泄,只是岁数大了,再有气,也发动不了身体的所有器官和自己的意识统一作战了。就这样,柳芸儿还是受伤了,除了身体,心理上也受伤了。
“大发,你看看,这是什么人啊?芸儿,他拿皮带抽你了?你咋不躲开啊!你傻啊!看看,这……芸儿,这个不行,咱们报警吧!咱们豁出去了,他不想好看,那就把他拉下来,让别人看看他,看个够!”花姐心疼的看着柳芸儿,绝对的真情流露。
“别,花姐,那样不行!”柳芸儿忍着疼,赶紧拉了一把花姐。
胡大发靠在门框上,在旁边冷眼旁观,心里暗自叹气,这也算是为了自己的事受过啊!按照推理,肯定是老头发现了自己的所有财物都没了,生气了呗!转脸看见柳芸儿,估计是怀疑她,然后就是这个结果了!
呵呵,报警,花姐想的也真是天真,这种情况,怎么报警啊?到了警察局,你怎么说啊?被劫持?被绑架?被强暴?那你还能跑出来呢!问题是,你怎么跑到人家里被殴打了呢?你还能跑掉,那就可以否定劫持与绑架,剩下的,就是告人家强暴了!
别的不说,倒是真能把那个老头拉下马来,不给点补偿都不行,给的少了咱们都不能干。可是,他还有钱吗?他那点家当,都被我拿回家了!剩下的,都在他的卡上,除非狡兔三窟,他还有别的住所没有被发现。
估计也不现实,要是还有钱藏在别处,他至于这么生气吗?
“大发,你倒是说句话啊!”花姐有些愠怒的看着不声不响的胡大发,是进是退,也得表个态吧!这个亏,不能这么吃!
“不报警,那就报复呗!芸儿,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放心吧,这个事,我帮你!你想怎么报复他,揍他一顿,让他也尝尝鞭子的味道?要不就打折了他的腿,至少让他歇三个月?还是……”猛烈的办法提供了,还有其他的温和一些的方法,那就不好说了,都是一些蔫损坏的招数,还怕柳芸儿看不上呢!
“还有什么啊?你都说说吧!”柳芸儿虽然心里恨得要死,但是自己的身份也很特殊,这么闹下去,说不准吃亏的是谁,闹得太大了,最后还真的不好收场。难道真的把老头的下半辈子毁了不成,自己充当二奶、三奶去反腐?这还轮不到自己吧!最多说他一个作风不正。
“剩下的,就是小刀子,慢慢割肉了!比如,他有车,那就天天划,隔三差五扎他的胎,香蕉堵他的排气管子,车上倒垃圾,用水泥封住车轮子,砸他家的玻璃,家门口到垃圾,给他的上级写举报信,半夜给他打电话,骚扰他,把他的手机号码,写到办证的卡片上,直接送到城管去,封了他的手机号码,帮他每天叫几个上门按摩搓脚服务的,帮他叫几瓶好酒、好菜,自己付钱,给他添乱,让他诸事不顺。总之,直到你出气为止。”胡大发随口列举了几个招数,比刚才的直接抡拳头,温柔狠多了。
四百八十六 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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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柳芸儿忘了疼痛,竟然乐出声来,“大发,你这都是怎么想的啊?这是不是有些损啊?”
“损?对付他这样的,就得遏制!这叫血债血偿,不抽他就不错了,我看啊,大发的招数都行,按计划执行吧!每样都让他尝尝!直到把他逼疯了为止。”花姐像是太后老佛爷似的,开始命令胡大发了。
“得令!”胡大发拱手施礼,“不过,我觉得,在报复人家之前,你俩最好先换换地方,找个别的会所,或者,马上过年了,你俩先休息一阵子吧!”
“休息?过年?不挣钱啊?”花姐白了胡大发一眼。
“钱是小事!我的亲…………姐姐啊!”胡大发特意的把“亲”字拉得很长,柳芸儿回来了,自己没法留宿了,只能在这里讨些口舌之便,想着自己和花姐的事,怎么告诉柳芸儿!最好还是搬家,换个两居室最好。
“你觉得那个老头是傻子吗?天天的被折腾,他还不明白这是有人在存心报复吗?随意的想一下,那不就是你我这几个人吗?你还在那里等着他来找你啊?在他想起你之前,你就得换地方,让他找不到!”
“那以后万一在别的场子、会所再偶遇呢?咋办啊!”花姐仍然不放心,继续问道。
“那就是半年之后的事了!咱们这么整老头,就算是整不死他,他也得记住了咱们!他还敢报复我们啊?那就别怪我们发大招了!芸儿,他要是还敢找事,你都不用说话,我直接就把他拉下马来,让他生不如死!信吗?”胡大发说话声音不大,但是话语中已经渗透出来阵阵的冷意。手里捏着别人的把柄,那气势,确实不同。
威胁的话,不用太大声音,大声喊叫一通,最后没做,等于白说,只能加深别人对你的成见:就是一个疯子。
“我信!”花姐还没说话,柳芸儿已经给出了自己的答案,看着胡大发执着的眼神,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舍我其谁的神态,就算是一个普通人的面相,那也充满了成熟男人的魅力。
“芸儿!我觉得,要是报复,还是面对面的好!让他记住了,咱们不是好欺负的!这么背后捣鬼,被人家捉到了,很麻烦的!”花姐做事,仍然秉承着明人不做暗事的原则,可是在当今社会,有些落伍了。
谁不在背地里面挑事,说三道四,踩着别人的肩膀往上爬;谁不是当面做好兄弟、好姐妹,转脸就扎针、告状,你出事,自然有人拍巴掌;只要比你高一级,总要在你面前摆个谱,让你难受,还要看着你无能为力、想要反抗又不能的样子。不论为了职务、位子、薪资,甚至为了你的男女朋友,也要暗地里面使足了绊子,让你摔倒又找不到谁下的绊马索。
“还有,搬家吧!”胡大发最想达到的目的是这个。只有搬家了,自己才能、才有机会继续来,只有借着这个机会,才能让搬家顺理成章,至少柳芸儿不会阻拦,至于花姐,应该也不会阻拦。
“搬家?需要吗?”柳芸儿皱着眉,犹豫不决。
“咱们都在琢磨人家了,你还不搬家啊?万一人家觉得这次还没把你欺负到位,还想再来下一次呢?找到你们会所,那不就知道你住哪里了?安全第一,不为自己,那也得为了花姐想想啊!”说着,胡大发向着花姐挤了挤眼睛。
花姐脸色一红,早就想到了胡大发的意思。一居室里面,住两个人可以挤挤,但是胡大发要经常来的话,毕竟不方便。“有点道理!”
“换个环境吧!大发,你帮我们留意一下吧,再找个一居室!我也去找找别的地方,换个场子吧!”柳芸儿点点头,终于同意了胡大发的意见。
“恩!”还一居室啊!你是有地方了,我咋办啊?至少也得两居室�